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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消解愤怒 我发着烧又 ...
紧张二字成为了心中独一无二的代言词,明医生从来没经历过如此独特的医治现场,故此完全不敢松懈手中动作。
季一然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他只好狠下心配置最猛烈的药。骆寻谦皱着眉一遍遍质问情况,明医生只好试探着说出实情:“要是想让他好得快些……最好还是直接处理他发炎的伤口。”
骆寻谦瞪着眼冷声喊道:“那你等什么呢?!!快点啊?!”
明医生满脸试探着看向何匀生,而何匀生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在五秒钟后便做出了决定。
“寻谦哥,你们先出去吧。”
骆寻谦紧紧盯着他,急躁地原地徘徊几步。他似是有满腔的话想要说出口,最终却选择扯着罗可诚的肩膀走出门外。
见闲杂人等都已经离开,明医生讪笑着说道:“那个……你来?”
何匀生带着满脸的哀伤掀开了季一然的黑色高领毛衣,明医生目瞪口呆地看向那截布满痕/迹的腰,紧忙拦下他的动作:“等等等等!可以了可以了!”
何匀生满眼不解:“不是要找伤口吗?!”
明医生欲言又止地捂住嘴,又谨慎地分辨何匀生脸上的表情:“冒昧问一句,他身上这些……是被你弄出来的?”
涉及季一然的安危,何匀生完全顾不上害羞。他重重点头,满脸急躁地问道:“是我,和他的状态有关联?!”
明医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吸气:“……是昨天弄的?”
“对!”
“额,就是,额…你,他?他最后清理了吗?”
何匀生满眼懵懂:“他洗过澡。”
明医生尴尬地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不是这种清理。那个…你?你是不是弄到他里面去了?”
这句话十分隐晦,何匀生却瞬间领悟:“是因为这个?!”
明医生最喜欢这种一点就透的孩子:“哈哈,看来你们两个没什么经验……以后注意点,不及时弄出来的话就会这样。”
何匀生不可置信地连连点头:“好……那?那现在该怎么办?!”
明医生满脸通红地指向季一然:“这,你说呢?”
何匀生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闭上眼一拳砸在墙上。明医生被他周身恐怖的气息吓得两腿一软:“我能做的事已经都做过了…那,那我就先走了?”
何匀生用手重重搭在他的肩上:“别告诉其他人。”
明医生立刻挺直腰板:“我是个专业的医生,绝对不会透露病人的隐私。不过……我今天一次性接诊了两个病人,你看?”
“我会让寻谦哥给你加钱。”
明医生顿时乐得开怀:“好!希望下次还有机会为您服务!”
“……”
房门外隐约传来骆寻谦质问的语气,何匀生懊恼地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冷静了片刻,而后跪趴向季一然的床前小心翼翼凑近。
他紧紧攥住季一然的双手,用嘴唇的温度遮掩上面冰冷的血腥气:“哥,对不起。”
季一然似是在睡梦中听到了他的呼唤,紧抿的嘴唇微微朝上扬起。何匀生看愣了神,过了好一会才起身坐到床边,轻抬起季一然的身体靠在自己身上。
炙/热的双臂紧紧将季一然环于胸前,何匀生极为贪恋地用脸颊蹭了蹭季一然的颈侧,又试探着轻吻住了他的唇角。
待终于将惹得季一然发烧的东西解决干净,他的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砸在季一然的肩侧。
本以为是季则绅的失误导致季一然忍受痛苦,却不曾想真正伤害了季一然的人会是他。
时间如淌过石缝中的溪泉,季一然的感知力稍有回升,便率先被耳旁一声声满含悲伤的对不起扰乱了心神。
他的脑袋依然很晕,却瞬间辨认出了身边的人是谁:“这是干什么呢?”
何匀生急匆匆地将他抱紧:“哥?!感觉怎么样了??”
季一然眯着眼看向他下巴处似落未落的水滴:“怎么我睡一会的功夫,你又偷偷抹起眼泪来了?!”
听见他满含柔情的语气,何匀生霎时哭得更厉害:“你发烧了……是因为我。”
季一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体的异常:“哦,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何匀生支支吾吾地说清了原因,诡异的沉默弥漫在空中,季一然轻啧一声用手拍向脑门:“无知真是最可怕的东西。别哭了,这不怪你。”
见他仍然没有放下情绪,季一然轻笑着用唇将他脸上的泪痕擦除:“行了行了,再哭下去我的病会更重。”
何匀生立刻摇头:“我不哭了!”
季一然被他这副傻呵呵的模样逗笑,又试探着不停朝他的喉结处吻去:“害怕了?嗯??”
何匀生闷闷地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嗯。”
季一然坏心思地咬了咬他的唇角:“继续学习吧,下一次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何匀生愣了几秒,耳朵噌地激起温度:“哥……”
调戏大法完美成功,季一然靠在他的胸前笑得连连发抖。何匀生气急败坏地抬起头,报复似地用吻将他的笑声堵回口中。
缠绵细碎的吻成功将何匀生心底的恐惧压下,季一然身上的温度成为了最好的催/热/剂。何匀生深喘了一口气,刚想再次将季一然的呼/吸碾/碎在吻/中,却被门外突然激起的吵闹声打散了注意力。
空气中飘来一男一女激烈的争吵,季一然仔细辨识了一会,立刻下床朝门外走去。
何匀生急匆匆将他拉回身边:“哥?!你还在发烧呢!”
季一然随意将他递来的毛毯披在身上:“发个烧而已,大惊小怪。”
见他态度坚决,何匀生只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别墅内向来冷清的客厅此刻装满了呛人的火药味。程其曼得到了罗可诚传来的信息,一刻不停赶来此处,结果刚一进门,便被季则绅铺天盖地的吼声埋了起来。
而坐在沙发上的骆寻谦显然是一副谁也不帮的态度,罗可诚低垂着头恨不得钻进地里。争斗一触即发,已经到了无法叫停的地步。
这两人向来是外界眼中年轻有为的高位者,不论遇到多大的挫折,他们都能保持着一副镇定自若的态度将结局捏在手中。
可现如今,他们被彼此口中短短的几句话逼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恶毒的腔调争先恐后砸出,听得季一然不自觉浑身一抖。
“你是个没长大脑的低能儿吗?!!做这种事我难道要公然告诉大家?!”
“我低能?!究竟是谁眼高手低??你轻飘飘的几个字砸出来,难道就没想过会让人产生误会吗?!!”
“哦!季总好本事呀!!换做是你一定会打开全索城的广播在里面大喊我要杀人了是吗?!”
“你强词夺理什么?!!你知不知道季一然他……他因为这件事耗费了多少心神?!!”
“我当然知道啊!!你以为只有你着急吗?!!我恨不得……”
见两个人越吵越欢,季一然紧忙加快了脚步:“咳咳。”
他故意制造出的噪音几乎等同于蚊子声,却成功将房间内的怒火冰冻在空中。
见季一然顶着苍白的脸走来,骆寻谦紧忙起身将他摁在沙发上坐好。程其曼大杀四方的怒气瞬间卸下,转而在眼中盈出闪烁的泪光。
季则绅满是慌乱地朝季一然的位置走近,却在何匀生幽怨的目光中停下了脚步。
季一然面无表情地接过罗可诚递来的茶水喝尽,又重重将杯子摔在茶桌上:“接着吵啊?”
客厅内鸦雀无声,程其曼实在受不了他冷脸的模样,满含哭腔的语气缓缓传出:“对不起。”
季一然用目光扫视一圈,将被重新填满的茶杯递给何匀生:“菊花茶,还不错。”
何匀生心知他这是想让自己安心,于是紧忙接过小口喝了起来。
骆寻谦皱着眉将季一然肩上松垮的毛毯扯紧:“烧还没退,出来干什么?”
季一然无奈挑眉:“你坐在这看好戏,我不管谁管?”
“……”
在众人的注视下,季一然站起身朝程其曼的方向扬起下巴。程其曼愣了几秒,而后快速跟随他的脚步走至角落。
程其曼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他的背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季一然无奈地闭紧了眼,转过身轻轻问道:“做干净了没?”
程其曼被他问得一愣:“什……什么?!”
“司机,还有摔在山崖边的车。都处理干净了吗?”
直至此刻程其曼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啊…干净了,干净。”
季一然还是有些不放心:“司机怎么办的?威胁还是利诱?”
程其曼极力压制自己不断欢腾的呼吸频率:“利诱,他很专业,经常做这种事,不会有问题的。”
“既然已经做了,就要不留隐患。司机和程栗都是知情人……程栗那面我担着,司机你自己看着办,别给他机会成为你的把柄。”
程其曼被他的话激至浑身发抖:“你…你不怪我吗?!”
季一然无奈地笑着摇头:“我哪有立场怪你。其曼?这种事……你做过多少?”
程其曼快速摇头:“没有多少!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做到这一步。”
“你在程家长大,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会受到那些人的影响。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程家人的手段恶劣又肮脏,可这和你没关系。你一定要记得,你不姓程。”
有关于姓氏的话题早就成为了牵绊程其曼脚步的荆棘。所有人都会拿姓氏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她没有高贵的程氏血脉,她不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她曾多次怨恨自己,怨恨自己没有生在程家,怨恨自己的出身与季一然天差地别。
可如今,那个人语重心长的告诉她,一定不要忘记自己原有的姓氏。
他要她记得那个毫不起眼的自己,要她记得藏在心中最为卑劣的自己——陈其曼。
你不姓程。
这四个字是将她困于牢笼的罪魁祸首,但从季一然的口中说出,便成为了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救命良药。
程其曼不受控制地朝前一扑抱紧季一然的腰,季一然毫无防备,被她撞至连连朝后趔趄。
感受到不远处何匀生瞬间扬起了愤怒,季一然紧忙试探着将眼前的女人推开。
程其曼似是早知不该这样做,还未等季一然的手落在身上,便快速起身整理好了自己的失态:“季家哥哥,谢谢你……我想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得住。”
季一然极其认真地开口:“其曼,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如果你需要…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程其曼眼含热泪笑着摇头:“不需要,放心吧,我都明白。”
季一然似信非信地点了头:“你这么优秀,一定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属于你。”
程其曼抿起嘴极其认真的回应:“好,一定会的。”
她微侧过头,目光在何匀生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回季一然面前:“和他在一起,你幸福吗?”
季一然眸中狠狠一缩,他没想到程其曼会这么敏锐:“哈……果然女孩的感知力就是厉害。”
“幸福,很幸福。”
程其曼发自内心地笑着:“那就好。”
她从容收回心中不停颤动的渴求,迎着众人的视线一步步走向门外。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季一然狠松了一口气。脑中的晕眩感越来越重,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怕是又要睡死过去,于是抬起手朝季则绅的方向轻轻一点。
季则绅惊至浑身激颤,而后慌忙赶到他的面前。
毫不留情的掌风狠狠朝他的面部砸下,季则绅的身形踉跄一歪,满脸不可思议地仰起头。
季一然冷冷地盯着他,再次卯足了力气朝他的右脸扇去。而这一次季则绅虽然看清了他的动作,却选择了站在原地任他宰割。
第三次高举的手掌被季则绅眼中的真诚压下,季一然有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最终只咬着牙挤出了四个字:“长能耐了?”
季则绅完全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没有。”
“你是铁了心要做季宇珩的儿子?”
季则绅被他的话深深击中,脸上霎时布满慌乱:“不是!!”
季一然恨铁不成钢地点头:“那你这是在干什么?小时候连只流浪狗死了都要背着人哭,现在能面不改色去砍断人的手指了是吧?!”
季则绅无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只能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观察他的脸色。季一然被他这副模样气得眼前一黑,忍不住闭上眼缓了缓神。
季则绅迅速握紧他的手臂:“没事吧?!”
季一然大力将他的手扔走,又忍不住为自己摁了摁太阳穴:“我是你的什么人?”
季则绅被问愣了神,过了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哥……哥。”
季一然缓慢点头:“那你是要做我的弟弟,还是要做季宇珩的儿子?”
这一次季则绅毫不犹豫地答道:“做你的弟弟!”
得到了他的回应,季一然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些:“记住你的答案。我不需要一个心狠手辣的弟弟,再有一次,你就彻底给我滚蛋。”
季则绅的鼻腔猛地一酸:“对不起。”
季一然头疼得不行:“还不赶紧滚?!这又不是你家。”
“那,那你好好养病,要是有什么需要我的……”
“没什么需要你的,快滚吧。”
终于将闲杂人等一并赶出门外,季一然强挺着精神漫步至骆寻谦面前:“在记者面前找了什么理由?”
骆寻谦神色复杂地看向他:“合作。”
季一然轻啧一声:“麻烦,话都说出去了,那就只能照办了。他们俩要是不配合……你就推给我,我去办。”
骆寻谦紧忙暗示何匀生将他拽回房间:“快去睡觉吧你,不够你操心的。”
季一然一人难敌四手,只好被强行押送回了床上。
第二日傍晚,程烨又一次蹲在了骆寻谦的门前等待时机。见到完好无损的季一然后,他霎时笑得无比轻松:“小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季一然从他的话中判断出了程栗还活着的事实:“带着她离开吧,我没办法劝说骆寻谦容下你们。”
见程烨的脸上充斥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季一然反手将一张崭新的银行卡递给了他:“以前不是最注重行装礼仪吗?去给自己买身像样的衣服。”
“记得把你的嘴管好,有关于季则绅和程其曼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一句,别怪我翻脸。”
程烨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你?!!这不行!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季一然不容拒绝地转身离开:“看管禁地的感谢费,你应得的。”
寒风将他的话一字不漏传递而出,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程烨内心久积不散的沉疴如风入暖阳般消散在空中。
“……谢谢你,谢谢。”
黑暗作为天空的常客,准时准点去往专属于它的安身处。
温馨而空荡的房间内,程其曼随意将脚边的酒瓶堆踢倒。一向自律的她难得放纵内心,却沉溺在酒精带来的悲苦中不可自拔。
她慵懒地勾起手机,在无数个联系人中精准寻找到了季一然的号码。食指悬停在半空,她闷声笑了笑,将令她刻骨铭心的姓名划离眼前。
她的脑中不由自主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就连韩律师都被你迷的团团转。”
程其曼仰头喝尽瓶中酒,用手指点了点通讯录中这个不太熟悉的姓名:“韩澈明……”
电话那头的人过了十几秒才接通:“喂?!”
程其曼冷声笑了笑:“听说你被我迷的团团转?”
“……你,喝醉了?”
程其曼含糊不清地开口:“是真的吗?”
“你在哪?”
“你喜欢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有必要这样一遍遍羞辱我吗?”
“呵呵呵,那陈栗呢?”
“谁?!”
“陈栗——她可是很喜欢你呢。”
“我不认识什么陈力,你到底在哪?”
“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行了吧?”
程其曼抱着手机嗤嗤地笑了起来:“你过来。”
“我过去哪啊?!”
“我家。”
“你……”
杂乱的心跳难以遮掩门外越来越急的敲击声,程其曼双手撑起软绵绵的身体,一步一晃地挪至门前。
满身冷气的男人直挺挺地站于门外,他急喘了两口气,抬手将醉成烂泥的女人摁在掌中。
程其曼只穿了件红色的吊带睡裙,手臂被冰凉的触感覆盖,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放开!”
韩澈明皱着眉将她客厅内乱糟糟的景象看了一遭:“你这是喝了多少?”
程其曼瘫在他的胸前,极为大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肩膀:“我叫你来,你还真的来?”
韩澈明定定看了她几秒,随后将她一把扛起扔在沙发上,用脚将地上的酒瓶堆踢到远处:“你的助理呢?”
程其曼再次扑上前将他压在怀中:“走了。”
“……你叫我来干什么?替你收拾房间吗?”
女人倚/缠不休的动作宛如盘绕猎物的毒蛇,韩澈明板着身体感受着她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胸前,喉结,最后停至唇下。
程其曼欣赏着他惴惴不安的面孔,突然凑上前在他的唇边刻下一吻。
韩澈明身体未动,余光却是将程其曼的一举一动刻入脑海。他紧紧攥着程其曼的肩膀,将她大力拽离身前。
“你这是被季一然甩了?”
程其曼张开虚软的双臂示意他凑近:“他从来没有选择过我,哪里用得上甩这个字。”
韩澈明自嘲地笑了笑:“我就知道。”
“不是喜欢我吗?怎么不过来?”
韩澈明用手背蹭去脸上的口红印,又将她拎在怀中扔回卧室。
几十秒之前还满脸享受的男人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程其曼晃着身体从背后将他紧紧揽在墙上:“你不愿意吗?”
韩澈明无奈地深喘一口气:“我不会和醉鬼做这种事。”
程其曼笑着用双手在他的胸前来回剐蹭:“那你为什么有反应?”
“……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呵呵,什么叫正常的男人?”
韩澈明大力挣脱她的怀抱,却不得不抬手稳住她瘫软的步调:“会因为心仪女生的靠近激起兴趣,懂了吗?”
程其曼似懂非懂地点了头:“那你为什么要走?”
“你喝醉了。我想你清醒的时候一定不想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我让我妹妹来照顾你,她刚好毕业,整天闲在家里没事做。”
程其曼再次牵上他的手臂,将他已经拨通的电话大力摔出门外。
韩澈明不可置信地喊道:“你干什么?!我明天一早还要联系委托人!!”
醉鬼的吻一遍遍缠在他的颈侧,胸前,韩澈明就算是再有理智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撩拨:“你?!!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你的季一然!!”
程其曼因他的话停下了动作,而后竟然点着头笑了笑:“我知道啊,你是韩律师嘛。”
韩澈明这下是真的愣住了:“你……知道是我?”
“有什么不知道的,韩律师?你不是被我迷的团团转吗?”
他承认,自己从程其曼口中听到了最想要的回应。韩澈明没有再拉拽程其曼缠在身上的手臂,而是极为认真地问道:“程其曼,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的眼眸如烈酒浸润过的花簇般耀眼夺目,程其曼笑着用手指点在他的胸前:“我,不,姓,程。”
韩澈明抬手扶稳她的腰:“我知道。”
“那……你喜欢的是谁?”
韩澈明满头雾水:“什么意思?”
程其曼扣着他的颈后将他大力推至眼前:“你,喜欢程其曼,还是陈其曼?”
韩澈明无奈地笑了笑:“这也算问题?你想姓什么,那我就喜欢什么?”
程其曼愣愣地看向他:“那你说!你说,说你喜欢陈其曼。”
韩澈明投降般连连点头:“我喜欢陈其曼,陈其曼,陈其曼。行了吗?”
女人脸上的笑容在热气氤氲的呼吸间恣意绽放,她大力掐紧韩澈明的肩膀,用吻一遍遍夺取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韩澈明愣在原地任她宰割,手指死死攥在拳中不肯松懈:“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程其曼略有不满地皱眉:“韩大律师,专心一点。当年你为我辩护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得到了她的回应,韩澈明闭上眼恶狠狠地咬住舌头,随后伸出手臂拿起放置在柜台边的手机。
他几次尝试用程其曼的面容解锁,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录像功能。
程其曼的满脸醉相被镜头完整记录,韩明澈随手将视频传至自己的聊天软件以及短信中,又重重将手机扣在一旁。
而后他大力环抱住程其曼的腰重重摔回床上:“我本来已经要放弃了,记住,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陈其曼,你赖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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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此文会在半月内全部发完】 这是一篇我全文存稿后才决定发出来的书,它为我的生活带来了希望,同样我也倾注了全部的心血。作为一个互联网白痴,我用尽了力气也没有办法给这篇文带来更多的曝光。我自知未来不会有机会被人看到,所以决定在几天内直接发完。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