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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惊人之变 她竟然还活 ...
季一然抬起何匀生无力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怀中,那双迷蒙的眼眸令人无比痴迷,他又隐忍不住将自己的唇凑近那冰冷的唇瓣。
“很难受吗?”
何匀生貌似听见了这句话,但他只微微抬起了手臂发不出声音。
季一然心疼地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手腕,伤口已经尽数愈合,他在冰凉的鲜血间留下了一个轻吻。
他掀起帐前遮挡视野的丝绸,用力撕扯下一条,用这柔软的布料擦拭着何匀生身上的血迹与水色。
何匀生似乎渐渐缓了过来,季一然听到他轻吸了一下鼻子,愧疚感后知后觉涌上心间,手上不自觉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对不起…我做得太过分了,你骂我两句吧,打我也行。”
何匀生却抬起手搭在季一然不断擦拭他身前的手掌上:“你还生我的气吗?”
季一然将他的手握紧了些:“不气了,是不是很疼?已经过了一会了,你怎么还是没力气?”
何匀生的哭腔刺痛着他的神经:“你不能爱我,你会后悔的。”
季一然不理解他的话:“我不会后悔,我很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何匀生,我不会后悔的。”
他心痛地看着何匀生闭紧了眼,在脑中重新召唤出了024。
024对他的呼唤信号感知十分迅速,立马按照季一然的要求变出了一包鼓鼓囊囊的蒙汗药。
不知道人类的蒙汗药会不会对鬼有用,季一然起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水,将这包粉末尽数融在水中。
他试探性地把这杯水给何匀生喂了下去,何匀生只浅浅挣扎了一下,盯着季一然凝重的表情主动喝了下去。
“这是什么?”
季一然把他平放在床上躺好:“能让你睡一觉的东西,休息一会吧。”
这药很快就起了用处,季一然看着何匀生合紧的眼睛叹了一口气。
他找来店伙计打了一盆清水将何匀生的身上和屋子内擦拭干净,又让024变出件跟何匀生身上一样的衣服替他换了下来。
024瞧着何匀生的样子完全不敢说话,季一然的情绪又十分悲伤,他只能试探性的询问:(主人,你没事吧?)
季一然无奈极了:(我能有什么事。)
天色已经暗了,季一然将袖中最靠谱的鬼放了出来。
恶鬼紫色的皮肤与何匀生的肤色截然不同,季一然摸了摸他的白色长发:“桑祭,替我守着他,如果他醒了要找我,就把这个传送符给他。如果他不想找我…你就陪他聊聊天。”
紫肤鬼满脸疑惑地朝何匀生看了看:“他是我们的新伙伴吗?”
季一然点了点头:“嗯,新伙伴,很强,可以保护我们。”
紫肤鬼开心的在他手心里蹭来蹭去:“咦嘻嘻嘻!!喜欢!”
“喜欢就好,他也会喜欢你的。”
季一然将银白色面具又戴回了脸上,他没有使用传送符,决定漫步朝着鳞琅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吹着街上飘来的冷风,季一然脑中清醒了不少。他很少会这样情绪失常,却接连因为何匀生失控了两次。
他的身后还跟着那些所谓的暗哨,季一然轻蔑地笑了笑,将轻身符悄悄贴在了身上。
几个来回间那些人就已经跟不上季一然的速度。如今他只有解自遗一半的能力,可见这些人连解自遗的一根手指都比不过。
看来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并没有实际的本事,若是没了手中的法器,就只是没用的废物罢了。
法器的炼制又是从鬼身演变而起,这些道貌岸然的人类拿着由鬼体炼制的法宝残杀恶鬼,以此巩固自己至高无上的地位。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贪婪与权利会污染人类的心绪。
可鬼没有心绪,只有一个装载性命的空壳。
解自遗所追求的人鬼共存其乐融融的场面也许永远都不会实现。季一然心下了然,若是人类本身并不足为惧,那么只要有对抗法器的手段就够了。
许多术法都来自于鬼界,也许他该去鬼界中探寻一番可以损坏法器的方法。
不知不觉间季一然已经来到了紫衣姑娘的窗前,他坐在屋檐上吹了许久的风,才下定决心敲响那扇窗的木框。
窗子用力从内推开,女子精心打扮的妆容令季一然僵了片刻。
鳞琅伸出手来轻握住他的手臂,季一然随着她的动作跨进了窗内。
季一然生怕她出口便是真挚的感情,于是快速说道:“鳞姑娘久等,我现在就想见识一下你手上的丝线,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了。”
女子面上的失望一闪而过,她打起精神朝季一然微笑着:“好,公子来看。”
鳞琅将他引到床边坐好,季一然僵硬地坐在她身侧不敢乱动。
女子嫩白的指尖内部隐约可见暗红的色彩,那指尖轻轻一挑,红色的丝线朝着远处桌上的瓷杯射去,嘭的一声将那瓷杯炸成了碎片。
季一然惊诧地看着她:“这么厉害?这东西要怎么用?”
女子抬起季一然的手指看了看:“公子如今这具身体好似并未沾染鬼气,你需要割开指尖,用恶鬼的鲜血浸入伤口,再将这红色的暗线一同埋进去。”
季一然怀疑地说:“这么麻烦?有什么原理吗?”
鳞琅不解问道:“原理?公子是说这法器的原身?这本是一只恶鬼的血络经脉,聂掌门的娘亲将这只恶鬼降服后抽出它的经脉制成了法器,名为血缠引。”
女子的语气有些犹豫:“公子…世间都在传,你死在了这法器的威压之下,是真的吗?”
季一然苦笑:“是真的,这东西能和鬼体经脉相连,根本无从探查,实在可怖的很。”
鳞琅嗖的一下收回了红线:“公子!是我不好,我明知道这东西会引起你的伤心事,还在你面前…”
季一然认真看着她:“不用如此,能把血缠引给我用用吗?我也想不费吹灰之力杀掉那些恶鬼。”
鳞琅立马起身从桌上拿起剪刀将指尖的红线剪断:“一段就够了,这东西在指尖会自然生长,公子可以先尝试一下。”
季一然得到了东西就想起身走人,他将一袋鼓囊囊的银子放在了桌上:“多谢姑娘,我们就此别过。”
“哎!!解公子!!”
季一然脚步一顿,女子柔软的双臂已然缠上了他的肩膀,鳞琅扑过去从背后将他牢牢抱紧。
“公子,你当真看不出我的情意?”
季一然整个人都僵直了:“鳞姑娘,我并不是你爱慕的那个人,我是…”
024打断了季一然心虚的回应:(主人?!!不太对?)
季一然未说完的话堪堪停在了嘴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到环在身上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实感。
024大声喊道:(主人!!屏住呼吸!)
季一然立刻照做,眼前现出层层雾气,身后的人影恍惚中消失不见,他只能凭着直觉朝后退了一步。
迷惘的雾气中渐渐浮起亮光,季一然眼中飘过一抹鲜红,双肩猝然被两只苍白的尖爪紧紧握住。那白皙的颜色显然是恶鬼的象征,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只小鬼如此大胆。
季一然抽出符篆想要将这双臂弄断,那手臂的主人却轻拢住他的肩颈,利用他的身体借力,朝着他面前缓缓贴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女子明媚的面容映入眼帘,季一然皱着眉看向那张熟悉的脸。
红润的唇瓣直挺挺朝着他的嘴唇凑近,季一然大脑还没做出应答,身体先做出了本能的抗拒反应。
那唇瓣没有落在他的唇上,只在他脸侧留下一个轻吻。
这场景一如‘他们’的初见,只不过从前的人成为了鬼,鬼却变成了人。
季一然脑中发愣地将身前的东西推开,他完全没有把握在此人的面前假扮好解自遗的角色。
这女子身穿血红色的嫁衣,戴着再繁重不过的婚嫁头饰。她的神情却含着一丝悲凉,因为她的‘夫君’偏过头躲开了她的示爱行为。
季一然崩溃地看着她:(二四??!怎么办?解影变成了怨鬼,这叫我该怎么往下接着装?)
024也是同样诧异:(主人,不如我们装傻吧,装傻她就不会发现了!)
季一然立马同意:(好主意!还好刚才没亲到,不然就乱了套了。)
他紧忙装出一副冷漠的模样:“姑娘,你我素不相识,还请自重。”
那女子愣了片刻:“你…竟忘了我吗?”
季一然眼中满是疑惑:“姑娘?认得我?”
解影抬手将眼中的泪擦掉,头上的金饰缠在一起发出恼人的声响:“对不住,是我僭越了。”
季一然紧张地掐紧手指尖:“敢问姑娘,适才站在我身侧的紫衣女子去了何处?”
解影眼中闪过痛意:“世间都在传,不忍生今夜要临幸柳清阁的新任花魁,原来竟是真的?”
季一然越来越觉得事情的走向开始不对:“姑娘误会了,我们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她在何处?!”
解影呵地一笑,红润的唇逐渐泛起冷色:“她死了。”
季一然面色一变,手中立马执起破旧的木扇,感受到熟悉的法器抵在咽喉处,解影脸上霎时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果真是你…”
季一然没心思听她的喃喃自语:“你杀了鳞琅?!”
解影低垂下头,煽动的眼睫中满是妒意:“你如此熟悉她的名字,却不记得我?”
季一然握紧了木扇:“我不会任由滥杀无辜的恶鬼游荡于人间。”
解影悲怆地抬起头:“我叫解影,是你亲自为我取下的姓名,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吗?”
女子清冷的话尾甫一落下,季一然的袖口猛然窜出金色的光芒,艳红的身影踩着季一然的大腿借力一跃而起。
乐虞从未展露过如此狠厉的身手,她伸出尖锐的指甲刺向解影,解影红袖一拂,顷刻间两道红色的身影就紧紧纠缠在了一起。
季一然怔然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忍不住轻喃出声:“怎么会?我没有打开结界啊?!”
“因为我们早就不受你的控制了。”
绿眼睛的白素袍恶鬼轻飘飘朝着季一然甩下一句话,随后朝着两道红影快速飞去。
乐虞尖锐的爪子死死嵌在解影的肩头无法拔出,解影脸上俨然是一副恨极的模样,用牙狠咬乐虞的手臂。
女子高昂的叫喊声响彻耳边,乐虞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转而钳制住解影的双手。参吾从后方大力摁住解影的头颅,眼看着就要将她的脑袋与身体分离开来。
024在他脑中快速说:(主人,解影身上有很重的伤,她逃不开的!)
季一然快速朝着那三只恶鬼的方向跑去,手中长鞭祭起,精准锁住了参吾的右手。
“别!别杀她!”
参吾嘴上擒起不屑的微笑,反而用手攥住了那长鞭上的倒刺:“局外人,你没有资格干涉我们的私事!”
局外人?!!!
眼看着长鞭就要将参吾的手臂扯断,季一然紧忙收回了法器,转而将定身符篆贴在长鞭上,朝着三只恶鬼的身上甩去。
三只恶鬼的战斗固然凶猛异常,但解自遗自诩天下第一的身手并非虚传,光是一半的功力就足以改变如今的局面。
季一然奋力将解影的身体搬离原处,观乐虞的模样似乎在心中将他油炸煎烹了一番,反倒是参吾一直用较为冷静的眼神盯着他看。
他抬起手来将解影的束缚解开:“你走吧,我的同伴不欢迎你。”
解影悲怆地看着他:“解自遗!他们对我而言从来都不重要!我如今有了力量!拥有了可以帮助你的力量!留下我吧!!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我,我会洗衣做饭,他们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做!!我……”
季一然将手中符篆捻起:“你我素不相识,你杀了我的朋友,伤了我的同伴。我不杀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若是再多嘴,我会立刻取你性命!”
解影知道解自遗从来不说假话,她只能暂时逃离此处。纤细的手指握在黑棕色的窗框上泛起血色,她的口中仍是不甘心的哭腔:“解自遗!我会让你记起我的!”
“朝下面的深潭看看吧,那个女人也许还能活。”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房间中,季一然愣了一秒立即朝窗口处奔去。木栏下的渠水引于窗前,幽暗夜色照亮了浮光的水面,依稀可见一双手在不断腾挪挣扎。
季一然毫不犹豫跳下窗外,冰冷的潭水浸没了他的身体,紫衣女子已然是强弩之末,他快速拉着女人朝上扯去。
鳞琅狼狈地趴在地上将喉咙里的水咳出,季一然拍打着她的后背,从袖中掏出一张燃火符为她烘干衣服。
“公子…公子,我是不是给你填了麻烦?”
季一然咽下复杂的心绪,这女子故意在酒楼之上高喊不忍生的名号,就是为了让他没办法拒绝今夜的约定,却没想到因此招来了解影。
他皱着眉反驳:“别瞎想,感觉怎么样?肺里面疼吗?”
鳞琅过了好大一会才缓了过来,柔弱的身躯紧紧靠在季一然怀中。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好似早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季一然看她已经缓了过来,将她大力搀扶而起,又让024变出一袋银子来塞进了她怀中:“你不能留在这里,现在立刻逃出城去。”
鳞琅挣扎着想逃脱他的掌控,绵柔的衣料无意间从肩头滑下:“公子!你先放开我!”
季一然大力将她扯到眼前,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低声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解自遗,不是你心爱的不忍生,我不值得你为我做任何事!尤其是你的这条命,留着为不忍生祈福吧,别随意交给我这样的冒牌货!”
季一然无视鳞琅那副不可置信的面孔,反手将她大力松开:“别装了,能被清夷派选中的人怎么会是如此柔弱的做派?既然知道自己可能会丧命,赶紧逃走吧,别再回来了。”
鳞琅蓦然看向季一然冷峻的侧脸,手上不自觉攥紧袖袍:“你的确不是他,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
如果是解自遗在此只怕事情的走向会变得更为恶劣,024忍不住开口说:(主人,她是不是对解自遗有什么误解?)
季一然认同地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情人滤镜吧。)
鳞琅一改弱不经风的气质,挺直了腰板大声问道:“你本名叫什么?”
“季一然。”
鳞琅不屑地哼了一声:“哪几个字?”
季一然用符篆写下自己的名字随意抛给她,鳞琅看了半晌莞尔一笑:“季一然?我会在城外静候你的死讯。”
看着她轻盈离去的身手,季一然轻叹着摇了摇头,024还在因她的话生气:(主人!她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季一然无奈地笑:(没办法,谁让我骗了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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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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