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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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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人什么意思?把我关在这个地方?”杨秉烛从刚才被抓来到现在还是一脸懵,即使有所谓自称调查员跟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得杨秉烛云里雾里的,一句话都没有讲到重点。说什么主人负责人在哪里,真是一群莫名其妙的人。
但是他还是把腕表通讯录,昨天才刚加上的顾鸣谦的联线告诉了刚才那个调查员。
在这密闭的环境,杨秉烛手不由自主的用指尖前端不断的卷动自己侧边肩上搭着的一缕发丝。
站在门口眼前的调查员怎么向他们问话,都仿佛像听不见杨秉烛的说话声,整个密闭的房间,唯一的光源处是头顶那一盏白炽灯。
环境的压迫感,迫使着杨秉烛手头上的动作越来越多,他感觉他要待不下去了,就朝着站在门口的调查员又喊了一声。
“调查员先生,还没处理好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因为身体的原因,说话方式变得急促。
面前的调查员依旧是什么话也没说,连一个正眼也没有给杨秉烛投来。现在的他坐在凳子上焦急的抖着腿,鞋底跟地板传来的碰撞声在这空荡的空间回荡着。
顾鸣谦刚下车整理了一下,因为着急出门没理好的衣领随后就快步的走进了基地里,走到前台处,前台的调查员看到来者是顾鸣谦,就带着资料迎了上去。
“你好,顾先生。请随我这边来。”前台的一位女性调查员递给了顾明谦一份资料,就引着他来到了基地办公处。
进去门内,就看到一位女性上层领导人员的。就坐在屋内等待着顾鸣谦的到来,抬眼看到来者,就也不绕弯子解释清楚,这从头到尾,请顾鸣谦所来的意义。
“顾先生,您忘记了吗?我们这边的调查机构跟你们研究院负责这同一个项目,您的顾客,为什么还出现了这样的现状?”
顾鸣谦认识这个女人当初跟她在同一个基因所创造出来的,后面经过分配就没见对方,但虽如此跟对方也只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无关紧要的人。
顾鸣谦坐在女人的对面没有回话,只是翻动着手上的资料,手上的那些资料无非就是杨秉烛的个人信息。
“申女士,您也知道我们研究院负责这个项目就是费口舌的,加上申报也需要时间。确实,今天能出现这个失误,固然是我的不对,那请问,我的客户现在在哪里?”
顾鸣谦手上的动作,准备推眼镜,发现眼镜还挂在胸口的口袋上,只好转手把这几天他的工作资料内容甩在了申敏的面前。
“这些天,杨先生的负责人一直都是我。领养者的信息迟迟审批不下来。所以看在我们研究院的份上把我的客户先放出来先。”
申敏粗略的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不屑的反驳了一句,“顾先生,那是你们研究院的事,跟我们例行抓人有什么关系?政府下达的指令我们调查基地的人还有反驳不成?”说到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新的条约报表。
“但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急着想让您的客户先出来,顾先生你变成他的领养者即可。”
顾鸣谦条约看都没看,就立马否定拒绝,“不行,私自随意签订。对于缺陷者来讲,不公平。”
“不公平?顾先生法律好像没有这一段吧?缺陷者有义务听从Eternal所有安排,说缺陷者倒好听,现在不就“宠物”二字吗?”
“顾先生,你也可以继续给你的客户寻找领养者,只不过在过程期间就要一直待在这里,衣食住行我们当然是不会提供的我们基地没有义务,那就要看他能不能撑得住了。”
申敏再次把条约推向顾明谦面前,也同时递来了一条笔。
顾鸣谦盯着申敏手中的那条笔,内心做着纠结的抗争,从脑海中他无法违背研究院所给出来的指令,但是他的内心又在推使他不签杨秉烛必死无疑。
缺陷者跟Eternal的体质因基因的问题根本不同,Eternal可以三天不进食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缺陷者不可以。
“好。”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杨秉烛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恍惚,两只眼睛看向四周都开始天旋地转,他不知道他自己还能撑多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听到这扇门锁扣转动的声音,杨秉烛扶着桌面,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要是没人救他,他从开门的一瞬间就跑出去。
可是腿部像灌了铅一样移动困难,铁门开启的一瞬间,外头的光线照射了进来,强劲的光芒刺的杨秉烛有些睁不开眼睛。
杨秉烛偏过头不看光线处,准备迈开步子准备逃跑,可因太久没动过了一时左脚绊了右脚,本以为脸要结结实实挨着地面了。
迎面感觉到的触感是一个温热的胸膛,抬起头,跟胸膛的主人对上视线是戴着眼镜的顾鸣谦。
顾鸣谦扶正了杨秉烛的身形,看见杨秉烛双腿还是无力,只好挽住对方的腰扶着对方走出了这个狭窄的屋内空间。
出了门见到户外的杨秉烛感觉好受了很多,就推搡着想要离开顾鸣谦的怀抱,“不用了,顾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推开瞬间还是踉跄了几步,顾鸣谦稳稳当当的又环住了对方的腰部,“没事,我扶着你。”
出了调查组的基地,顾鸣谦伸手拦了一辆车,扶着杨秉烛坐了进去。给他系好了安全带,他就走到另一边车门开门来上了车。
杨秉烛刚想开口说话,自己没那么懦弱,不用对方那么警惕的照顾到这个地步,但是看到顾鸣谦从口袋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他。
“给你。”是一个黑色的腕表,杨秉烛推脱开来,他摇了摇手腕,表示他已经有一个了就拒绝了顾鸣谦的好意。
顾鸣谦不语自顾自的抬起了杨秉烛的左手腕帮对方戴了上去,腕表刚带上去发出红光,好像是什么启动成功的标识 。
“现在你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顾鸣谦跟杨秉烛讲道,带腕表顾鸣谦又回到了一种气场生人勿近的样子。
“什么意思?今天这一切到底发生了什么?”杨秉烛不明白,他今天一整天都度过在一个不明不白的环境中。
不明不白的被抓,不明不白的被关在一个房间里,甚至最后都不知道现在坐的这辆车要去哪里。
“杨秉烛先生,现在你的身份是我的“宠物”,现在你要跟我回家。回到家一切我都会解释的。”顾鸣谦盯着杨秉烛的眼睛说道。
又是这种视线神情注视,看得让杨秉烛心里很不舒服。还有什么是他的“宠物”?
杨秉烛怎么也想不通,他怎么又沦为了动物了?
汽车在路上飞速的行驶,车窗外的建筑楼房在快速的推动中,已经来到了上层区A7环境。
从镜子的折射看见顾鸣谦的手撑在窗边抵着头神情还是一脸淡定自若,更衬托着杨秉烛他的身份在此处格格不入。
边上的顾鸣谦也在偷看着杨秉烛的一举一动,都快怀疑对方是有多动症了。但现在更让他心烦的事,等下应该如何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还有以及后天的工作该如何向上层禀报。
从早上开始忙碌处理事到现在回到顾鸣谦家中都日上三竿了,车到目地杨秉烛看出顾鸣谦想先下车来搀扶他,提前出声制止了。
“不用麻烦你了,我现在可以自已走了。”杨秉烛有点不想搭理顾鸣谦,现在他还处于在对发现事情一无所知的阶段。
可能他感觉到自已是因为带着情绪问题说话有些冲,杨秉烛下车后观察了一下顾鸣谦的表情,和刚才在车上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看不出喜怒哀乐。
“这栋,进来吧。”是独栋两层楼的西式洋楼跟周边的房型格格不入,自带了院子但是院内主人好像从来都没有修剪过的样子,杂草肆意横生。
顾鸣谦在前头引着路跟在身后的杨秉烛左右四处观望,这栋跟上个世纪的手法没谁了,还有遍地的杂草还以为是进了丛林,虽然这都是杨秉烛在脑海中生成的夸张想法。
杨秉烛看着这杂草还是忍不住去问了,“顾先生,你家是森林啊?”
空气沉默了一下,才听见顾鸣谦的回应:“不是,分配房产时就长这样了。”
又想了想添上几句,“因为我工作比较忙没空打理。”
“你为什么会分配这个房子被针对了?”杨秉烛下意识脱口而出,感觉这个问题才是针对顾鸣谦。
立马转移了话题,但听见顾鸣谦真的老实老实回复那个问题。
“我业绩第一,有自选权力。”顾鸣谦推开家门,邀请着杨秉烛先进了家门。
屋内的装修十分的简约,没有想象中的夸,应该是屋内屋外形成反差。
顾鸣谦让杨秉烛先自己坐下来休息,他去厨房内倒水给杨秉烛。
杨秉烛大致的观赏了一遍屋内,才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茶几上全是纸质资料铺得零零散散的,那应该是顾鸣谦的工作资料了。
看见顾鸣谦端着杯水回来了,杨秉烛伸手接过道了声谢谢。好了,现在俩人的问题还没解释。
见顾鸣谦迟迟没有开口,杨秉烛只好先开口问起在车上的问题,“车上顾先生说什么我是你的“宠物”?是什么意思?”
“新的政策,缺陷者必须作为Eternal的“宠物”存活下去,如果在没有Eternal的“宠物”标识的缺陷者就会被调查组的拘留。”顾鸣谦这是他想了一路最委婉的解释方法,也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接受得了。
“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宠物”吗?”杨秉烛问。
顾鸣谦听见这句话毫无波澜的回应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杨秉烛的眼睛对上视线,对方居然哭了顾鸣谦也没有料到要面对这种场面。
第一次见到有人在他面前哭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起身抽了几张纸递了过去,他以为像这种消息一般人听了会跟他吵起来,没想到是以泪水给了他答复。
杨秉烛自然接过递来的纸巾,其实他也没想到他会哭出来,最近泪腺不太受控制。
但是杨秉烛也被顾鸣谦的大幅度动作吓了一跳,头一次见到这张脸也有别样的表情。“谢谢,我没事。就是想确认一下我现在的身份。”解释给眼前一脸紧张的男人听。
“所以我之前住的房子也没有了吗?”让开了一点沙发位置让顾鸣谦先坐下,才接着询问道。
顾鸣谦看了一会儿杨秉烛真的没事才偏过头看向腕表,调取出资料投影。
“嗯,什么都没有了。都变向在我的名下,签定的这个条约。”顾鸣谦指了指这个条约上的主要内容给杨秉烛看。
看着这条条约杨秉烛问出了那句,“那我还拥有什么?”
这句话问到点子上了,顾鸣谦一瞬间不知道作何回答,金钱没有,自由没有,整个人格的支配也不是他自己。
杨秉烛看到这个条约已经想到他失去他前二十年前拼命挣取来的一切成果,他只是还是有点不甘心。
“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的思想,你所有想拥有的一切。”
顾鸣谦说出这番话貌似是他认真思考后给杨秉烛的一个答复,是他能想出来给人与人之间最好的情感表示。
他不懂为什么说出这番话杨秉烛还会流泪,只能不断的递出纸巾。顾鸣谦他不懂大部分的人情绪,为何哭泣、为何会微笑。
他只能想办法去模仿,模仿同事的笑、说话方式。但从来能感受到只有疲惫,他不懂。
过去了半分钟等杨秉烛调整好情绪,因为流泪的原因鬓角的头发沾到了脸上,显得有些笨拙。
“抱歉,我总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们可以接着讲事情了。”杨秉烛吸了吸鼻子,调查了一下声线。
顾鸣谦顺手帮杨秉烛脸上的头发挂在耳后才开口讲:“你现在住在这里,你所有支出用你手腕上的表就可以,没有限额。”又接补充道:“我外出的时候你才可以出门,例如我在户外你就可以出门,我在室内你也必须在室内。”
杨秉烛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但又突然想到,“我原来房子里的衣服怎么办?”
“下午应该会送到,不用但心。”顾鸣谦收拾着桌面的纸质资料边解释到。
“居然还有专人送过来。”杨秉烛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顾鸣谦看事情都解释处理完了,就拿起桌面上的资料,起身对着杨秉烛讲道:“屋内的东西随便你动,饿了,去厨房自己弄吃的,累了,2楼那间次卧。我还有工作没处理先回书房了。”
顾鸣谦说完就上了楼,留杨秉烛一人在原地呆着,回到书房内坐着放下楼拿上来的资料在桌面上。
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回想着今天做的冲动的事,就这样他拥了一位“宠物”。虽说以现在级别给向上级申请拥有才行。
但他已经跳过那最重要的一步,后天才休假结束现在就已经出现这么多乱子,但是杨秉烛的工作担子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今天就又自己去亲自接手回来了,果然人真的不能太悠闲。长时间不休假现在干的活比在工作日还多。
先整理出重新自主接后的报表吧,后天工作日在重新上报给向领。
楼下的杨秉烛还在四处打量这屋内的建设风格,只能说简约的不能在简约,这样也好打打起来比较方便。
但是看何窗户外面的“丛林”还是让杨秉烛感叹了几声,后几天选个有空的日子修剪一下吧。
杨秉烛想到自己失去一切还能这么平静的接受,可是反抗不接受也无处可去,这个男人昨天见他还没带眼镜。
杨秉烛突然想通顾鸣谦为什么会带这上下左右框不对称的眼镜,不是为了封印颜值,是为了不会当成鬼吧。
一点眼睛神色都不带,上次还以为顾鸣谦鬼被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