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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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都城夜晚?花間閣
古月清身著紅衣，坐在花間閣的屋簷上，一隻手放在几上，悠閒的俯瞰萬家燈火。
離安王走在街上，往花間閣看去，卻見古月清座在高樓之上，無一防護，離安王進入花間閣，奇怪的事眾人像是沒看見他一般，他順利的上至頂樓，一手抓著屋簷一翻身，便站在了花間閣屋頂上，他平穩地走在瓦片上，直至古月清面前，正要開口，卻聽古月清正哼唱著歌，那首歌便是幾日前，他與白炎等人一同至花間閣時所唱給他們的。
念風起，月相惜
問世間情何解
君一言一必
落花散盡一切撲朔迷離
這世間又誰在乎真理
一念之間，一時之地
只為一聲公平
古月清察覺到有人上來也沒多說甚麼，抬頭看著月光，離安王走至古月清身旁後座下，問道：「一切的開端，始於邱陽城……對嗎？」
古月清偏過頭，看向一旁的離安王，開口道：「殿下有何依據？」
離安王答道：「前幾日，本王派了白炎與厲炆前去邱陽城，而本王與墨初在皇宮藏書院翻找中，發現一本名冊，上面一共十人，其中三人便是上元案、葉府案、洛府案，的三位官員。」
說著，離安王從袖中掏出一本冊子，繼續道：「本王查過了，除了這一兩年的案子，其餘七人，有五人早在五年前身亡，死狀慘烈，且那五位官員的遺物中皆少了樣東西，你能告訴本王，為何？」
離安王憤怒的站起身甩著手中的冊子，質問道：「五年前，五位官員被殺，本王與當今陛下一無所知。為何？至今不知五起案件兇手何人。你說為何？時過五年，兇手卻要再次犯案。」
離安王嘆了口氣，冷靜道：「這一切，都是因為胡家滅門嗎？」
本不為所動的古月清，聽見這句話為不可查的攥緊手。
「下一個……是誰？」
古月清站起了身問道：「依殿下所言，小女為三個殺人案的兇手，既如此，殿下可有證據？」
離安王怒道：「是，你做得水洩不漏，本王只想再問一句，你手中握有那些貪官的證據，既如此為何不報官，若與那些官員有仇，你完全可拿手中的證據威脅那些貪官，又怎會到弄得一身髒的地步。」
月清沉默一瞬，眼神堅毅看著離安王道：「殿下，您去過萬冥國的說書院嗎？」
離安王不明：「與那何乾。」
月清笑了笑，又搖頭道：「殿下怕是忘了，若報官有用，藍顏會死嗎？若報官有用，文家會家破人亡嗎？殿下，秋明國的病，便是這官，若報官有用，那為何忠良後代為求公平而來，為何不去報所謂的官，只因官官相護，忠良慘此，賢官受不白之冤，滿門盡滅，若報官有用碧城百姓便不會有如此傷亡，殿下，這一樁樁一件件，您說，報官……何用？」
離安王：「但這不是你殺人的藉口。」
古月清笑了，笑著流下了眼淚：「殿下，殺人還要甚麼理由和藉口，那些貪官他們貪需要藉口嗎？殿下，您離開都城太久了，您並不知道，都城是多髒，多醜陋的地方，您如今只看的見三個案子，卻看不見整個秋明國。」
幾日前?邱陽城
厲炆發現獄言峻的動作，卻無阻攔，眼神暗示白炎藉機行事，由厲炆獨自查看此地歷年紀錄，白炎負責與獄言峻喝酒聊天。
白炎：「聽聞此地繁華勘比都城，不之獄大人是如何做到的。」
獄言峻笑道：「白小將軍謬贊了，主要是此地天地人傑，才有今日的成績。」
白炎雖面帶微笑，眼神卻狠戾道：「傳聞此地在十五年前遭遇一場旱災，不知獄大人可願與小輩說道說道。」
獄言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思考一陣，裝成痛心疾首的樣子向白炎說著十五年前的故事。
十五年前
邱陽城為秋明國土地面積第二大的地方，以米、麥等穀物為主要生產，卻從秋曆三十五年至三十八年，大旱從未下過一場雨，百姓哀悼，那時本官有位同僚，姓胡名海權，是從此地出生，自當官後說是……要回饋鄉親的栽培，因此在此地做官。
大旱那三年，海權將家產拿出，救濟此地百姓，但一家怎能救萬家呢？杯水車薪啊……
因此本官與海權一同上書於朝廷，在第三年時朝廷鑄錢，運來邱陽城，那錢就放在胡府門口，一箱一箱的在面前，那時本官想直接把錢發給百姓，海權卻說要統計好錢的金額數量後，一家一家的發也不遲，誰知那是他為了貪財的謊言啊！
白炎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真是……可有證據？」
獄言峻搖頭，繼續說著。
那天午後，有百姓按耐不住，沒辦法，乾旱讓邱陽城的百姓太苦了，他們更本忍不了，將胡府大門前的一個箱子打開，裏面全是稻草，一箱如此，之後幾箱依舊如此。
就在當晚，胡府發生一場大火，胡府內慘絕人寰的叫聲，火焰吞食整個胡府，燒了三天三夜，當火滅後，本官前去胡府察看一個家族一百五十多人……無一生還，那時眾人因旱災之事重大，有人說海權是畏罪自殺，亦或是胡府人看不下去，沒臉活在世上，自己放火，還有的是說百姓憤怒，放火燒了胡府。
雖如此，朝廷給的賑災糧，依舊不知去了何處。
白炎：「獄大人相信胡府將當初賑災糧吞了嗎？」
獄言峻看著白炎，篤定道：「這，是事實。」
白炎看了一眼在書房內的厲炆，厲炆與白炎對視上，並朝白炎點頭。
白炎站起身朝獄言峻笑道：「若是事實，與大人為何要將真正的曆年記錄藏起來呢？」
獄言峻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整理好情緒道：「白小將軍，說的是甚麼話，若本官想掩蓋此事，何必將邱陽城歷年紀錄拿給兩位呢？」
白炎走上前，抓住獄言峻的手腕，將獄言峻直接拉起，獄言峻刺痛，白炎身體微彎，臉湊近獄言峻，眼神如同看著將死之物般，面無表情的伸手進獄言峻袖袍中，拿取一本冊子後將抓著獄言峻的手放開，將冊子上的字清楚的湊近獄言峻。
白炎直起身整理衣袖問道：「獄大人不妨說說，這是何物？」
獄言峻看白炎的神情，身體不由得抖了幾下，辯解道：「這……是本官記事用的冊子罷了。」
白炎轉頭看像書房的厲炆問道：「方才的都聽到了？」
厲炆從書房走來，看著顫抖的獄言峻又看向白炎問道:「你覺得，方才的故事是真的嗎?」
白炎搖頭：「不知，但我知道這隻豬，滿嘴謊話。」
厲炆嘆氣回道：「先把他關入牢中，這位說不定會成為下一具屍體。」
獄言峻聽聞有些害怕，眼神又帶著些茫然，問道：「甚麼屍體？」
兩人沒有回答獄言峻的問題，先行將他關入邱陽城的牢獄中後便走訪邱陽城詢問十五年前胡府之事，百姓無一例外，說出來的皆與獄言峻說法相同，兩人至邱陽城一間茶樓，打算些會晚點再去他處詢問。
茶樓
白炎百無聊賴地玩著茶杯，一臉無辜地看著厲炆問道：「一個人可能說謊，但我們問過五個，五個遇過當時事情的老人家也這麼說，你說當年那位姓胡的官員真的貪了那筆賑災錢糧嗎？」
厲炆看著垂頭喪氣的白炎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知曉一件事。」
白炎好奇地看著他：「甚麼事？」
厲炆朝白炎微笑，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他道：「我只知道，當年的賑災錢糧如今在月城，我知道一位如果真的貪的人，一開始不會拿錢出來救人。」
白炎了然道：「所以這背後定有隱藏。」
厲炆點頭：「有人將真相埋藏起來，且是眾人不知的真相。」
白炎看著厲炆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厲琝嘆氣道：「邱陽城怕是查不到甚麼了，這幾日去當初的胡府看看，有沒有甚麼東西，查完後回都城，跟殿下說獄言峻說的故事吧。」
幾日後
厲炆與白炎至邱陽城一處驛站，厲炆從驛站中取得一封信，白炎好奇湊過頭來，看著厲炆手中的信，看向厲炆道:「這信難不成是……」
兩人異口同聲說出:「殿下。」
厲炆急忙將信拆開，裡面寫道：「爾等繼續待在邱陽城，邱陽城獄大人可能為第四位被殺的貪官，近日與古月清接觸，發覺胡府之事不單純，爾等小心為上，除卻保護獄言峻外，還需調查獄言峻在邱陽城犯下的罪刑。」
兩人看完信後對視一眼，白炎問道：「你說殿下是不是知道我們打算回去了，所以……」
手指著厲炆手中的信，厲炆看著信搖頭笑道：「可真是……」
邊疆
一女子穿著一身白衣，衣裙搖晃如仙女下凡般，女子以紗遮面，與十位獻舞的女子一同走進營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