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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独家针对 他对于我找 ...
眼泪分很多种,季一然曾见过不同人各种情绪下的泪水,但他从来没见过骆寻谦的眼泪。
骆寻谦一向是自信高贵,不拘小节,拥有宽阔眼界与格局的人。就算曾经他与梁今宁爆发过激烈的争吵,就算是骆老爷子离去,季一然都没能看见这个人的眼泪。
季一然原本想过,如果有一天他见证了骆寻谦哭鼻子的模样,他一定要录下来当做纪念。还要私下传给梁今宁一份,再当着骆寻谦的面好好嘲笑一番。
可现如今,他看着骆寻谦脸侧滑下的泪水,只觉得心如刀割,哪还有取笑的心思。
季一然好似一个背叛旧主的罪臣,低着头弱弱地编造着谎话:“我…身体出了点问题。”
“我失去了意识,睡了六年。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联系的。”
骆寻谦眸中狠狠一颤,他不由自主摁紧了季一然的肩膀:“睡了六年?!现在呢??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季一然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现在都好了。我发誓,我回到这里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找到你,和你见面。”
听了这样的解释,骆寻谦满腔的愤恨和怨气尽数消散,他开始不停用目光扫视季一然身上的细节:“怪不得,你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
季一然强忍悲伤朝他缓缓一笑,骆寻谦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彻底放弃了追问彼此不堪回首的过往。
他突然用力将季一然拽进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他带向云端高高抛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想寻谦哥也是一样,明天过后,他就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
季一然脑中响起何匀生劝慰的话语,抬起手郑重回应骆寻谦的拥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骆寻谦沉溺于美好的现实不可自拔,过了一会才听懂他的话:“别说对不起,我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你活着就好,这比什么都要重要。”
季一然陪着他渐渐消解了爆发式的喜悦,罗可诚一早便将骆寻谦今日的行程安排妥当,还顺带为他和季一然拿了件新衣服。骆寻谦发着呆不停幻想未来,手上却如常打理好了自己的穿着。
他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骆总,却比以往多了从未有过的精气神。
季一然看着他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成熟男性魅力,调侃似地围着他转了几圈:“不是最讨厌穿这种修身西装吗?”
骆寻谦扯着嘴角臭屁地侧过身:“后来发现旧时代传下来的东西果然很有特色。”
季一然随手替他收拾好了私人物品:“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骆寻谦极其自然地俯身替他打开了门,季一然愣了一瞬,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因为刚刚那一遭乱象,骆寻谦的小助理还守在门前没有离开,罗可诚也待在走廊里并未走远。
见两个人走出了房间,小助理立刻迎上去连珠炮似地询问骆寻谦的情况。骆寻谦听了半天,抬起手揉了揉小助理的卷毛头发:“放心,死不了。”
小助理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以往骆寻谦别说对他笑,就连眼神也不会多递给他一个。罗可诚见这小孩马上就要缺氧晕过去,赶紧上前把他拽远了点。
因为小助理是新来的,罗可诚并没有彻底撒手骆寻谦的助理业务,他十分熟练地小声汇报工作安排:“骆总,今天上午有两个会议,下午远铭的许总要过来向您汇报工作。”
骆寻谦大手一扬:“都取消。未来三…一周,所有的工作都取消。”
季一然赶紧把他扯住:“干嘛啊你?!想以公谋私??”
骆寻谦诡谲地眯起眼:“现在整个索城都姓骆,我偷几天懒又怎么了。”
季一然彻底无语了:“行行行,你随便。”
刚缓过神来的小助理一脸惊愕地盯着季一然看个没完,这样的眼神实在过于明显,季一然好奇地问道:“你认识我?”
小助理急忙摇头,又迅速点头:“我见过你的照片……在新闻上。”
季一然知道这小男生是被自己吓到了,他学着骆寻谦的样子随手勾了勾他的卷发:“别怕,不是鬼。”
小男生立刻把头点得像拨浪鼓:“我懂我懂!我会闭嘴的。”
骆寻谦平日里最讨厌身边人顺着他的心情随意开腔,但此刻的他不仅把助理的话听进耳朵,还仔细看了看这新来的随身工作人员:“头发是自然卷?”
小助理激动地扬起笑容:“对!天生的!”
“你叫什么?”
“唐睿!睿智的睿。”
骆寻谦点点头,眼神示意罗可诚将小助理带离此处:“今天Land-seeking暂停营业,带这小子去吃点好的,算我账上。”
季一然眼睁睁看着两人撒着欢跑开:“我说你,平时怎么苛待手下人的?一顿饭就能高兴成这样。”
骆寻谦高傲地仰头:“想跟着我做事业,就要有牺牲自我时间的觉悟。”
季一然嘴角抽了抽:“大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从小就是拼命三郎,你能不能体恤下别人的普通??”
骆寻谦斜着眼看他:“我体恤不了,你要是不想让他们在背后把我骂得猪狗不如,就替我好好体恤一下。”
“你跟谁学的?!自己损自己?”
骆寻谦无所谓地笑着:“跟你学的。”
看着他软硬不吃的态度,季一然气得发笑:“行!我替你体恤!!”
他用力一怼骆寻谦的腰侧:“哎,罗可诚做事还行吗?怎么想到把他安排成贴身的人。”
骆寻谦认真地说:“挺不错的,聪明心细,也知道进退。我本来也以为他只能做些招揽人的工作,但他是你递给我的人,我信得过。”
“可真是信得过,快成你的管家了。”
“助理不就是管家吗?”
季一然眉毛一竖:“管家管家,管的是家!能一样吗。”
骆寻谦恍然大悟:“喔,我觉得差不多。听你这语气,他和你以前难道不是很熟?”
季一然没想到他如今这么敏锐:“确实不熟,但他人品很不错,送去你那做事我放心。”
骆寻谦周身气压骤降,他顺着季一然的话轻蔑地笑了笑:“还救过你的命?是吧。”
季一然干笑出声:“这…他全都跟你说了?”
“没有,他嘴很严,是我自己查出来的。Land-seeking的工作人员那么多,随意找几个问问就是了。”
季一然感受到了身边不断激增的愤怒情绪,也就不敢再轻易招惹骆寻谦。他大力攥着骆寻谦的胳膊,将他拽到了何匀生的房间门前。
他只轻敲了几下,里面的人就迫不及待拽开门一脸激动地笑迎出来。
季一然知道何匀生已经等不及了,他轻咳了几声示意何匀生收一点情绪。又极为官方地向骆寻谦引荐:“这位是我的…朋友,何匀生。”
骆寻谦极为郑重地与何匀生握了握手:“何先生,一然已经和我提过了你的事。十分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顾,谢谢你救了他,要是没有你,恐怕我再也没有和他见面的机会。”
何匀生还没来得及压制自己的情绪,一双眼睛中含满了兴奋的光亮:“骆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很高兴能和你见面。”
骆寻谦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选择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既然来了索城,那就先暂住一段时间吧。我私人名下的别墅空闲了很多房间,晚上我会安排人带何先生去住处。”
何匀生愣愣地听着他的安排:“啊…好的。”
“何先生可以先在索城逛一逛,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后,骆寻谦明显感知到了眼前人的失落。身边的季一然更是直接拦住了他的脚步:“哎?!怎么就我们先走了?”
骆寻谦诧异地看着他:“不然呢?”
看着何匀生越来越沮丧的眼神,季一然紧忙把骆寻谦扯到一旁:“哪有你这样的?我的救命恩人大老远陪我来索城找你,你一句话就把人家打发了?”
“我保证他安静又听话,绝对不会给咱们惹麻烦,骆总?就带着他一起吧。”
骆寻谦极为不爽地扭过头看了看何匀生:“你是不是被他的脸迷惑了?”
季一然气得不行:“什么?!你从哪得出这样的结论。”
“呵,长成这样就不可能是什么安分的人。”
“…你这偏见也太可怕了。他和我一样,也没有家人。远客他乡的,你真忍心看着他一个人孤零零留在这吗?”
骆寻谦仔细辨识着季一然的情绪。他算是看懂了,这两个人一个不想走,一个非要挽留。他要是再不答应,季一然一定会伤心。
好好的重逢时光莫名被陌生人挤进来,骆寻谦闭上眼压下愤怒,回过身完美展露出自己极具友好的微笑。
紧接着骆寻谦大步走向何匀生,重重揽住了他的肩膀:“何先生一定还没尝过索城的特色菜品,今天我做东,希望何先生赏光给个面子。”
何匀生突然被他揽住,克制不住扬起头满含欣喜地看向季一然。季一然暗地里冲他眯了眯眼,何匀生立刻笑着应下了骆寻谦的话。
季一然跟在他们身侧,忍不住在暗处笑了半天。他看出了骆寻谦的别扭,按理说他确实应该先让何匀生一个人待几天。可他实在是割舍不下,只好委屈骆寻谦做一回冤大头。
阳光不知不觉漫入大地,季一然几乎被闪着亮光的长型豪车刺瞎了眼,何匀生更是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东西。几个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骆寻谦主动开了口。
“何先生会开车吗?”
何匀生强忍着眼中酸胀仔细观看面前的宝驹:“我应该…可以试试。”
骆寻谦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扬了扬,他没有理会何匀生,反倒是把季一然推到一旁,为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请吧,季少爷。”
季一然知道他这是要给自己当司机的意思,也就没再和他客气。
本以为骆寻谦会同样将何匀生引到车内,却没想到他自顾自坐进了驾驶位,又重重甩上门,打开车窗支起一只手臂侧目观赏何匀生迷茫的表情。
何匀生被他的冷淡刺中,只好无声压下悲伤。他试探着走向前,用手来回在车门上抚摸。
骆寻谦静静看着他没有开口,季一然发觉不对,立刻想出去看看,却被骆寻谦一把摁回了原位。
何匀生顶着憋红的脸尝试了半天,最终只能开口小声求助:“寻…骆先生,请问车门要怎么打开?”
骆寻谦轻歪过头:“右,过了,朝左。就在那,啧,下面。”
眼见形势不对,季一然迅速钻出座位,一个箭步窜到何匀生面前替他打开了车门。
季一然一边怒瞪骆寻谦,一边为何匀生挡住了车门角:“你进去。”
何匀生心知自己出了丑,迫不及待钻进了车内,随后季一然也跟着他坐进了后排。
这一番操作成功让三个人的心情都落了下去。
骆寻谦眼睁睁看着季一然随着那人坐在了后面,捏紧拳头强忍怒火系紧安全带。何匀生垂着头一言不发,显然在为自己刚刚展露出的蠢态自责。
季一然更是咬紧了牙,他好不容易才把何匀生哄得自信了点,骆寻谦这短短的几句话成功让他先前的努力付诸东流。
他心里不爽快,语气也就没那么客气:“开车吧骆大公子,委屈你当一回司机。”
骆寻谦从反光镜中看出了季一然的异样,他坐在原地整整一分钟,破天荒服了软:“好,我当司机。”
季一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愿,他悄悄捏紧了何匀生搭在座椅上的手指,又静下心思考了一会。
骆寻谦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他以往会对所有的外来客展现出自己友好的一面。怎么到了何匀生这就变了副模样?
想到这里,季一然愧疚地搓了搓何匀生的指尖,何匀生知道他在因为刚刚的事伤心,立马抬眼笑着朝他示意自己没事。
骆寻谦从反光镜中看清了两个人的小动作,他面无表情充当着司机的角色,心里对何匀生的评价又减了几分。
终于脱离了死寂的氛围,几个人被工作人员恭敬地请进专属包间。骆寻谦先发夺人将季一然摁在了沙发里侧,自己顺势坐在了外面。
何匀生默声坐在了他的对面,迎着骆寻谦审视的目光,他反而乖巧地笑了笑。
骆寻谦作为东道主,率先点好了几道菜品,又十分自然地将菜单递给何匀生:“何先生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加的。”
何匀生犹豫着接下,又认真翻了翻:“没有了,这些就很好。”
季一然见骆寻谦的表情有些不对,感紧抢过菜单快速翻看,又指示旁边的服务生凑近:“看起来都很不错,请问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推荐?”
服务生尽职尽责地为他讲解:“这几道都很不错,还有这道三叠苏眉鱼,很受顾客喜欢。”
季一然笑着摆摆手:“鱼就算了,来这个吧。”
骆寻谦敏锐地察觉,何匀生在季一然说完这番话后突然激起兴奋的情绪。于是他反而将服务生拉了回来:“刚刚说的鱼也要了,再随机添两道鱼菜。”
服务生立马笑着应和:“好的骆总。”
季一然目瞪口呆:“我怎么记得你不太喜欢吃鱼啊?不是嫌挑刺麻烦吗?”
骆寻谦不动声色擦了擦手:“口味变了。”
季一然怀疑地眯眼看着他,骆寻谦在这六年里完全蜕变成了一枚顶级人精。他如果真那么喜欢吃鱼,在他点菜的时候怎么不加,何必等到现在?
他小心翼翼看了看何匀生的脸色,清楚地明白何匀生是故意展露出怯懦的一面。
何匀生多年在任务世界中穿梭,自然可以将自己包装成各种性格,但他仍选择以最真实的模样面对骆寻谦。他不是不能装,而是不想装。
没过一会,餐桌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品。骆寻谦主动向两人介绍着餐厅特色,又随手替季一然将餐具布好。
何匀生暗中观察他的手势细节,照猫画虎学着为自己准备了一番。
骆寻谦贴心地为季一然夹了几口菜,又指示服务生将鱼菜都放在何匀生附近。
“何先生,这几道菜都很不错,尝尝?”
何匀生心知自己被针对了,急忙用眼神示意季一然不要替自己出头。他笑着应下骆寻谦的提议,满脸恭敬地将鱼肉塞进嘴里。
季一然实在看不过去,暗地里掐住了骆寻谦的大腿。骆寻谦将他的手大力扔开,待看够了何匀生那副低声下气的模样,才终于松了口。
他装模作样也尝了尝:“很一般,撤下去吧。”
服务生满脸不解地走上前,季一然紧忙起身把那几道菜和自己面前的换了位置:“太浪费了,我喜欢,我吃。”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谁也没有再抛出任何话题。他们好似真是专门到这里来吃一顿饭,尤其是季一然,做足了一副恨不得把碗都塞进嘴里的做派。
骆寻谦见季一然彻底开了胃,叫人端来了昂贵的酒品。他起身为自己和季一然填满杯底,又将剩下的酒全都推给了何匀生。
“何先生酒量怎么样?”
何匀生犹豫着接下:“抱歉,我不太擅长。”
季一然早知骆寻谦会这么做,紧忙把酒抢到自己手里:“哇,这么好的酒。我都快馋死了,一杯哪够。骆总?我不客气了。”
骆寻谦咬紧了牙笑了笑:“好,你都喝了吧。”
何匀生知道自己酒量菜得不行,只能躲在原地不吭声。骆寻谦随意看了看他的表情,再次开口问道:“何先生看起来很年轻。”
何匀生恭敬点头:“二十四。”
骆寻谦喝了一口酒认真思考:“嗯…确实很年轻。我和一然同岁,和两个三十岁的人一起吃饭很不习惯吧?”
何匀生笑着摇头:“没有,我很喜欢和二位相处。”
骆寻谦微微挑眉:“哦?那敢问何先生在哪里高就。”
何匀生羞愧地笑了笑:“我目前还没有工作。”
这样的答案实在出乎意料,骆寻谦企图在季一然的眼神中获得答案,最终只能无功于返。
“看来何先生家底丰厚,不愁这种小事。我是一然的朋友,他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照顾一然六年来的看护费外加医药费,你开个价。”
这番话得体又无情,季一然紧忙放下筷子将他的话堵死:“开什么价啊?!我和他之间不需要这种交易,不用你替我操心。”
骆寻谦紧盯着何匀生,显然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而这一次何匀生没有再退让,他放下筷子,极为认真地正视骆寻谦。
“骆寻谦先生,我不是为了钱才跟在季一然身后,我是真心将他,还有你…看做我的哥哥,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骆寻谦藏在面上的伪装被‘哥哥’二字彻底撕碎,他大力一摔酒杯厉声呵斥:“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称兄道弟?!季一然对你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明确告诉你,在我眼里你永远不够格。”
何匀生被他的态度震慑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季一然气急败坏地推搡骆寻谦,几乎快忍不住将何匀生的身份说出来。
何匀生见情况不对,立刻站起身打断了季一然即将出口的话:“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你们先吃,我去下洗手间。”
待他离开后,季一然直接将骆寻谦手里的筷子扔了出去:“你干嘛啊?!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这么刻薄的人?”
骆寻谦彻底忍不住了:“他算什么东西?仗着我和你的关系好,在这一味装委屈装可怜。”
“阿谀奉承的人我见多了,像他这么不知收敛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看看他那副德行,见了我之后眼睛都冒光,跟个兔子似的低着头笑。”
“你也小心点,这人心思不正。说不定早就调查出了你的身份,想利用我们大赚一笔。”
……
季一然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怎么也没想到何匀生的一番热情在骆寻谦眼里成了趋炎附势的丑陋形象。
他哑着嗓子疲惫地回应:“有没有可能,他是真的很想和你亲近?”
骆寻谦呵的一笑:“第一次见面就亲近?”
季一然心知没办法劝动骆寻谦,只能换一种说辞:“寻谦,我实话实说。他在我心里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你容不下他就是容不下我,如果你想让他离开,那我也会和他一起离开。”
骆寻谦心中狠狠一震,他不敢相信季一然竟然会为了那个虚伪的小子和自己翻脸:“你是认真的?”
季一然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也是为了你好。记住,对他友善一点,不然你会后悔,你会非——常后悔。”
说罢他完全不给骆寻谦反应的机会,匆匆忙忙跑出门去寻找何匀生。
骆寻谦一个人坐在原地发愣,他知道季一然是个比他还要在意亲近关系的人。
季一然不会轻易说这样的话,所以何匀生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哥哥?
骆寻谦心中泛起阵阵苦涩,也许对于季一然来说,如许的离开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实。
所以季一然急于找寻一个听话又乖巧的新弟弟,来填补内心中那份巨大的空缺。
是了,要是如许还在,今年也该是二十四岁。
但对于骆寻谦来说,如许就是如许。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存在。
骆寻谦自认为看清了季一然矛盾的心理,暗自决定不会再为难何匀生。他真的怕了,他怕季一然会随着新弟弟离开他的身边。
他莫名想起了那个躺在血泊中毫无生气的少年,骆寻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为自己续上一杯。
“如许……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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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