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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红双囍(六)罪恶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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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接着说道:“夫人死……死得冤……但她……于我……有恩……求你们……帮她……”
禇楠这时明了了,这女子口中所说的“张夫人”想必就是那害人无数的邪灵,可她又说这邪灵死得冤,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隐情?
“前几日……我见……几位仙……仙师……术法高……高强……定能……帮夫人……早日……解脱。”
那女子难过又焦急的神情看起来不假,禇楠也想知道这件事其中的真相,并且这样对他们除掉这邪灵或许有帮助。
“那这样好了,你跟我回张家,你把事情的真相一一告知我们。”
禇楠刚打算带这女子回张家,可那女子听到禇楠让她回张家后便一脸恐惧,连连摇头拒绝。
“不……不行……我……不敢……回张家……”
女子害怕得瞳孔放大,光是听到张家便有些发抖,像是想起了什么令她害怕的事。
“为什么?”
这下褚楠可犯了难,捉拿邪灵光靠他一个人可不行,没有其他几个人在,他可不敢独自一个人行动。
那女子也不说话,低着头害怕地发抖。
“你看这样,我先将此事告知与我同行的几人,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共同讨论如何?”
那女子点点头:“那我……在客来茶楼……等你们……就在……前面两………两条街……右转……第三家……”
“我先同你前去,倒时候他们自会过来。”
褚楠传了一个迅息给君如琢,随后便与那女子去了客来茶楼。
褚楠和那女子刚坐下没多久,厢房的门便被敲响。禇楠开门,站在门外的便是君如琢、陆之然和苏息。待他们坐下后,那女子反复确认门外没有人后才回到房间。
“姑娘不必担忧,我已在房外设下隔音术,旁人听不到的。”
君如琢知道那女子的顾虑,那女子听到君如琢说的话后放下心来。刚才禇楠传信给君如琢,简要说明了他方才碰到这女子的事,于是君如琢等人明白了之后便找到褚楠留下的地址。
那女子讲述起自己的过往,她原本是张家的婢女,名叫小桃,她在十四岁时就来到张家。在她十七岁那年,张家公子张文绪娶妻,娶的是镇上王家的王玉莲,也就是后来的张夫人,当时的王家算不上是有钱人家,与张家也不是门当户对。
王玉莲嫁给张文绪是因为张文绪看上了她,一心只想求娶,自从喜欢上王玉莲之后张文绪经常私底下偷偷跑去王家后院与王玉莲私会,起初王玉莲是拒绝的。可奈何她总能在后院墙边一角听到张文绪轻悄地唤她,出门时又经常不巧地与张文绪偶遇,要么就是会在窗边发现无名人士送来的东西,里面留下张文绪的姓名,这样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渐渐熟络,王玉莲也逐渐对张文绪产生了感情。可是这样对于张文绪来说远远不够。他想要娶王玉莲,可是他父亲张文程并不同意,认为王家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力都比不上他们张家,但是张文绪却不乐意,一直闹着要娶王玉莲为妻。
张文程一向宠着惯着,心疼这个儿子,看着儿子闹得厉害,最后还以绝食相逼,就作罢随他去了。张文绪听到父亲同意这门婚事之后喜出望外,没过几天就上王家提亲。
新婚之日天朗气清,街上喜庆的唢呐声高亢不休,声声爆竹扬起一阵阵红色纸沫,人们都纷纷凑上前去沾沾喜气,欢呼着祝福着。新郎官身穿红色喜服,脸上洋溢着笑,坐在马背上别提多风光,身后的红轿子里坐着他的新娘,一路上热闹得不得了。
晚上招待完宾客之后,张文绪已有些醉意,走路时都有些打旋,屋里的新娘还在等着他,酒毕便迫不及待地进了房间。床上坐着的是同样身穿喜服的王玉莲,张文绪掀开盖在新娘头上的红布,借着烛光弯腰一看,眼前是一张美丽又动人的脸,张文绪痴痴地笑,这一刻他等了很久。王玉莲见张文绪痴笑的模样不禁有些羞涩,她又何尝不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张文绪与王玉莲相拥入眠,女子娇软温暖的身体在张文绪的怀里像是一块暖玉一样,方才的一番云雨让两人都无比畅快,王玉莲早已累得熟睡过去,张文绪餍足地搂着怀里娇美的妻子,酒意散后心中尽是满足。王玉莲和张文绪婚后也一样如胶似漆,王玉莲美艳的脸庞和柔美曼妙的身姿夜夜令张文绪欲罢不能,而张文绪的宠爱和张家优越的生活条件也让王玉莲幸福不已。
两人就这么没羞没臊地过了将近一年,一切都十分如意,可是唯一令张文绪觉得美中不足的是王玉莲至今都没有怀上孩子。两人夜间的生活算得上频繁,不应该怀不上,不过张文绪后来还是请了郎中给王玉莲看看,但郎中表示王玉莲并没有什么病,只是开了几副补药。
王玉莲跟往常一样生活,但她能隐隐感觉到张文绪的不满,夜里他们依然共眠,晚间一阵阵风暴席卷,院中的娇花经风雨飘摇几许过后折弯了腰,花朵上残留着些许晶莹剔透的水珠,残风过后,露水轻划过花瓣,粉红的花瓣随之轻颤。如此往复,经转几许,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张文绪在两人温存过后就没有抱过她,结束之后自顾自地翻过身就蒙头大睡,王玉莲看着身旁逐渐敷衍冷淡的丈夫,心中有些难过。
张文绪后来接手了张家的生意,也逐渐忙了起来,有时候甚至不在家吃饭,也不回家睡觉。有一天王玉莲在街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张文绪,不过此时的张文绪并没有在忙生意,而是忙着寻花问柳。只见张文绪左右两边都一手搂着一个女子,开怀大笑走进醉春楼,王玉莲心痛不已,眼看着丈夫开开心心进了青楼,而她才像那个没有名分的。难怪前一段时间张文绪对她爱搭不理就连晚上也不如从前一样有兴致,原来是因为外面有更能吸引他的女子。
所谓的夫妻感情原来只不过是短短一年的期限,仅仅是因为她无法生子吗?夜里王玉莲躺在床上,看着身旁依旧空荡荡的位置,心里又酸楚起来,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滚烫的眼泪划过,浸透在绣着一对鸳鸯的枕头上。张文绪依旧在外面沾花惹草,有时候甚至两三天也不曾回家,就算是回来也没空搭理王玉莲,张文绪身上的脂粉气甚是刺鼻,王玉莲只觉得气愤不已,她多次找张文绪理论,但张文绪也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只当她是个玩腻了的玩物,随意地丢在一旁。
后来有一天,王玉莲经过偏院,听到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女子的哭叫声,寻着声音走去,王玉莲戳破了窗户纸,看到房间里的婢女小桃正在被自己的丈夫张文绪强迫。王玉莲当即就踹开了房门,张文绪一惊,发现是妻子站在门口,当时唰地脸就涨红觉得丢脸极了,他赶忙拉起裤子。旁边的小桃眼泪还没擦干,头发凌乱,脸上两个巴掌印又红又肿,衣服被扒去一半,此时正衣衫不整地趴在桌上。王玉脸气愤地冲上前去扇了张文绪两巴掌,大骂张文绪是个畜牲,张文绪自知理亏,灰溜溜地离开了,小桃缩在一旁不敢出声,抬头发现王玉莲正看着自己,她吓得连忙跪地磕头。
“夫人,求您饶了我,夫人!是少爷他强迫我的……”
小桃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生怕王玉莲会打她,然而王玉莲只是讽刺一笑。
“你怕什么,我不怪你,我早知道他是此等渣滓……”
王玉莲擦去脸上的泪水离开房间。小桃才赶忙穿好衣服,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久前张文绪让她送东西过来,到了偏院的房间放下东西后也没见到人,转头才看到张文绪站在房门口。
小桃行过礼之后便离开,脚还没踏出门就被张文绪捂住嘴拖进房里,张文绪把房门一脚踢上就将小桃拖过来按在桌上。小桃没想到张文绪会做出这种事,哭喊着挣扎,张文绪不耐烦地扯下小桃的衣服,见身下的小桃还是奋力挣扎不顺从他,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小桃被打得头晕,也没有力气动弹,张文绪便趁虚而入,直到王玉莲发现了他们,小桃才得以解脱。
从前她年纪小,在张家只是在后院做一些杂活,后来新夫人嫁进张家后她就被叫唤来服侍王玉莲,王玉莲平时对她很好,从不刁难她,偶尔还会给她一些赏赐,知道她家境不好,王玉莲会多给她一些银两。小桃不知道张文绪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毕竟张文绪和王玉莲向来琴瑟和鸣,夫妻情深,可如今出了事,心中自然是恨死了张文绪,但也觉得对不起王玉莲,虽然她是被张文绪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