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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专利失而复得 送你的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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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又到了凌川的生日。
这是父母离世后的第一个生日，本来凌川是不想过的。
因为，每年的生日都是全家聚在一起庆祝，温馨又幸福。而今年，父母却不在了。
这让他心底刚结痂的“伤口”被再次撕开，一阵阵刺痛。
季清风看出他心中的难过，提前跟韩瑞和凌雪商量好，决定给他过一个温馨的生日，弥补父母缺失的遗憾，也趁机改变一下家里的气氛。
服过药后，凌川再次陷入昏睡。
傍晚时分，他才缓缓地醒过来，起身喝了口水，坐在卧室的电脑前查看起工作文件。
客厅里，灯光刻意调暖的黄色。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热气袅袅，飘出阵阵饭菜的香气。韩瑞十分卖力地吹着彩色的气球，不一会儿，就吹得腮帮子又酸又胀，可他片刻也没有停歇。凌雪则是把那些气球，扎成几堆，摆出各种造型，努力营造着生日氛围。
季清风在厨房与餐厅间忙碌地穿梭，把饭菜摆上桌后，又学着凌爸的手法，把水果切成花朵和小动物的造型。
这时，凌川推开卧室的门，走了出来。
“哒哒~生日快乐！”众人围了上来，带着刻意的雀跃。
凌川被眼前的一幕感动到，嘴角微微上扬。
“哥，许个愿吧！””凌雪小心翼翼地将一个水果奶油蛋糕端到凌川面前。蛋糕上，插着硕大的“22”数字蜡烛，火苗轻微跳动着.
盯着跳跃的烛火,凌川心想：“愿望？如果愿望真的能实现，我希望让时间倒流……让这个家，回到之前的样子。”
“别愣着啊，大舅哥，快许愿呀，小雪都端半天了。”
“没事，让我哥好好想想。他许愿可灵了，一定能实现！”
凌川勉强笑了笑，闭上双眼，郑重地许下心愿，然后俯身吹灭蜡烛。
掌声响起，稀稀落落，却无比真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韩瑞和凌雪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你还邀请别人了吗?”
“没有啊。不是说好了，就咱几个。”
“奇怪，那会是谁？”
“可能是谁家的外卖送错了吧。”季清风说着，起身走向门口。透过猫眼，他看见门外站着的人，脸色一沉，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住，回头看向凌川，眼神复杂难辨。
“谁？”凌川问道，从他的反应中，嗅出异样的气息。
季清风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缓缓打开门。
“樊星？！”
他站在昏暗的楼道里，身穿黑色羊绒大衣，一头利落干练的黑色短发，身形更显瘦削挺拔。
几个月不见，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男孩，居然变成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只有那双犀利的眼睛，在看向凌川时，依旧闪烁着星星般的光芒。
“你来干什么？”凌川的声音冷得像冰，脸上是近乎决绝的平静，心底却传来一阵窒息般的钝痛。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生日和你无关！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来给你送生日礼物的。”樊星的目光掠过季清风，定格在凌川的脸上，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黑色文件夹。
“生日礼物？我不要，你拿回去吧。”
“你确定？不打开看看是什么？这可是你许愿都得不到的好东西。”
“不管是什么。你送的东西，我一概不要！”
“哦？你不会后悔？”樊星拿着厚厚的文件夹，把季清风推向一边，径直走到凌川身边，贴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家的技术专利，不要了？”
“技术专利？”众人惊讶地看向他。
“生日快乐！凌川。”樊星把文件夹塞到他手里，转身坐在餐桌前，用手指勾起一块奶油放进嘴里：“唔，好吃。”
凌川回过神，赶忙翻开文件夹，数了数，65份技术专利证书以及相关材料，一应俱全，顿时心中翻江倒海。
“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欠你的，我都会还给你！”
“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不用你感激我。只要你想起我的时候，别那么恨我就行。”
樊星说着，用手指抹掉了蛋糕上“凌川”的名字，全部塞进嘴里。
“你能不能别把我的生日蛋糕吃得那么恶心？”
“我想吃的，可不是生日蛋糕。”樊星邪魅地看向他，舔了舔沾满奶油的手指。
凌川把脸转向一边，满脸嫌弃，心脏却不自觉地“怦怦怦”狂跳。
“你还有事儿没？没事的话，该走了。我们还要吃饭呢。”季清风挡在凌川面前，用宽厚的肩膀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起开，我没跟你说话。”
樊星绕过季清风，身体逼近凌川，两人之间不过咫尺之遥，呼吸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过往的爱意与如今的恨意交织在一起，在目光中厮杀。
“我一定不惜任何代价，尽我最大的能力弥补你。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不能！”凌川激动得全身颤抖，“不是所有伤口，都能被愈合！”
“但是，爱是最好的止疼药，不是吗？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痛苦，让我好好爱你，照顾你。我发誓，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推开我，好吗？”
樊星眼泛泪光，抓着凌川的胳膊，低声下气地祈求。
“爱，我已经有了。”凌川语气冰冷，“你不配说这个字！”
“听见没？你还是快走吧！难道你们害死他父母还不够？把他害成这样还不够？你还想从他这儿得到什么？”
“我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肯相信？这件事情从头到尾，我毫不知情！我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管你清不清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跑来，说什么爱不爱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季清风，这是我们俩的事儿，你跟着瞎掺和什么？怎么每次都有你！难道你们一个个跳楼，是我推下去的吗？怎么都怪我？”
“给我……滚出去！！！”身后传来凌川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红着眼眶，眼球上布满红血丝，一字一顿：“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凌川！凌川！凌川……”樊星不停嘶喊着，被季清风推搡到门外。他双手紧紧地扒住门框，不让门合上，手指被压出一道血痕，却始终不肯松手。
见状，凌川只好走了过来，一把推开季清风，将门打开。
“你还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完。”
“凌川，我……”樊星委屈巴巴地盯着他。
“说完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老死不相往来？”听到这话，樊星彻底破防，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
“既然你没有话说？那我关门了。”
“等等！”樊星鼓足勇气，紧紧拥抱住凌川，大口喘息着。
“和你分开后，我不会再爱任何人。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对我自己的惩罚。”
凌川心头一颤，却只是冷冷回道：“不必给我承诺。你想爱谁？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真的不在乎吗？”
“一点儿都不在乎！”
“那你……为什么……心跳地这么快？”樊星紧紧贴住他的胸膛，感受着彼此间剧烈的心跳，那才是心底最诚实的答案。
“那是因为……我被你气得心脏病犯了！”凌川猛地推开他，胡乱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重重地关上了门。
樊星还不死心，“哐哐”地使劲砸门。
直到邻居们纷纷出来制止，他才停下。
他站在那儿，逐渐恢复了理智，深情地注视着门口，大喊两声。
“爱是自由意志，不是克制！”
“凌川！你别再自欺欺人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说出实话！”
隔着门，凌川不甘示弱地大声回应道：“放心，你等不到那一天！”
“哼，给你的专利文件，虽然已经签字盖章。但你要想办理过户？得我亲自出面。”樊星狡黠一笑，“记得来找我哟！”
凌川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眉头紧紧皱起。
“还有！我一次只能办一个。你要想全部办完的话，得找我……65次！啧啧，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多时间呢！”
“可恶，这个狡猾的家伙。”
“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好好哄我的话呢？说不定，我一高兴，能多办几个。”
“该死！”凌川被气得咬牙切齿。
“再见咯！”
他潇洒地转过身，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樊星走后，几人坐回到餐桌旁，各怀心事。
“没人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凌雪率先开口，“为什么伟峰的技术专利，在樊星的手里？”
“这个嘛……我一会儿，再给你解释。”韩瑞轻轻抚摸着凌雪的胳膊，“先吃饭！今天是大哥的生日。好好的，不要扫兴嘛。”
“你们全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是不是？”
凌川跟韩瑞对视一眼，深深叹了口气：“公司的技术专利是TM集团抢走的。手段很不光彩。”
凌雪惊恐地张大双眼：“照你这么说，爸妈的死……是TM集团造成的？”
“可以这么说！”
“怪不得……你突然这么仇视樊星。”
“怎么？你不恨他吗？他害死了爸妈，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他还是个学生。并没有参与此事啊。”
凌川一愣：“就算他没参与。可他爸肯定参与了，还不是一样？”
“他爸？TM集团又不是他爸一人的。他爸只是TM的董事长而已，人还常年在国外，不一定了解这里面的事情。”
“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向着他说话？”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到水落石出。给爸妈一个交代！”
“哥，如果爸妈的死，真的是人为的，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那是自然！恶有恶报。我一定会将他们绳之以法。”
“好！我支持你！哥，需要我做什么？”
“你？”凌川瞅了妹妹一眼，“你不要可怜‘仇人’就好。”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么就认定樊星是仇人呢？”
“你不要被他的‘美色’所迷惑，他很擅长迷惑别人！”
“我没被他迷惑！我只是实话实说。”
“谁知道呢？你是不是心里还偷偷喜欢他？毕竟，你当年迷他都迷成那样了。”
“说什么呢？哥！这都哪年的事儿了！”
“不儿？等会儿？”韩瑞越听越不对劲，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凌雪，你以前真喜欢过樊星？我一直以为那是同学们瞎传的。”
“别听我哥胡说。”
“怎么是他胡说？你刚才亲口承认的。”
“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承认！”
“你明明亲口说的！快跟我老实交待！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韩瑞！你是不是有病？”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解释个屁！”
“屁事儿也得跟我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