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亲王的情诗写的根本不算好(因为他根本没怎么写过情诗,没有被好好指导过,又确实不是天才诗人),但男鬼之力与重男之力倒是跃然纸上。本诗应该命名为《我真的想草弗朗切斯科·康托尔》
弗朗切斯科要是看到这个得吓死了,比康斯坦丝那次玩笑还恐惧,他大概会心想:我怎么你了,我对你这么好,把你当我的知己挚友弟弟儿子,你却觉得我想杀你,想让我抽你。我想要你活着,什么时候想要你死了?是你让我住进你家,是你不给我辞职离开,你还倒打一耙诬陷我,你良心是不是被骑士查理王小猎犬给吃了?巴特勒都比你懂事,至少它不会给我安上不存在的罪名。你姓克洛蒂尔德有什么意义,你是国王的表弟有什么用,你是全法国最俊美亲王有什么用——你这个变态下流阴暗抖M亲王,不如改姓“变态”亲王吧,不如改姓“疯子”亲王吧!你应该把“不值得被相信的人”贴在你的脑门上——上帝啊,法国贵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要连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亲王不是真想被弗朗切斯科虐,而是“我对你的一切甘之如饴包括你的虐待”。这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自信与掌控感。感觉亲王看似柔弱实际上在精神上非常狂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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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的是M和S的词源就是爱描写受虐狂的奥地利作家马索赫和热爱施虐的法国贵族萨德侯爵。
奥地利(划掉)萨尔茨堡猞猁受惊并哈气: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什么意思,是在内涵我?!(萨尔茨堡现在也是奥地利的一部分)
算了算了,给小猞猁顺顺毛。他真的以为是高山流水来着是猎物是受害者但不是受虐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