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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小帅哥你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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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光线比夜灯柔和且更明亮,透过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切割出几道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在光柱中清晰可见,暖炉和加湿器依旧安静地工作着,维持着舒适的温度和湿度。
渐渐的,慕泉的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浮起。
首先感受到的,是头部那种令人愉悦的轻松。
昨晚那种仿佛要炸开的沉重感和灼热的眩晕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大病初愈后的轻微乏力。
喉咙虽然还有点干,但不再火辣辣地痛了。
他满足地轻轻喟叹一声,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起初有些模糊,适应了光线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放大的、沉静的睡颜。
林祯的脸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对方浓密睫毛投在眼睑下的淡淡阴影,能数清那高挺鼻梁上极其细微的毛孔。
林祯似乎还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温热的气息轻轻拂在慕泉的额前。
那张混血般立体俊美的脸庞,在沉睡中褪去了所有平日里的锐利、冷漠或戏谑,只剩下一种毫无防备的宁静,甚至透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慕泉一愣,有些惊讶。
他下意识地撅起了形状好看的嘴巴,就这么静静瞧着眼前这张脸,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唏嘘。
好像……这还是第一次,醒来后就看到林祯在自己身边。
而且是以这样毫无距离的姿态。
他感觉自己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松松地环着,身前紧贴着一片温暖宽阔的胸膛,热源不断传来,驱散了冬日清晨可能有的最后一丝凉意。
这感觉……竟然意外的舒适和安心。
等等……温暖?
慕泉的大脑迟钝地处理着这个信息。
他记得自己昨晚是穿着衣服睡的?至少应该穿着点什么吧?
他猛地一下彻底清醒了!
微微动了动身体,肌肤相亲的触感清晰得不容错辨——他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而紧贴着他的那片胸膛,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的体温和触感,似乎也没有布料阻隔?!
慕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他微微睁大了那双还带着惺忪水汽的眼睛,心里一阵慌乱。
昨天晚上睡觉之后……该不会又发生什么了吧?!
他努力回忆,却只记得自己昏昏沉沉,时冷时热,其他没有什么相关记忆涌现。
他紧张地感受了一下身体,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没有预期中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或刺痛感。
虽然全身肌肉还是有些乏力,但并没有那种特殊的“事后”不适。
所以……应该没做。
这个认知让他稍微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既然没发生什么,那这莫名其妙的“坦诚相见”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林祯这家伙,居然还敢这么安然地、甚至抱着自己睡在这里?
慕泉静静瞧着林祯那张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睡脸,心里那股因为生病而暂时偃旗息鼓的“旧恨新仇”又有点冒头。
这个家伙,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把他家弄得天翻地覆,把他关在这里当“佣人”,用家人威胁他,还在公司搞破坏……现在居然能这么心安理得地睡这么香?
一丝恶劣的、想要小小报复一下的念头,悄悄爬上了慕泉的心头。
他清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狡黠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坏笑。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伸出食指,轻轻按抽了抽林祯那形状优美的眉毛。
见对方只是无意识地蹙了下眉,呼吸依旧平稳,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胆子大了一点。
慕泉又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捏林祯的脸颊。
手感……居然还不错,皮肤紧致有弹性。
啧!这个人真的很可恶!脸皮这么厚,捏都捏不醒!
玩心渐起,他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林祯的脸,慢慢滑到了那形状优美性感、天生红润的唇瓣上。
指尖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
慕泉的眼神不自觉地被那两片好亲的嘴唇吸引,盯着那里微微发愣。
阳光恰好有一缕落在林祯的唇边,让那抹红色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慕泉那只“作恶”的手腕!
“抓到你了。”
一个带着刚睡醒时特有沙哑和慵懒、又闷着笑意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林祯依旧闭着眼睛,但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还残留着睡意,却清晰地映出慕泉瞬间慌乱的脸。
他握着慕泉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和浓浓的调侃:“你在对睡着的人干嘛呢?嗯?”
他故意顿了顿,然后凑近了一点,气息喷在慕泉通红的耳廓上,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真、变、态、啊。”
“你……!”慕泉被他抓个正着,又听到这么“恶人先告状”的话,顿时羞愤交加,脸上红晕更甚,之前爱痕未消的脖颈上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想抽回手,却被林祯握得紧紧的。
他瞪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不甘示弱地反驳,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你才变态吧?!我身上的衣服呢?!还有你、你怎么也没穿?!”
他的声音因为羞恼而显得有些心虚,但质问的语气倒是挺足的。
林祯闻言,脸上露出一副“你还好意思问”的无奈表情。
他松开了慕泉的手腕,但手臂依旧环着他,叹了口气说道:
“还不是你大半夜的,嚷嚷着难受,扭来扭去,把我好不容易给你穿上的袜子全给蹬掉了。”
说着,他闭着眼正过身子,弯曲着一侧的胳膊枕着,“然后还迷迷糊糊的要脱衣服,我拦都拦不住,你还发脾气,说我碍事。”
慕泉:“……”他一阵无言以对。
他知道自己。从小到大的臭毛病——极其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特别是袜子!
平常的时候他就不爱穿袜子,更别说在床上休息的时候了。
只要感觉脚上套着东西,他就一定会睡不安稳,然后在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执着地把袜子脱掉。
至于衣服嘛,他最多能接受穿着那种轻薄如无物的真丝睡衣,当然,如果能光着睡是最好不过,感觉最自由放松。
所以,林祯说的……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慕泉自己都记得,以前在家的时候,保姆或妈妈早上经常能从他床尾或枕头下找到“失踪”的袜子。
想到这里,慕泉顿时理亏,气势矮了半截。
但他还是强撑着,皱着眉头,用埋怨的眼神瞪着林祯,揪住另一个重点:“那……那你为什么把你身上的衣服也脱了?!”
这总不能也是他迷迷糊糊干的吧?
林祯看着他这副明明心虚却还要嘴硬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更委屈、更伤心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垂下眼眸,声音也放低了些,带着点“苦肉计”的意味:
“唉...你真令人伤心啊。”
“昨天晚上,我忙前忙后,给你擦身体降温、喂水喂药、调整这些机器……”他指了指房间里那些仍在运转的设备。
“我身上的毛衣都来不及换,出了一身汗,后来关闭了身体的感知系统才没那么难受。”
“直到你安稳睡了,我才打开感知准备休息,几趟下来,里面的衣服都快被体温和汗水捂得半干了,潮乎乎的。”
他抬起眼,看向慕泉,眼神里带着点控诉和委屈:“你难道要我穿着那件发潮的、不舒服的衣服睡觉吗?我会感冒的。”
慕泉:“……”
他被林祯这番合情合理、又带着点“都是为了照顾你我才这样”的苦肉计给彻底噎住了。
看着林祯那略显疲惫、或许是真的,又或许有表演成分的俊脸,再联想到昨晚自己昏迷前后模糊感受到的焦急和照料,以及醒来后,看到的这满屋周全的准备……
他再也说不出责备的话了。
那些准备好的“你活该”、“谁让你乐意管我呢”之类的气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他只是抿紧了唇,眉头依然皱着,但眼神里的埋怨已经变成了复杂的纠结,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软。
突然,慕泉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眨了眨,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顾不上害羞了,猛地抬头看向林祯,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和紧张:
“那你……你该不会下面也是光……?”
不会下面挂着空挡呢吧?!
忽然,林祯没有解释,只是故意抓着慕泉刚才被他松开的那只手,直接了当地往被子下面带。
话还没吼完,慕泉的手指已经因为林祯的强制引导,触碰到了林祯腰腹以下的部位——
指尖传来的,是柔软棉质布料的触感。
林祯适时地放开了他的手,同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带着无奈和伤感的叹息:“唉……”
他重新躺平,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语气幽幽地说道:“你真是把人都想成什么了?禽兽吗?你都烧成那样,难受得哼哼唧唧了,我要是还有心思折腾你……那我成什么了?”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暗了暗。
昨晚泳池边,慕泉那句带着绝望和讥讽的“豢养□□”,此刻清晰地回响在耳边,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口闷闷地疼。
他侧过身,重新面对慕泉,这一次,脸上那些玩笑和调侃的神色都收了起来。
他轻轻握住了慕泉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尖温暖,动作带着一种珍视的温柔。
林祯垂下眼眸,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恳求:
“昨天晚上……在泳池边,你说的那句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没有具体指明是哪一句,但两人心知肚明。
慕泉也想起了自己气急之下口不择言的伤人话语。
他当时确实有赌气的成分。
现在冷静下来,又经历了昨晚的照料和此刻的对话,再听到林祯这样低声的请求,他心里也升起一丝愧疚和别扭。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自觉有错地妥协道:“好吧...”,算是答应了。他脸颊依旧微红,但眼神柔和了些。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带着一种清晨特有的宁静和微妙的和解。
就在这时,慕泉忽然觉得自己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轻微的刺痒感。
不是很严重,但足够引起注意。
“嗯?”他疑惑地动了动腿,下意识地低语,“为什么觉得大腿内侧有点……发痒?”
还有一点浅浅的刺痛感?...
他这话一出,原本表情还算平静的林祯,脸色“腾”地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林祯甚至有些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整个人看起来有几分窘迫和心虚。
慕泉没瞧见林祯的表情,他疑惑地往下看,一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清晨明亮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照亮了他的身体。
只见他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原本光滑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两片清晰的通过剧烈而频繁摩擦泛出的红痕。
慕泉顿时僵住了。
他盯着自己腿上的红痕看了两秒,又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箭般射向旁边已经红着脸、试图扭头假装看风景的林祯。
清俊的脸上,羞愤的红潮迅速被一种怒气取代,漂亮的眉毛紧紧拧起,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熊熊的质问之火。
“喂!你……!”
他气结,声音顿时拔高,准备发出严厉的声讨,然而,林祯的动作比他更快!
就在慕泉第一个字刚出口的瞬间,一只温热的手掌已经迅捷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将后面所有可能爆发的斥责都堵了回去。
紧接着,林祯整个人靠了过来,那张带着明显心虚、却又试图用强势和暧昧来蒙混过关的脸放大在慕泉眼前。
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反而理直气壮起来的、混合着情欲和戏谑的光芒。
“这可不能怪我啊,亲爱的。”他嬉笑着说道。
林祯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故作无奈的委屈,又夹杂着不容置疑的亲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慕泉被捂住的口鼻附近。
“你昨天晚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他的另一只手悄然滑到慕泉的腰侧,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摩挲着:“自顾自地,迷迷糊糊就把自己的裤子给蹬掉了……我拦都拦不住。”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靠近慕泉的耳朵,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人堕落的磁性,“然后,还不顾我的阻拦,哼哼唧唧地,又把自己的上衣也给扯掉了……”
说着,林祯的脸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更深的红晕,那不仅仅是害羞,更是一种被回忆勾起的、清晰可见的情动色彩。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慕泉通红的耳廓,用气音继续“控诉”,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钩子:
“你身上,还带着我前几天留下来的那些痕迹,一张脸烧得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就这么□□地,躺在我身边,往我怀里钻……”
他顿了顿,呼吸明显加重了些,贴着慕泉身体的胸膛也变得更加灼热紧绷。
“你说…我怎么忍啊?”
最后这五个字,带着十足的沙哑和理由充足的委屈,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慕泉的耳膜和神经。
与此同时,慕泉清晰地感觉到,林祯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某个部位正发生着不容忽视的、危险的变化。
那灼热的硬度和存在感,隔着林祯的睡裤和自己的皮肤传递过来,引起他浑身一阵过电般的、混合着恐慌和奇异酥麻的战栗。
“你……别再蹭了!”
慕泉又气又急,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空闲的手慌乱地抬起,用力推拒着林祯压过来的胸膛,“感觉……好怪!放开我!”
然而,林祯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刚才的“揭发”似乎反而点燃了他自己压抑的火焰。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慕泉推拒的力道,一个巧劲翻身,轻而易举地将身体还虚软着的慕泉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清晨的阳光洒在林祯宽阔的背脊和慕泉惊慌失措的脸上。
林祯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红如霞、眼睛倔强埋怨地瞪着自己的慕泉,深邃的眼眸里不禁情欲翻涌,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势在必得和恶劣趣味的弧度。
“感觉怪?”
他低声重复,身体恶意地轻轻蹭动了一下。
感受到慕泉瞬间的僵硬和更剧烈的颤抖,他满意地笑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就……做一些让你感觉更怪的事吧。”
说着,他缓缓低下头,目标明确地朝着慕泉那因为紧张和气愤而微微张开的、淡色的唇瓣吻去。
慕泉的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腔。
他看着林祯越来越近的脸,感受着那无处可逃的压迫感和悸动。
大脑一片空白,慕泉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触碰、空气中火花四溅、一切即将滑向不可控深渊的千钧一发之际——
“哥!!!我回来了——!!!”
一声充满活力、带着少年特有清亮和急切、甚至有些破音的呼唤,如同平地惊雷,毫无预警地、凶猛地闯入了这片私密而灼热的空间!
紧接着,卧室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被“砰”地一声大力推开!
一个身影如同小炮弹般冲了进来,带着屋外清冷的空气和一身蓬勃朝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冲进来的少年——顶着一个略显呆萌的锅盖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依稀能看出与慕泉有三四分相似,但更加稚气未脱,此刻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他就这么毫无缓冲地,将他亲爱的哥哥,以及压在他哥哥身上的林祯,那极其暧昧、极其“不和谐”的姿态,尽收眼底。
少年脸上那原本因为回家而兴奋雀跃的表情,如同遭遇了晴空霹雳,瞬间凝固、碎裂,然后转化为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后知后觉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羞涩!
他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头柱子,目瞪口呆地杵在了原地,手里还拎着行李袋,姿势僵硬,眼神发直。
一时间,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在空气中尴尬地、无声地交汇、碰撞。
床上的林祯动作僵在半空,唇距离慕泉的唇只有不到一厘米。
慕泉刚才则是猛地睁开眼,眼中情欲瞬间被惊骇取代,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二人齐齐将视线投向门口的不速之客。
门口的慕华,在经历了大脑宕机般的几秒空白后,终于从巨大的视觉冲击和认知混乱中回过神。
一股热血“轰”地冲上头顶,将他晒到发黑的小麦色脸颊和耳朵染成了深红色。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一下,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床上姿势诡异的两人,用变了调的声音,震惊又害羞地吼道:
“你、你、你们……在干什么啊?!!”
这一声吼,终于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林祯和慕泉几乎是同时,以一种堪称狼狈的速度分开了身体。
林祯迅速翻身坐起,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慕泉和自己某些尴尬部位,脸上难得也浮现出一丝被撞破好事的窘迫。
慕泉则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红得冒烟的头顶和一双写满“完蛋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茫然。
然后,他们再次齐刷刷地看向门口那个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黑皮锅盖头少年。
几乎是异口同声,带着同样的疑惑和没来得及完全消散的尴尬,两人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谁?”
慕华又是一阵晴天霹雳,他颤抖着声音委屈道:“我..我是慕华啊!你们不认识我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