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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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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下午，顾鸣谦听见窗户外传来的鸟叫声才抬头看向窗户外天色已经渐渐变暗，才意识到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处理了这么久。
顾鸣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虽说整理和报告眼前的资料，是平时都会完成的事情。
但偏偏今天整理的时候多次走神，是今天不在工作岗位的原因吗？顾鸣谦也感觉到自己屡次走神。
“不知道下面的那位。”顾鸣谦缓解了一下疲惫的心绪，才想着起身去看一下楼下的杨秉烛。
次卧是在书房的左斜对面，一打开书房门就能看到次卧的房间。顾鸣谦走出书房的门口斜眼偷偷瞅了一眼。
貌似对方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搬进了这个房间内已经打理好了，屋内关着灯应该人是在楼下吧。
楼下的主厅还有餐厅开着灯，一楼的光线有些些刺眼让顾鸣谦眯了眯双眼，平时顾鸣谦也不会怎么开灯，对于他来讲唯一的光源处就是桌上那一盏为了方便办公的台灯。
长久以来的鼹鼠生活，现在才发现自己家的生活布局居然能宽广。
转头看见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杨秉烛，对于他来讲现在应该是晚餐时间，顾鸣谦走到厨房的门框处半倚着身体，看着正在忙碌的杨秉烛，好像对方太过于沉浸在自己厨艺当中，并没有发现顾鸣谦的存在。
厨房的装修设计是敞开式，门的设计是以落地窗的方式更清晰的展示了厨房的内部结构，现在就半关着一块玻璃。
这个厨房的主人也没使用过几次，几乎除了常用的餐具，其余的跟新的没区别。
正在专心炒菜的杨秉烛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的视线正在紧盯着他。
“要不要去叫他吃饭？虽然他不需要进食，但是独留我一个人吃，好像也有点不太好吧。”杨秉烛在脑海中不断反复自我辩论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上放盐的动作已经多加了几勺。
他要请吃饭的正主正在背后紧紧盯着他，但是杨秉烛他本人依旧还在沉浸在他的脑中互对话中。
一道多盐的西红柿炒鸡蛋就出锅了，杨秉烛打算把菜放好之后，再去询问一下对方愿不愿意吃。
刚转身看见一个快跟门框差不多高的人打了个照面把杨秉烛吓猛得一哆嗦，手上的菜都差点拿不稳，还好身后是灶台才没有跟着摔倒，今晚的这道菜也算是保全下来了。
罪魁祸首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上前接过那盘西红柿炒鸡蛋，另一只手扶稳住杨秉烛的身形。
“抱歉，没受伤吧。”顾鸣谦看着杨秉烛吓得不轻，带着抱歉语气低声询问道。
杨秉烛轻轻拍着胸口，缓了一口气朝着顾鸣谦摆了摆手，再伸手指了指眼前的餐桌示意着顾鸣谦先把手中的菜端到桌子上。
顾鸣谦一瞬间没有get到什么意思，顺着杨秉烛所指的方向才明白，餐桌上早已有刚才炒好的两道菜。
杨秉烛就跟在顾鸣谦身后看着把手中的菜端放在桌子上，眼看着对方放完菜，又站着愣愣的盯着他的时候。
“要一起吃吗？”杨秉烛就把心中刚才演练半天的话问了出来，但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杨秉烛内心悄然生出一句话，“这不是他的家吗？怎么搞的，我像主人一样？”
顾鸣谦刚才还在思考确认完杨秉烛现在的状况，就可以先行离开回去接着办公了。但是也没料到，对方居然会邀请他共进晚餐。
但这种行为有一点打乱了眼前的规划，但如果选择拒绝的话就不礼貌了。
看着眼前人期待的眼神，顾鸣谦正在头脑风暴，从原则上来讲，没处理完眼前事情不可以做下一件事情。
杨秉烛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听到顾鸣谦有半点回应对方好像死机待在眼前，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饭菜。
轻声出声唤了两声，也没办法把对方从发呆的思绪里拉回来，还好现在不是冬季不然的话，桌上的菜应该结冰了。
两人就齐刷刷的站在餐桌前思绪飘到了天南地北。
“吃。”顾鸣谦终于在长久的死机回过神情，说话声也唤醒了眼前思绪早就已经飘散到九霄云外的杨秉烛。
顾鸣谦拉开面前的椅子坐了下来，看着杨秉烛也坐了下来才开始动筷，首先就夹起多盐版的西红柿炒鸡蛋放入口中。
“怎么样？”杨秉烛内心有点暗自小窃喜地询问道，听见对方回应好吃内心有一点小开心。把侧边的头发急忙的盘成了一个丸子发，才开始动筷子夹了一口尝了一下。
刚放入口中，不用细品就已经感受到这道菜的盐味儿有多重了，完全不需要咀嚼盐在口腔里绽放开来，霎时间脸色变了又变，只能捂着嘴，强噎着把菜顺到了喉间。
抬头看见对方早已倒好了一杯水推向杨秉烛跟前，“谢谢，抱歉这道菜可能有点太咸。”伸手想把这盘菜端开被顾鸣谦制止了。
“不用，当作我吓到你的惩罚吧。”顾鸣谦说罢又多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
杨秉烛从来没见过反射弧有这么长的人，上秒道歉过的事难道在顾鸣谦眼中，从始至终他都认为我没有原谅他吗？
“是有点吓到了，但没关系了…吃别的菜吧。”杨秉烛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手头上顿了顿往对方碗里夹了别的菜，“这些不咸吃这些吧。”
顾鸣谦点了点头也没在多说什么，杨秉烛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就让这安静的氛围持续下去了。
这样相继无言的样子可能也在照应着他们以后的生活，双方彼此都在心里想着。
从这一刻属于杨秉烛“圈养”的生活开始了，明明最想逃离这种生活的是他自己。但是他无论怎么逃怎么改变还是回到了原地。
杨秉烛抬头与顾鸣谦对上视线，从对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可能在对于顾鸣谦来讲他的出现只是因为工作上存在有跟这个社会不符合的问题。
如果不是顾鸣谦负责他这个项目工作换作为其他人，他也会被“圈养”起来只不过人不相同，但“圈养”的方式相同。
杨秉烛从始至终无法相信顾鸣谦所对他承诺的自由，对于他来讲这座城所看到的天空都如同大型的鸟笼一般。
所有人都是无意识的存活在笼中，包杨秉烛他自己也在内。生活中会无形中同化，在毫无自我的思维当中发生改变。
属于顾鸣谦的两天假期今早收了尾，昨日一整天与杨秉烛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双方都感受到了拘谨场面很鲜明的形成了的“不和谐”。
明明两人都有沟通的话语，但是还是隐藏不住尴尬的氛围。
顾鸣谦站在门口思考纠结了一会儿才开口对着屋内的杨秉烛说道：“今天你可以出门了，我上班了。”
说完了后也不给杨秉烛回应时间就推开大门走了出去，开始按照跟以往之前相同的生活开始进行。
现在生活中多出现了一个人对于顾鸣谦来讲，他自我自定条理有序的生活规划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产生大乱。
打开腕表传联发现昨日晚上上报的资料信息目前还有得到审通过，日期还停留在昨晚。
顾鸣谦越想越不对劲，今日回去上班早就所有工作信息传联到每各人工作库。但今日什么都没有和向领的联系还停留在两日前。
太不对劲了顾鸣谦的脑海深处有一个意识体在不断的叫嚣着现在的所进行的一切。
“研究院一直是这么安静的吗？”顾鸣谦来到了研究院环顾了一下四周，明明和记忆里的没有任务的变化，为什么就是感觉不同。
顾鸣谦拉开研究院大门的手一顿，院里的氛围不对劲，研究院一直都是密不透风为什么刚拉开门有一股风吹来，风的幅度不大是带着阴冷的感触。
手腕上发出滴滴震动的声响，是上班打卡的时间马上要过了。顾鸣谦看着腕上的时间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门拉开走了进去。
“好冷。”进来到这里顾鸣谦全身上都能感受的阴冷，脑海危险预警不断叫嚣着。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空调调节出来的温变。像是地下室存放基因冷冻库的温度。
走向工位观察四周的同事，所有人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没有人发觉，也没有人感受到，这一切都变样。
难道真的是自己出了问题？顾鸣谦在心里盘算着，但是他的内心本能又在不断的警告他这一切正在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
每个同事都坐在自己正正四四方方的工位里，顾鸣谦来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今天我不想上班。”顾鸣谦站在自己的工位前并没有像平常一样选择坐下，开始今日份的工作。
顾鸣谦的口中突然说出这句话，所有的同事齐刷刷的看向他，十几双的眼睛朝着顾鸣谦的方向看过来。
顾鸣谦抬头环顾四周，对上了所有人的视线，无意识的那一句话从他口中脱口而出。
“我这是怎么了？” 手不自主的摸向了顾鸣谦他自己的唇边，用着自己仅能听到的声音询问着自己。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顾鸣谦已经完全不清楚自己脸上现在呈现出来的是什么表情，是惊恐的挫败不堪吗？
顾鸣谦能很清楚地感受到所有同事的视线的目光正在朝着他慢慢靠近，他不能思考太多了。
他必须要按照以往工作的样子每日的循规蹈矩，指尖都是发冷的在所有人万众瞩目的目光下拉开眼前的凳子坐了进去调整好情绪。
顾鸣谦现在千万不能乱了分寸，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奇怪了，一切都这么不符合常理，他是真的疯了吗？
回到岗位上，所有人也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岗位上，一如既往顾鸣谦身边的同事会向他打招呼，每日都一样。
顾鸣谦从来没有观察过身边之事，十分的混乱今天从离家门开始一直在做违反自我的生活条约。
向领到现在还有处理顾鸣谦所提交的工作内容，目前没有任何的工作但为了躲开同事的视线目光只好在桌前点开系统假装在办公。
顾鸣谦心里现在有一个准确的想法，今天的问题出现在了向领身上，顾鸣谦的视线不断断看向上向领办公处的专属电递。
这些天所发现的所有有关的毛盾因累都能指向向领，但到现在向领都没有任何的信息透露出来。
自从开启缺陷者变成Eternal“宠物”这个政策开始推行时，顾鸣谦他自己本身就感觉到了他身体上的异样，不断的回想起向领所说的内容。
从开始双方自主绑定的那一刻起，带上了这个手环是会产生相对应的副作用吗？从始至终条约上面都没有这一条规定。
是腕表的行为让人产生了幻觉吗？那把缺陷者作为动物营销所带上这个手环，就是让缺陷者产生定有的幻想而变成所被控制的“宠物”。
顾鸣谦脑中不断的推理反驳，那为什么他身为Eternal也被产生了致幻，还是说向领从始至终都知道缺陷者身上所自带的缺陷。
陷入了思维死局顾鸣谦感觉到现在眼下他的思维混乱到了极致，可能是受刚才的刺激脑海。已经在分不清楚自己所想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脑海中不断呈现出来一帧又一帧的画面，耳朵又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告诉他要离开此地。
“离开……离开……。”
顾鸣谦也能感受到他真的快疯了，脑海中凌乱不堪，他从工作位中站起身，现在他内心里告诉他必须要离开这个位置上。
假装的镇定走向了去往向领的办公处上次也是在他感觉到心绪快疯时，向领就在场顾鸣谦现在必须要求证得到一个真相。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向领所为的吗？
“叮咚。”到达了办公处所在的楼层，空荡荡，一望无边从电梯出来的走廊尽头，就是向领的办公处。
每一步走的步伐都比以往缓慢了许多，鞋子踩踏在这柔软的地毯上发出的摩擦声，地毯的色调是酒红色的深红调，跟整个空间的比例产生剧烈的反差。
在这空旷的走廊回荡着摩擦声的声响，走到了尽头，顾鸣谦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心中作祟，想要再确认什么。
【向领领导人：邓迁】
顾鸣谦抬起手敲响了房门了，门的木质声响有随着顾鸣谦叩击的动作，声响如似循环播放般的回荡在走廊狭窄的空间。
一声无人应答，二声无人应答，三声也是无人应答。
第四声。
紧闭反锁的房门松动露出了一条缝，缝隙里透露出一股淡淡的不符合这里的气味。顾鸣谦看着这虚掩的房门纠结片刻还是选择伸手推开了。
开门后，那股从门缝中透露出来的味道开始扩散变大，顾鸣谦走了进去屋内没有人在，酒红色的窗帘紧闭着从外透过的光线完美的融合进了地上的地毯色调。
“艳红。”
屋内的视线太过暗当顾鸣谦看清楚办公桌上什么东西时候为时已晚，那是向领的头颅摆放在那里。
顾鸣谦愣神看着桌上向领的头，伸手抓起向领的头，起来仔细在手里端详了起来。
顾鸣谦触摸感受这不一样的触感才更加清楚明天存在他身上的规则彻底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