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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营养液爆更!) 沈境,你比 ...

  •   沈境似乎将所有的情绪封印在那个小小的楼梯间,出来之后变得异常的冷静,不吵不闹,按部就班地在工位上做着日常的工作。

      下班回到家后和平常一样乖乖地做饭,洗碗,洗衣服,上床睡觉,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但是在林时秋眼里却成了一个无意识的木偶,让他惴惴不安。

      沈境将林时秋抱在怀里,垂首去咬他耳后的痣,鼻间都是两人共用沐浴露散发出的淡淡柠檬香味。

      林时秋有点痒,但到底是没躲开。

      他轻轻地摩挲着沈境圈在他腰间的手,温柔地哄:“两个月,两个月我就回来了,每天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他的声音一顿,随即轻笑出声:“我又不是小孩,我自己照顾自己这么久了,再说这是法治社会,你还担心什么呢?”

      “嗯。”沈境的声音还是闷闷的,他放开了那一块被他咬红耳垂,又叼住了林时秋后颈的一块软肉。

      “你才是小孩吧?还没过口欲期呢?”林时秋笑他。

      “都说了,我是你男人,不是小孩。”沈境总算是说了句话了。

      林时秋悬起来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一些,在暖烘烘的怀里安心睡去。

      “啪嗒——”沈境抬手关掉了床头的灯,黑暗的空间里,他低垂着的眸子里似乎迸出了一束若有似无的光,是一种怜爱又病态的目光。

      翌日一早,林时秋是在生物钟的催促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林时秋惯性地朝床头柜伸手,摸了好一会儿……手机呢?!

      林时秋一瞬间清醒了起来,支起身体一看,床头柜上空空如也。

      难道是忘记放上去了?他又翻了翻枕头被褥,也是一无所获。

      这么大的动静当然也把沈境吵醒了,那人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林时秋圈回怀里,嘴里还嘟囔着:“好早啊……”

      林时秋现在没有心情和他卿卿我我,今天是工作日,他严格的时间观念不允许自己放纵,他反手抵了抵沈境,挣扎着出声:“你起来一点,我看我手机有没有滚去你那边了。”

      闻言,沈境的眼睛清明不少,他坐起身,任由林时秋翻找。

      “奇了怪了,难道是没拿进来?”林时秋自言自语着,又朝沈境道:“你看一下几点了。”

      沈境看着他,也不动。

      两人面面相觑,半晌,林时秋脑子里划过一个荒谬的想法,他有些颤抖地开口:“我手机呢?”

      沈境也没打算再装下去了,他伸出手,强硬地将林时秋拽进怀里,语气中带着些许委屈道:“我帮你请假了,你在家陪陪我好吗?”

      “什么意思?”林时秋有点状况外,换句话来说,他不太敢相信沈境会做出他所想的事情。

      沈境没着急回答他,而是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顺势落在耳垂处,摩挲地力度和他声音一样轻:“林林我们不去了好吗?这几天你在家陪我好吗?等他们开拍了我就放你去上班好不好?不会耽误到你别的工作的。”

      那轻飘飘的一字一句如铁锤一样砸得林时秋头皮发麻,颤抖地开口:“你要囚禁我吗?”

      “不,不是囚禁!”沈境立刻反驳,接着像是着急证明自己一样抓着林时秋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

      林时秋闭了闭眼,将抚上沈境胸口的手握成拳。

      “我可以回来之后陪你。”

      “骗人!”沈境扬声道,看见林时秋错愕的脸色后又赶紧放轻了语气:“只是这几天,等他们开拍了,我就放你出去好不好?”

      林时秋不欲和他再争辩什么,翻身下床,拉开房间门。

      “大门我改了系统,你自己出不去的。”沈境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你疯了吗?这不是囚禁是什么?!”林时秋怒声道。

      沈境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就当我是坏人好了,你就当我之前说的话都是放屁,反正我不准你去!”

      林时秋有些空洞的眼睛看着他,站不稳地靠在门框处,这一瞬间感觉全身都无力极了。

      那眼神无声,却狠狠地刺痛了沈境,他下了床,经过他时还是顿住脚步。

      “我去做早饭。”

      说完就无所谓有没有人回应他地离开。

      鱼片粥的香味飘得整个房子都是,为这寒冬腊月渡上一层暖烘烘的雾气。

      但是林时秋没有出来,沈境弯腰抱起正在咬他拖鞋的猪球,嫌弃道:“你脏不脏?”

      “汪——”傻狗以为人在夸他,讨好地伸出舌头要舔他。

      沈境反应很快,偏头躲过了这个有味道的亲密,揉了把它毛茸茸的脑袋,希冀道:“希望你能哄好你妈吧。”

      沈境抱着这只肉已经从手臂中溢出来的毛团进了房间,林时秋已经不在门边了,床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大包。

      “去。”沈境将猪球放在地上,踹了它屁股一脚。

      猪球得了命令一样“唰”地一下跑了进去,撒欢地扯住被子的一角,它牙口好,林时秋扯不过他,只得放手,让自己像个被剥了壳的蚌一样袒露出来。

      “不准上床。”在猪球准备一跃而上之际,沈境开口了。

      林时秋闻言,立刻将猪球抱上了床,他背对着不看沈境,只自顾自地给猪球顺毛。

      摆明了要和他作对,幼稚地有点可爱,沈境这样想,嘴角也扬了起来。

      沈境一凑过去,林时秋就靠里坐了点。

      “吃早餐吧?”沈境小心翼翼地开口,“这次我记得先煮熟粥再放鱼片了,看起来挺成功的。”

      “……”林时秋还是不说话,只是顺毛的动作重了不少,猪球的耳朵都被他顺到脑了后,圆滚的眼睛被拉长,有点滑稽。

      “本来就傻,再折腾孩子就智障了。”沈境打趣。

      “傻比坏好。”林时秋难得地呛人。

      沈境哪里听不出林时秋指桑骂槐?他可以将委屈咽下,但林时秋不吃东西是不行的。

      “先吃早餐吧。”沈境说:“不是你说的不能不按时吃饭吗?”

      “不是你说尊重我?不是你说我不是谁的所有品?不都是你说的吗?”林时秋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地将话都倒出来:“我说我不要吃,你是不是还要灌进我嘴里?”

      “如果你不听话,我会的。”沈境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平静得有些残忍。

      林时秋更是气急,推了他一把下床,甩下一句“用不着!”。

      沈境低垂着眼睛,苦水堆积在喉头,叫他说不出话。

      林时秋气的没空找拖鞋,踩到冰冷地板砖的白皙脚掌一下子冻得通红。

      沈境拿着一双棉拖出来,不论三七二十一地将人打横抱起,放在餐桌前,接着蹲下身强硬地抓住他一只细白的脚踝要给套上棉拖。

      林时秋挣扎地厉害,另外一只自由的脚一脚踩在了沈境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在空气中荡起一阵风,带着清爽的柠檬香。

      “我自己来。”

      沈境有些不舍地放开手,到底是没再坚持,起身盛粥去了。

      热气腾腾的鱼片粥被端到面前,鱼的鲜香和姜丝混合,飘出一阵让人垂涎三尺的香味,正如沈境所说,他这个厨房杀手进步不少

      但林时秋没有动筷。

      “要我喂你吗林林?”沈境作势就要去拿勺子。

      果然,林时秋先他一步抓起勺子,沈境落了空,朝他苦涩一笑。

      明明是他沈境囚禁的人,怎么他还放低姿态做的这么可怜呢?

      林时秋搞不懂,但是目前最紧要的也不是这件事情。

      他不仅是任路的临时助理,更是制作这边的人,现在自己一声不吭地失踪,不仅是他自己职业生涯的问题,更耽误了整个节目的进度,何况田卓这么信任自己,他会怎么想?林时秋不敢猜。

      “你放我出去,我只当你是一时耍性子,不要闹得这么双方难堪。”林时秋说,“别的事情我们之后回来聊。”

      沈境低着头,不说话,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一口接着一口地往嘴里灌滚烫的粥。

      “你做什么!”林时秋赶紧扯住他的手,不可置信道:“你要自残吗?!”

      沈境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抬起头朝他咧开嘴一笑,被烫红的唇像是渗着血:“你还没夸我做的好吃呢。”

      林时秋甩开他的手,转身去翻柜子里的药箱,没有得到夸奖的沈境有点失落,但是他很快哄好了自己,因为他从林时秋的眼里看到心疼,他果然还是爱着他。

      翻着药箱的林时秋感觉到腰上多了双手,接着一个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后背。

      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将烫伤膏体挤在棉签上,转过身命令:“张嘴。”

      沈境听话地张开了嘴,口腔里已经红肿了一片,内壁被烫出了两个大泡,牙龈间透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林时秋心脏一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伸进他嘴里上药的动作尽量轻柔。

      “你要去医院,这伤不处理肯定会化脓。”林时秋说着就要扯起沈境。

      沈境摇摇头,抬头看他时带着点讨好:“不要,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林时秋看着他,想骂他又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汇,脸涨得通红。

      “你是不是有病?!”这是林时秋今天第三次发怒,短短一个小时比他一年生气的次数都多。

      沈境跟着起身,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在林时秋面前气场却矮了几分:“我生病了,所以你陪陪我好吗?不要想着跑了,我比谁都需要你。”

      似乎他才是那只缺爱的囚鸟,他不在乎疼不疼,他只想要林时秋垂怜的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时秋最终还是坐不住,他观察过了大门的锁,实际上只是需要在内侧输入秘密或者指纹就可以打开。

      他尝试过从沈境嘴里撬出密码,但是这人的嘴跟上了封条一样严实,而且为了看住他,沈境甚至在线上买菜,自己根本无法离开的视线范围里。

      这还苦了有多动症的猪球,不能出门就没人遛他,孩子闷地叼着遛狗绳满屋子跑。

      猪球拱了沈境一会儿,见人没理他,又去钻林时秋的怀里。

      林时秋心不在焉地顺着它的毛,眼睛空洞地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看着日光从初升的朝阳道黄昏的夕阳,他的心也越来冷。

      “别桌地桑,凉。”沈境舌头被烫肿了,他不愿意去医院,说话都有点大舌头。

      林时秋呆坐着,不理沈境,也不让碰。

      沈境叹了口气,挨着他坐下,两人个并肩看着夕阳洒在高楼的特殊玻璃上,发散出不同的光线。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时秋开口:“你把手机给我,你至少要我给学长一个交代把?”

      沈境的身体动了动,接着递出了手机,出乎意料地听话。

      林时秋迅速夺过手机,但是开机后,他沉默了。

      “你给我的手机设密码?!”

      沈境没说话,只是朝他咧嘴一笑,还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林时秋顿时无语凝噎,忍下心不去问他疼不疼。

      他往后躺去,葱白的手指搭上疲惫的眼睛,有些无力地开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让我走?这根本就不是恋爱你知道吗?”

      或许是张嘴说话太疼了,林时秋没有等到沈境的回应。

      他继续说:“这样太自私了,不论是你还是我。可能在你看来这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工作,或许你压根就觉得有我没我都无所谓是吧,毕竟也不是非我不可……”

      “不四的!”沈境打断了他,话也说不清楚。

      “那是什么?你这样根本不是爱,你说我失踪这两天都无所谓,难道不是在否定我吗?你不仅否定我的努力,你也否定我的价值,你更否定我对你的承诺!”
      林时秋的语气在一次次反问中变得激动了起来。

      最后他哑着嗓子说出了最刺人的话:“沈境,你比别人更让我疼。”

      林时秋的声音分明是轻飘飘的,但沈境的心脏却宛如针扎般密密麻麻地疼,林时秋怎么能说他不爱他?他最舍不得让他的林林疼了……他想解释,但似乎在听见这句话的一瞬间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他呆在原地,无措地像个犯错后被批评的孩子,他下意识去抓林时秋的手,回过神后又怕被推开似的缩了缩手。

      但是,林时秋抓住了他的手腕,沈境的手比林时秋的手大不少,林时秋要用两只手才能完整地将他的整个手包在掌心。

      林时秋的掌心软软的,温热透过肌肤渗入血管,一股暖意直达胸腔,曾经这双手也如同如一束光照亮了沈境阴暗的心房。

      不知过了多久,沈境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走,我从来拦不住。”

      林时秋一愣,突然想反应过来什么一样,他拿起被甩在一旁的手机,输入了心中猜测的几个数字。

      密码正确。

      林时秋错愕地抬头,只见沈境朝他苦涩一笑:“林林,你比我更懂得怎么让我疼。”

      沈境说完就站起了身,他的背影被夕阳拉的很长,也很落寞,宛如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林时秋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客厅,眼睛有些莫名的酸疼,他的话……太过分了吗?

      但现下的情况不容他有多想的时间,田卓的信息已经占满了整个通知栏。

      【学长】:今天没来上班?睡过头了吗?

      【学长】:生病了?

      【学长】:为什么是沈境帮你请的假?解释一下?

      【学长】:明天出发,你今天搞失踪?

      【学长】:小林,你再不回复我就报警了。

      除此之外还有好几通没有回应的电话。

      淋湿你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他赶紧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田卓那边接的很快,一张口就是掩盖不住的担心:“小林?你现在在哪?是沈境把你怎么样了吗?”

      林时秋顿时愧疚不已:“我没事,这件事情有点复杂……”

      或许是听林时秋的声音还算正常,田卓稍稍放下了悬着一天的心,换上了严肃的语气:“临阵失踪是坏习惯,这不需要我教你把?你不仅代表自己,更代表我们整个策划组。”

      林时秋自知理亏,更何况这个项目对于田卓和他的意义都是非同一般的,不论是什么原因,都没办法掩盖是他影响进度的事实。

      “抱歉学长,但是明天我会准时到岗的,绝对不影响后续的安排,有什么处罚我都接受。”

      田卓明显有点生气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明天不会突然失踪?你和沈境到底怎么回事?!”

      林时秋一时间哑了声,撒谎久了,是很难圆回去的。

      “今晚你来我这住,解释清楚。”田卓下了命令,不仅是以上司的身份,更是以朋友,甚至是家人的身份,林时秋当然拒绝不了。

      电话挂断,田卓很快发来了一个地址,林时秋愣愣地看着,半晌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自己的次卧。

      那个他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床边,正如他此刻的心,空荡荡的。

      明明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但真正拖着行李箱到门口时,他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却没有一点点开心。

      输大门密码时,他甚至有一瞬间希望那几个数字不是正确的。

      0 , 8 , 0 , 7

      “欢迎回家——”熟悉的机械声响起,可惜了……

      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蹦出来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甩了甩脑袋,脑海中沈境的摸样反而更加清楚。

      疯了,林时秋自嘲地笑了,接着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沈境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仰躺在床上,月亮代替夕阳,黑纱笼罩城市,房间也在林时秋关上门的瞬间变得漆黑,只有飘窗处被微弱的月光照亮,那光甚至照不到沈境的指尖。

      初春总是多雨,林时秋出奇大方地打了辆车,将脑袋靠在车窗,看着那星星点点的雨打在窗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带着他的思绪飘远。

      过年那会儿他说在老家小孩过年都喜欢放烟花,但是洋城禁止放烟花,怪可惜的。

      沈境二话不说就带着他出去,那时候林时秋的感冒还没好利索,沈境将人放在车里,他自己下车去买。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窗外的冷气接触后在车窗上形成一片薄薄的雾,模糊了沈境挑烟花的背影。

      烟花铺在开得偏僻,只有小小一个隔间,人高马大的大小伙要矮着身子才能才能探进去,只是为了选那些供小孩儿玩的烟花。

      小孩子林时秋看着他有些滑稽的背影,心头涌起一片暖。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轻轻划拉,等他反应过来时,车窗上已经赫然出现了“沈境”两个字。

      林时秋脸上一热,抬手要擦。

      结果下一秒,沈境那张肆意张扬的笑脸就出现在了被擦掉的那块清晰的车窗前。

      林时秋还记得沈境当时说了什么。

      他说:“就离开一会儿就这样想我啊?”

      “想。”林时秋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声音不大,前排的司机没听清,还以为在叫他,于是侧过脸:“你说啥?”

      林时秋这才回过神来:“没,没事。”

      视线落在车窗上,这次没有阳光开朗的少年朝他嬉皮笑脸了。

      田卓公寓不算远,林时秋走个神的时间就到了。

      林时秋没有带伞,好在雨已经小了不少,只是外套上沾了绵绵的雨丝。

      田卓开门的时候就发现了,打趣他:“怎么弄的这么可怜?想让我心疼就不教训你?”

      林时秋垂着眼,说:“学长你就别闹我了。”

      田卓最会的就是看人眼色了,哪里看不出自己这个小学弟现在心情低落?

      田卓夸张地敞开怀抱,道:“来吧,要和老学长倾诉一下吗?”

      林时秋看他卸下包袱的样子,不由轻笑一声,配合着说:“那就麻烦学长了。”

      “客气。”田卓揽着林时秋进了门。

      田卓不可谓不是一个成功青年,草根毕业几年,不但凭着自己的能力在大公司站稳脚跟,还在这个陌生而繁华的城市安了家,这公寓不算大,但两室一厅的布局一个人住是绰绰有余的。

      林时秋脱了外衣在沙发上落了座,手里捧着田卓给他倒的温水,并着腿乖巧地跟个幼稚园孩子一样。

      “说说吧。”田卓在他旁边坐下,“从你和沈境开始。”

      林时秋垂着脑袋,长长的眼睫像把小扇子一样轻轻地扇着,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田卓没打算逼他,就耐心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时秋终于开口,一张嘴就像一个重磅炸弹砸在田卓脑袋上——

      “我们谈恋爱了。”

      田卓脸色一变,但是没有打断,是示意他继续的意思。

      林时秋接着往下说:“我们闹了点矛盾,才出了今天的乌龙,以后不会有了。”

      林时秋下意识模糊了沈境家庭的事情,他想这是一个人内心最敏感的部分,他没有资格和别人分享讨论。

      “什么时候?”田卓突然问。

      “啊?”林时秋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时候谈的?”田卓问得具体了一点。

      林时秋想了想,挑了个折中的时间:“我们看展之前。”

      田卓一愣,随即轻笑:“难怪那小子对我敌意这么重。”

      “没,他就是爱多想。”林时秋下意识反驳,接着又小小声:“他人挺好的。”

      “他没多想啊。”田卓抬眼,认真地看着他,道:“我确实喜欢你。”

      信息太劲爆了,林时秋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田卓好笑,眨眨眼睛,无辜道:“怎么这么震惊?我以为我表现地挺明显的。”

      “那……”林时秋斟酌着开口。

      田卓打断他:“但是这和工作的事情无关,我认可你的能力和喜欢你这件事并不冲突。”

      顾虑被打消,林时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猝不及防的表白,毕竟高中时他把田卓当目标,大学时把他当做最知心的学长,到现在工作了他仍是林时秋心中如同亲人一样的朋友,他好像从来没把田卓往其他感情上面想过。

      林时秋一遇到突发的问题就会下意识地缩脖子,像是一只乌龟。

      田卓捏了捏他的脖子,继续说:“我又是找你吃饭,又是约你看展的,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我还以为你是直男,都打算放弃了。”

      “我以为那是朋友间正常的相处……”林时秋声音有点小。

      “所以就喜欢沈境那种,上来就打直球的没礼貌?”田卓反问。
      他对沈境的印象已经不能用糟来形容了,就算不是情敌,只是作为林时秋亲如哥哥的身份来看,他也是不赞成这段恋情的,至少林时秋肯定会吃亏。

      “不是没礼貌。”林时秋下意识出口。

      田卓有些无奈,已经幻视了被黄毛骗走白菜闺女的老父亲了。

      林时秋结巴地继续道:“而且,为什么会……”

      田卓不解:“为什么不?你善良,温柔,坚韧还有责任心,用最近很火的那句话来说就是,好看只是你最不起眼的优点了。”

      “哪有这么好?”林时秋对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不知所措起来,细白的手指不停地摩挲着衣角,像要将它磨透。

      田卓看的异常的通透,找回了刚刚的主题:“我之前就说过你妄自菲薄的坏毛病了吧?要我说,你和沈境的矛盾这也是原因吧?”

      林时秋没说话,田卓当他是默认,接着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出现问题了那就是两个人都有过错,这个时候,想继续就去沟通,去解决问题,不想解决就趁早分开,各自好过,一段感情不能肯定什么,当然也不能否定什么,你完全不必要有这么重的负担。”

      林时秋想了想,自己和沈境之间或许真的缺少了必要的交流,之前是他一直包容沈境,后来是沈境一直迁就他,他们好像一直都不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不论是感情,还是身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营养液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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