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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绝对宽容 我先后和两 ...
这番话足以超过季一然二十四年来听过的所有荒诞故事,迫使他悲闷地扶住额头冷静了一会。
他本想着在骆寻谦面前解释几句,却没想到舞厅门口处突然激起了一片尖叫声,骆寻谦霎时放弃了与季一然的闲聊,转头吩咐罗可诚前去探查情况。
不属于此处的相机快门声响接连奏起,宾客们见状纷纷朝两侧让开了一条路。
身穿定制纯蓝礼服的女人迎合着厅中天鹅湖的曲风节奏,迈着标准的模特步款款朝季一然的方向走来。她的身边紧贴着数不清的工作人员,镜头和尖叫声追随着她的身影缓缓而行。
“天哪?!这是?全奖影后夏婕??她怎么也来了?!”
“没想到骆总的人脉这么广……连影艺圈的人都能请过来。”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讨论声,季一然震惊地戳了戳骆寻谦的肩膀:“你还和影后有联系?”
骆寻谦完全是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没有啊,我都不知道她是谁。”
“???”
在无数惊诧的目光中,夏婕忽视了所有人抛来的疑问,直奔季一然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听闻今日有专为季先生举办的回归宴,我不请自来,还希望季先生不要怪我无礼。”
季一然满脸困惑地与她伸出的手轻轻交握:“你好,很荣幸与你相识。”
夏婕从身后工作人员的手中接过一枚小小的锦盒,又在季一然的面前展开:“这块5克拉的纯天然红钻,是我赠与季先生的回归贺礼。有这么多镜头对着我,还希望季先生不要拒绝哦。”
一早便等待在侧的方书良从容上前接过礼物,又转身朝外厅专门摆放礼品的位置走去。季一然目瞪口呆地看着小秘书的背影,眼角不受控制地快速抽动几下。
这次回归宴席原本只是一场商业圈内的形式聚会,但如今有了影后的加入,季一然注定无法躲在人群中藏匿身形。
相机的闪光灯不停照射在季一然的脸上,他略感局促地笑了笑:“请问,夏小姐?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夏婕亲昵地揽过他的手臂,为镜头提供了专属于他们的合照契机:“你不需要记得我是谁,只需要收下我的礼物就好。”
季一然连冷汗都下来了:“纯天然的红钻太昂贵了,我受不起您的大礼。”
夏婕歪头靠在他的肩上,迎向镜头优雅一笑:“你受得起。”
因为她的出现,在场的宾客只能暂时充作她填补色彩的群众。最后一张照片落定,夏婕终于放开了季一然的手臂,又在众人的目光下朝乐团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曲调已经转至舒缓的轻音乐,夏婕却仍笑着喊道:“麻烦将刚刚的天鹅湖再演奏一遍,多谢。”
许景盛好不容易将乐团的主基调拿在手中,却又被引导回了天鹅湖的节奏里。他气急败坏地看向乐团中原有的钢琴师,可那人却跑到远处的甜品区大吃大喝了起来。
于是他只能带着满腔的怒火,兢兢业业充当乐团中的一份子。
夏婕轻转礼服裙摆,跟随曲调优雅地架起芭蕾舞的姿势:“季先生,请。”
季一然原本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感到十分意外,但夏婕的舞步却在他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熟悉的光影。
他确实见过夏婕,在一次为季宇珩置办的生日宴上。
季一然不可思议地闷声笑着,在万众瞩目下接过了夏婕的邀请。
专属于女人优美的曲线在夏婕的身上频频展开,她轻盈地用脚尖点地,将着力点放置于季一然的手臂与肩侧。
而季一然并没有过多配合她的舞步行动,只是专心站在原地扶着她的身体,看着她在自己身侧展露光芒。
“你的舞跳得越来越好了。”
夏婕笑着用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季先生,如果六年前没有传出那样的噩耗,我一定会去你每年的生日宴上为你献舞。”
季一然有些害羞地笑了笑:“我刚刚听他们说,你已经是影后了?恭喜啊…可惜我没有礼物回给你。”
“谢谢,听到你还活着的消息,已经是最完美的礼物了。”
这场并不契合的舞被镜头完美记录,夏婕笑着朝季一然的手背上落下轻吻,又转身吩咐身后的工作人员撤离此处。
紧接着她又前往骆寻谦的面前进行了一番较为官方的问候交流。在众目睽睽之下,夏婕随手捻起一杯红酒,提着裙摆走向了舞厅的边缘休息。
由于在场的人们毫无与夏婕交流的经验,也就没有人敢公然跑到她的身边搭讪。
但季一然就遭了大殃,想要攀上影艺圈的人此刻都将他当成了利益的跳板。人们将他围在中央,不停询问季一然与夏婕的往来关系。
骆寻谦眼见他被困住,却也没办法为他开口解围。不得不承认,夏婕的出现彻底将季一然的回归大戏抛上了最高处。
罗可诚为他讲清了许多有关于夏婕的事迹。眼前这位行事乖张的影后平日里竟然是个低调到没边的影艺人。
她手握无数资源,却从来不接受任何采访。递到她面前的商业合作数不胜数,她却总是用没兴趣的借口搪塞回去。
别说出席活动,这位影后就连颁奖仪式都从来没有亲自去过。
而现在,她就这样带着镜头大摇大摆走进了季一然的回归宴中。这就是摆明了态度告诉外界,她不是不能参加活动,只是不想搭理别人而已。
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认为季一然不仅拥有骆寻谦这座无法扳倒的靠山,还拥有全奖影后夏婕的独家支持。
骆寻谦没有任何立场替季一然解围,他知道自己同样不受夏婕的待见。刚刚夏婕来到他的面前假做寒暄,也只是为了给足季一然面子。
他悄无声息地看向不远处望着人群发呆的何匀生,又看向坐在台前喝闷酒的程其曼。
由于乐团里面掺着一位技艺不佳的业余钢琴师,骆寻谦此刻再拿不出理由替何匀生解闷。以往他与程其曼只谈论过合作事宜,却从来没主动聊过私人问题。
于是他心事重重地拿起一瓶未启封的酒,前往程其曼身侧为何匀生打探细节。
何匀生的目光只短暂停留在人群中,又悻然转至墙边角落。口中的果汁变得越来越苦涩,他缓步前往甜品区,想要用食物填满内心的苦闷。
他特意挑选了极为偏僻的角落,躲在暗处独自享受着静谧时光。
一道身影将他面前独有的光亮吞噬,来人笑着为他推来一杯红酒,又极为自然地坐在了他的身侧。
“Salut, beau mec。”
何匀生看着前不久还在与季一然共舞的美丽女子,忍不住暗中握紧了手指:“你好。”
夏婕笑着将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你好,帅哥。”
何匀生局促地咽了咽口水:“你…有什么事吗?”
“我的舞跳的怎么样?”
何匀生有些不解:“啊?”
夏婕捂住嘴自顾自笑了几声:“你真可爱,怎么称呼?”
看她轻佻的态度,何匀生的心中莫名变得焦躁不安:“有什么事吗?”
夏婕眼中蕴满了好奇,在何匀生的注视下喝尽了杯中酒:“季先生刚刚说——我的舞步很美。”
何匀生霎时移开目光:“哦,那恭喜你。”
夏婕这次直接笑出了声:“不逗你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我不想听。”
夏婕没有理会他的拒绝,而是举起酒杯朝季一然的方向缓缓转动:“大概是十三年前吧,我只是个为舞剧跑龙套的小角色。但我这张脸很不错,所以偶尔也有机会被选中出镜几次。”
“我呢,无权无势,只能凭本事吃饭。有人看中了我的才华,承诺会给我一次飞上枝头的机会。他将我引荐给有名的投资商,让我在他的面前跳上一支舞。”
何匀生垂着头坐在原地不吭声,夏婕却毫不在意唱着独角戏:“我呀,被骗了。那个人是另一个舞剧演员的父亲,他们嫉妒我的身体条件,嫉妒我的美貌。”
“他们把我骗进一场生日宴,所有人都穿着华丽的礼服,只有我,穿着一身可笑的芭蕾舞衣走了进去。”
“很多人指着我的身体大声嘲笑,还有男人公然跑到我的面前递上房卡。我虽然出身不好,但我也从来没有忍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听到此处,何匀生不由自主开口说道:“他们该死。”
夏婕被他直率的语调逗得连连发笑:“是呀,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我本以为我会失去最后的尊严,但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主动替我解围。”
“他指引场中的灯光熄灭,让唯一的光源照射在我的身上。那一年他十七岁,穿着一身纯白色的燕尾服走进光中,笑着牵起了我的手。”
“他对所有人说,今天是他父亲的生日,有如此美丽的小姐前来献舞是他的荣幸。”
“那天我穿着天蓝色的舞服,于是他让乐队演奏了一曲天鹅湖。他支撑着我的手臂,指引我在所有人面前跳了一场独一无二的芭蕾舞。”
夏婕的眼中隐隐含泪,她笑着将何匀生面前未动的酒杯拿至手中:“我不仅没有成为笑柄,还获得了掌声。那场生日宴会上有位外城来的小导演,他因此选中了我,让我成为了他的女主角。”
“我因为这部电影获得了最佳新人奖。从那之后,我的事业逐渐有了起色,直到今天……我已经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
何匀生抬起头,将她身侧的空杯移到自己面前:“恭喜你,苦尽甘来。”
夏婕以拳抵住额角,苦笑着摇头:“我成功了,可是他却不在了。我听到他的死讯后哭了整整三个月,我不明白为什么像他这样的人会早早离开人世。”
“直到前些日子,看到他活生生站在台上讲话,我是真的高兴疯了。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终于有机会可以报答他,终于能当面对他说一声谢谢。”
何匀生嘴角微微勾起:“我觉得,他不会收下你这份感谢。”
夏婕好奇地抬眼看向他:“为什么?”
“他会说——你有今天,完全是因为你自己,不是因为他。他只是给你提供了一个被人看见的契机,如果那天你跳的舞十分糟糕,就算他出再大的力气都是没有用的。”
夏婕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感受到何匀生的抗拒,她反而将座椅直接贴上前:“我突然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你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何匀生的眉角却凭空跳了几下:“什么?!”
夏婕笑着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我承认我喜欢季一然。我只见过他一面,却足够让我记了一辈子。他是我的精神寄托,是我永远摸不到的月亮。”
感受到何匀生越来越急躁的心绪,她笑着朝人群中央伸出一根手指:“所以我格外的好奇,他最终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却还是错过了正确答案。”
何匀生诧异地随着她的指尖朝前望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爱上了你,对吗?”
“!!!!”
“别这么惊讶,女人的感知力远远要超过你的想象。”
何匀生语无伦次地开口:“你?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啊,他每隔十秒钟就要朝你的方向看一眼。你已经躲到角落里面了,他还是能精准找到你。”
“喏,他又看过来了。我想我们的交谈已经在他的眼中进行了很久。”
夏婕打趣地拍了拍何匀生的肩:“本来我还在怀疑他是不是只喜欢你的脸,不过现在看来,他的眼光确实很独到。”
何匀生下意识朝季一然的方向细细看去:“谢谢你。”
夏婕支着下巴绕有兴趣地问道:“这么快就高兴起来了?看来我做了件好事……啧,你真是越看越有型。”
“季一然和你不一样,他的气质需要细细品尝,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无法移开目光。可你…第一眼就能给人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你是做哪一行工作的?”
何匀生收回目光,直视她缓缓摇头:“我没有具体工作,只是跟在寻…跟在骆祺董事身后学习。”
夏婕惊讶地将他仔细看了一遍:“真了不起。你有没有兴趣来兼职做我私人品牌的模特?”
“我?!!”
“对。你的各方面条件都很优越,我已经在为品牌模特的人选发愁好多天了。我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考虑一下吗?”
何匀生诧异地望着她,不停在心中衡量自己能够争取到的价值:“那,那如果我同意。我有没有可能成为和你一样有影响力的人?”
夏婕彻底被他天真的语气逗笑:“可以呀!我认识很多模特界的知名人士,我可以把你引荐给他们,不过在那之后,可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何匀生目光如炬地点了头:“好,我同意。”
夏婕似乎十分意外自己这一趟还能从骆寻谦手下将人撬走。她兴致勃勃地将甜品签上的卡纸抽下来,又用口红在上面写清了自己的私人联系方式:“不要外传喔,只给你一个人。”
何匀生郑重接过,将卡纸塞进西装口袋:“好,我记住了。”
这场盛大的宴会终于落下尾声,季一然已经累到无法抬起头,靠在车后座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何匀生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许久,又忍不住赌气,故意将他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移走。
骆寻谦一声不吭地坐在副驾驶思考人生。从他与程其曼的交谈内容来看,程其曼似乎从来没有特别注意过何匀生的存在,更别提对何匀生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怜他少言寡语的弟弟,一路上都在垂着头闷闷不乐。骆寻谦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决定找个时间好好与季一然商量一下对策。
待车辆一个急刹停下,季一然才被迫转醒。方书良正板直地站在别墅门口,见车上的人陆续走了下来,他紧忙跑上前朝骆寻谦汇报情况:“骆总,季鸿集团送来的贺礼,放在了客厅的正中央。”
骆寻谦诧异地笑了笑:“季则绅吗?他人不来,倒是把礼直接送到家门口了。”
几个人兴致淡淡地走入门内,一座由钻石打造成的普罗米修斯神像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可刺破双眼的光亮。
骆寻谦紧忙吩咐罗可诚将这东西搬到收藏厅里。季一然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感慨万千:“代表自由的神,他这是祝贺我得到了自由啊。”
何匀生看了看那昂贵的雕刻品,从头到尾都没有作出应答,反而默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准备休息。
经过车内短暂的睡眠后季一然又重新打起了精神,于是待骆寻谦打着哈欠回到屋内后,他快速闯入何匀生的房门,将自己塞入了被窝躺好。
何匀生正在浴室中洗澡,他脱下来的衣服板板正正地叠在床上。季一然偷偷将他的西装外套抓过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张涂满口红的卡纸。
手指不小心被染上了几分红色,季一然皱着眉将卡纸塞回原位,又胡乱将衣服叠了叠。
何匀生竟然敢背着他私藏夏婕的联系方式?!难道在和他赌气吗?
季一然顿感怒上心头,他随意将手指上的红色印记抹去,又平躺在床上思考该如何开口。
自打他进了舞会厅后,何匀生就再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不过他确实是一点都不冤枉,试想如果是何匀生先后牵着两个漂亮的女人跳了舞,又被一群人围在中间问东问西……
他估计早就被气了个半死。
季一然懊恼地以手捶床,心中对梁今宁的敬佩数值再次上浮。他完全受不了何匀生的冷暴力,别说六年,就算是一分钟都不行。
没过多久,何匀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穿着前几日季一然新买来的丝绸睡袍,用毛巾不停擦拭着滴水的头发。
听见他出门的声音,季一然一个鲤鱼打挺窜到了他面前。何匀生却只是浅浅看了他一眼,绕过他去往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季一然立刻明白何匀生这是生了大气,他抱着双臂欣赏了一会何匀生睡袍下完美的身材,又缓缓走上前将下巴搁置在何匀生的后肩上。
“什么味道啊?让我闻闻。这是喝了多少醋,酸溜溜的。”
何匀生完全不理会他的骚扰,转身大步朝浴室走去。季一然见状紧忙扑上前从背后搂紧了他的腰:“干嘛呀,装看不见我?”
何匀生旁若无人地打开吹风机烘干头发,季一然紧黏在他身后,忍受了整整五分钟的热浪袭击:“行了,再吹头发就枯了。”
听了他的话后,何匀生只是淡淡地将吹风机放回原位,转而凑到洗手台前刷起了牙。
季一然一直靠在他肩上,目光炯炯地看向他,还时不时用手摸向他的胸前打转。但何匀生却只当他不存在,仍然维持着自己艰难建造的表象。
当何匀生将西装挂起,又十分小心地将那破卡纸收藏起来后,季一然才彻底忍无可忍。
他气急败坏地将手伸向何匀生衣袍下摆,在那上面恶狠狠地揉搓。何匀生的身体随着他的力道抖了几下,随即再次挺直腰板装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季一然清晰感知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喂?!什么意思??都这样了还装作看不见?”
何匀生站在原地思考了片刻,随即大力甩开他的双手,快速奔向洗手间锁紧了门。
季一然气得连连踹门:“好啊!有本事你这辈子也别出来!”
两个人隔着墙内外足足对峙了一个小时,何匀生竟然还没有从里面出来的意思。
季一然早就等不及了,他甚至想大力踹碎门将何匀生揪出来,考虑到这样做会引来骆寻谦的注意,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隐忍。
大脑放空后,积攒了一天的疲劳便顺势闯了进来。季一然摇摇晃晃地将自己摔在床上,还差点碰掉了一旁的摆件。
等等……碰掉摆件?!
季一然挺起身对着房间中大大小小的装饰品研究了起来。最终他选定了其中最简陋的玻璃制品,用力将它摔在了地上。
哗啦!
清脆的响声成功激起了某人的关注,季一然顺势蹲在地上,将右手食指靠近地面尖锐的碎片重重一划。
他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力摁压指腹将伤口逼出了足以滴落的鲜血。
季一然满意地看向透明碎片上连成一片的血迹,又在房间内留下一串血滴痕迹。
他用力关紧何匀生的房门,在走廊内也制造了些证据。而后他从容地躲回自己的房间内,笑着端坐在床上守株待兔。
不出两分钟的时间,兔子便重重敲响了他的房门。季一然故意没有应声,于是兔子急忙输入了门锁密码。
等到何匀生急匆匆地闯进门时,季一然正满脸阴郁地坐在窗边看着夜景。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彻底砸乱了何匀生的理智。
“哥?!!!”
他紧张地捧起季一然的右手,又将手里备好的纱布摁压在伤口上止血:“哥?!疼不疼?”
季一然满眼哀伤的看着他:“你在乎吗?”
何匀生心中狠狠一颤:“哥,你别这样。”
见他终于肯好好和自己说话,季一然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还要继续不理我吗?”
何匀生低着头默不作声,季一然索性直接将头搁置在他的肩上:“我好难受。”
何匀生顿时慌了神:“怎么了??”
季一然顺杆就爬,他直接将何匀生拽进自己的怀中,又用唇瓣不停轻蹭他的颈侧:“我吃醋了,你今天和夏婕说了整整二十三分钟的话。”
何匀生僵硬地坐在原地,过了好半天才再次开口:“那你呢?你做的那些事,我难道就不吃醋吗?”
季一然用力将他捆在怀中:“原来我们匀生不是个小哑巴。”
何匀生气鼓鼓地嘟囔:“我当然不是哑巴……”
季一然无奈地连连发笑,他抬起头,将何匀生的脸颊大力捏紧:“那以后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就这样直接说出来好不好?”
“别不理我,我真的很伤心。”
何匀生终于肯直视他的目光,在季一然温柔的注视下,他的眼中却缓缓激起清澈的水意。
见他这副模样,季一然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再说重话:“哎呦呦?委屈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和她们走得近了,好不好?”
何匀生倔强地撇过头:“不是,不是这个。”
季一然抬手替他擦拭眼眶:“那是为什么?”
何匀生调整呼吸企图让自己保持冷静,可眼泪却完全不受控制,一滴滴砸在季一然的手心上:“我什么都不会。”
“我学不会寻谦哥说的那些知识,听不懂高雅的曲子,她们可以和你一起跳舞,但我什么都不会,就算你不和她们跳我也什么都不会。”
季一然惊讶地看向何匀生发红的眼底,他没想到何匀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是啊……他和骆寻谦从小就接触过这些东西,可何匀生是被他们强行拉进来的人,并不了解这些毫无用处的礼仪腔调。
季一然顿感心如刀割,他急匆匆捧起何匀生的脸,耐心地解释着:“骆寻谦教给你的东西是他六年内学到的精华,他每天都在背后夸你学得快,说你是个天才。”
“曲子没什么高雅的,音乐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抒发人们的心绪。没有那些假惺惺的专业说法,更没有听不懂的道理。”
“至于跳舞,那只是个交际的方式。你接下了一个人的,立马会有无数个人贴过来。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产生这样的交集,你只和我跳就足够了。”
季一然笑着脱离怀抱,站起身朝他伸出手掌:“来吗?我教你。”
温暖的曲调在房间中四处漂泊,视线交缠之下,季一然笑着引导何匀生配合自己的步伐做出自我判断。
何匀生果真是个学习天才,没过三分钟的时间便已经摸到了门窍。季一然彻底放松了脊背,在何匀生的注视下逐渐加快了脚步。
何匀生似是从来没体会过如此美妙的氛围,他看向季一然轻盈的步调,不经意扬起了笑容。
他的笑沁入暖如雪融般的曲调,从季一然的眸中滑入心间,在口中蕴出甜涩的蜜意。
季一然无法逃离这满含诱惑的陷阱,于是选择彻底沦入其中。
他任由满含爱意的亲吻封死了自己的退路,又凑在温暖的怀抱中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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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