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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你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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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寻找能“被秀恩爱”的人，方嘉言在前面走得十分缓慢。
迟砚虽然快要上课了，却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跟在方嘉言身后。
咖啡厅里逐渐有人察觉到了他们的出现，好奇地张望。
毕竟两个人都是学校里的知名人物，外形上又是顶级帅哥美男的组合。或许还有人知道传闻中他们关系不好。
但这几个人又出于礼貌，很快低下头假装很忙，或是和坐在对面的同伴继续之前的对话。
终于，走到咖啡厅的室外区域时，方嘉言锁定了目标对象。
那一桌坐了两个女生，其中一个在看到他和迟砚后，惊喜地告诉了自己的同伴。
现在这两人都在遮遮掩掩地往他们这边看。
方嘉言心中庆幸，改变了原本的路线。
在从女同学旁边路过时，他忽然停下、转身，对迟砚甜甜一笑，道：“宝贝，谢谢你。”
此言一出，那两个女生先是石化了一秒，紧接着开启了疯狂的眼神交流模式。
“星支付到账3万星币！”
方嘉言听到了心心念念的系统声音，心满意足地往前走。
迟砚跟在后面问：“谢什么？”
“不谢什么。”
“不谢什么为什么要谢谢我。”
“你别管，我就是要谢。”
前面不远处就是C教学楼了，方嘉言今天的目标已达成，不打算再和迟砚一起过去，引起更多的关注了。
不是因为钱赚的够多。从数额和未来的时间来看，现在这种程度和频次还远远不够。
只是……
突然和迟砚走这么近，听他迟砚讲课上的内容，还一起喝咖啡，尽管加起来也没多长时间，他也有些不适应。
心底生出了一种他难以描述的情绪。
他和迟砚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谢谢你的咖啡。”迟砚道，“你自己那杯几乎没动吧？以后如果不喜欢喝，不用为了陪我勉强自己。”
方嘉言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去上课了。”迟砚说完打算离开。
方嘉言：“等等！”
迟砚不语，转过身来看着他。
“给我留个你的联系方式吧。”方嘉言眼神躲闪，忸怩道，“以后万一有事找你……”
迟砚见状，很轻地笑了一声，说：“好啊。”
他在自己的手环上点了几下，而后将手腕递了过来。
方嘉言也抬起了手。
手环相碰，他们同时感受到了手腕轻微的震动。
时隔几年，重新加上了联系方式。
.
晚上，方嘉言收到了方嘉容发来的消息。
【我今天盘点财产，发现咱家西北区那个老房子里还有点金条，在地下储藏室里。爸妈和我这个月都在外星不回去，你找出来卖钱自己用吧。】
看到这段话，方嘉言简直乐开了花。
他哥果然还是心疼他这个好弟弟的！
西北区位于市郊里不太发达的那片区域，方嘉言家在那边的房产很少。再加上“老房子”这个限定词，他立刻就想到是哪个了。
正好到周末了，明天没课，他今晚就过去找。
好久没回那个房子了，住一晚也不错。
由于没有提前联系司机，司机赶过来还要等上好一会儿。方嘉言迫不及待想尽快看看有多少金条，便随手拿了点生活用品，自己开飞行器去了。
再次站在老房子前的那一刻，比起预想中的开心和激动，方嘉言发现自己被另一种心情充斥着。
一方面，是他回忆起童年里那段对他来说最“艰难”的时光，久违地想起那时的感受。
另一方面，与这栋房子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还有关于迟砚的记忆。
这几天和迟砚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此时更让他清晰和强烈地感受到了回忆的威力。
这里虽然很久没住人，但一直有管家打理和机器人打扫。现在虽然称不上一尘不染，但还是非常干净。
踏入房子里面，方嘉言恍惚间觉得，在这里生活仿佛就是不久前的事。
可仔细一看，这里早已全然没有生活的气息，只留下冰冷的家具和整洁的房间。
他没有过多停留，也不想思考和回忆太多，便直奔主题，冲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很大，东西杂乱繁多，还分了好几间。
他在小池的帮助下，花了半小时才找到方嘉容说的金条。
掂量了下金条的分量，方嘉言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若是放到以前，他看到这么点金条，想必是完全不当回事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把这个换成星币，抵得上不知道多少次系统那仨瓜俩枣的奖励。
他打算先把金条留着，等飞行跑车的付款日快到的时候，再去卖掉。
因为他知道，要是明天就早早卖了换钱，他心情美了，搞不好还没存到买车，就已经把这部分钱花得不剩什么了。
金条找到了，向来精力不高方嘉言也累了。他让小池准备了浴缸的水，放松地躺了进去。
泡在温热的水里，他整个人都舒服得有些迷糊了。他还没睡觉就做起了白日梦，期待着要是哪天方嘉容又心软了，能再给他爆出几个金条储藏地点就好了。
等到那时候，他说不定也不用“忍辱负重”，去和迟砚秀什么恩爱了。
说到迟砚……
回到这个家，有关迟砚的回忆就像无法止息的水一样涌了上来。
……
暑假的第一天，对作为小学生的方嘉言来说，本该是最快乐的时候。
可就在那天，父母把他和哥哥叫到一起，严肃地说出了公司遭遇的危机。
那时的方嘉言还听不太懂这些事，只知道他最喜欢住的那个房子要被卖掉了，他也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了，于是哭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家四口搬到了位于西北郊的小别墅。
方嘉言到目前为止的二十年人生中，唯一的一段算得上经济窘迫的生活，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父母忙于工作有时甚至夜不归宿，哥哥在大学那边也有很多事要忙。白天的时间，几乎只有方嘉言和两个佣人在家。
和很多同龄的孩子不同，即使在假期，方嘉言也没兴趣每天和小伙伴们在外面疯跑。
比起和一群人闹闹哄哄地围在一起，他更喜欢待在家里自己玩，或是选一个朋友，两人在外面单独玩。其余的时间，就是尽情购物、享受各种美食和短途旅行了。
不过现在，他喜欢的这些都不能实现。
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住得都离这里非常远。还有个和他要好的小伙伴，在通讯中听他讲自己家里没钱搬走了，不能请客吃零食，就不理他了。
爸妈和哥哥都没时间带出去玩，还吩咐了佣人不让他自己走远。他只能每天闷在房子里。
转机出现在搬到这里的第二个星期。
那天，方嘉言在佣人的陪伴下从商场采购回来，正因为没看到在曾经的住处能买到的、爱吃的食物而不高兴，忽然发现旁边那个别墅的门口，坐了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男孩身上绝不普通的气质。
他刚搬来的时候，就听佣人说旁边的房子没有人住。过去的那几个晚上，他也的确没见这里亮过灯。
男孩注意到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垂着眼眸去盯地面，没再抬头。
方嘉言尽管好奇，见对方拒绝了视线交流，就没理会，回到了家中。
之后的几天，方嘉言没再偶遇过那个男孩，只是路过隔壁的房子时，会设想一下，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在玩什么。
在一个晚上，整个别墅在没有预告的情况下停电了。
在看动画片的方嘉言胆战心惊地从卧室里跑出来，可佣人们都不在。
他这才想起，一个佣人今天休假回家。而另一个则是按他的吩咐，一小时前就从这里出发，去城市的另一边买他想要的限量款玩具了，一时半会儿恐怕也赶不回来。
空荡荡的、黑漆漆的，刚住了一个多星期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很害怕。他也许应该先给爸爸妈妈哥哥打通讯，或是联系那个在路上的佣人想办法。
可他太害怕了，在做出那些反应之前，就慌张地跑出了房子。因为房子里面是黑的，但外面至少还有路灯，运气好的话还会有其他人。
方嘉言跑到院子里，发现断电的除了自己家，还有隔壁那个男孩的家。
哪怕到了室外，一个人在这里的感觉也很不好。方嘉言犹豫着走出了院子，才发现自己竟然没穿鞋就跑出来了。
他给家人打了通讯，得知佣人最快也要半小时后才能回来，让他先去附近人多明亮的地方等着。
方嘉言袜底沾上了泥土和杂草，看着不舒服，走起来也不舒服。
这一瞬间，搬到这里以来的种种委屈一同爆发了。
方嘉言顾不上其他的，坐在家门口哭了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他察觉到自己面前站了个人。
“你一个人在家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