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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缠着我要了好几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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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陷嘛，目前来看，可能就是情感表达比较……直接？或者说，不够‘人性化’？毕竟是实验室出来的，对于复杂的人类情感理解可能会差一点。但这对你来说，不正是优点吗？省得你猜来猜去，累得慌。他们的忠诚是刻在基因里的，只要你是他的‘主人’，他就会无条件服从你。”舒砚浅解释道，“而且，兽人形态多样，你喜欢什么样的？狼系的忠诚勇猛？猫系的温顺黏人？还是……更稀有的品种？”
路卿的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划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高大、健壮，眼神却像最温顺的大型犬一样，只映着她身影的存在。他不会有林辰那样的惶恐和算计，只会安静地待在她身边，执行她的每一个命令。
“听起来，确实比林辰这个‘次品’强多了。”路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一年八百万，养个废物，确实不值。”
“那林辰怎么办？直接打发了？”舒砚浅问道。
路卿：“为什么？我花了钱的。签了一年的约，只要求他对我忠诚，又没要求我对他。”
舒砚浅在那头啧啧两声：“行，那等你哪天不忙，咱俩一起挑个极品。”
第二天清晨，林辰被闹钟叫醒。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蜷缩的姿势。
起来后，发现房间早已剩他一个人，但是桌上放着三明治和热牛奶。
林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面包柔软，火腿新鲜，生菜爽脆。
可他却感觉没什么味道，昨天晚上自己为什么表现那么差劲。
那么强大危险漂亮的女人，如果能被驯服，能在他身下婉转求饶，能让他彻底掌控，那该是何等蚀骨的快意。
可昨天都让自己搞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路卿并没有表现出很强势的样子。
可是在她面前，他就是忍不住的发抖，忍不住的害怕。
他拿着三明治和热牛奶去了学校。
张强冲他吹了个口哨：“呦，辰哥来了。怎么样啊昨天晚上？”
林辰脸颊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避开对方探究的目光，含糊道：“没什么。”他不想回忆昨晚那尴尬又狼狈的场面。
“没什么？”张强显然不信，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辰哥，你就别瞒着了。早上小童都看见了，都跟我们说了。那身材那长相那气质，你小子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快说说，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带劲？”他说着，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辰：“滚滚滚滚滚，快坐好，马上上课了。”
下课后，张强凑到林辰身边：“辰哥，昨天欠的聚会，可得还上了哦。”
“请客！请客！请客！”周边的男生起哄道。
林辰拿出手机询问了一下裴玉，得到路卿今晚上不过来的回答后，点了点头：“那好吧，那就今晚，去我家。这次咱班同学都来昂，学校对面的金沙湾别墅区。舒大小姐，总不会再不给面子了吧。”
舒砚清看着得意洋洋的林辰，觉得今天晚上会有好戏看，嗤笑一声：“好啊，晚上一起。”
金沙湾别墅区的夜晚，灯火璀璨。
林辰特意提前回了别墅，指挥着裴玉派来的佣人将酒水零食摆了满满一长桌。
他换了身潮牌卫衣，头发抓得蓬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陆续聚集的同学，脸上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轻松和炫耀。
张强指着昨天那栋别墅道：“辰哥，不是这边这栋嘛？”
林辰摆摆手道：“两个都是我家的，那边经常来家里人，咱们以后在这边玩。”
客厅里很快挤满了人，音乐声震耳欲聋，年轻人们推杯换盏，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林辰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昨晚的窘迫和不安似乎都被这喧嚣冲淡了。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脸颊泛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舒砚清抱着手臂靠在角落的沙发上，冷眼旁观着林辰的表演。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却依旧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她看着林辰故作大方地招呼着同学，心里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果汁抿了一口。
“砚清，你怎么不过去一起玩啊？”一个男生端着酒杯走过来，试图搭讪。
舒砚清淡淡瞥了他一眼：“不了，你们玩。”
男生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开了。
林辰被围在中间，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实际的真切的感受到有钱的妙处。
酒
过三巡，有人开始起哄要玩真心话大冒险。林辰正处在兴头上，大手一挥就答应了。瓶子在桌面上滴溜溜地转，最终稳稳地指向了林辰。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众人齐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八卦。
林辰打了个酒嗝，脸上带着醺然的笑意，拍着胸脯道：“我选真心话！”
“好！”人群里立刻有人高声起哄，“辰哥，昨天的美女，滋味到底怎么样啊？”
林辰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但很快就被酒精带来的亢奋掩盖。他梗着脖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炫耀的语气说道：“那还用说？极品！你们是没见到，那身材，那气质，简直了！”
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哄笑声和口哨声。张强用力拍着林辰的肩膀：“辰哥牛逼！果然是我辈楷模！”
林辰被这阵仗冲昏了头脑，越发得意忘形，他拿起桌上的红酒瓶，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酒精灼烧着喉咙，也放大了他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虚荣心。
“不过啊，”林辰放下酒杯，眼神迷离地扫过众人，带着几分醉意的神秘，“你们是不知道，那女人看着高高在上，在床上……啧啧，那叫一个浪。昨天晚上缠着我要了好几次，今天早上要不是我扶着都下不了床。”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享受着周围人好奇又艳羡的目光。
舒砚清端着果汁的手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原本只是想看林辰如何出糗，却没想到他会如此下作地编排路卿。路卿是谁？那是连她父亲都要礼让三分的路家大小姐，林辰这种跳梁小丑，居然也敢在背后如此污蔑。
舒砚清拿起手机给路卿发消息：“姐，你那别墅里有监控吗？”
路卿正在处理一份跨国并购案的文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看到是舒砚清发来的消息。
她指尖在键盘上停顿片刻，回复道：“有，怎么了？”
舒砚清看到回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迅速打字：“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跳梁小丑的表演，应该让正主欣赏一下。你现在方便看监控吗？往前倒两分钟，保证精彩。”
路卿挑了挑眉，点开别墅的监控系统APP，选择了客厅的画面。屏幕上，喧闹的音乐，晃动的人影，以及被围在中间、满脸通红、正唾沫横飞的林辰，瞬间映入眼帘。
她拖动进度条，将音量调大，林辰那些不堪入耳的吹嘘和污蔑，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叫一个浪……缠着我要了好几次……下不了床……”
屏幕里那个醉醺醺的身影还在眉飞色舞地表演着，那些污秽的词语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她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寒意，仿佛瞬间冻结了整个办公室的空气。
她没有立刻关掉监控，而是像欣赏一出极其拙劣的闹剧般，冷冷地看着林辰在那里丑态百出。直到林辰又一次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吹嘘自己如何“征服”了那个“高冷女神”时。
路卿把手里的合同丢给裴金：“剩下的事情你来跟进。裴玉，给我备车，去林辰那，要最快的。”
路氏的总部跟林辰的学校在同一个星球上，不出三分钟就赶到了。
悬浮舰悄无声息地滑入金沙湾别墅区，在别墅门口稳稳停下。车门打开，路卿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面无表情地走进庭院。那强大的气场，仿佛让周围喧闹的空气都瞬间凝固了几分。
别墅里的音乐依旧震耳欲聋，丝毫没有察觉到“正主”已经降临。路卿没有按门铃，裴玉早已上前打开了门。
“砰——”
厚重的实木门被猛地推开，巨大的声响和瞬间涌入的冰冷气息，让客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林辰正举着酒杯，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感觉到气氛不对，也茫然地转过头。当他的目光对上路卿那双冰冷得如同寒潭的眼睛时，整个人如遭雷击，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和红色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裤脚。
“路……路总？”林辰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路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
路卿没有看他，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缓缓扫过客厅里每一个噤若寒蝉的学生。被她看到的人，无不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心脏狂跳的声音和角落里还在苟延残喘的音乐声。
路卿抬手，指尖轻轻一勾。裴玉立刻上前，按下了音响的暂停键。
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路卿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嗒、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