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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初遇之恩 只要我想, ...

  •   忙碌成为了未来半天内的常态,由于方书良给警方传递信号的时机很及时,于是警方顺利抓到了绑架行凶的作案团伙。

      包括许景盛在内一共十三人。奇怪的是,他们的口供如出一辙却又疑点重重。

      为了保证事情的真实性,警方多次前往医院想要向何匀生询问具体信息,却每次都被罗可诚劝了回去。

      已经过了足足五个小时,何匀生的精神状态虽然几乎没有大碍,可药物的后遗症仍然困扰着他的身体。

      不管他吃什么喝什么,在不出五分钟的时间内都会全部吐出来。季一然红着眼眶看向他强忍痛苦的模样,当着所有人的面问了骆寻谦一个惊天骇俗的问题。

      “如果许景盛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你有影响吗?”

      所有人都震惊于他这看似平和却又满含杀意的话语。骆寻谦吓得连声劝说:“别做傻事啊!交给我就好。”

      季一然笑着摇头:“我不会做什么,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消失,你三叔那里会有麻烦吗?”

      骆寻谦认真看向他:“不会,我招架得住。”

      “那就好。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陪着他就够了。”

      程其曼小心翼翼地为他递去削好皮的苹果:“吃点东西吧?”

      季一然随意接过:“这件事过后我会找机会答谢各位,请你们都出去吧。”

      他的话中不含一丝感情,程其曼与罗可诚见状立刻听从建议走了出去。季则绅似是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妥协地点了点头。

      骆寻谦后怕地替何匀生重新倒了一杯温水:“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门。”

      何匀生愧疚地笑了笑,犹豫着接过水杯。季一然大力拦下了他的动作,又朝骆寻谦一仰头:“你也出去。”

      骆寻谦十分不解:“我?!我不出去,我和你一起照顾他。”

      “出去。”

      骆寻谦被他眼中的冷意骇至浑身发麻:“好,我出去,你冷静点。”

      待房间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季一然快速将何匀生的病服扒开,又用手指一寸寸划过他身上被蹭伤的痕迹。

      何匀生心知自己这次是真的吓到了季一然:“哥,对不起。我其实已经反应过来不对了,但是他们人太多,我……”

      季一然用力搂紧他的肩膀:“先别说话。”

      洁白的羽翼霎时在房间中大肆展开,季一然迅速将何匀生带回自己的执念空间,又疯了一般利用不死翼的力量替何匀生消解痛苦。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何匀生瞬间变得精神抖擞:“没有了,已经好全了。”

      看到他再次恢复灵气的眼眸,季一然才彻底放松了心态。他半跪在何匀生的□□,将身体紧紧融在何匀生的胸前。

      “累不累?”

      何匀生轻轻摇头,将他的身体用力揽在怀中:“哥,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说点别的,说别的。”

      何匀生试探着用吻压制季一然的恐惧:“哥,别怕。我们已经不会死亡了,所以不要怕。”

      季一然随着他的力度轻轻回应:“我知道,我知道……”

      他们一遍又一遍用亲吻表达彼此心中的爱意,季一然趴在何匀生的胸前享受着美妙的乐曲,待心中的不安彻底被抚平,季一然才带着何匀生重返现实世界。

      病房内空无一人,季一然小心翼翼地打开门朝外看了看。骆寻谦似乎早就离开,于是季一然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何匀生的被窝中。

      等到医生判定何匀生的身体彻底消解了药物,警方才再次找上门来询问案件细节。

      关于烂尾楼内发生过的事,作案团伙的口供都保有一致的真实性。但警方仍不依不饶地将何匀生请到身边,骆寻谦担心何匀生会受到刺激,于是同样不依不饶地跟到了询问现场。

      碍于骆寻谦的面子,工作人员不敢说得太过直白:“何先生,我们有几个问题想要了解一下。请问,当时这些人是如何将你从监控死角处带走的?”

      何匀生仔细想了想:“有五个人,其中一个想从背后偷袭我,被我一拳捶在墙上。还有三个想趁机困住我的手脚,都被我甩开了。”

      “最后那个人很狡猾,他躲在我的视野盲区,用毛巾捂住我的嘴。我把他的两只手掰断了,再后来我就失去了意识。”

      骆寻谦目瞪口呆地听着他的描述,前来询问细节的两个人貌似早就了解这个情况:“我们在绑架现场抓到了其中三个晕倒在地的人。你看看,是他们吗?”

      何匀生仔细看了看照片:“嗯,是他们。”

      “那,再请问一下。在那座烂尾楼里面发生了什么,您还记得吗?”

      何匀生认真点头:“记得大概,我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人。不过在我刚恢复视力的时候,有一个人正拿着刀在我身前晃来晃去,还有个人在拿着手机拍照。”

      警方愣愣地点头:“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抬腿踢断了拿刀人的手腕。那把刀特别差,不过也能割开绳子。我用刀砍伤了他们的后背……我记得我没有砍到要害,他们是死了吗?”

      警方紧忙摇头:“没有没有!没死。您……真的是独自一个人,把他们十三个人制服在地??”

      何匀生愣愣点头:“原来才十三个吗,看来那个迷药还是很厉害的。”

      骆寻谦极为陌生地看向他,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何匀生的手臂:“什么叫……才十三个?”

      何匀生害羞一笑:“我还以为有三十个,记错了。”

      “……”

      得到了最终答案,警方彻底消磨了疑心。原本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一个被迫摄入了大量□□的人会中途恢复意识,在双手被绑的情况下抢夺了作案团伙的刀具,又用那把刀精准将余下所有人砍倒在地……还没有伤中要害。

      警方领导破天荒地亲自将何匀生迎了出去,还满是试探地询问他是否有成为人民警察的意愿。

      骆寻谦当机立断将何匀生拉至身后,折断了他抛来的橄榄枝。

      此番精心策划的抢劫案尽数毁于何匀生之手,为了顾及骆家颜面,骆寻谦特意将此事压了下来,并没有公布于外界。

      许景盛被捕的消息却被他故意传至骆家人的耳中,骆寻谦的三叔骆序铭瞬间成为众矢之的。他带着怀孕五月的女儿一同来到骆祺门前,双双跪拜在地,恳求骆寻谦能放了许景盛一马。

      季一然站在窗前,将这副场面看了一会,又拨打了公司内线,吩咐方书良亲自将两位请进楼内。

      一男一女哭哭啼啼的腔调传遍四处,待骆序铭发现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并不是骆寻谦后,他反倒恭敬地笑了起来。

      季一然同样笑着将他们请上客席:“寻谦不在,二位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就好。”

      骆序铭犹豫着讪笑:“季一然先生?您应该无法做寻谦的主吧。”

      季一然淡定地端起茶杯:“做得了。”

      看他这副淡定异常的态度,骆序铭直接用膝盖贴向地面,又匆忙扶着女儿一同跪下:“我们一家从来没有想到许景盛会做出这种事!我给您磕头认罪,您看,您能不能劝劝寻谦,让他将许景盛放出来?”

      “我知道他罪无可恕!!但是您看啊,我女儿已经有了宝宝,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她独自一个人抚养孩子,也不能让孩子的爹有过案底不是?”

      季一然翘起二郎腿,用皮鞋尖轻点他举起的手背:“你要拿什么来换呢。”

      骆序铭立刻展开笑颜:“这个……寻谦初到索城呢,就是我让景盛用远铭的人脉替他站住了脚。我名下的远铭集团!无条件转送给骆祺,您看这样可以吗?”

      季一然笑着将他的手踩在地上:“你的远铭,比得过季鸿和程运吗?”

      骆序铭笑容一顿:“那自然是比不过的,但是程运和季鸿又不可能无条件融入骆祺名下。您看这??”

      季一然呵地一笑,他用食指和中指随意夹起桌上的手机。修长的手指随意轻点几下,程其曼的声音很快便从电话另一侧响起。

      “季家哥哥?出什么事了?!”

      季一然后仰身体俯视地上的人:“其曼,如果我想让你无条件将程运转赠给骆祺,你会同意吗?”

      电话另一方沉默了一会,又重新抛出疑问:“你会永远留在骆祺,是吗?”

      “是。”

      程其曼苦笑一声:“好啊,如果是你想要的话,都没问题。”

      季一然垂下眼轻声道歉:“对不住,我利用了你的感情来求得一个答案。”

      程其曼愣了几秒:“没关系,我很高兴。程运可以成为骆祺的附庸,只要你一句话。”

      “还是不用了,谢谢。”

      电话挂断后,骆序铭脸上的笑容明显已经挂不住,他颤着声音连声问道:“这??季总,这?!”

      季一然抬起手示意他噤声:“嘘。”

      过了十几秒钟,季则绅的声音急切地从电话那头蹦出:“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出事了吗??”

      “季鸿,无条件转让给骆祺。你同意吗?”

      对方静止了五秒,而后笑着说道:“本来就是你的,你想要就拿去。”

      季一然眼含笑意,将手机的扬声器孔对准了骆序铭的耳朵:“听清了吗?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拿远铭和我讲条件?”

      季则绅瞬间反应过来季一然在做什么:“我可以替你拿下远铭。”

      季一然笑着回应:“不用了,某人拎不清自己的位置,我只是想让他看得清楚。”

      “那…季鸿你还要吗?我明天把手续拿给骆寻谦。”

      “不用了,你留着吧。我不是说过吗,我会支持你的事业。”

      “……好。”

      电话挂断的尾音彻底切断了许景盛的活路,骆序铭麻木地将女儿扶起,刚刚经受的屈辱几乎令他无法再抬起头。

      还没有见到骆寻谦,他的最高筹码就被骆寻谦手下的人贬低成了可笑的垃圾。

      哪还有谈判的必要。

      女人无措地流着眼泪,她最后一次试探着朝季一然的方向问道:“他会死吗?”

      季一然头也不回:“不会,但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

      骆家父女在骆祺大失脸面的故事很快便传扬在外,骆寻谦听说过后并没有询问季一然任何细节,而是直接派人将骆序铭和他的女儿送出了索城。

      他为骆序铭留下了一张内含二百万的银行卡,这个数值恰好是骆寻谦初到索城时远铭为他提供的投资金额。

      骆序铭自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若是他当初选择了自己的二哥,也许今日他会连条活路也拿不到。

      于是他也就不再过多挣扎,他的女儿连声哭着哀求,最终却只能落得一个仓皇逃窜的结局。

      送走了最后的麻烦后,季一然找到骆寻谦,请他再次为自己开拓门路。

      骆寻谦什么都没有问,于是季一然顺理成章走进了关押许景盛的房间内。

      许景盛的后背豁开了巨大的口子,狼狈地趴在床上。当看清了来人后,他气愤地用手臂抬起身体,又噗通一声摔了回去。

      “你来干什么?!”

      季一然从容地坐在了他的床边:“过来看看你,毕竟你的妻子不久前才向我下跪。”

      许景盛瞬间急了:“你要干什么?!别动他们!!”

      季一然没心思和他扯东扯西:“你恨寻谦的理由为什么是我?”

      许景盛嘶哑的嗓音缓缓落下:“因为你占了我的位置,我和骆寻谦年纪相仿,远铭对他有大恩,站在他身边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季一然轻点头:“所以你觉得,你配得上和骆寻谦并肩站在一起?”

      “当然了!我每天都在努力,我为了让自己够得上他,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努力。他懂的东西我都懂,他提出的想法我都能实现……这还不够吗?!”

      季一然随意扒开他后背的衣服看了看:“很可惜,你的努力没人看得到。他懂的东西你其实一点都不懂。”

      “他是很喜欢李斯特,不过他更喜欢车尔尼。哦对了,我从小就听寻谦弹琴,所以我很清楚他的水平。”

      “他要远远超过你,五倍不止。其实你这个人呢,如果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也许真能一生安逸,可惜你太蠢,也太自信。”

      许景盛被他的一番话堵住了喉咙,过了好半天才发出声音:“骆寻谦,他会怎么处置我?”

      季一然笑着说道:“你哪里配让他亲自出手,有关于你的事,他一个字也没听。”

      “我的老婆孩子呢?”

      “她们会平安的。”

      “那你要怎么处置我?”

      季一然平静地打了个响指,墙面霎时现出一片刺白的光亮。西南满脸不悦地从中走出,又随手为床上躺着的人扔去一张阶签。

      “还有其他的事吗?”

      季一然淡淡开口:“这个人绑架了如许,还差点杀了他。”

      西南立马转变态度:“你什么时候动手!我也要看!”

      “现在。”

      西南郑重站在他身后:“我准备好了。”

      床上的人惊恐地看向季一然,口中不断发出呼救的嚎叫。季一然轻叹气,血红的羽翼霎时从他的背后舒展开来。

      他享受般嗅闻着羽翼间血液的气味,又极为轻佻地弯起嘴角:“再见,惩罚池会是你最完美的归宿。”

      有关于许景盛的失踪案件成为了索城最为新鲜的饭后谈资,这个人竟然悄无声息地逃出了监狱,连一丝有关于他的线索都追查不到。

      虽然床上留下了一滩鲜血,可这并不能判定许景盛的死亡。这桩悬案迟迟没有破解,最终也只能随意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季一然思考了许久,最终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解释方案。但奇怪的是,骆寻谦并没有询问任何有关于许景盛失踪的细节。

      许景盛是骆寻谦名义上的表姐夫,所以有关于他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送到骆寻谦手中。季一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他又不能揪着骆寻谦的领子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这件事就好似一阵呛人的浓烟,随意被风带到了远处。

      虽然事已经过去,但曾经帮助过他的人却不能怠慢。季一然特意让罗可诚挑选了最高档的餐厅,又将曾帮助过自己的人们全都请了过来。没有人敢拂了他的面子——除了夏婕。

      夏婕称自己最讨厌这样的聚会,至于如何感谢她……她只希望季一然能够同意何匀生继续为她做事。

      方书良穿上了骆寻谦亲自为他准备的浅蓝色定制西装,直挺挺地站在门前等待季一然的到来。

      见他早早就站在这里,季一然十分不解地问道:“不是还有一小时吗?来这么早干什么?”

      方书良紧跟在他身后,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他:“我想要谢谢季先生。”

      季一然诧异地打开袋子看了看,里面竟然是一件特殊定制的西装:“谢我干什么?”

      方书良红着脸害羞地笑了笑:“我知道其实骆总并不需要秘书,他一开始也没想重用我。”

      “是您,是您让他给了我机会,也是您在一点点开导我做事。这件西装是我自费买来的!我向骆总询问了您的尺码,又觉得这种款式和您很相配……希望您能收下!”

      季一然笑着说道:“应该是我谢谢你,要不是你将那张图片复原,也许匀生会孤零零的晕倒在大街上。”

      方书良鼓起勇气大声说:“那就看在我帮过您的份上!请您收下吧!”

      如此一来季一然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笑着点点头,将这份沉重的礼物郑重收好。

      宴席间大家纷纷举杯祝贺何匀生逢凶化吉,季一然起身为每个人都敬了一杯酒,又说了些略表感谢的话。

      何匀生满眼担忧地看着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季一然将他抬起的手掌摁下,又随手给自己倒满了酒。

      骆寻谦打趣地看向他,替他夹了口凉菜:“你别仗着自己能喝就一直喝,小心身体。”

      季一然乐盈盈地笑着:“我就是能喝,怎么了?”

      罗可诚早年间就在Land-seeking见识过季一然的酒量,此刻也忍不住出声调侃:“骆总,他真的能喝。当年在会所,他一个人喝倒了我们三十多个。”

      听了这番话,何匀生突然歪过头在季一然耳边轻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喝的??”

      季一然顿时一阵心虚:“额,忘了,应该是在你睡着的时候。”

      何匀生心中顿时一阵无名火起,季一然见势不对立马认怂:“我不喝了,好不好?”

      程其曼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下头轻笑:“季家哥哥,既然你这么能喝,那你弟弟的酒量怎么样呢?”

      这句话原本是暗指何匀生,可一桌子人却不约而同将目光放在了季则绅的身上。

      程其曼顿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在她心中季则绅实在是无法与季一然比肩,于是她潜意识里也就没有注意过这个问题。

      季一然似是看出了她的尴尬,于是紧忙接过话题:“匀生喝不了,则绅嘛……我不太清楚,你问问他本人吧?”

      既然话题是季一然递过来的,一直默不作声的季则绅终于张开了尊口:“一般。”

      季一然快意地一拍手掌:“哈!那我比你厉害。”

      一阵诡异的沉默飘过,骆寻谦憋着笑将他扯回座位:“这一桌子人就没办法活跃气氛,你还是老老实实坐着吧。”

      季一然略感丢脸,但自尊心令他不肯轻易服输:“肯定是酒的问题,要是有瓶绝世好酒,那我肯定就醉了。”

      见程其曼跃跃欲试想要接下季一然这夸张的话题。她的助理小栗立刻抢先回应:“季先生!曼姐不是送过您一瓶酒吗?那瓶酒怎么样?”

      季一然笑着摇头:“还没试过,没舍得喝。”

      场面再次趋于安静,整个饭桌上只有何匀生和方书良的胃里没有装酒,于是方书良十分自觉地站起身:“我!我去取来!”

      骆寻谦点头同意了他的建议,罗可诚满眼诧异地盯紧了他:“会开车吗?”

      方书良快速点头:“会的!”

      季一然本没想折腾人再去跑一趟,但眼见所有人都产生了好奇心。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就认下了方书良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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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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