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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神秘资金解燃眉之急 就这样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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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先生，请在下面空白处签下您的名字。”
隔着办事中心的柜台，工作人员将专利转让登记表推了过来。凌川拿起笔，熟练地在“专利所有权人”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姓名。
樊星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纤细的手指故意擦过他的手臂。温热的呼吸吐在他耳边：“这下，你高兴了吧？什么时候也让我高兴高兴？”
工作人员捂嘴偷笑，眼神偷偷瞄着眼前的两位极品帅哥。
这两个多月来，他俩每天都会出现在这栋大楼里，见面的次数，比过去两年加起来还多。
更绝的是，樊星每次都会变着花样地调戏凌川，甜到发齁。简直是给工作人员发“福利”来了！
“事情办完了，我该走了。”凌川弯腰整理文件。
“明天几点？”
“明天？我还没想好。”樊星直勾勾地盯着那露出的一截儿白嫩细腰，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抚摸。
“你比以前瘦多了，都没什么肉了。”
这一下，让凌川猝不及防。他打了一个冷颤，浑身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樊星坏笑道：“没想到，你身体还是那么敏感。我一摸，你就受不了了。”
“这儿这么多人呢！你别跟有病似的！”凌川抓起文件袋，快步跑向电梯。
樊星轻松追上他，调侃道：“哟，你害羞了？这么敏感，还敢说对我没感觉？”
“谁害羞了？我只是觉得丢人！”
“怎么？嫌这儿人多？那我们换个人少的地方？”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凌川被樊星逼到角落，狭窄的空间里弥漫着极度暧昧的气息。
“现在……没人了。”樊星眼神迷离，双唇微启，在他脖颈处落下轻轻一吻。
仅仅一个吻，便让凌川彻底慌了神，他全身僵硬，矗立在那里，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吻，对凌川来说，既像蜜糖，又像砒霜。过去让他感到十分甜蜜，现在却让他无比害怕。
电梯门再次敞开。
樊星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眼睛弯成迷人的弧度，轻声低语道：“明天下午三点。”
“来这儿吗？”
“当然。不然你想去哪儿？去那个没人的地方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经病！”凌川顿时羞红了脸，骂骂咧咧地走了。
年底，TM集团的公司年会上，樊星西装革履地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握着金灿灿的奖杯。
“谢谢董事长，谢谢集团的信任。新项目能迅速取得现在的成绩，是团队每一个人，在过去一百多个日日夜夜里，用智慧和汗水换来的。这份荣誉，应该属于他们。当然，这一切更离不开领导的的远见和魄力。再次感谢集团给我这个机会！谢谢！”
台下爆发出阵阵掌声。无数女员工们，被他的帅气和才华，迷得神魂颠倒。
“这不仅是一个成功的开始，更代表着我们集团开拓创新，进入人工智能领域的决心与能力！”董事长樊天手持话筒，洪亮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每一个角落。
台下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他顺势揽过樊星的肩膀，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自豪：“现在，我很荣幸地向各位正式介绍——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就是我的儿子，樊星！”
掌声雷动，却掺杂着细碎的议论声，像潮水下涌动的暗流，有人羡慕，更有人嫉妒。
“哇塞，原来是太子爷！”
“废话，你上大学的时候，能独立负责一个这么大的项目？”
“怪不得资源倾斜得那么明显……”
“我听说，这个项目有很多漏洞。就这，还拿奖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父亲是董事长呢！人家出生在罗马。而我们，只能当牛马！”
“白混了这么多年，连个天兵天将都算不上。”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着，似乎要将这一时刻永久记录下来。父亲的手重重地按在樊星的肩上，带着毋庸置疑的赞许。
“你好好干。以后，TM集团就靠你了。”
“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干出个样来的！”
樊天拉住儿子的手：“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说吧，你想要什么？”
“奖励？可我现在没什么想要的。车子、乐器、飞机这些，你都已经送过了。”
樊星握住父亲的手：“我想要你和妈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地过个新年！我都好久没跟你们一起过年了。”
“好！听你的！”樊天被儿子的孝心深深打动，恨不得立刻就把全部身家都转交给他。
三天后，价值六个亿的TM股票被转至樊星名下。
父亲再次用金钱，赤裸裸地表达着那份沉甸甸的父爱。
而伟峰科技那边，随着那六十五份技术专利的回归，如同给公司发展安上了加速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势如破竹，不断冲破一道道关卡，研发进度一日千里。
很快，二百平米的办公室，变得拥挤不堪。
连会议室里，都挤满了临时添置的工位。空气里充斥着人类汗液、外卖餐食以及机器人金属的味道。
“不能再这样了！公司连间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办公环境太压抑，严重影响效率，我们必须马上扩容！”
凌川跟季清风商量过后，决定再租一层办公区，继续扩大规模。
“租就租！我们得给这些大神们，提供一个舒适的办公环境。”
“对！还得有几间单独的机器人操作空间。不能把那些珍贵的机械，都堆在架子上。”
韩瑞和凌雪立刻响应，谈判、敲定合同，过程快得像一场闪电战。
最终，他们又租下了楼上的一整层，视野开阔，面积整整两千平，是之前的十倍。
站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凌川感觉压力倍增。自从公司重开，每一天，都有无数的账目需要支付。而公司收入，却还是“零”。
他忍不住从口袋里掏出那盒父亲留下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吐出一团轻烟：“或许，这就是父亲当年一直戒不掉烟的原因吧！”
新年过后，办公室经过重新装修，崭新的办公家具陆续搬入，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油漆味，员工们却迫不及待地纷纷搬了过去。
作为CEO，凌川和季清风等几个老员工，一起留在原来的地方。
他的办公室里，被一摞摞装订精美的文件所占据：商业计划书、财务模型、市场分析、数据预测……
一天，他郑重其事地把季清风叫到面前，跟他商讨下一步的计划。
“按照公司现在的情况，资金最多还能维持半年。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资金！
季清风点头赞同：“启动A轮融资计划吧，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生路。”
“那我们得抓紧推进项目进程，争取下个月能公开路演。只有这样，才能吸引到资金青睐。”
“你说得没错！我先做份融资计划书，再去找几个投资人，好好谈一谈。”
“清风，你觉得我们这种小公司，真能吸引到大资金吗？”
“多了说不好。一亿两亿的，应该没问题。我去找找沈萧何，让他帮忙引荐一下。”
“哦？就是红彬资本的CEO？”
“对。我住院的时候，你见过他。还记得吗？”
“记得！他貌似对你挺不一般的。”
“怎么？吃醋了？”季清风嘴角微微扬起。
“那倒没有，只是有这么个印象而已。”
“说正经的，我觉得他对咱们的项目挺感兴趣的。如果有他参与，那别的就好谈了。京城的投资圈儿就这么几个人，他们彼此都十分熟悉。”
“是个好办法！有红彬资本做背书，能提高公司的知名度。一举两得！”
“没错！过几天我约一下他。你得注意身体，别整天熬夜。”
“我的身体，好像就这样了……”
当有人时刻关注你时，一切关于你的消息，都会长上“翅膀”飞到他身边。
樊星得知伟峰科技要启动A轮融资，立刻猜到凌川一定是遇到了资金困难。不然的话，他才不肯让资本介入。
他站在宿舍窗边，满面愁容，沉默着拨通了樊铮的电话，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哥，我需要钱。你帮我处理些东西。”
“需要多少？我给你呗。”
“十个亿！”
“什么？你这臭小子，口气也太大了吧。”
“哥，我是真的需要十个亿。不是开玩笑！”
听他如此认真，樊铮沉默几秒，问道：“你一个学生，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要投资一家非常有潜力的公司！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带来巨大收益。”
“呵呵，你不会是让人骗了吧？”
“绝对不是！是我朋友家的公司，已经二十多年了，我非常了解。”
“公司叫什么？我先查查再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要帮就帮！不帮，我就找别人。”
“帮！我帮！这么大一笔钱，我仔细问问还不行？万一，你被人骗了呢？”
“绝对不会！”
“这么有把握？不会是那个什么川家的公司吧？”
“呀，你就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
“哼，咱家又出了个大情种！”
“嘟嘟嘟……”一阵忙音，樊星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秒，樊铮立马回了过来。
“你要卖什么？赶紧告诉我，我忙着呢。”
“我那辆‘毒药’超跑。另外，还有五辆跑车、一架直升机、几条钻石项链、108块理查得腕表……等我列个清单给你。”
“你不过了？这些都是你的最爱，全都出手？我说你还能不能有点儿理智了？”
樊星停顿片刻，压低声音：“还有我名下那六个亿的集团股票，全部抛售！”
“你可别害我！这事儿，你爸妈知道吗？”
“你觉得呢？我爸妈要是知道了，我还能卖的了？”
“股票的事儿，我就当不知道。别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处理掉。你爸妈要是问起来，你可别出卖我！”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出卖你。”
“手表给我挑几块儿，我留给樊遥。其他的，我想想办法吧。”
“太好了！哥！你真是我亲哥！”
“嘁！等着被人骗吧！傻小子。”
“对了，你有没有靠谱的投资公司，最好是注册时间久一点的。我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投资，怕他不肯收。”
“樊星，你真是没救了！”樊铮被惊得张大嘴巴，从未这么无语过。
“到底有没有嘛？这么多钱，我交给别人不放心呐。”
“呵呵。”樊铮冷笑一声，“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好嘞，哥！下半辈子，我任你差遣！”
一个月后，樊铮派了两个投资经理，主动找到韩瑞，跟他洽谈投资的相关事宜。
“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韩瑞挥舞着合作协议冲进凌川的办公室，凌雪紧随其后，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有个基金公司！叫‘穹顶资本’！他们要投资我们！十亿！整整十个亿！”
这消息像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压抑了太久的团队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掌声、兴奋的呐喊声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砰砰砰——！”
接连几声，软木塞带着欢快的白色泡沫，冲向半空。金色的香槟从瓶口喷涌而出，像一道道象征胜利的金色瀑布。
“我们有钱了！
“A轮！第一家就投了十个亿！老天啊！像做梦一样！”
“太好了，我们能活下去了！”
人们欢呼着，尖叫着，激动地簇拥着凌川，互相拥抱、紧紧握手，表达着语无伦次的感动。
狂欢还在继续，香槟酒洒湿了崭新的地毯，欢呼声震耳欲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有人注意到，季清风的脸上，却写满了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