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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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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问号，方嘉言眯了眯眼睛，把原本编辑到一半的话都删掉了，气势汹汹重新输入。
【方嘉言】：去游乐场比谁更厉害，来不来？
【迟砚】：怎么比？
方嘉言当即去查了这个游乐园的介绍，心里便有了些打算。
【方嘉言】：包括但不限于在过山车上比谁更淡定，在射击游戏里比谁最终得分更高。当然，这不是全部。
【迟砚】：我是没问题。不过你确定要找我吗？
方嘉言不知道迟砚为什么要这么问，心说找的就是你，便回复了一句“当然确定了”。
【迟砚】：你没有其他能找的人？
看到这句话，方嘉言脑子里最先出现的是张威尔，紧接着是零星几个很久没一起玩，但仍然保持着低频率友好联系的老朋友。
能找是能找，可他根本不想找他们。利用迟砚和系统赚钱，才是他这次去游乐园的主要目的。
【方嘉言】：“我就是要找你比，不行吗？”
趁迟砚还没拒绝，方嘉言把时间和集合地点发了过去。
迟砚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没再说任何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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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方嘉言把金条送回最近住的房子，快速收拾了一番，便赶往了游乐园。
“光年幻境乐园”开园第三天，上午阳光正好，潮水般的人流正在涌入乐园。
大门口外广场上，投放了与乐园内各个主题相关的互动影像，很多人正在排队体验或合影。半空中的飞行器牵引着气球、彩带和宣传海报，配合着全方位环绕的背景音，热闹非凡。
“小池，收伞。”
方嘉言的话音落下，头顶的悬浮遮阳伞自动收了起来。他一伸手，收好的伞稳稳落在他的手心。
“啧，人真多。”
他小小的抱怨声淹没在音乐和欢笑声中，但人们的注意力还是被他的外表吸引了过来。
没了伞的遮挡，那张粉雕玉砌般的脸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棕色的眼瞳在光线下变成了清透的浅色，四处寻觅的举动让这双眼睛更加动人。
“早知道大门口这么多人，应该约定个更具体的位置的。”方嘉言抬起手腕打开通讯界面，正打算和迟砚说一下，这才发现有一条十五分钟前的未读消息。
【迟砚】：我在服务中心东侧等你。
方嘉言往迟砚所说的地方远远地眺望了一下，似乎是有那么一个突出的身影。
他提前了一些到这里，没想到迟砚来得更早。他昨天明明没有把“谁到得早”划入比拼的范围内。奇怪的胜负欲被激起了。
等到走近了一些，他终于看清了今天的迟砚。
简单的黑衬衫黑裤子穿出了一种别人没有的高级感，身材也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头发与往常在学校里见到时的不一样，似乎是自己用夹板做了造型。
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这小子，和我见面竟然打扮得这么帅。”方嘉言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
话刚说完，他意识到自己在对着迟砚颜控发作，在心里紧急撤回了刚才的想法。
呸呸呸，这人肯定是居心叵测，想在外形上打赢他。他不能轻敌！
“来得真早。”他走到迟砚面前，主动打了招呼，“是不想让我等吗？宝贝你真贴心。”
迟砚大概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称呼，都懒得阻止了，只是面不改色道：“没算好时间，不小心到早了。”
“早点好，不然排队太久。我们现在——”
【星支付到账1万星币！】
“……现在就进去吧。”方嘉言把后半句话说完，悄悄扫视周围，发现有好几个人正在看向他和迟砚这边。
其中，有那么一个人的眼神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就像是在嗑CP时的隐秘激动。
方嘉言唇角弯起，几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这个势头很好。就这么秀下去，今天他要大赚特赚！
有着丰富的星际旅行经验的方嘉言，是不怕过山车跳楼机这种刺激项目的。第一站他就带着迟砚去了整个乐园里最惊险的那处过山车。
他要出其不意，趁迟砚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去坐过山车。因为他自己不需要任何准备就能上，但迟砚就不一定了，这样他说不定更有可能获胜。
在看到过山车旁边排的长队之前，他还是这么打算的。
“这群人是想干嘛？”方嘉言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时间，“才刚开门不到半小时。”
迟砚在电子导航图上点了几下，道：“现在这个项目排队时间最长，我们先去玩其他的吧，等错开高峰期就好了。”
方嘉言不甘心地权衡了一番，最终还是在“在一群人之间顶着太阳排队”和“放弃出其不意寻找其他机会”中，选择了后者。
他在迟砚推荐的几个不需要排队的项目中，选择了一个主要玩法是射击的。他在家打游戏时，玩过不少射击类游戏，本来就有一些天赋，再加上熟能生巧，他对于和迟砚比这个，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在路上走走停停，吃了一个棉花糖、一支冰淇淋，又买了一杯饮料。
迟砚倒也不急，很耐心地陪着他，只有在他把只喝了两口的饮料扔掉时才发出了一点异议。
射击项目果然不用排队，方嘉言心情舒畅地走入了室内。
离开了刺眼的光线，视野忽然变得昏暗。
方嘉言其实不想和迟砚坐在同一组座位上，但为了方便看结算数字，他还是决定暂且忍一忍。
戴上全息模拟装置后，眼前又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你做好准备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倒计时开始的时候，方嘉言摩拳擦掌，已经等不及了。
“那种事，不需要。”迟砚轻飘飘道。
倒计时结束，游戏开始！
方嘉言又快又准，给迎面过来的怪兽都爆了头，远处角落里潜伏着的也很快被击中了。
由于他速度太快命中率又高，很多迟砚能打到的也被他抢了先手。开场不到两分钟，两人的积分就拉开了明显的差距。
下一个场景是旧型号飞船的失重机舱，切换的一瞬间，方嘉言就体验到了强烈的失重感。虽然这样的失重在现行的常用型号飞船中早已不多见，但方嘉言也曾经在虚拟场景中体验过，所以通过全息模拟装置操控自己的身体还不算太难。
这一关的任务是和机器智能体斗智斗勇。方嘉言刚费力地打掉了几个目标，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迟砚对此似乎很是擅长。想来他们机甲驾驶系应该有过相关的训练。
比分的差距在逐渐减小，他不再想其他的事，把精力专注于眼前的游戏上。
所幸方嘉言在射击上更胜一筹，这关结束时他的积分仍然领先于迟砚。
第三关应该是最后一关了，场景变得很梦幻，需要射击的目标也变得可爱了许多，大多是气球、爱心、泡泡之类的。
目标出现的频率相比前两关低了很多，射击节奏上非常悠闲，现在这里是个看风景的好地方，甚至还能拍照，只不过结束后拿到的会是后期合成的影像。
方嘉言完全没有放松警惕，把聚精会神寻找着所有可能的目标，最后如愿以偿地打败了迟砚，顺便拿到了开园三天以来的最高分。
乐园的员工看着方嘉言的结算分数发出惊叹：“Oh my god，我想这个最高分将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方嘉言一脸得意：“要是哪天分数被人超过了，我就再来刷新记录。”
话音落下，他听到迟砚很轻地笑了。
“你刚刚笑什么？”从通道里走出去的路上，方嘉言盯着迟砚，问道。
迟砚：“嗯……为我在这个项目上输得一败涂地而自嘲？”
“一定不是因为这个笑的。”
“你心里有了答案，为什么还要问我？”
“……”
方嘉言没有把这缺乏意义的对话继续进行下去。在没有其他人能看到能嗑到的地方，和迟砚说话完全是浪费口舌。
他再次查看了乐园各项目的位置以及排队时间，决定先去吃午餐。这样一来，在大家都吃午餐的时间，他们去玩就能少排队了。
去用餐区域的路上，他们路过了一个名为“古楼惊魂”的地方，方嘉言好奇地停了下来。
小时候他怕鬼又怕黑，但是近几年为了克服这些弱点，他在全息游戏中锻炼了很多次，现在已经不怎么害怕了，只有在鬼或丧尸突脸的时候偶尔会尖叫出声。
他刚看了一眼介绍，余光瞥见迟砚不仅没停，还加快了脚步往前。
他怀疑地看过去。
迟砚发现他还在原地，便回头看他。眼神看起来是在催促他快点走。
这一刻，方嘉言的脑海中仿佛有个灯泡“啪”地一下点亮了。
他有个大胆的猜测。迟砚该不会……怕鬼吧？
方嘉言知道自己在鬼屋这种地方可能没什么优势，但如果迟砚害怕，他就必须要进去试试了！他可是练过的！看迟砚的笑话这种事，一定不能错过。
“我们先来玩这个，等会儿再吃午饭。”方嘉言不怀好意地看向迟砚，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就当开胃了。”
迟砚犹豫了，用一种充满质疑的语气问：“你可以的吗？”
方嘉言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古楼惊魂”的入口，并示意迟砚过来。他用直接的行动，向迟砚证明自己很勇。
迟砚似乎很无奈，但也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
鬼屋入口处的工作人员向他们介绍，这个设施里面是实景真人NPC与仿真影像相结合的。其中虚拟角色有可能会近身，但真人绝对不会和游客有身体接触，也请游客不要殴打真人。
“没问题。”方嘉言仍有一点忐忑，表面上从气势来看却丝毫不输。他在留意到迟砚表情中隐隐约约的紧张后，甚至给自己打了更足的气。
然而，在踏入“古楼”后，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这气就泄了一半。
房子里极其昏暗，只有一点幽暗微弱的灯光起到引路的作用。
虽然方嘉言在家玩全息游戏时，曾经体验过很多包含恐怖元素的场景，但如今亲自站在布置好的实景中时，他发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意外的真实。
迟砚看他站着不动，试探着问：“走吗？”
在这么差的光线下，方嘉言看不清迟砚的脸，只能听到对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冷静不少。
“走，你害怕就跟在我后面。”方嘉言毅然决然打了头阵。
房间里悬挂着密密麻麻的白色的布条和帘子，还有一些是做成染了血的样子。
这里体感本身很凉爽，有些方向有风吹过来，再加上搭配的声音不大却诡异的背景音乐，让人愈发感到身体凉飕飕的。
布条之间和帘子后面不时有影子飘过，不难认出是虚拟影像的效果。
按方嘉言的经验来说，这种场景放在最前面，通常是用来热身的，先让玩家熟悉这里的环境，增加沉浸感，不会在这一步就设置太恐怖的东西。
他想快点穿过，可悬挂的氛围感装饰物既遮挡视线又妨碍走路，他只好在这迷宫一样的地方，一边寻找前进的路，一边用手撩起布条。迟砚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没几步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前方看起来有左右两条路可以选择。
要当心了，这种地方说不定会刷怪。方嘉言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他先探头看向左侧，只见一片漆黑，不想有路的样子。
这时，迟砚在后面问：“你不怕这些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方嘉言说话的同时准备向右看，“我早就不……”
右边忽然毫无征兆地跳出一个真人扮演的僵尸，脸上无比狰狞的妆容呈现在他们眼前。
方嘉言呼吸停滞了半秒。然后……
“啊啊啊啊——”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