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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神经衰弱 林随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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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随安的注意力在自己说完后就一直放在了薛文书身上,没有瞪自己,没有给自己小动作,没有不爽的给自己动作或眼神示意。
“随安啊,是这样的………………”
在薛文书走后语文老师就开始了对林随安日后课程以及时间的一些讲话。
林随安没有对视着语文老师,也没有对视过任何一个人,只是习惯的垂眸把视线定在地面上。
薛文书,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单纯的找到别的人欺负了,亦或者是被砸到太阳穴后脑袋有问题了。
“随安啊,就是这样的,老师理解你,所以会给你很多空余时间的,但是记得不要太过放纵,如果太影响到老师课堂的话我还是会收回你的特权的。”
语文老师为了赶在上课时间说完所以语速有些快但很清晰的就说完了,有些口渴的拧开保温盖喝了口水才跟林随安总结。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林随安对语文老师的一大段话没有听进去,只是在最后一段话的时候才收回注意力听她的总结回答。
[弹幕:果然还是进行剧情的时候才有看头,其他时间溜了溜了。]
“嗯,好,那就回去吧,快上课了。”
语文老师向林随安摆了摆手就让人回去上课了,林随安刚踏进教室就响起了上课铃。
这次从前门进去,随意扫了眼在班上桌子上趴着的同学,以及特立坐着上半身靠在窗台旁的人。
没有注意到我。
回答自己座位的时候林随安没有把要收的作业交给课代表,他得在下一个课间把自己不同的作业交到火箭班的老师那。
薛文书在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的时候发现了弹幕没有透墙的本事,只有在人面前没有遮挡的时候才能看得清。
回到座位上随意敷衍着同桌的关心,有些心烦的靠在窗台边,撑着下巴,看着被窗帘透出来的阳光。
谁都喜欢刚刚好的阳光,所以笨重的窗帘以及原本炽烈的阳光就不必要了。
撸了把头发后就把烦心给抛到脑后去了,当即就恢复了状态开始上课。
反正他已经远离了林随安,其他事情就不关他的事了,总归还有那么久时间能活。
“叮铃铃…”
“诶,文书,吃饭去啊?”
李利虽是发问但已然拉着薛文书的袖子往前跑了,前面挡路的一人一肘击。
“再不跑就抢不过那帮饿货了,我们没有巧克力。”
哪怕是拉着薛文书跑也不影响李利他的说话带梗的程度,这让薛文书由衷的佩服自己的同桌,给侵权擦边。
“知道了。”
薛文书一边被李利拉着跑一边给李利肘击的人一人一句抱歉,毕竟薛文书也不知道李利给人多大力度。
李利跑到食堂后就把薛文书当包一样团吧团吧看见有位置就把薛文书给塞过去了。
“铛…”
“文舒,我来了。”
等了不到四分钟李利就拿着两盘饭到了桌位上,把另一盘口味清淡的推给薛文书。
“嗯,谢谢。”
接过饭菜就随意的吃了起来,边吃边跟李利聊着一些有的没的,他回应着。
在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随意抬眼就看到了正在上楼梯的林随安,没有多看,只是当没看见一样收回了视线。
“文书,我吃好了,走吧。”
等李利吃好后就如往常一般回去休息了,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二生。
没有看我,看了也无视了。
“叮铃铃…”
傍晚下课的铃声响起,瞬间就有人抢先冲了出去,也有人在慢悠悠的收拾着书包。
“文书,明天见。”
李利就是冲出去的那个,话还没落地人就先没影了。
薛文书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口后没有跟以往一样拐去别的地方先玩,而是直接就往家的方向走。
林随安去办公室拿回火箭班的作业后才回家。
到了校门口后他的脚步几乎微不可闻的停顿了一下才抬脚继续走。
“啪嗒啪嗒…”
寂静的路上只能听到林随安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抬眼看了下前面的路口。
林随安在进入胡同里的时候全身习惯性的警觉了起来,但是直到林随安走到了一半的路程时也没有出现其他的脚步声。
在出了胡同的阴影后林随安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平静的往家走去。
没有来找我,放弃了。
回到家后一切都是如同普通学生一天的生活,没了额外的工作后薛文书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上号做任务了。
高二的生活就在枯燥无味的日常里度过,后面的时间里薛文书没有跟林随安有过哪怕一次的交流。
不是薛文书有意躲避,而是离了薛文舒主动找林随安打一架这件事外,他们两个是无论怎么走也排不到一起的。
最近薛文书觉得自己估计是学习学的神经有些衰弱了,薛文书撕开冰激凌包装袋在店外的凳子上吃着。
薛文书舔了口奶油又抬眼看了看周围,再次觉得是不是自己精神不好所以导致自己疑神疑鬼的。
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但是回头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到,能看见的都是在忙自己的人。
而且薛文书的房子没有那么偏,哪条道都是阳光热闹些的,所以哪怕有人跟踪也会被揪出特别。
“叮铃铃…”
薛文书这次故意把动作放慢,成为倒数才走出教室,出了教室后在一旁的店里买了个冰激凌吃。
“诶,你们要吃什么,我请客啊。”
“我要香草味的。”
“草莓。”
“巧克力。”
……
旁边有几个人在嘻嘻闹闹的挑选着冰激凌,薛文书就坐在店外的椅子上慢悠悠的吃着。
又来了。
薛文书含了口奶油,然后往感觉到的大概方向去看。
那处是一个烧烤小吃店,挺小的,但是人也多,店里坐满了人,都是排着队拿烧烤小吃的学生。
只能听到打闹以及喧哗声,没一个有问题,都领着伴,没伴的也安安静静的待着。
薛文书一个接一个的去看,但是没有察觉到异常,并且都是自己不认识的人。
再往店旁看着,是一个糖水摊,挺少人的,只有两三个在等着拿冰镇的喝。
在那两三个人走后,糖水老板就拿出抹布把摊上的铁桌面擦的干干净净的。
等擦完后才手脚麻利的把箱子里的钱拿出钥匙锁上,把帐篷以及桌面收回后就坐上三轮车头拧钥匙开走了。
也没问题啊,那是谁在看他。
直到薛文书把冰激凌都吃完了也没发现到底是谁在看他,一切都是那么正常。
卖东西的老板,等单的外卖员,排队的顾客,在路边树荫上坐着的老人,来往的车辆,路过的路人。
薛文书把周边都看遍了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最后薛文舒只能把这归类为自己神经衰弱了。
这周边要想能看到自己肯定得找个掩体并且露出点身形才能看到,薛文书对这的熟悉程度把所有能躲的地方都看了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把垃圾丢进垃圾桶后薛文书才起身,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子。
“啪嗒啪嗒…”
因为回的晚了所以回家的路上没什么人,只能听到薛文书发出的轻缓的脚步声。
薛文书浑身寒毛都在将竖不竖之间,今天要么解决要么他精神出问题了。
在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后没管,在若无其事的走了几步后猛然回头,朝着拐角的方向立马跑去。
经过拐角时一道被折射过的阳光射在了薛文书的眼睛旁,薛文书被晃了下。
伸出手挡住那侧,闭眼摇了摇头,等再次睁开时却发现面前空无一人,也没有听到多余的脚步跑声。
在跑过拐角时虽然被晃了下但他确实没有看见过有人的身影,抬眼看了下周围,也没有能躲人的地方。
“奇了怪了,真是我神经衰弱了。”
薛文书伸出手半个身子撑在墙上,脚下踢了踢地上,没有发现有脚步的印子。
“算了。”
有些烦躁的撸了一下头发,随即就回身往家走了。
最后一段路时薛文书又感觉到了被窥视的感觉,薛文书再次回头看去身后,身后是一条笔直的路。
没有掩体遮挡,也没有多余的人影,更重要的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多余的声响。
“真得去医院看一下了,疑神疑鬼的,迟早有天给自己吓死。”
再次没抓到人后放弃了,这么笔直的路想躲都躲不了,又哪来的人,看来真是自己神经衰弱了。
这次薛文书抬脚就走了,再次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后也没理,毕竟他身边哪来的掩体躲。
回到家后把书包一放薛文书就拿起手机预约了明天的号。
第二天一早薛文书就收拾后去医院排号,给医生说了下自己的最近的感受,医生给出同样的结果。
“可以查一下监控,如果没有人影的话可以考虑吃药,可能是太过操劳导致的神经敏感,学生的话特别是高三生比较多,都是学太久了导致的,以后注意作息,以及适当的劳动。”
医生熟练的把病例单写后然后撕下递给薛文书。
“好的,谢谢医生。”
薛文书接过单子就拿去缴费拿药了,监控的话就不用查了,查了也是没有人的。
开好药回家后薛文书第一时间就先把自己的作业写好,薛文书很少会在白天写作业,都是在晚上才写,白天他静不下心。
但是这阵子他得弄好作息,注意休息,劳逸结合了,所以得先把这些东西做好,不然就是一个随时炸弹。
薛文书有些头疼的看着那些药,医生只开了一周左右的药,因为薛文书怕他使用这玩意儿成瘾。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薛文书只让医生开了一周的药,在这一周里薛文书得调好作息,一周后就是检验成果的时间了。
而且饮食习惯也要调,薛文书非常有自知之明。
他三餐要么吃面包,要么吃面,偶尔的出去吃还是去那些小店里点一些不营养的小吃。
薛文书弄不明白的是,他也没干什么过度劳累的事啊,学习就更算不上了,他也不打工,熬夜也不熬啊。
“算了,每个人体质不同。”
想不出来后薛文书就不想了,总归没用,只要他以后调好就可以了。
周六周日这两天薛文书就在安排好自己的作息以及饮食,三餐如果实在不想做就出去吃。
两天里薛文书还是能感觉到被窥视感,不过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以及长时间,都是几分钟,最长只是在半个小时而已。
薛文书不确定是自己的出门时间不顺序还是药起到的作用,索性薛文书直接不理,全然按照自己的计划来。
等快一周的时候就有身边的同学发现薛文书的气色好了很多,引来了大家的问话。
多数是偷偷用了护肤品,少数觉得是吃药补充气色了,薛文书对此只是把自己的作息跟他们讲了。
“切,我们又不会笑你。”
“可惜了,学校的作息我改不了。”
“我之前也一样试过,不过没几天就放弃了。”
一大堆唏嘘声,不过薛文书不太在意,或许是真的有用,因为薛文书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窥视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