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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绑架(三) ...

  •   夜晚,主楼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令人愉悦的食物香气。
      中岛台上,林祯正专注地处理着最后一道主菜。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灰色居家T恤,外面套着深色的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
      一块厚切的和牛牛排正在预热好的铸铁锅中滋滋作响,表面已经煎出完美的焦褐色格纹,油脂的香气浓郁诱人。
      林祯神情专注,用夹子小心地翻转牛排,观察着肉汁的渗出情况。
      旁边的小碟子里,是他刚用红酒、第戎芥末酱、迷迭香和现磨黑胡椒调制的酱汁。
      他关小火,将牛排移至一旁静置。
      转身从烤箱里取出烤得恰到好处、表皮金黄酥脆的香草羊排。接着,他熟练地将焯过水、依然翠绿的芦笋和煎得微焦的小番茄进行最后摆盘,撒上帕玛森奶酪碎和几滴高品质的巴萨米克醋膏。
      最后,他将静置好的牛排切片,漂亮的粉红色横截面显示出完美的熟度。
      他将牛排片精心摆放在温过的骨瓷盘中,淋上香气扑鼻的红酒酱汁,再用镊子点缀上可食用的三色堇和嫩芽菜。
      “搞定。”林祯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端着最后的菜品,走向已经布置好的餐厅长桌。
      眼前的景象堪称完美。
      长长的胡桃木餐桌上铺着浆洗得挺括的白色亚麻桌布。
      中央是一条低矮的、由白色郁金香和淡紫色飞燕草组成的花艺,清新雅致。
      两侧对称地摆放着精致的鎏金边骨瓷餐具、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以及银质烛台——上面插着未曾点燃的、带着优雅弧度的长柄香薰蜡烛。
      一瓶已经提前醒好的勃艮第红葡萄酒立在醒酒器旁。
      林祯将牛排和羊排分别放置在长桌的两端主位前,又将其他配菜沙拉、焗烤芝士土豆、蒜香面包篮等一一摆放妥当。
      他关掉了明亮的主灯,只留下几盏墙壁上暖黄色的壁灯,和餐桌上方的装饰吊灯。
      柔和的光线让整个空间瞬间充满了私密而浪漫的氛围。
      桌上的银器和水晶反射着点点暖光,鲜花在朦胧光线下更显娇嫩。
      “完美。”林祯双手叉腰,环顾自己的杰作,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你好,对,是我,林先生。之前预约的今晚八点的小提琴和大提琴二重奏……对,没错。从正门进来。”
      “我会让家里的人带你们到旁边稍候,等我的信号再进来演奏。曲目单就按我之前邮件确认的那份。辛苦了,晚上见。”
      挂断电话,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悠扬的弦乐在烛光中流淌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更深。
      “小六!”他扬声喊道。
      不一会儿,小六闻声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有点迷糊的表情。
      “怎么了,林先生?哇——”他一眼看到布置得如同高级西餐厅包厢的长桌,惊讶地张大了嘴。
      “这是……干什么?要请什么重要的客人吗?搞得这么……隆重?”
      林祯心情颇好,他挥了挥手:“你少管。慕泉呢?是不是还在他房间里?你去叫他过来,就说……我找他有点事。”
      他本想直接说“吃饭”,但临时改口,想保留一点惊喜。
      小六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原来你还不知道”的诧异表情:“啊?慕泉少爷?他……他下午就出去了啊?”
      林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出去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小六缩了缩脖子:“我以为你知道呢……就今天下午,他堂哥,就是那个慕延少爷,突然开车过来了。”
      “他们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我没听全,但好像挺着急的。”
      “后来他们一起急匆匆地走了,我隐约听到慕延少爷说什么医院、病危之类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看到林祯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变得极其难看。
      林祯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呼吸。
      他再顾不上眼前精心准备的晚餐和浪漫的布置,猛地转身,快步冲向客厅,一把抓起了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手机。
      他迅速解锁屏幕,点开了一个隐藏的、带有特殊图标的应用程序——那是他以前在慕泉手机里植入的隐蔽定位追踪程序。
      屏幕加载的几秒钟,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定位地图清晰地显示出来时,上面的画面让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破旧木屋外,灰尘从破损木板缝隙透出的昏黄光线中飞舞。
      木屋内的空气里弥漫着霉味、铁锈味和烟草燃烧的辛辣气息。
      皮衣男站起身,他背对着被缚的慕泉,划亮火柴,点燃叼在嘴里的香烟,橘红色的火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一闪而过。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灰白的烟雾,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漫不经心:“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
      旁边那个穿着脏污牛仔裤、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蹲下来,粗糙的手指开始解慕泉手腕上粗糙的麻绳:
      “真tm麻烦,绑了又解……”
      麻绳摩擦皮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但慕泉一动不动,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胸腔在细微地起伏,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绳子终于松开,“啪嗒”一声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看似虚弱的慕泉,猛地抬起头!
      右腿如同蓄势已久的鞭子,划破沉闷的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扫向刚刚直起身、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牛仔裤男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男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只觉得侧腰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踹得离地飞起,重重砸向旁边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桌!
      “哗啦——咔嚓!!”
      本就腐朽的木桌被砸得四分五裂,木屑和呛人的陈年灰尘如同爆炸般腾起,瞬间弥漫了小半个屋子。
      破碎的木片和杂物散落一地。
      弥漫的灰尘中,慕泉的身影缓缓站直。
      他背靠木柱,微微喘息,脸色因为之前的捆绑和高强度爆发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屋内的另外三人。
      简单的白衬衫和浅色长裤上沾满了灰尘,手背因为刚才用力而蹭破了皮,渗出点点血丝,但这无损他此刻挺拔如松、蓄势待发的姿态,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狼狈和不容侵犯的凌厉。
      “呦!”
      皮衣男转过身,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露出一抹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他将抽了一半的烟随手弹飞,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溅起几点微光,“没看出来,还会两下子!有意思!”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下一刻,他毫无预兆地动了!整个人猛地蹿出,没有花哨的招式,一拳直捣慕泉面门!
      慕泉瞳孔微缩,身体反应快过思考。
      他没有硬接,而是脚下步伐灵活一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凶狠的一拳。
      同时,他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皮衣男出拳的手腕内侧,向下一压、一拧!
      皮衣男没料到,手臂顿时一阵酸麻,攻势顿消。
      慕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右腿膝盖迅捷抬起,狠狠顶向对方腹部!
      皮衣男闷哼一声,忍痛向后急退。
      但慕泉的攻击如影随形,顶膝落空的右腿顺势变为侧踹,足跟带着全身扭转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皮衣男的后心!
      “呃啊——!”皮衣男被踹得向前踉跄了好几步,差点扑倒在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呼吸都为之一窒。
      就在这时,原本靠在桌边阴影里、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的壮汉动了。
      他顺手抄起地上断裂的一根粗实桌腿,低吼一声,如同蛮牛般冲向慕泉,手中的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慕泉的头颅狠狠砸下!
      这一下若是砸实,非死即残!
      慕泉刚刚完成踹击,重心未稳,眼见木棍袭来,只能咬牙侧身,双手交叉向上奋力格挡!
      “嘭!”
      木棍重重砸在他的小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慕泉只觉得双臂一阵剧痛发麻,巨大的力量压得他膝盖一弯,单膝跪倒在地,尘土飞扬。
      疤痕脸男人狞笑着,全身重量压下,木棍死死抵住慕泉交叉格挡的手臂,一点点向他的脸颊压去!粗糙的木刺几乎要戳到慕泉的眼睛。
      慕泉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白皙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红,手臂的肌肉紧绷到极限,颤抖着抵抗那可怕的下压力。
      他能闻到对方口中喷出的臭气,看到对方眼中残忍的兴奋。
      生死关头,慕泉眼中狠色一闪!
      他没有再硬抗,而是猛然将头向侧面一偏,同时格挡的双手骤然泄力向下一滑——
      疤痕脸男人正全力下压,猝不及防失去支撑点,身体因为惯性向前一倾。
      就是现在!
      慕泉跪地的右腿猛地发力,身体如同弹簧般向上窜起,左拳攥紧,集全身之力,自下而上,一记精准凶狠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疤痕脸男人的下巴上!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响起。
      “噗——!”疤痕脸男人双目圆瞪,一口混合着断牙的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被打得向后仰倒,手中的木棍也脱手飞出。
      但危机并未解除!皮衣男和那个刚刚从木桌废墟里爬起来的牛仔裤男人,一左一右,如同两头恶狼,趁着慕泉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猛扑上来,死死架住了他的双臂!
      慕泉奋力挣扎,手肘后击,踢腿后踹,但两人显然是打架的老手,配合默契,死死锁住他的关节,让他难以发力。
      “操!还挺能打!”牛仔裤男人脸上带着被踢中的淤青,恶狠狠地咒骂。
      慕泉眼中厉色更盛,他猛地将头向后一仰,后脑勺狠狠撞在身后架着他的皮衣男鼻梁上!
      “啊!”皮衣男痛呼一声,手上力道稍松。
      慕泉抓住机会,腰腹核心力量爆发,身体如同泥鳅般一扭,右臂竟然从皮衣男松动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他反手一拳砸在皮衣男脸上,同时左脚狠狠踩在牛仔裤男人的脚背上!
      “嗷!”两人吃痛,禁锢彻底松开。
      慕泉趁机脱身,踉跄着向后急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混合着尘土,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他脸上挂了彩,颧骨处一片淤青,嘴角破裂渗出血丝,白衬衫的袖子被扯破,露出底下青紫交加的小臂,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木屑,显得狼狈不堪。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眼神如同受伤却不屈的幼兽,冰冷地扫视着前方。
      对面,三个男人也绝不好过。
      皮衣男鼻血长流,脸颊红肿,牛仔裤男人一瘸一拐,脸上淤青更甚,最惨的是那个疤痕脸,下巴歪斜,满嘴是血,躺在地上**,一时半会儿才爬起来。
      三个人喘息着,眼神凶狠又带着一丝忌惮地瞪着靠在墙边的慕泉。
      “哈…想动我?你们想tm的屁呢!”慕泉靠着冰冷粗糙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汗水、血水和灰尘混合,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没入凌乱敞开的领口。
      慕泉那双总是清澈含笑的漂亮眼睛,此刻锐利如鹰隼,里面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冰冷的战意和决绝的清醒。
      “操!一起上!废了他!”皮衣男抹了一把鼻血,眼中凶光毕露,低吼一声。
      几乎同时,三个男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再次从不同方向猛扑上来!
      狭窄破败的木屋内,空气仿佛被激烈的动作撕裂。
      慕泉背靠墙壁,避无可避,只能咬牙迎战。
      他身形灵活闪动,险之又险地避开皮衣男的直拳,同时一记凌厉的肘击狠狠撞在侧面袭来的牛仔裤男人肋下,换来对方一声痛嚎。
      疤痕脸的熊抱也已近在咫尺!
      慕泉脚下步伐急错,腰身一拧,以一个充满爆发力的转身,堪堪从疤痕脸的双臂间滑脱,同时右手攥拳,借助旋转的力道,一记干净利落的后手拳,结结实实地锤在了刚刚收拳、门户大开的皮衣男脸颊上!
      “砰!”
      皮衣男被打得脑袋一歪,眼前发黑,踉跄着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慕泉旧力刚去、身形因出拳而微微前倾的瞬间——
      那个被他肘击肋部、蜷缩在地的牛仔裤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他强忍剧痛,伸手抓住了旁边地上那根之前疤痕脸脱手、沾着血污的粗实木棍!
      猛地翻身站起,他双手握棍,横着抡圆了,带着破风声,狠狠朝着慕泉毫无防备的侧后脑扫去!
      “砰——!!!!”
      一声闷响,沉重得令人心悸。
      木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慕泉的太阳穴。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猛地向侧前方扑倒,重重摔在满是灰尘和碎木的地面上。
      剧痛!如同被烧红的铁钎贯穿了头颅,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思考和抵抗能力。
      视野骤然被一片猩红和旋转的黑影占据,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
      温热的液体迅速从额角伤口涌出,淌过眉骨,模糊了他的右眼视线,浓重的铁锈味充斥鼻腔。
      “呃……”微弱的痛吟从他苍白的唇间逸出,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试图聚集起一丝力气,但四肢百骸仿佛都脱离了控制,沉重得像灌了铅。
      恍惚间,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摸出一片稍显锋利的木片。
      “妈的!小兔崽子!还挺能抗!”皮衣男晃了晃被打得嗡嗡作响的脑袋,啐出一口血沫,眼中凶光更盛。
      他几步跨到瘫倒在地的慕泉身前,不由分说,屈膝狠狠压在了慕泉的腰腹之间,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然后,一双粗糙有力、带着厚茧和油污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扼住了慕泉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嗬……”慕泉的呼吸瞬间被掐断!
      他被迫仰起头,那张沾满血污的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
      额角暴起青筋,眼睛被迫睁大,里面映出皮衣男狰狞的面孔和天花板上摇晃的、昏暗的灯泡。
      他徒劳地抬起颤抖的左手,想去掰开脖子上的桎梏,但那双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如同正在收紧的绞索。
      “妈的!还敢惹我?!”皮衣男面目扭曲,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慕泉脸上,“我tm今天不给你收拾烂了,算你是铁做的!”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胸膛火烧火燎,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慕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就在这时,皮衣男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恨。
      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抓住慕泉身上那件早已沾满尘土、被汗水血水浸透的白衬衫前襟,狠狠向两边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慕泉白皙的胸膛和腹部瞬间暴露在冰冷浑浊的空气中,上面还带着之前打斗留下的青紫淤痕和擦伤。
      “唔!”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凉意让濒临昏迷的慕泉猛地一颤,残存的意识让他本能地弓起身,试图反抗这更进一步的侵犯。
      “啪——!!”
      一记极其凶狠、用尽全力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慕泉已经受伤流血的侧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慕泉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耳中嗡鸣加剧,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本就受到重创的头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彻底被黑暗和金星笼罩,最后一丝力气也随着这一巴掌被彻底抽走。
      他瘫软下去,身体微微抽搐,意识在剧痛和窒息的边缘浮沉,几乎彻底涣散。
      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摇晃的光影和扭曲的人形。
      粗糙肮脏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和触感,按上了他裸露的、微微起伏的胸膛,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下流的揉捏意图。
      而另一双手,则开始粗暴地拉扯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冰冷而急促的声响……
      不……不……
      盯着身前那人咽喉,慕泉攥紧手里的木片,锋利的边缘刺入血肉,他等待着身体能恢复出一丝力气,恢复出一丝反击的力气。
      快...再快点....
      木屋外,夜风呜咽着吹过沙沙作响的树叶和丛生的荒草。
      屋内,昏暗的灯泡投下晃动不安的光影,将这场正在发生的暴行映照得如同噩梦中的剪影。
      就在那双手即将扯开慕泉裤腰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撞击都要猛烈、仿佛要震碎这破败木屋的巨响,猛地从木屋那扇摇摇欲坠的门传来!
      破碎的木屑和枯叶如同爆炸般向内狂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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