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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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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顾鸣谦刚才下车就远看见自家院子里有个忙碌的身影,想着自己有什么请过人来保养花草。
推开院门就便与站在梯子上那位忙碌的身影的人撞了一个照面,原来是杨秉烛在修剪家里的院子。
杨秉烛站在爬梯上,修剪着高处的枝叶听见下面有声音传来,以为是邻居低头看去是顾鸣谦回来了。
就朝着顾鸣谦的方向喊话回应:“我今天没什么工作,我看这院子挺多杂草想着我帮忙修剪一下。”
顾鸣谦听见杨秉烛眼中是这样看待他家的院子,视线扫过了四周,“用不着这么麻烦,到时候还会换地方住的。”
“什么意思?”杨秉烛从梯子上缓慢的爬了下来,不解的询问着来到了顾鸣谦的跟前。
顾鸣谦看着刚从爬梯下来的杨秉烛头发顶上还粘到了树叶,可能是注意到了顾鸣谦的视线,杨秉烛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看着杨秉烛摸了半天都没摸到那片树叶,顾鸣谦伸手帮他摘了下来。
“这里。”
杨秉烛接过树叶看了一眼就随手丢在了地上,又接询问起刚才的问题,“所以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顾鸣谦盯着杨秉烛的眼睛回答道。
杨秉烛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跟眼前人沟通,对方根本就跟机器人一样问什么答什么。提供了回答但从来也不管回答的对不对。
对牛弹琴。
“你要换工作了吗?”杨秉烛头脑风暴一会儿才只好默认了这个回应,转移了话题。
“快了。”顾鸣谦的回答看得让杨秉烛内心升出了一个很坏的念头,感觉眼前的顾鸣谦根本不是今早上本人吧。
杨秉烛看着眼前的顾鸣谦哑了声,不知作何答复只好默默侧过身让顾鸣谦进了家门。
顾鸣谦见杨秉烛没有什么要问的就顺着杨秉烛让出的那条道径直离开回到家门。
远处的杨秉烛看着这异常的顾鸣谦,不断洗脑着自己肯定是今天看了那份资料的缘故。
那份资料拿走时太仓促现在才回想起后怕被顾鸣谦发现了怎么办,那现在的顾鸣谦还是顾鸣谦吗?
事情应该不会是杨秉烛他自己杞人忧天多余猜想,杨秉烛在内心尝试安慰开导自己。
别墅的灯亮了起来,天色也开始渐渐的暗淡下来了。
只能先回家了,今晚还是小心一点好。杨秉烛在门口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推房子大门进去。
房子里很暗,顾鸣谦他不喜欢开灯他觉得太亮太刺眼了。是他顾鸣谦同住的前一天告诉的杨秉烛的。
杨秉烛只好借住窗户外昏黄的光线去摸索着灯的开关,室内的环境针落可闻,太安静了。
可算是摸到的了开关,就看见摘了眼睛的顾鸣谦坐在餐桌上,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鸢尾花。
今早杨秉烛还看着顾鸣谦给花瓣上用喷壶洗了点水,今早花看起都还可以早坚持两三天的样子。
现在就花瓣失去所有的鲜活垂低着摇摇欲坠。
杨秉烛走上前仔细端详了一下,一般像这种花店里的花能坚持一周都算坚强的了。
转头看向顾鸣谦应该他现在是难过吧?毕竟也是他养了这么多天的,虽然脸上没有展露出任何神情,只是一味的盯着这盆花束。
“明天把它端到阳光底下照照万一回光返照了呢。”杨秉烛思索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出声了安慰。
“凋谢了就扔垃圾桶吧。”久违顾鸣谦才发出声音,抬头视线盯着杨秉烛。
“?什么?”杨秉烛认为自己幻听了,听见顾鸣谦给出的回应还没作出反应手中的花就被顾鸣谦拿走丢到厨房里的垃圾桶。
“因为是垃圾。没有为什么。”洗手哗啦啦流淌的水声,就已经是顾鸣谦给杨秉烛的话语态度。
到底发生了什么,顾鸣谦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杨秉烛已经不敢在与顾鸣谦发生任何的言语碰撞。
“垃圾吗?那不是你带回来的吗?”杨秉烛反驳道,内心还是带着点微弱希望的想法,认为只是自己太过敏感让他产生了这个幻觉。
厨房内的顾鸣谦并没有任何的想要作出回答的架势,只是与杨秉烛隔了一个室内吧台的距离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没带眼镜的顾鸣谦总给杨秉烛一种不是人类物种的即视感,全黑的瞳眸没有任何的情感,总让他回忆起当年他离开人体研究院的那一堆研究人员留下的目光。
顾鸣谦的视线目光让杨秉烛产生恐惧,偏过了头想逃离这种目光注视。但是还是能清楚可以感知到顾鸣谦刺骨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离开……离开……。”身体已经做出抗议在不断的使用传出耳鸣敲打着杨秉烛的神经提醒让他离开此地。
可是本能长久的创伤反应让杨秉烛双腿发起颤巍巍的腿软,如同地板是沼泽深陷于此地。
都没注意到顾鸣谦已经在朝他靠近,想逃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别动我!”杨秉烛过激的反应狠狠的拍开顾鸣谦伸来的左手,但还是太迟钝了脖子直接被顾鸣谦反掐住押压倒在桌子上,身体下紧压着桌板。
逼迫着杨秉烛目光正对顾鸣谦他自己,“你也是“宠物”,谁给你能力来反驳我的?”
手肘压制在杨秉烛的胸腔,顾鸣谦眼看着杨秉烛被掐着说不出半点话,本想就此放过他,但身下还在不断反抗用脚猛踹着他。
“你……你……”杨秉烛被掐的眼前忽明忽暗,梗着脖子想着多即予一些氧气。
顾鸣谦看着杨秉烛在自己手底下,做着渴望求生挣扎的动作。忽然间,脑海想起了一句话。
“你本身也有这个资格。那祝你玩得开心。”
是谁说的,是向领不是从始至终没有向领,究竟是谁说的。
杨秉烛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身形变得格外僵硬,掐着他脖子手上的动作也轻了很多。这是反击好机会杨秉烛使出身上的所有力气猛的把顾鸣谦推开,受到了后坐力的影响把顾鸣谦身后的吧台上东西撞散落一地。
久违的大口喘着新鲜空气,回过神来才注意到旁边上的顾鸣谦,看着他倚靠在吧台低垂的头。
顾鸣谦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这句话到底是谁跟他说的。他为什么能感知到这句话对于他的这层身份恐惧。
他也是上层阶级的人类,他有权力所支配一切下层人民一切,为什么明明他拥有这一份力量了。为什么刚才在面对杨秉烛时会产生不舍,不是杨秉烛,是他的“宠物”。不是杨秉烛,是他的“宠物”。不是杨秉烛,是他的“宠物”。
“你……究竟是谁?”顾鸣谦伸手攥住来查看他情况的杨秉烛的衣角,抬起头眼中的瞳孔出现了颤瞳现象。
杨秉烛也没料到他只是推了他一下怎么反应这么大,不会真撞傻了吧?也没撞到头啊。
还有顾鸣谦问他的话,他也不知用什么样的方式回答,眼下又不能不管他。杨秉烛只好用着别扭的姿势搂着这个大块头,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
杨秉烛的安抚刚落,顾鸣谦攥着他衣角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泛白,颤瞳的症状没消,反而眼底漫开一层茫然的红,不是情绪,是像机器卡壳般的生理紊乱。
他没再提“宠物”,也没再动粗,只是哑着嗓子重复:“我是谁……”
“你是顾鸣谦。”杨秉烛小声只有顾鸣谦才能听见声音回应着他。偌大的室内留下了刚才激烈争执的一地鸡毛。
现在空气中充斥着风暴过后平静的安静,杨秉烛感觉肩头一沉,侧头看过去原来顾鸣谦已经昏了过去了。
杨秉烛这时候才在内心暗暗松下一口气,但现在还不是完全放松的时刻。他不能待在这里,他要离开这里。
眼下最困难的第一步,要先把顾鸣谦扛回二楼的主卧内。杨秉烛想着自己到底是有多倒霉,摊上了这么多茬。
调整一下顾鸣谦依靠过来的姿势,半拉半拽的花了十来分钟,才把人丢到主卧的床上。
“累死……我了。”杨秉烛小喘着粗气,揉了一下他发酸的肩和他的腰。手上动作一不小心弄到了脖子,刺痛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反应到脖子上这块地方肯定淤青了,没时间处理了。
随便给顾鸣谦盖了一下被子,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对方的房间。他要赶紧回到自己卧室,拿上自己的东西,赶紧离开这里。
杨秉烛现在很清楚,眼前的顾鸣谦看样子是本人,但是意识体已经不是再是了。他要是再不赶紧离开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整个屋子内的行李没什么好拿的,最重要的那份文件档案带走。
小心翼翼下到一楼,快步来到大门前杨秉烛感觉现在内心的心脏跳的飞速,是因为刚才受到惊吓的原因吗?
手中不由自主的攥紧了那份文件,深呼吸了一下,选择推开了门离开了这栋房子。
外头的月亮明月高悬,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吗,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前方离开的路,可是杨秉烛能清楚感知到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明明外头的天色也不暗,为什么眼前的路越来越灰暗,就差一点就可以离开这个院子,离开这个房子。
杨秉烛在内心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的离开这里。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虚浮。
“中记了……”
杨秉烛在昏迷前,倒在地上看到眼前有个身影朝他靠近是顾鸣谦,现在的他成功的没入到了对方设计的陷阱里。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