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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重大变革 来自最好兄 ...
“骆总拿着老爷子生前的积蓄,单枪匹马杀回了家门口。他手里那些钱也就只能买下骆家2%的股权,我是真佩服他,就靠着这2%一点点发展,最后硬是把他二叔逼下了台。”
“所有人都在背地里笑话他,我是看着他一点点从最底层爬上来的,你这个兄弟,就是个天生的企业家。”
“两年,他就把骆家那些人逼得没地方落脚。又花了三年,嘿,直接把索城的季家和程家都搞垮了,现在这地界,就他骆寻谦一个人说了算。”
“要我说骆老爷子眼光是真的毒,怎么从骆总小时候就看出来他有经商的天赋呢?”
听着罗可诚越来越夸张的吹嘘语气,季一然的一颗心彻底冻成了冰。他不是没计算过自己死后会给骆寻谦带来多大的影响,但他从来没预料到,骆寻谦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赶回索城。
也从来没想过,骆寻谦会亲眼见证季如许的死亡。
这样的打击可不是一点半点,季一然克制不住开始深呼吸。就连他一个健康的人也无法直面身边人离去的哀痛。凭骆寻谦那糟糕的身体状态,究竟是怎么熬过来的?!
季一然本以为此次回来能看到骆寻谦在音乐领域功成名就的新闻介绍,却没想到……
罗可诚眼见季一然越来越灰败的脸色,识时务地停止了话题:“难受了?”
季一然连假笑都扯不出来:“我可真是该死啊。”
罗可诚紧忙捂住他的嘴:“说什么呢你?!!你不该死,你他妈是最不该死的人!”
季一然木讷地被他晃来晃去,罗可诚指着他的鼻子想骂又忍了下去,最终只出口一句:“你自顾自死了一遭,留下一堆人趴在你坟头哭丧,从今以后死这个字眼你就给我彻底忘了!”
“……诚哥,你去休息吧。明天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呢。”
罗可诚嘟嘟囔囔半天,最终还是认下了他的建议:“你也去躺一会,好不容易活下来了,别再把你这身板熬坏了。”
待罗可诚离开后,季一然疲惫地捂住脸冷静了许久。他回到了何匀生的房间,坐在床头思考着明天该用什么样的借口和骆寻谦解释这一切。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季一然迟钝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全身被炙热的体感包笼。
何匀生从背后将他扯进怀里,未散去的酒气萦绕在季一然心中四处乱逛。
“哥,你抽烟了?”
季一然彻底泄了力气,任由身体瘫在他的怀里:“匀生,出了点变故,我们未来几天可能没办法继续约会了。”
看着何匀生焦急的神色,季一然耐心地将刚刚发生过的事一点点讲给他听。
何匀生同样被骆寻谦如今的处境吓傻了,他紧搂住季一然的腰,满心慌乱地问道:“他?他看到了我…??”
季一然重重点头:“他现在身体状况很差,我们不能直接告诉他你的身份。”
何匀生立刻接受了他的说法:“哥,先把子母戒藏起来吧。”
季一然仔细想了想,决定认同他的建议:“你和他,还有今宁……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自己的过失。”
听了这样的感慨,何匀生选择用行动将他的话堵回口中。季一然被他急躁的吻惹得全身发软,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干什么?”
何匀生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认真说道:“我的确怪过你,可当我看到你重新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以前的那些想法全都不见了。我只是高兴,高兴自己还能和你站在一起。”
“我想寻谦哥也是一样,明天过后,他就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意外情况,季一然靠在何匀生的怀里将网上有关于骆寻谦的介绍全都看了个遍。
索城商圈在短短六年内历经了全新洗牌。两大领头企业,也就是季鸿和程运,在强压下让出了最顶尖的位置。
而季家与程家最新的掌权人,对于骆寻谦的到来非但并没有任何意见,反而连连主动献上合作邀请。
这一点让季一然感到十分疑惑,程家的上一任董事算是他血缘关系上的堂舅。此人痛恨季家,痛恨季宇珩的一切,他甚至曾屈身前往Land-seeking给季一然来了个完美的下马威,就算他落了台程家也不该选择与季家和平相处。
季一然点开程运集团官网首页的照片,惊讶地发现如今站在最中间的人是一个极为年轻的女性,并不是记忆中那些丑恶的嘴脸。
他对这个人有印象。
程其曼,一个被程家旁支收养来的外姓女孩。她也曾被程家秘密搁置在‘禁地’中,季一然十几岁的时候还和她有过几面之缘。
“怎么是她呢?!不应该啊。”
何匀生好奇地看了看:“好年轻的女孩,她有什么问题吗?”
季一然点头:“有很大的问题,这个姑娘本身不姓程。看来程家确实垮了,头等交椅竟然落入外姓人的手里。”
何匀生倒是毫不意外:“看起来像是寻谦哥的杰作。”
季一然随着他的语气笑了笑:“你寻谦哥真是气急了。”
指尖停留在原处好半天,季一然还是下定决心翻看有关于季家的消息。其实他不是特别抗拒,只是有些不想看到季宇珩的脸。
何匀生眼见他的举动,忍不住轻声问道:“哥?没关系吗?”
季一然回身亲了亲他的侧脸:“放心。”
而这一次,季一然完全无法像刚刚那样冷静以待。他本以为季家最严重也就是被骆寻谦逼到破了产,却没想到季宇珩连带着他的二婚妻子,在一年半前就承认了自己犯下的罪名,早早入了大狱。
季一然仔细放大文章图片,发现季宇珩那所谓的二婚妻子正是他的小姨兼小妈。而她被判处的罪名,竟然是故意杀人罪。
何匀生顿时坐直了身体,他随着季一然的视线将内容一字不漏地送入脑中:“故意…杀人??”
命案这样严重的公开事故很难在季家内发生第二起,受害者的身份昭然若揭。
季一然紧张地回过头看向何匀生,却发现何匀生并没有产生过激的情绪。他只是紧紧盯着那张图片里的人,连一句感慨都没有发出。
何匀生在短短十几秒内便将记忆中模糊的监控视频与图片里的人做了对比。他能够确定,这女人确实就是当时坐在车辆驾驶位,杀害了季一然的凶手。
他反将季一然的手摁下,企图用撒娇的方式让季一然放弃深扒旧事:“哥,他们罪有应得,别看这些吓人的东西了。”
何匀生的表演貌似天衣无缝,可季一然瞬间就感知到了异常。
何匀生早就知道了凶手是谁??
是什么时候呢??难道就在他死后的短短一天内?!
季宇珩在媒体面前公开他的死讯,这说明他的尸体确实落入了季家手里。
那么……究竟是谁告诉了何匀生真相?
程家会配合季宇珩将丑闻遮掩的一丝不漏,所以——只能是季家或程家的人。
季一然脑中疯狂思考着细节,手上抱紧了何匀生的腰,朝他背后缓缓抚摸:“我没事的,这些都是过去式了。我只是想知道骆寻谦为了我都做了些什么。”
他不顾何匀生的阻拦,再次拿起手机翻看了起来。何匀生自知拗不过他,只好陪着他一起面对现实。
有关季家的新闻可谓是精彩绝伦,季一然大致看了看程二小姐的判决内容。她虽然犯了命罪,但因为拥有先天性的疯病,按理说并不会遭到多大的惩处。
但,她的病竟然被医生当堂判定为早已治愈的小型疾病。程二小姐无法用病情脱罪,季一然看着法庭前仍然一脸疯癫的女人,心下肃然一惊。
“骆寻谦有点过了,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她还是个疯子。”
何匀生恨不得立马奔到骆寻谦面前夸赞一番,他强压下心头喜悦,在季一然怀中蹭来蹭去:“这已经是过去式了。”
季一然忽略他头上冒出的开心泡泡,无情地撤回手继续翻看。
犹豫再三,季一然还是点开了报道季宇珩的内容。与季宇珩相关的罪行整整写满了两页,其中还牵扯到了程运集团的董事程烨。
季一然心惊胆战地从头看到尾。他知道季宇珩背地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没想到季宇珩的胆子会这么大。
季宇珩并不是偶然被发现了罪行,有关于他的指认证据,全都来自于他曾向媒体大肆夸赞的养子——季则绅。
季则绅在一次重要的合作商会中公然举报其父季宇珩的丑恶嘴脸,这几乎是自毁式的行为,毕竟他的一切辉煌都承恩于季宇珩。
季则绅拿出了十成九的证据,这些东西本应该让季宇珩认罪赴死,但季宇珩多年扎根索城的势力成功让他逃离了死罪。
季宇珩得了十五年的牢狱灾祸,成功保住了一条性命。而程运集团的董事程烨也因相关产业牵连被关押了一年。
季家因此落了盛名,季则绅亲手葬送了季鸿的前程。可他仍不知足,他再次指认,季家大少爷并不是病逝,而是死于精心计划的谋杀。
他拿出了季大少爷死亡前后的多角度监控视频,里面清晰记录了行凶的部分过程。
季则绅在成海连山的闪光灯聚焦下,公然爆料他的养父季宇珩与他的继母共同布下了谋害季大少爷的杀局。
但由于所有的证据都单单指向了他的继母程二小姐,于是季宇珩在律师的帮助下成功洗清了罪名。最终,季宇珩未被判决死刑,程二小姐因故意杀人罪锒铛入狱。
季鸿彻底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空心壳,不出半月就濒临破产的局面。从外城而来的骆寻谦摇身一变成了季鸿的贵人,他随意给季则绅抛去些开发项目,季家就这样在岌岌可危的情境下重新站了起来。
如今的程运和季鸿虽不如从前得势,却也仍是具有主导地位的存在。而骆寻谦此人似乎并不在意外界的流言蜚语,他将一切都摆在明面上,好似要让所有人看清他的所作所为。
“骆总,有流言称——是您私下收买了程其曼与季则绅,才导致季鸿集团和程运集团内部人员的大换血。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视频中的骆寻谦将两手交叉于腹前,缓慢地翘起了二郎腿。而后他朝向镜头轻轻一笑,轻蔑又随意地抛去几句话。
“谁说这是流言?”
“我初来乍到,看不得索城被黑暗笼罩。新闻里已经说了,季鸿和程运多年来一直被一群犯罪分子握在手中。”
“你刚刚提到的两位新任董事,他们是从未参与过那些肮脏事的程家养女和季家养子。这两个人的实力你我有目共睹,由他们来接任自家产业是最合适不过的。”
“索城的空气太浑,我不喜欢。”
“现在这样刚刚好。”
骆寻谦满含深意的眼神透过屏幕直直射入季一然的眼中,季一然倒吸一口凉气,记忆中骆寻谦和季则绅的形象在他脑中逐渐变得虚无。
不过六年的时间,季一然竟然开始害怕面对现实。
何匀生感知到他的异常,立马将他手里的东西扔走:“哥?!没事吧??”
季一然被他喊得有些头晕,他放低身体将何匀生一同拽躺到床上:“有点…割裂,这和我想象的太不一样了。”
“哥,你顾虑的太多,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现实虽然一片欣欣向荣,可这真的算是‘好’吗?
骆寻谦一个满怀梦想的音乐才子,为了查清他的死因放弃了过往,反而去主动追求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生。
还有季则绅,他明明是季宇珩的亲儿子,最终却只能以养子的身份现于大众。
季一然突然想起季则绅在镜头下毫无感情的语气。
养父??继母??
他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也许季则绅反而因养子的名号得到了好处,毕竟一个将亲生父母送进监狱的儿子会背负更多的骂名。
白眼狼也总比吸血胎要好听些。
感知到搂在腰间的手越收越紧,季一然紧忙安抚何匀生的情绪:“别担心,我没在意那些事。”
何匀生闷闷开口:“骗人。你未来几天心里都会被这些事占满。”
季一然知道瞒不过,只能压着嗓子像逗小孩一样哄他:“那怎么办喏,左看右看还是我们家如许最乖,要不然你给哥哥笑一个解解闷?”
何匀生被他的语调搞得六神无主:“哥……”
目光交汇,两个人的唇瓣不知不觉黏在了一起。季一然满心的疲惫被爱意移除,他用力掐紧何匀生的肩膀,以迅猛的速度坐跨在何匀生腿上。
见季一然眼中闪出精明的光亮,何匀生赶紧反身将他甩下来:“很晚了,你需要休息。”
季一然轻捧住何匀生的脸,将心中流转的疑问压了下去。
何匀生一定看过季则绅手里最完整的监控视频,因为季一然在被车碾压致死前,曾主动做出过挑衅行为诱导车内人发怒。
季一然很想问一问何匀生,他究竟是怎么与季则绅产生联系的?
可当看到何匀生满是担忧的目光后,季一然还是选择了闭嘴。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何匀生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永远不知道。
“好吧,我确实该睡一会了。”
何匀生快速将他埋在被子里:“晚安。”
季一然笑着闭上眼:“晚安。”
心中藏着挥散不去的阴霾,睡眠的时间也大大缩减了许多。季一然醒来时天还没大亮,何匀生也同样睡不安稳,两个人很快就开启了迎接新一天的状态。
季一然吩咐何匀生在房间里等待,又精心打理了自己一番。他先是找到罗可诚做好准备,又悄无声息摸进骆寻谦的屋内。
床上的人果然还没有醒,季一然站在原地看了骆寻谦一会,只觉得骆寻谦瘦了许多,脸色也差了许多。
他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又挪到远处的椅子上。最终季一然选定了六处亮相地点,在心中做起了排除法。
直接在床边不行,骆寻谦会吓坏。椅子上是不是也不太好?看起来像是来索命的鬼魂。
藏起来更不行了,骆寻谦怕是会直接犯病……厕所??不行。不如他就等在门外?!这样骆寻谦一打开门就能看到他。
季一然急得咬住拇指,不论如何幻想最终的画面都是骆寻谦惨白着一张脸瘫在地上。
他开始站定原地仰着头无声晃动身体,终于把自己晃晕后,才犹豫着确定了最终方案。
就床边!不换了。
季一然信心满满地转过身,这才发现床上的人早就坐了起来。
骆寻谦直直地盯着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季一然刚积攒的勇气唰地清空,他语无伦次地摆手,企图让骆寻谦平复心态:“那个…我,我可以解释?你先别急啊!别急。我就是…”
床上的人似乎正在竭力调整呼吸,他将季一然从上到下看了个遍,又闭上眼,再看。再闭上,又看。
最终骆寻谦确认了他眼前的人并不是幻觉:“是真的?……不是梦?”
季一然连大气也不敢出,他随着骆寻谦疑惑的语气笑了笑:“还记得吗?你昨天晚上和我待在一起。你还为我弹琴?”
骆寻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竟然是真的?”
他的瞳孔在可见的情况下极速紧缩,季一然趁机打开了房间中的灯。这才发现骆寻谦的嘴唇已经开始泛起了紫色,一双手紧紧拽着被角连青筋都爆了起来。
遭了!!!!
季一然当机立断跑出门,早就在走廊等候的几个人一窝蜂冲了进去。罗可诚显然拥有十足的经验,他率先将骆寻谦摁在床上,紧随其后的医生们推着巨型设备闯入屋内有条不紊地做起了急救准备工作。
骆寻谦被一堆人摁在原处动弹不得,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到口中被人强硬地塞入了几个药片。
他的小助理哭丧着一张脸,将倒满的水杯颤巍巍伸过来:“骆总!!骆总你别死啊!”
骆寻谦顿时一阵无语,他上身的衣物被罗可诚拽了出去,只能光秃秃地平躺在床上感受着机器在胸前游走。
医生快速查看了他的情况:“心率太快,还是得注意些。”
等在一旁的季一然皱眉看向机器上波动的曲线:“这个地方怎么这么高?是正常的吗??”
医生笑着回答:“是正常的。骆总只是情绪有点激动,暂时没有太大问题。”
季一然顿时松了一口气:“麻烦各位了!”
他笑盈盈地将医生团队请了出去,骆寻谦黑着脸重新坐了起来,罗可诚识时务地给他套上了衣服,又拽着哭唧唧的小助理滚了出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骆寻谦稳了稳神,开口将傻站在远处的人召进来:“刚才不是还敢和我说话?躲那么远干什么。”
季一然慢吞吞地走上前:“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骆寻谦皱着眉抬起头:“有。”
这下季一然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他立刻窜到床边替骆寻谦顺着气:“深呼吸,慢点,怎么不喘气啊你?!”
骆寻谦认真看了他一会,将季一然的左手捏在眼前仔细端详:“卡里的钱是你转走的?”
季一然心虚地点头:“是我,我不敢直接联系你。”
骆寻谦点点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了通电话,大致意思是叫人取消对那张卡的消费追踪。季一然只能鹌鹑似的坐在他身边等着他说完。
“怎么活下来的?”
“有人救了我。”
“去哪了?”
“……”
见季一然没有回应,骆寻谦主动询问:“季宇珩把你藏起来了,对吗?”
季一然混沌的大脑顿时清明,这无疑是最好的借口,也是唯一能说通的借口:“…是,他把我藏起来了。”
骆寻谦似是找到了多年未解的答案,他重重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才继续问:“季少爷还把我当成兄弟吗?”
季一然立刻急了:“当然!你胡说什么?!”
骆寻谦的眼底瞬间染上一层深红:“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联系我?”
“我没有亲眼看过你的尸体,所以我从来都不信你真的死了。我一直在等你的信息,六年,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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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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