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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说了别老看 次日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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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灯光还没全亮起来，王橹杰跟着小伙伴们走上舞台。
他站定，抬眼——
整个人定住了。
蓝粉色的灯牌铺满整个观众席，像一片发光的海。他知道他和哥哥的cp粉很多，知道他们在各个平台产粮做数据，剪视频。可亲眼见到时，那种冲击铺天盖地涌过来，把人从头到脚浸透。
他站在那儿，开心，感激。谢谢她们喜欢自己，喜欢哥哥。有那么多人爱哥哥，太……好了。
主持人在问旁边的人问题，声音很远。他望着那片灯海，一滴温热的泪悄悄滑下来，沿着脸颊。他控制着表情，没去擦——想掩饰，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高清镜头在拍。
实时，一个词条爬上热搜。
后台，穆祉丞看见那条消息。他放下手机，安静了一会儿。
也是。这小孩从他们出圈到现在，才半年。第一次见线下这个场景，和以往当镶边小透明时，很不一样吧。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这场景时，也哭了。同样上了热搜。
晚上。王橹杰穿着暗色演出服，站在镜子前，化妆师在他颈间补上两个红色齿痕，像被蛇咬过，鲜艳地嵌在皮肤上，与哥哥的妆容遥遥呼应。
候场区，穆祉丞在他旁边。
“今天，感动到了？”
王橹杰点头。
穆祉丞看着他颈间那两枚红痕，目光停了一瞬。
“好好表现。”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全场屏息。再亮起来时，十几个人已经站在台上，黑红色的服装在光里烧成一片。剪裁利落，线条凌厉，像一群从暗夜里走出来的信徒。
穆祉丞在偏右的位置。王橹杰在左边。
音乐炸开的那一刻，所有人开始动。
黑红色的身影交错、重叠、分离。c位轮换，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权力更迭。
穆祉丞的每个表情都刚刚好，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王橹杰那双腿又长又直，在黑红的衣摆下划出利落的弧线。——二人动作干净，卡点精准，眼神里带着舞台该有的锋利与魅惑。
但让全场炸裂的，是那些瞬间。
一次接触。两人从不同方向来，手掌轻轻贴在一起。只有三秒。三秒后，他们分开，向各自的站位去。
高清直拍下，那三秒被慢放。
手贴手。王橹杰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又很快松开。
另一次接触。王橹杰侧身，目光从穆祉丞的肩头滑落，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那一眼，只有一瞬。快到像是无意。
但直拍镜头没有放过它。
慢放，再慢放。那双丹凤眼里的东西，清清楚楚。
实时热搜榜开始跳动。
一条接一条。
场馆里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第一天的表演落下帷幕。没有双人舞台，但光是那个多人舞台上的几个瞬间，已经让热搜挂满了他们的名字。
后台数据一路狂飙。公司连夜开会，紧急调整第二天双人舞台的妆造细节——唇色要换掉，服装发型要改。所有能让那些热搜再放大十倍的东西，全部加上。
那位负责人自然也看到了。
十一点半，穆祉丞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机就亮了。
“明天不能出错。”
“那些热搜我看了。点到为止。”
“再多，就过了。”
穆祉丞盯着那几行字，眉头皱起来。
他知道“不能出错”是什么意思。是“按计划走”，是那个关于黑热搜和“让他出错”的安排。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又捡起来，点开微博。
那些热搜还在。
往下翻，翻到一条视频——
视频被慢放。画面里，王橹杰侧身，目光从他肩头滑落，一路向下——那一眼，明明只有一瞬，被放大抽走了时间之后，变得浓稠、缓慢，带着某种他自己都不敢细看的东西。
评论区全是尖叫。
穆祉丞盯着那个视频，看了两遍。
手机震了。
“晚安哥哥，好好休息?(?????????)?”
他盯着屏幕，不知怎的，手指已经点开那个视频，按了转发。
“说了不要老看我”
“你眼神跟要吃人一样”
他知道那是慢放的效果，那一眼在正常速度下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就是急了。
王橹杰那边，手机震了。
他点开，看见哥哥转发过来的视频，和那两句话。
手指一颤。
他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好几秒，眼眶忽然有点热。
不是委屈。是慌。
他连忙打字：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以后不会了”
“哥哥别生气”
一条接一条，发过去。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丹凤眼里，只剩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