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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嫉恨滋生 他被人绑走 ...
名利双收,红颜遍地,体弱多病这三个词语如今已经成为了季大少爷的专用代名词。季一然多次提出要逃离医院,可骆寻谦不仅没有答应,反而还为他找来了私人心理医生进行精神调节。
直到心理医生判定季一然的病情已经稳定,骆寻谦才肯将自由还给他。
季一然头疼地坐在办公室里,短短几天内他接收到了无数条慰问信息。最让他招架不住的就是来自程其曼和夏婕的问候。
程其曼似乎知道自己不该再打扰他,于是只浅浅问了几句话便主动消失。夏婕从何匀生那里得到了季一然的联系方式,于是大言不惭地抛出将何匀生挖掘到自己手中的橄榄枝。
季一然看出了何匀生眼中的欣喜与渴望,于是他顶着骆寻谦将他生煎活烹的压力,亲手将何匀生送去了夏婕面前。
骆寻谦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就这样不翼而飞,他指着季一然的脑袋骂了半天,最终在何匀生满是恳求的目光下作出了妥协。
何匀生的行程由此变得匆忙至极,他上午要在夏婕的私人工作室进行拍摄,下午要回到公司听从骆寻谦的安排。
于是他经常穿着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模特服大摇大摆在办公区域闲逛,惹得骆祺内部群聊中每天都有最新图片产出。
季一然的第五个小号完美隐藏其中,他津津有味的观赏了一会何匀生今天的穿搭,又将原图仔细封存。
两个人的作息变得十分规律,他与何匀生顺势相约了固定的见面时间。季一然在心里将何匀生送去做模特这一决定夸赞了千百遍。他急匆匆地将手伸进何匀生的扩胸西服中,抱着他又亲又啃享受了几分钟。
何匀生极其克制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哥,轻点,这个发型是新做的。”
季一然用手机拍了些独家照,这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怎么样?在夏婕那里还习惯吗?”
何匀生似是很满意自己的工作成果:“我很喜欢。哥,她把我引荐给了一位很厉害的模特前辈。那个人说要收我做徒弟,还说一个月后想要带着我去试走秀场。”
季一然震惊的语无伦次:“啊?!这么快吗?你不是才给夏婕的私人品牌拍摄完??”
何匀生也觉得自己的事业有些过于顺利:“是夏婕极力推荐,所以我才能得到机会。”
季一然认真点头:“看来要好好谢谢她。”
“她提前和我说了,不要你的感谢。”
既然如此季一然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何匀生给他看了工作室内部已经制作好的图片,惹得季一然又搂着他亲了好半天。
“这可怎么办,等这些图片公布出去,就会有一大堆人和我竞争。”
何匀生十分不理解:“竞争?”
季一然笑着摁紧他的腰:“唉,你不懂,现在的女孩奔放的很。”
何匀生快速抓住重点:“你怎么知道她们奔放??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吗?”
季一然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偷偷加入了AAA继承者花吃分队8群的秘密组织,只好用吻将何匀生的疑惑压下去。
等到夏婕私人品牌的宣传图正式公放那天,何匀生身穿高领黑色皮衣的精修图成功传遍大街小巷。
只靠夏婕一个人的努力还远远做不到此等地步。季一然仔细观察了半天,这才发现在图片的右下角被刻上了骆祺集团的标识。
骆寻谦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上极力反对何匀生出去抛头露面,结果转头就将这些图片投放到了全城的宣传屏上。梁今宁也公然用自己的名声为何匀生的新事业做足了宣传。
就连骆祺集团大楼前也被明晃晃挂上了巨型图幅,何匀生彻底沦为了公众焦点,他的身份很快被传扬开来。
全奖影后极力推举的新生模特,竟然还是骆祺集团的候选继承人。这种前所未有的商业联合模式开拓了最新思路,骆寻谦与夏婕的产业纷纷得到了双赢。
季一然只能忍受自家弟弟与自己的恩爱时间越来越少,但他转头观赏了片刻何匀生的帅照,觉得这样其实也很不错。
他与骆寻谦不约而同沉溺在弟弟的美貌与声名中,物极必反,沉重的打击很快便落到了他们头上。
何匀生失踪了。
监控显示他刚刚走出夏婕工作室的临近拐角处就没了身影,其他的摄像头都没能拍摄到他的去处。
警方立即封锁了工作室的周边建筑,又对内部的工作人员进行了仔细盘问。
奇怪的是,何匀生平日里待人谦和有礼,工作室内所有人都很喜欢他,无人拥有作案的可能性。而何匀生又很少与人私下联系,调查很快便转至骆祺内部展开。
骆寻谦随意用手搓了搓脑袋上炸起的头发,一刻不停拨打着手中的电话:“什么叫没有线索?!!一个大活人不见了竟然没有线索?!你们的人都是吃猪食长大的吗?!”
方书良一刻不停发布公众悬赏,他用自己的私人信息做出承诺。声称只要有人见过何匀生,或是能提供相关线索,他愿意出高价给予感谢。
罗可诚担起了维持公司秩序的重任,他好不容易将围观看戏的人们赶走,又时刻注意着骆寻谦与季一然的精神状态。
意外的是,骆寻谦已经急成了个双眼通红的尖叫鸡,可季一然竟然只冷脸坐在原地认真思考,并没有展现出任何紧张。
罗可诚试探着为季一然递去一杯水,季一然笑着接过又说了声谢谢,仰头将杯中水喝尽。
两个小时之内,方书良接听了无数个前来慰问骆寻谦的关怀电话。他急冲冲地挂断又接起,忍不住对这些捣乱的人置以骂名。
季一然冷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些为了给骆寻谦留下好印象的人,你都记下来吧,日后算账。”
方书良被他这句日后算账激得浑身一抖:“季先生,您别太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季一然淡然一笑:“我知道。”
骆祺候选继承人失踪的消息快速传遍索城,夏婕一直留在工作室内配合警方调查线索。程其曼急匆匆地赶往骆祺总部,想要亲眼见证何匀生的平安。
没过一会,季则绅竟然也主动现身骆祺。他此番是专门过来凑个热闹,但看着季一然平静如水的面容,他还是忍不住暗自心惊。
所有的急躁似乎都与季一然无关,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集在他的身上。紧急关头表现异常冷静的人,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已经濒临了崩溃的边缘。
在所有人的情绪都紧绷至极点时,季一然起身将骆寻谦压坐在椅子上,朝众人平和提出质问:“骆祺如今还有对手吗?”
骆寻谦杂乱的呼吸骤停:“没有,早就没有了。”
季一然冷静点头,将视线放于程其曼与季则绅的身上:“程运和季鸿呢?”
程其曼慌忙低下头想了半天:“有倒是有……但是都是我私人惹下的债,和骆祺无关啊!”
季则绅皱着眉开口,他似是明白了季一然话中的暗语:“季宇珩惹下的事太多,我记不住。如果真是为了报复季家,那也该拿你作为威胁对象,而不是他。”
“没有机会。”
罗可诚愣愣地问:“什么意思?”
“没有机会对我下手。我一直被骆寻谦的人随身看护,每天从住处到公司都是固定的行程。匀生不一样,他原本是最安全的人,可是前不久夏婕发布了品牌宣传图,骆寻谦还特意宣传了他的身份。”
骆寻谦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张图片暴露了他的行程?!怪我…我只派了一个司机去接他,我就应该多派些人跟着……”
季一然认真点头:“你不用自责,本质上对方其实是想对我动手,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才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匀生。”
程其曼听得心惊胆颤:“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等。”
季一然随手招呼房间内的人就坐:“他不会凭白无故失踪,是被人绑了。对方人数很多,且很有可能给他用了迷药。”
“既然是绑架,那就一定会找我们开价。大家都盯着点私人信息,也许很快就有进展了。”
所有人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季则绅暗中观察季一然反常的情绪,忍不住轻声开口问道:“还好吗?”
一群人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季则绅尴尬地咳嗽一声:“季…季一然,你还好吗?”
季一然笑着抬头:“还不错。”
事实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半小时,对方的威胁信息就传到了骆寻谦的公司账号中。
方书良第一时间看到了相关内容,立马将电脑屏幕转至大家眼前:“来了!!”
一群人蜂拥上前,骆寻谦狠劲抬起屏幕细细看了起来,恨不得钻进里面吃了对方。季一然闭上眼深喘了几口气,才走上前凑进查看。
对方发来了一张何匀生被绑在椅子上垂头昏迷的照片,背景被精心模糊成一团,无法辨识具体位置。
(第一个要求,撤销报案。)
季一然平静开口:“按他说的做。”
罗可诚试探着看向骆寻谦,得到了肯定后才犹豫着编造出了撤案理由。
五分钟后,对方发来了一张将刀刃抵在何匀生胸前的照片。
(第二个要求,撤销季一然在骆祺的职务。)
罗可诚倒吸了一口冷气:“骆总?这?”
骆寻谦眼中的怒意愈来愈盛,季一然却轻拍他的肩膀暗示他要保持冷静:“这个人能够看到骆祺内部的公示信息。”
罗可诚快速接过话题:“除了公司内部的员工,各个股东也能看到。”
季一然快速点头:“股东名单,拿来给我。”
一旁的骆寻谦举起手拦下了罗可诚的脚步:“不用,我知道了。”
他似是对此人的真实身份感到异常气恼,骆寻谦原地冷笑了几声,抬手敲定了回复信息。
(许景盛,你找死?)
对方很快便给出了回复:(不要随意猜忌我的身份,想看着他死吗?)
骆寻谦完全不理会他的挑衅:(你想要什么?进入骆祺董事会的资格?给远航的项目投资?还是把你的亲友也拉进骆祺?)
对方思考了许久,似是彻底没了耐心:(你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我想要你身败名裂。)
季则绅在一旁看得连连发笑:“他这不就是默认了自己是许景盛吗?”
程其曼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甩过去,季则绅这才收敛了些。
骆寻谦生怕他会对何匀生不利,于是选择了更为缓和的说辞:(是我曾经承诺给你的事,但我没有做到吗?你可以提出来。)
(你明明答应了我,说你会将季鸿和程运收购在手,让我来做季鸿的董事长。)
罗可诚瞪大了双眼朝自己身后的两个人看了看,又麻木地扭回脑袋。
骆寻谦已经被气得失去理智:(我没有说过这种话,是你被骆序铭骗了。)
(不管是你还是骆序铭,都拿我当傻子来戏耍。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却把一切都给了季一然。)
骆寻谦彻底失去了与他交流的耐心:(你究竟想要什么?)
(让季一然滚出索城,把他的位置给我。或者你收购季鸿,把季鸿董事长的位置给我。)
季则绅实在没忍住发出一声嗤笑:“骆总,我可没有义务陪你玩这种游戏。”
死一般寂静的房间中,季一然轻声替骆寻谦做下决定:“把我的职务撤掉,我离开。”
房间内的人全都慌了神,骆寻谦犹豫着迟迟不肯做出决定,季则绅与程其曼更是满脸不同意。
程其曼似是发现了骆寻谦有所动摇:“这怎么行?!要是真按照他说的做了,万一他还不放人怎么办?”
季则绅彻底没了打趣的心思:“再想想,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季一然却再也不想等了,他一把将骆寻谦推走,在键盘上敲出‘第一种’三字回了过去。
“方书良,你现在就发布我的撤职公告。”
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秘书惊讶地抬起头,他焦急地左右巡视一圈,又站起身拉住了季一然的袖口:“等等!再给我三分钟,这张图片的背景马上就能复原了。”
季一然立刻凑到他身边观看,发现那张图片已经几乎被修复了一大半:“我等你!”
方书良紧张得冷汗直冒,但他的手指仍然稳健如飞。不出两分钟的时间,完整的图片便成功被他复原而出。
罗可诚六年间几乎将索城所有的地方都跑了个遍,他一眼认出这老旧的楼盘位于何地。
“我记得这里!!这里三年前被人承包了个工程。烂尾之后就留下个楼架子搁置在原地没人看管。这里面连地基都没搭好……怎么能藏人呢??!”
骆寻谦越听越心慌:“快去啊!!快走,现在就去!!!”
季一然闭上眼思考了片刻,低声嘱咐方书良先暗中与警方联系,再冒充骆寻谦的语气接着与许景盛交谈。
而后他飞奔下楼,蹿至罗可诚的车内极速前往目标地点。
程其曼与季则绅同样驾车跟在了罗可诚的车后,人命关天的重要时刻,每个人都提起了几分紧张感。
骆寻谦原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此刻的他却双手合十将观音菩萨到西方神魔全都拜颂了一遍。
季一然坐在后座一刻不停观察沿路环境,似是冥冥之中的牵引,他的视野中极速掠过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车!!停车!!!!”
罗可诚被他喊得浑身一抖,骆寻谦更是满脸不解的抬起头。季一然急得不行,用力拉拽车把手放声大吼:“把门锁打开!!!!”
罗可诚下意识按照他的吩咐打开了门锁,季一然当机立断顺着车辆极速奔驰的反方向跳出了车外。
他的身体摔在路边极速翻滚了几圈,罗可诚后怕地踩着刹车,足足朝前跑了十几米才靠边停了下来。
路况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扰乱,季则绅用余光目睹了季一然摔下车的全过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怎样的变故,他还是减速调头朝着季一然的方向追去。
程其曼满脸疑惑地吩咐司机靠边停下,又跑下车朝季则绅的方向快速追赶。
季一然完全不顾身上被摔出的痛感,他踉跄着朝前奔跑,不出一分钟,他成功看到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
“匀生?!!”
那背影的主人似乎失去了基本的判断能力,却还是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朝季一然的方向看来。
他的面容完美传递至季一然眼中,季一然立刻飞奔上前将他脱力的身体搂在了怀里。
何匀生如今的状态属实算不上太好,他身上虽然还穿着夏婕精心准备的服装,整张脸却几乎被灰尘沾满。
季一然快速确认他身上有没有其他的异常,发现他的手背上沾染了血迹时,霎时急得连连质问:“怎么样?!!受伤了吗?!”
何匀生恍惚地摇头,他似是十分难受,还在不停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我,没有。哥……小心。”
季一然紧忙将他的重心放低,又快速在他身上不停探看。剩下的人相继奔到此处,骆寻谦双膝跪在地上不停拉扯何匀生无力的手掌:“如许??如许?!你能听到吗??”
何匀生恍惚中点了点头。
程其曼眼见何匀生的手上满是鲜血,急忙转身拨打了急救电话。
季则绅沉默着走上前,将何匀生的状态仔细看了看:“他这是吸入了迷药,还没缓过来。”
季一然慌忙抬高何匀生的腰背,握着他的手掌来回查看:“这血是谁的?!?是你的吗?!”
何匀生艰难摇头:“不是……”
见他逐渐恢复了意识,骆寻谦急忙站起身吩咐罗可诚前往烂尾楼的地点:“守在那,警方到了配合他们做记录。”
不出三分钟的时间,程其曼便带领医护人员到达此地。几个人神色匆匆地围在病房前,骆寻谦途中接到许多有关于案件进展的电话,却都被他胡乱摁断。
季一然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对于程其曼安慰的话语通通设下屏蔽。
季则绅反而成了这里最为清醒的人,他在医院附近闲逛了一圈,随手为季一然买了一杯热豆浆。
“喝点吧,你一天没吃东西。”
季一然胡乱应答:“你吃吧,我吃饱了。”
季则绅刚举起的手缓缓落下:“别急,他能自己逃出来,说明他没受到严重的伤害。”
“嗯,我知道。”
待彻底确认了何匀生的情况,医生迅速走出病房报告了他的身体状态。
何匀生被人捂住口鼻强行吸入了高浓度的□□,他的身体素质极佳,否则不可能这么快就拥有自我意识。身上除了有多处擦伤之外,并没有受到很大的伤害。
但是他摄入的□□含量过高,医生还是建议留院观察两天,防止他后续出现呼吸抑制的情况。
得到这个消息,骆寻谦顿时软着身体长舒了一口气。他曾经见证了如许在自己面前死去的场面,如果他的心脏病没有痊愈,怕是早在听说何匀生被绑架的那一刻就驾鹤西去。
程其曼眼含泪光不停摇晃着季一然的手臂,季则绅也试探着蹲在季一然的面前缓声劝说。
可季一然仍然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骆寻谦抖着手大声笑着指向病房:“季一然!如许没事!!没事!”
骆寻谦的动作在他的脑中无限放慢,季一然只觉得耳旁嗡嗡作响,直到他的身体被数不清的手大力摇晃,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没事了吗?”
程其曼紧忙点头:“没事了没事了!医生说他再过两个小时就能完全清醒!”
恐惧后知后觉埋入心间,季一然重重喘了一口气,身体的力气瞬间流失殆尽。他用力弯下腰,抬手抓起头发慌乱地流下泪来。
谁也没想到季一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情绪崩溃。程其曼随着他一同小声啜泣,她自知不该留在这里,于是紧忙起身为骆寻谦让开了位置。
骆寻谦心疼地揽住他的肩膀轻声宽慰,最终却只能起到微乎其微的陪伴作用。
季一然的哭泣是无声的,矛盾的。
他似是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丑态,于是低着头将脸全都埋在了臂弯中。可他的泪仍然一滴滴滑落,似是要将心里的悲伤尽数发泄而出。
季则绅愣愣地蹲在他的身前,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见过季一然会产生如此极端的情绪。
这个人好似从来不会生气,不会悲伤。就算目睹了母亲的死亡,季一然也没有呈现出任何失态。
可如今,季一然的眼泪一下下敲在季则绅的手背上,敲碎了他长久以来的幻想。
他成功见证了季一然的泪水,只可惜并不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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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