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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星支付到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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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奖励出发提示声，接二连三涌入方嘉言的耳朵。
他现在无比感谢那个女孩临走时做出的“壮举”。
之前的对话被迟砚结束掉了，没想到真正发力的还得是群众的雪亮的眼睛。
不过话又说回来，迟砚到底有什么事要和他说？
“喂。”他向迟砚靠近了一步，“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事？”
迟砚茫然了一瞬，然后意识到他在问什么，小幅度地扬起嘴角，道：“没有事。”
方嘉言不解：“没事你干嘛把人家赶走！”
迟砚看着他，幽幽道：“来这里玩的是我们两个，你自己和她们聊得那么开心，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是不是不太妥当。”
方嘉言觉得迟砚说的有点道理。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在那之前，我们排队的时候一点交流都没有，她们在不在这里都没关系吧！”他发出质疑的声音。
对此，迟砚笑而不语。
方嘉言：“……”迟砚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们接下来的时间里还是没有聊天，都在做自己的事。
方嘉言在星网上刷着和这个光年幻境乐园有关的tag，看到了很多有趣的分享和多个项目的真实体验反馈。刷这些的同时，听着旁边过山车上仿佛近在咫尺的尖叫声，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即将要排到他们时，迟砚要和方嘉言商量坐在过山车的哪个部位，方嘉言依旧在赌刚才的气，还是不情愿和他说话。
直到坐在过山车座位上，固定好安全措施后，方嘉言才忍不住开了口。
“据说这是这座城市里最惊险刺激的过山车。”
迟砚偏头看了看他，问：“你紧张吗？”
方嘉言：“紧张肯定是有的。坐在这种东西上面，不紧张才怪吧？不过呢，星际航行我都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过山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迟砚：“这一点我信你。”
“都说了鬼屋那里是意外！”方嘉言有点急了。
迟砚笑了：“好，我记住了。”
方嘉言瞥了他一眼，说：“我看你对于做这个高难度过山车是一点也不担心，嬉皮笑脸的。”
“我也紧张。只不过，在期待高于紧张或其他情绪时，感觉就不那么真切了。”
方嘉言：“你在期待什么？到最高点时，极速下降之前，悬停的瞬间？”
“嗯……这也是期待的一部分。比起这个，我更期待和你一起畅快地喊出声。”
“啊？”方嘉言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
迟砚目视前方，却好像在透过虚空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考虑从前的事，也不妄想未知的以后，把所有精力和情绪都集中在眼前的这一刻……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两个人的座位很近，方嘉言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离自己好远。
近些年来他和迟砚之间的隔阂，就像一道厚重的玻璃墙。两人都能看到对方，但没有人愿意打破玻璃。
可是此刻，不知怎么，他恍然间发现这道玻璃有时候是单向的。就像现在他看不透迟砚在想什么，却能感觉到对方可以看清自己。
这种感觉……很糟糕。
如果向迟砚问清楚，会不会好一点？
方嘉言结束了复杂的脑内活动，问：“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诶诶诶诶——”
由于刚刚在想事情，他完全没注意到过山车正在准备启动。启动速度过快，车冲出去的同时，他没说完的半句话彻底淹没在风里。
看了室内外不同的风景、经过了加速减速倒车以及回环或扭转后，终于到了最激动人心的阶段。
缓缓爬坡直至最高点，有那么一刹那，方嘉言在想，是不是很久以后回忆起这里的过山车，他还是会想到迟砚这个人，还有和对方一起度过的这一天的时光。
可惜这个刺激的项目没有给他多余思考的时间。
悬停结束后，他听到车上的很多人都在吸气。
下一秒，强烈失重感、迎面吹来的风还有无数人尖叫的声音一同爆发出来。
这样的气氛之下，方嘉言也难以自制地加入其中，在体验着疯狂与刺激的同时，就像迟砚说的那样，畅快地喊出来。
他能听到很多人的声音，但自己的和迟砚的在他耳朵里格外突出。声音大或距离近也许都不是主要的原因。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趟过山车上除了他们两人以外的任何人，也不会记住其他人。
向下冲刺的过程很漫长，但结束以后又会觉得意外地短暂。
在多数人惊魂未定的时候，方嘉言和迟砚都已经缓过了神，只是呼吸还有些急促。
经过了几段过渡后，过山车慢慢停下。有人哀嚎着再也不要坐了，也有人意犹未尽说要再排一次。
“分出胜负了吗？”迟砚问。
方嘉言看着和自己一样淡定走下来的迟砚，实话实说：“难分伯仲，这场算平局。你同意吗？”
迟砚庆祝似的拍了拍手，说：“我也赞成大裁判长的决定。”
方嘉言打开地图去看下一个项目玩什么好，边走边看的过程中，他的步伐有一点点不稳。不过这是很正常的，从刚才那种程度的过山车上面下来，他没头晕还能正常走路，就已经打败大多数人了。
迟砚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提议说：“刺激的项目放在一起玩会影响整体的体验，我们玩几个温和的项目，过渡一下吧。”
方嘉言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可以。不过哪些算温和的呢……”
迟砚在他的屏幕上圈出了几个地点。
方嘉言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然后问：“你确定？”
他无法想象迟砚这样人高马大的家伙，玩这几个项目会是怎样的画面。
迟砚笃定道：“嗯，确定。难得来一次，不体验得全面一点，岂不是浪费了？”
……
跳跳乐摇摇车启动时，方嘉言开始后悔自己草率的决定。
由于在星网冲浪时没刷到有关这个项目的测评，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了。
过于短暂的排队时间，让他没有来得及发现，这其实是个儿童项目。
不是说只允许儿童玩，而是他能看见的，和他同一批上车的人里面，他和迟砚两个人的身高明显高出一两截，哪怕坐下之后也依然显眼。
不远处，一个在围栏外给自家孩子拍照的家长，在发现了他们之后，把摄像头转过来给他们来了一张。
方嘉言倍感丢脸，坐正了身体，不去看外面。
“如果我能年轻个十岁，现在可能会对这个设施有一点点兴趣。”他身体随着小车摇摇摆摆上下晃动，和其他小车车排成排，绕着中心场地一圈圈地转，脸上始终保持着无语的表情。
“年轻十岁的话……坐在我旁边的也还会是你吧。”迟砚轻飘飘道。
闻言，方嘉言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下。
是啊，可惜当年他们住的地方附近没有这样的乐园。那时他提过要攒钱，和一起迟砚去当年新开的游乐园，可后来忘了因为什么，最后没能去成。
再后来，他家的经济情况逐渐恢复，迟砚和他都先后搬走了。等到重新见面后，没过多久，他就发现了迟砚一直瞒着他的事……
从摇摇车上下来，方嘉言刚坐上时的那种羞耻感早已荡然无存，只是想到往事，感到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把儿童区剩下的项目都排除掉了，走向广受全年龄段欢迎的经典项目——旋转木马。
他也说不清楚这个几百年前就已经存在的古早游乐项目，究竟有什么神秘的吸引力，在每个类似游乐园的地方都会出现，而且永远有人在玩。
这个设施建得意外地漂亮，也许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最精致好看的旋转木马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里也要排队，甚至排的人数还不少。
在等待的过程中，他找了一个角度要给这里拍个特写留作纪念。
和他站在同一横排的有个小孩子，吵吵嚷嚷、上蹿下跳，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这时，原本排在他身后的迟砚向前一步，挡在了他和小孩之间。
不知发生了什么，小孩子停止了吵闹，方嘉言得以专心拍照了。
不一会儿，耳边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星支付到账1万星币！】
【星支付到账5万星币！】
【星支付到账3万星币！】
【星支付……】
提示音连续响了五六次才停下，方嘉言第一次体验到了利用系统赚钱的“副作用”。
他暂且收起了终端的拍照功能，打算回身看看究竟是些什么人在关注他和迟砚，为什么突然爆发出这么多次奖励。
然而，在转身的瞬间，他差点和迟砚撞上。幸好迟砚反应快向后退了一步，两人才没实打实地撞在一起。
方嘉言记得之前迟砚没有离他这么近。他设想了一下在转身前迟砚的位置，应该是站在他的身后，和他保持同一面向。
嗯……或许还顺手把手搭在栏杆上了，因为他隐约记得，在拍照时，余光瞥见了一只眼熟的手，但当时他没去理会。
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在较远的地方看到他们，说不定就会误认为他们之间距离极近，甚至有些角度会看成类似抱在一起的亲密动作。
方嘉言这样想着，开始环顾四周。
的确有一些人是在看向他们这里的，但是他所在的地方本来就排了不止一列队伍，而且这些人也很可能是在看内侧的旋转木马。
就在方嘉言怀疑自己的猜测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和他同专业的两个女同学，袁夏和佐薇。
他和这两人素来没什么交集，只是经常上专业课，在教室里能混个脸熟。
非要说交集的话……最近一次是那天在教室后门遇见来送衣服的迟砚，当时在他身后围观还发出惊人感叹的人，应该就是这两位中的一个。
此时她们正在说着悄悄话，视线时不时地往他这里飘。
方嘉言打开账户算了算刚才的收入，意味深长地笑了。
虽说暂时无法锁定其他的观众，但毫无疑问这里是一个绝佳的舞台。
在这种场合下，小动作和对话都无法被远处的人注意到，于是他邀请迟砚和他合照。
迟砚先是提出了“还没上去有什么好照的”的质疑，随后就在方嘉言的催促下妥协了。
方嘉言故意把拍照的动作做得很明显，也很快如愿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这次的数量和金额比几分钟前的那一批少一点，不过加起来也已经比平时被一两个人嗑到时候多了。
然而不巧的是，方嘉言看到小组作业的群聊里多了好几条消息。
“嘶……都快提交了怎么又要改。”
“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迟砚问。
“问题不大，小组作业有要修改的地方，我去弄一下，你先自己玩哦。”说完，方嘉言就专心在虚拟屏上操作了。
迟砚也打算处理一些学习上的事。
他打开个人终端，发现有迟承发来的消息。
【迟承】：听说你和小方同学去新开的乐园啦？真腻歪。
【迟承】：要是真和好了就大大方方和我说，不用藏着掖着的
【迟承】：哪天谈了也记得告诉我~
迟砚看着这几行字，神情愈发凝重。
【迟砚】：你也在乐园里吗？监视我们做什么？
【迟承】：我人不在，心在
【迟砚】：别废话，不快点说清楚我就把你上学期挂科的事告诉应该知道的人。
【迟承】：别啊，我就开个玩笑
【迟承】：[引用]我是在这个帖子今天更新的内容里看到的，可不是跟踪你们。
迟砚点到这个引用的链接，聊天记录跳转到几天前迟承发给他的论坛帖子。
【迟砚】：这个怎么还没删
【迟承】：我的祖宗，不是你之前让我先别删的吗，你回去看看聊天记录。
迟砚一翻，话说的没错，上次的对话是以他那句“先别删”结束的。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点开了论坛的帖子，跳转到今天更新的楼层。
170L：我在光年幻境乐园的大门口看到他们了！只有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
171L：啊你确定吗？他们不可能单独去那种地方玩吧。
172L：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不可能的了，毕竟小情侣在校内幽会都被撞见过好几次了。
173L：怎么能说是幽会呢，那就是光明正大的约会！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