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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Abo金丝雀版本      ...


  •   港城无人不晓,傅家那位年轻的家主傅昭和,身边养了只极名贵的“金丝雀”。
      雀儿名叫朝岁,是傅昭和已故祖母从外边带回来的孩子,养在傅家,名义上是“故交遗孤”,实则是被傅昭和一手娇养长大。精致,骄纵,漂亮得惊人,也任性得肆无忌惮。傅昭和给了他锦衣玉食,给了他旁人难以企及的纵容,也给了他一座以爱为名、却密不透风的黄金牢笼。
      朝岁一直以为自己会是个Beta。他厌恶Omega被信息素和生理期支配的被动,更恐惧于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可能。傅昭和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每年他的体检报告,都会由家庭医生直接送到傅昭和的书房。
      变故始于一个流言。
      那是在港城上流社会一场寻常的慈善晚宴后。朝岁原本对这种应酬兴致缺缺,是傅昭和说他该多“见见世面”,才不情不愿地跟了去。宴会上,他敏锐地察觉到几道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转而投向傅昭和与另一位身着香槟色礼服的Omega名媛——林氏集团千金林薇身上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窃窃私语声隐约飘来“强强联合”、“天作之合”、“怕是好事将近”……
      朝岁捏着水晶杯的指尖微微发白。他认得林薇,家世优越,名校毕业,是个极为优秀的Omega,信息素是清雅的木兰香。更重要的是,林氏与傅氏在东南亚有新项目合作,传闻已久。
      当晚回傅宅的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傅昭和闭目养神,侧脸在窗外流动的霓虹光影中显得冷硬而疏离。朝岁几次想开口,都被那无形的压迫感堵了回去。直到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傅昭和才淡淡开口:“下个月林老的寿宴,你跟我一起去。礼服我会让人准备。”
      不是商量,是告知。
      朝岁的心直直沉下去。傅昭和从不带他出席此类明确带有家族联谊性质的场合。这反常的举动,似乎坐实了那些流言。
      接下来几天,朝岁变得异常沉默,也异常“乖顺”。不再挑剔早餐的咖啡温度,不再抱怨插花课老师无聊,甚至对傅昭和偶尔的靠近,也少了往日那种带着骄纵的依赖,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和……试探。
      傅昭和将他的反常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只那双深邃眼眸落在朝岁身上时,沉淀着更为幽暗难辨的情绪。
      事情的爆发在一个周五的深夜。傅昭和有应酬,回来得晚。朝岁没睡,坐在客厅暗处的地毯上,脚边倒着两个空了的红酒瓶。他酒量很浅,此刻眼神已经有些涣散,脸颊酡红,原本就昳丽的容貌在酒精和昏暗光线下,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以及一丝……极其淡的、不同于往日的甜腻。
      傅昭和脚步顿在门口,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他脱下西装外套,走到朝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喝了多少?”
      朝岁仰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映着顶灯,像碎了星的湖面。他忽然笑起来,笑容艳丽,却透着股自毁般的疯狂:“不多……刚好壮胆。”
      “壮什么胆?”傅昭和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雪松般的信息素无声弥散,带着惯有的掌控力,试图安抚那明显不稳定的情绪。
      “壮胆……”朝岁凑近他,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那股陌生的甜香,眼神迷离又执拗,“壮胆问问你,傅大家主……是不是要娶那位林小姐了?嗯?”
      傅昭和看着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问:“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重要吗?”朝岁猛地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手指胡乱抓住傅昭和的衬衫前襟,“港城都传遍了!傅昭和要联姻,要娶门当户对的Omega!那我算什么?傅先生养了十几年,见不得光的玩意儿?玩腻了就可以随手丢开,给你的‘傅太太’腾地方?!”
      “朝岁。”傅昭和声音沉了下去,带着警告。
      “别叫我!”朝岁像是被刺痛,猛地推开他,自己却踉跄着向后倒去,被傅昭和一把捞住。肌肤相触的瞬间,傅昭和瞳孔微缩——朝岁的体温高得不正常,那缕甜香也骤然浓烈起来,蜜桃混合着某种奶味的腥甜,丝丝缕缕往人骨头缝里钻。这不是酒气,这是……
      “你吃了什么?”傅昭和语气骤冷,捏住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朝岁吃痛,却笑得更艳,眼底是破釜沉舟的绝望和孤注一掷的诱惑:“没什么……一点能让Beta……也暂时‘像’个Omega的好东西……你不是喜欢Omega吗?不是要联姻吗?”他挣脱傅昭和的手,颤抖着去解自己睡衣的纽扣,声音破碎不堪,“你看……我也可以……傅昭和,你看看我啊!”
      药物作用下,那本就稀薄、几乎被认定为Beta的体质,被强行诱发出类似Omega发情的征兆。甜腻的信息素失控地散发,朝岁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眼神涣散又渴求,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往傅昭和身上贴靠。这是一种拙劣的、自毁式的勾引,也是一种绝望的、最后的质问。
      傅昭和眼底瞬间风起云涌,那惯常的冷静自持出现了裂痕。不是对药物的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被彻底触动的黑暗欲念。他看着眼前这具他精心养护了十几年、此刻正因药物和他而情动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张布满泪痕、艳丽脆弱到极致的脸,看着那眼中混杂的爱、恨、惧、求。
      雪松信息素不再克制,如同出闸的凶兽,带着顶级Alpha绝对的控制与侵占欲,轰然爆发,瞬间将那诱人沉沦的蜜桃甜香狠狠镇压、缠绕、吞噬。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炙热。
      “朝岁,”傅昭和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一把将软倒的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主卧,每一步都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真是……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用这种下作手段,就为了留在我身边?”他踢开主卧的门,将人扔进柔软得足以陷进去的床褥,随即高大的身躯覆压而上,将他完全禁锢在身下与床榻之间。指尖抚上他滚烫泛红的脸颊,力道重得留下红痕,语气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心悸的温柔,“如你所愿。”
      “今晚,我就让你看清楚,你到底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吻也随之落下。不再是往常纵容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罚和宣告意味的、彻底的掠夺。唇舌强势入侵,扫过他口腔每一寸,吞没他所有破碎的呜咽。手轻易制住他无力的挣扎,撕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睡衣。
      药物的效用在真正的Alpha信息素压制和侵袭下,被放大到极致。朝岁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汹涌的情潮和灭顶的快感席卷,理智崩毁,只能徒劳地攀附着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疼痛、欢愉、占有,以及那令人灵魂都战栗的、绝对的掌控。
      这一夜,傅宅主卧的信息素浓烈到几乎实质。冷冽的雪松与甜腻的蜜桃玫瑰疯狂交缠,后者从最初的抵抗,到无助地迎合,最后彻底被前者吞噬、标记、融为一体。
      朝岁在极致的颠簸和灭顶的浪潮中昏厥过去前,恍惚听见傅昭和贴在他汗湿的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一字一句,烙铁般刻进他混沌的意识:
      “记住,岁岁。从奶奶把你带进傅家那天起,你就没有别的路了。”
      “生也好,死也罢,你只能是我的。”
      夜色浓稠,掩盖了一室靡乱。!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着室内未散的甜腻与冷香。
      朝岁是在一种浑身被拆卸又重装般的酸痛中醒来的。记忆碎片汹涌回笼——灼热的唇舌,纠缠的肢体,灭顶的浪潮,以及最后将他吞没的、冰冷而强硬的宣告。身上黏糊糊的,明明很饿,却好像有一种很强的饱腹感。特别是后面好像这含着些什么东西。
      他闷哼一声,试图动弹,却发现连抬根手指都费力。后颈传来陌生的、持续不断的胀热感,并不尖锐,却固执地昭示着存在。
      空气中,冷冽的雪松与甜腻的蜜桃玫瑰疯狂交缠,水乳交融,仿佛在无声地烙印着昨夜的一切。
      昨夜……他一定是酒喝多了,不一定是喝了假酒才做了蠢事。他下了药。可此刻身体的异状,后颈的灼热,空气中这过分“和谐”的信息素……不对,那药不该有这种效果。
      一个冰冷又荒谬的念头击中了他——傅昭和。是他动了手脚!他一定换了药,或者加了什么!这个混蛋!伪君子!
      怒火混杂着被彻底愚弄的羞愤,瞬间冲垮了残存的睡意和不适。朝岁猛地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着两簇火,狠狠瞪向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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