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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自以为真 我拥有专属 ...
漆黑的房间再次迎来了不属于它的脚步声。
来人先是轻声唤了几次季则绅的名字,又将房间中的灯光尽数打开。
发现季则绅本人就在屋内之后,那人反而有些意外地笑了笑:“不是怕黑吗?怎么不开灯了。”
季则绅抬眼认真看向他:“没有必要了。”
那人身形一顿,将手中打包好的食物轻放在茶几上:“他来过了?”
季则绅不解地问:“你怎么知道?”
“你从来没主动打扫过房间,我记得上午的时候这里还是一团糟。”
季则绅毫不惭愧地笑着:“我姓季!是季二少爷,当然不会做这种小事。”
那人没有理会他的骄傲,反而极为礼貌地笑了笑:“既然他回来了,我是不是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季则绅闻言一愣,他迅速坐直身体认真说道:“成默,我说过很多次。你不是他的替身。”
名叫成默的男人略有克制地离他坐远了些:“可你每次叫我来这里,除了让我背对着你枯坐一整天之外什么事都没有。我对你来说,不就只有这一点点利用价值吗?”
“我只是背影像他而已,他本人已经回来了,我在这里还有什么必要呢?”
季则绅不容拒绝地将他扯在身边:“他是他,你是你。我从来都分得清。”
成默微微挑眉:“嗯,当然,我怎么能和季大少爷相提并论。”
季则绅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声闷笑:“别把他想的太神圣。他从来不会和我多说话,每次都拿后背对着我。”
“可你不一样啊,我这么多年的丑态都被你看在眼里了。”
成默看向他手臂上被烫出的烟孔,随意将他搭在腿上的手拨掉:“看来你是在他那里受了气。怎么?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见他吗?见了怎么又吵架?”
季则绅用力摇头:“是我想见他,他又不想见我。”
“你不是说,他还是对你很关心的吗?我记得你说过……他为了让你也能享受贵族学校里的教育资源,故意把自己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只有他会在你过生日那天,对你说一句生日快乐?你还说,他经常会在罚跪的时候悄悄递给你伤药?”
“够了!!”
季则绅疲惫地靠躺在他的腿上:“他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自己的心。就算摆在他眼前的是个流浪汉,他也会这样做的。”
成默笑着摁下投影仪的电源键:“季董事,不是说请我三点整的时候看场好戏吗?”
“……”
“所以?还要看吗?”
“……反正做什么都很无聊,那就看看吧。”
屏幕中空无一人的宣讲台看起来像个冷冰冰的玩具。画外音不断传来吐槽与质问的声音,似乎所有人都在对此次事件的真实性抱有质疑的态度。
按照常规流程,骆寻谦作为主办方不得不出面调动气氛。可他竟然泰然自若地端坐在阁台边,完全不理会场馆内杂乱的谩骂声。
罗可诚在三点整赶回了会展厅中,却并没有发现季一然的身影。他本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会为今天的事操心,但眼观骆寻谦毫不作为的态度,他又忍不住开口劝说:“骆总,您好歹上去说两句。”
骆寻谦毫不在意地笑着:“季一然不是说不会让我难堪吗。”
“您就那么相信他吗?!!都快十分钟了,他……”
话音刚落,一楼沉重的大门因外力直直向内敞开。季一然极速调整呼吸节奏,在万众瞩目下登上了宣讲台。
他这张脸曾多次出现在上流圈层的公开场合,人们起初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出现代表着什么。不知是谁率先将疑问说出口,场内逐渐激起交头接耳的嘈乱声响,紧接着,爆炸式的惊呼正式登场。
季一然的双眼几乎被闪烁的灯光刺瞎,他强撑着摆起微笑,在一片混乱中抬起一只手朝下压了压。
很快,场中环境便安静了下来,背离预判的好奇心几乎将所有人的期待拉满。
人们屏息以待,只见台上的人从容地弯下腰以示敬意,又随意轻咳几声作为此次事件的开场白。
“正如各位所看到的,我是季鸿集团曾任董事长季宇珩的长子,季一然。”
“就在昨天,季鸿与骆祺联合公布了此次活动的相关事宜。我猜大家一定很想知道,所谓能够敲定季宇珩死刑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季一然再次微俯下身笑着说道:“答案就在各位的眼前。我曾在六年前被季宇珩与其继妻合谋杀害,而后因祸得福捡回一条性命。那场人为设下的劫难,令我昏迷了整整六年,直到如今才能够以这副模样现身在此。”
前排的媒体工作人员迫不及待抢过话题:“季先生您好,我是新勤传媒的代表记者。大家都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请问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才导致季宇珩对您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呢?”
季一然十分为难地低头苦笑:“您的问题很有水平。但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内心。”
“众所周知,季宇珩曾被指认多项罪名。我作为他的长子,却一直看不透他的本性。直到那天晚上,我不小心闯入了他的房间,发现他正在对一群未成年的男性孩童做出一些……这里我就不过多赘述了。”
“由于我戳破了他的罪行,所以季宇珩不得不对我痛下杀手。在亲情和利益面前,季宇珩毫不犹豫选择了利益。”
场下连连发出愤慨的感叹,很快便有人将活动的主旨点明:“那么请问季先生,您此次现身具体要为季宇珩的哪项罪名进行指证?”
季一然认可地点头:“这位女士的问题很有深度。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要指认季宇珩的两项罪名。第一,季宇珩是策划谋杀手段,并诱导继妻共同犯罪的主谋。我作为唯一受害人,有权要求法律相关部门重审此案。”
“第二,季宇珩得以逃脱死刑的理由是缺少诱拐犯罪行为的人证。此项罪名是导致我受到谋害的直接原因,我有义务向法律相关部门申请重审此案。”
会展厅中的人们议论纷纷,罗可诚听得连冷汗都冒了出来:“骆总,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骆寻谦满眼都是惊奇的笑意:“听上去真的不能再真,但我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得知事情真相的人们彻底搁置了惊心动魄的提问环节。季一然暗中与人群里的何匀生相视一笑,何匀生快速挤进前排,在一片嘈杂中高举起右手。
季一然立刻笑着指引:“那位先生,有什么问题您可以直接说。”
“季先生您好,我是骆祺集团的内部员工。我听说您曾经被指定为季鸿集团唯一的候选继承人,请问是否可以透露一些您未来的职业规划?”
“您是选择继续留在骆祺,还是会重新操持自家基业?”
季一然脸上扬起真诚的笑容:“这位帅哥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尖锐。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各位,我与骆祺集团董事长骆寻谦先生是多年好友,所以我绝不会背离骆祺行事。”
有了何匀生的率先引领,很快便有人循着根源提出了质问:“请问季先生,现任季鸿集团董事长一直以来都颇有争议。您是否认同季鸿集团可以交由一个饱受养育之恩,却背弃德行的人来掌管?”
这一次季一然并没有展开笑容,而是极为严肃地冷声答道:“这位小姐,我并不赞同您的言论。”
“首先我要澄清一点。现任季鸿集团董事长季则绅并不是季宇珩的养子,而是季宇珩的亲生儿子。”
场中刚褪去的热度再次沸腾,人们本以为此次活动只能出现一些旧事翻炒的爆点,却没想到还有最新消息可以挖掘。
“大家已经清楚了季宇珩的为人,也就不用我过多阐述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称作养子。血缘关系是无法否认的事实,我会联系专业人士为季则绅的身份进行检测,基因报告生成后的第一时间便会同步传递给大家。”
“最后,我要声明一点。季则绅并不是大家口中败坏德行的人,他和我一样,都是深受苦难的受害者。作为他的哥哥,我会全力支持他的事业。”
“季鸿集团在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只是他的身份一直遭受外界非议。他当得起季鸿的最高领导者,我不希望未来还会有类似的言论再次出现。”
“受害者不该成为案件的关注点,请各位谅解我的请求。”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掌声,季一然迅速走下宣讲台前。罗可诚一早便被骆寻谦指派前去拦截媒体一窝蜂的问询,掩护季一然与何匀生成功撤离现场。
这一场早早规划好的公证大会,最终变成了季家旧事的重读活动。骆寻谦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满眼调侃地连连扭过头:“真有你的。”
季一然毫不在意他话中讽刺的韵味:“怎么样,没给你丢人吧?”
骆寻谦长叹一声:“还凑合吧,今宁打了好多遍电话过来,你有空给她回一个。”
“我??你直接给她说不就行了。”
“你季大少爷行事实在太高调了,我接不住呀。”
季一然当机立断将麻烦事甩出去:“匀生?你和她说。”
何匀生企图拒绝的话语顺利被季一然的眼神拦截,最终他只能接下这苦哈哈的差事。
趁着何匀生连声应和炮火轰炸的时机,骆寻谦迅速探身将季一然扯近:“季则绅真是你弟弟?!”
自家丑闻初次被传扬,季一然却毫不在意地点头:“是,他不仅是我亲弟弟,还是我亲表弟。”
骆寻谦满头雾水:“什么?!”
司机位上的罗可诚忍不住在脑中疯狂计算:“你们是一个爹,所以是亲兄弟。表弟?所以你们的妈妈还是亲姐妹……”
季一然痛快拍手:“对,就是这个意思。”
骆寻谦连呼吸都停了一会:“我还是低估了季宇珩的混蛋程度。”
罗可诚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顿时惊出一身汗:“……对不起。”
车内的紧张感并没有波及到季一然,感受到身旁何匀生的语气越来越弱,季一然迅速抢过电话,说了句结尾后摁断通话。
他笑着在何匀生指尖处捏了捏:“你们不用板着脸,季宇珩是季宇珩,季则绅是季则绅。别把他们混为一谈,也别把他们看成陌生人。以前什么样,以后就还什么样。”
骆寻谦忍下心中不快:“本来还想将季鸿废掉,既然他是你亲弟弟,那就没什么必要了。”
季一然心知他早有自己的规划:“不用顾虑我,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要是真能被你轻易废掉,那他也就不配坐这么高。”
骆寻谦打趣地看向他:“程运和季鸿一个是你母家,一个是你父家。你是要我替你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季一然嗤地一笑:“你做的还少吗?季宇珩和程烨是被谁毁掉的,以为我不知道?”
骆寻谦悠然自得地翘起二郎腿:“当然是被程其曼和季则绅毁掉的。”
“行,你最无辜了。”
屏幕中独存的画面被狠心切断,季则绅愣愣地盯着墙面,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
成默将投影仪关闭,又随手为自己添了一杯酒:“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呐,季大少爷可真是独一无二。”
“……”
他随意用膝盖顶了顶季则绅的后背:“哎,人家可是将所有的证词都揽到自己身上了,还为你讨了个公道。我可不认为他会对流浪汉这么好。”
季则绅浑浑噩噩地坐直身体:“他这是什么意思?”
成默随口说道:“什么什么意思。”
“虽然是他自己的意愿,但最终还是程潜容杀了他,我是程潜容生的儿子,他难道不该恨我吗?!”
成默轻轻一笑:“这不是没杀成吗?人还好好的站在那呢。”
季则绅猛地扭过头,阴狠的眼神看得成默浑身一抖:“你不懂,他是真的死了。”
成默挑眉后仰身体,用食指推了推眼镜,识时务地停止了与这疯子的交谈。
信息的传播速度远比想象要快,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季一然彻底成为了索城有头有脸的名人。
此次公开发言涉及范围太广太深,未来的几天内季一然只能忙着与公安法律部门等相关负责人进行私下沟通。
由于这件事带给群众的影响太大,于是那几桩六年前的旧事顺理成章被重新提审判决。
人证物证俱全,季宇珩无法逃脱罪名。他的死刑将于七日后执行,久违的正义重返人间,却没有为季一然带来一丝欣喜。
在死刑落定之前,医护人员特意提取了季宇珩的基因样本。季则绅的基因检测报告很快便有了结果,事实证明,季一然与季则绅的确都是由他季宇珩所生的儿子。
季则绅经受了多年的骂名被一扫而清,有骆祺董事长与季家大少爷为他站台,他的身份今非昔比。
曾经当面辱骂亦或是公开调侃过此事的人纷纷前往季则绅的住处登门致歉。冷清的门院由此焕然一新,季则绅也不得不挺起精神去一一应和。
医护人员尽职尽责地为季一然提出建议:“季先生,还是建议您重新和您弟弟做一次基因检测,结果显示您二位的基因相似性是62%。这数值有些太高了,应该是出现了错误。”
季一然笑着拒绝了他的好意:“谢谢您,就不过多麻烦了。您就如实将这结果公布出去就好。”
雪色阴沉沉地垂在地上,季宇珩面临死亡的日子如期而至,曾风光一世的男人颓废不堪地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推走了递到自己面前的最后一顿餐食。
他拒绝了临死前所有的优待,反而提出了特殊的需求——他想与自己的大儿子见上一面。
这样的要求实在太过荒谬,消息还没传到季一然的耳边,便率先被骆寻谦回绝了过去。
“想见季一然?让他到地狱里积一百辈子德行再说吧。”
本以为这些事会轻易搪塞过去,却没想到季一然主动来到骆寻谦的面前,求问他有没有办法能让自己与季宇珩见一面。
骆寻谦沉默了许久,最终促成了这荒诞的双向奔赴。
隔着泛黄的硬质玻璃,季一然平静地与不远处面黄肌瘦的人对望。季宇珩在他的记忆中一向是春风得意精明狡诈的模样,六年光阴,足以让他变成被虫蛀干的朽木。
可他消瘦的脸颊还是难掩当年风范,就算他已经老了,这副皮囊和气质仍称得起一声风华绝代。
看在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憎恨。
季宇珩转动眼珠,将季一然的面貌深深刻入脑海。他的肩膀猛地向上耸动,一个满含嘲讽的笑容明晃晃地展露于季一然眼前。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见到你。”
季一然淡淡一笑:“我也没想到。”
季宇珩艰难抬起手腕,将自己的身体贴近玻璃前:“你竟然敢做假证?就不怕我拆穿吗?”
“别发疯了,那都是事实。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
季宇珩的胸腔中鼓起声声刺耳的闷笑:“呵呵呵呵?!!你是我儿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我可是还想将季鸿交给你呢?!”
房间内的看守人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季宇珩顿时笑得更欢:“骆家小子真是好本事,连这种事都做得到。”
季一然冷漠地敲了敲玻璃表面:“这和你没有关系。”
季宇珩低头粗喘了几口气,又重新凑上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你的尸体明明被我亲手烧了,是季则绅在我眼前耍的花招?!”
“你不配知道。听说你想见我,这就是你全部的问题?”
季宇珩癫狂地笑着摆动双手:“这难道不值得一问吗?!我竟然毁在了我的亲儿子手上,还是两个?!!”
季一然哼笑一声:“你应该庆幸自己没去外面继续寻花问柳,要是再搞出几个孩子来,可就不止是两个了。”
风雪逐渐闯入窗格缝隙,季宇珩冷得全身发抖,可他的心却被煎烫的滋滋作响:“潜容呢?”
季一然轻轻挑眉:“临到死前,你竟然还在想着她。放心吧,你的潜容没死,不过要待在这里一辈子了。”
季宇珩满意地点头:“没死,没死就好。潜姝已经死了,她可不能再有事。”
这句话似是穿引激雷的细线,缝入季一然的脑中掀起阵阵轰鸣:“你还有脸提她?!”
季宇珩一改狼狈作态,极其自信地靠后仰坐大声笑着:“她们是最爱我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提。”
季一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忽地发出更为癫狂的笑声:“爱?!”
“你说爱?!!”
“你不会以为,她们真的爱你吧?”
季宇珩眼中得意的光亮顿时灭了下去,他快速站起身,愤怒地用双拳和手中镣铐捶打在玻璃上:“她们最爱的人就是我!!她们爱的只有我!!!”
季一然端坐在原地岿然不动,而是轻佻地扬起微笑:“爱你?季宇珩,你未免太自负了。”
“程潜姝只在乎程潜容,程潜容只在乎程潜姝。”
“她们爱的是彼此,你只不过是恰好成为了她们感情中可以利用的工具。如果不是她们可以争斗的理由越来越少,你以为你真的有机会得到她们的青睐吗?”
季宇珩彻底失去了理智,他一遍遍用拳头捶打玻璃,似乎想要以这种方式逼迫季一然闭上嘴:“你放屁!!她们最爱的就是我!她们为我生孩子,为我……她们是因为爱我才斗得死去活来!!”
季一然用手掌抹去眼眶笑出的湿意,站起身直面季宇珩扬起笑容:“你知道程潜容为什么要杀我吗?”
季宇珩猛地一笑:“因为那天我放走了她!她在我面前发疯,我嫌她太吵,所以她被我扔出了门外!”
季一然缓缓摇头:“那么请问,她是为了什么发疯呢?她是不是缠着你,要你把程潜姝还给她呢?”
玻璃晃动的声响彻底停止,季宇珩的身体似是被人强行摁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季一然的笑容,脑中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程潜容在自己面前哭喊的模样。
见他陷入了回忆,季一然笑着扬声说道:“她来杀我,是因为她知道我是程潜姝的儿子。她觉得程潜姝一定会去找我,她觉得程潜姝是被我藏了起来,所以她抢了你的车,找到我,逼迫我把她的姐姐还给她。”
“那天是如许考试的最后一天,你知道我一定会在那个时间去学校接他,所以也是你告诉程潜容我会在哪里出现。”
“你想看到程潜容为了你在我面前发疯的样子,你成功看到了!于是你觉得程潜容是真的爱你。你把她做过的一切都抹去了痕迹,你把所有的监控录像握在手里,把我的尸体偷偷运回家,都是为了掩护你自以为的爱人!”
“季宇珩?你该不会认为程潜容是因为太爱你,所以想为你们的儿子铲除我这个障碍吧??哈哈哈哈哈哈!!你太可笑了。”
季一然一拳砸向季宇珩面前,老旧的玻璃从最中央炸开绚丽的碎痕:“你追求了一辈子的爱,从始至终都是虚假的。”
“很不幸的告诉你,我拥有了专属于我的爱人。他等了我六年,他愿意为我付出生命,他可以为我杀/人,为我哭,为我笑。只要他随意看向我,我就能清楚的知道,他会永远爱我。”
“是的,没错。我是你的亲生儿子,虽然我恨你,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受到了你的影响。”
“我和你一样,也想找到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爱。但最终是你一无所有,而我,得到了你苦苦追求的一切。”
“不妨告诉你,我有了另外一个十分疼爱我的父亲。他叫季春陵,我姓氏中的季,是季春陵的季,不是你的。”
季一然再次抬手,将炸成碎片的玻璃捶至季宇珩狰狞的脸上:“别太难过,好好上路吧。哦…对了,死了之后别在我和季则绅的梦里闲逛。”
“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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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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