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去看妈妈吧 不完整他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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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放出来了，你最近注意安全，出门不要让保镖离你太远。”
电话里，西蒙还在车轱辘话来回说，乔序在挂断和放任他唠叨之间来回犹豫，最后还是选择耐心听他说完。
西蒙的话终于到了尾声，“下周比完，我就来找你。”
乔序如释重负，随意应和两声便要挂断。
西蒙似有所感，“要挂电话了吗？是不是觉得我话多了？”
这人向来不迂回，只要觉得不对就直接开口，乔序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没有，我哥还在楼下等我呢，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们今天回柏林，我哥他要过生日。”
西蒙可没有那么好糊弄，但他并不准备深究，“去吧，赛勒斯的生日礼物我也准备了一份，卡尔会帮我转交给你。”
乔序狐疑道：“你买什么了？而且，是我哥过生日，又不是你哥，你别乱花钱。”
但凡是和自己有关的人或事，西蒙花起钱来总是没轻没重的，搞得自己现在一听到他说买了东西就条件反射地紧张。
“就因为是你哥，所以才更要送礼物啊，行了，你不是说他还在等你吗，赶紧去吧，我要去训练了。”西蒙没有给乔序刨根问底的机会，十分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乔序看着熄灭的屏幕，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不久前还在那谴责自己打电话不专心，这会挂得倒挺快。
算了，等见到卡尔就知道他到底买了什么东西。
等他收拾好东西下楼时，赛勒斯已经在大厅里等了有一会了，见乔序姗姗来迟，道：“都收拾好了？”
乔序把行李往他身上一丢，“好了！帮我放一下，我先上车了。”
车开出去有一会，乔序突然问，“哥，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迟了？”
他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每一次，无论自己是早到还是晚到，赛勒斯从来不会过问，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最开始，乔序还会因为不用解释自己的去向而觉得轻松，次数多了，又渐渐担心自己对赛勒斯来说是不是没有那么重要。
赛勒斯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乔序，“来迟了就来迟了呗，又不是不来了，等你一会怎么了。”
“哎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你好像从来不管我……”乔序的声音在赛勒斯的注视下越来越轻。
赛勒斯真的怀疑自己这个弟弟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还不管你？刚才难道是狗给你放的行李？”
他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槽，无语道：“嫌我不够管你是吧，行，以后你再敢在模拟器上拒绝我的组队邀请，你就等死吧。”
“我错了哥。”乔序缩了缩脖子。
赛勒斯坐过来，伸手提起他的耳朵，“我就不明白了，你这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瞎想什么？我不催你是因为没必要。”
他又放缓了声音，“你平时训练、比赛压力就很大了，我不想再给你多余的压力，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会和我说，如果你没有告诉我，那就说明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去干涉你。”
“不问，不代表我不在乎你，你的成长我和爸爸都有在关注着，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放任你在可控的范围内尽量过得随心所欲罢了，真不想管你，爸爸会每周开几个小时的车带你去场地训练？我会在休赛期带你出去散心？你小子下了饭桌就忘记今天吃过饭了是吧？”
乔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脑子抽了问这种傻逼问题，赛勒斯平时话就很多了，一旦开始训话只会呈指数增长，也不知道把他和西蒙放在一起，究竟是谁更会唠叨。
赛勒斯说着说着，发现乔序竟然已经开始神游天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乔·赛勒斯！你还敢走神？我弄死你！”
乔序怕痒，但是位置很刁钻，偏偏惩治他的又是对他了如指掌的赛勒斯，两兄弟在车后扭成一团。
“我真的错了哥，放过我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再也不敢了我哈哈哈哈……”
“晚了！”
闹到最后，乔序浑身无力，软瘫在座椅上，他抬起尚有力气的脚尖，踢了踢赛勒斯，“坐过去点，我躺会。”
他毫不客气地将腿搭在赛勒斯身上，整个人在后座上躺成一根棍，赛勒斯出了气，又变回那个纯良好哥哥，任由乔序蹬鼻子上脸。
“今天能去看妈妈吗？”乔序问。
赛勒斯头侧往一边，“可以，我问过了，爸爸说她最近状态还不错，可以去探望，你想和她一起吃蛋糕吗？”
乔序迫不及待地点头，“想！可以吗？”
“当然可以，等会我们先去买蛋糕。”赛勒斯开始找附近的蛋糕店。
挑蛋糕的时候，两个人不可避免地又出现了分歧。
乔序非要那个水果蛋糕，“妈妈喜欢吃这种！”
赛勒斯罕见地没有依着他，自顾自选了另一款巧克力蛋糕去付款。
乔序有点生气，“为什么不买水果蛋糕？”
赛勒斯耐心道：“樱桃有核，妈妈不能吃，你要是很想要那个蛋糕，我们可以买下来在病房外用那个蛋糕再过一次，但是和妈妈一起吃的时候，得吃我选的这个，知道了吗？”
乔序偃旗息鼓，讷讷道：“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没想到有核这件事。
到医院已经是下午，去看妈妈前，乔序还精心挑了一束没有刺的花，准备一起送给妈妈。
医院很安静，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动，赛勒斯带着乔序在前台验过身份，护士给老赛勒斯打了个电话再次确认，在得到明确的回复后，终于给他们放行。
妈妈的病房在靠近庭院的那间，进去前，乔序和赛勒斯都被搜了身。
护士再三叮嘱，“我们会守在外面，有任何情况请及时呼叫。”
这次见到的妈妈是醒着的，乔序进来的时候，妈妈正在隔着窗户看庭院里的那株椴树，那是他们和妈妈一起种下的。
“妈妈！”乔序跑到妈妈身边，“哥哥马上要过生日了，我们给你带了蛋糕和花。”
能见到乔序和赛勒斯，妈妈无疑是高兴的，“我看到了，真漂亮，我很喜欢。”
乔序将花递到她面前，“这个是风铃，这个是向日葵，这个是百合……”
他一一指过去，最后问道：“我说的对吗？有没有认错？”
妈妈轻轻抚着乔序的脸颊，道；“啾啾很聪明，都说对了。”
赛勒斯将蛋糕放在桌子上，走过来坐在妈妈身边，“妈妈叫你啾啾就行，哥哥叫你就不行？”
啾啾是乔序的小名，乔序刚开始学说话的时候说不全几个词，每次想要什么，都先指着东西，再指指自己，嚷嚷着“啾啾要，啾啾要”。
大人们觉得好玩，次数多了也就一直用这个名字叫他，直到乔序长大知道羞了，不许他们这么叫，才渐渐改了口。
“只有妈妈可以叫。”乔序赖在妈妈的怀里瞪赛勒斯。
能探望的时间很短，赛勒斯估摸着差不多了，捧着蛋糕过来，“妈妈，我们吃蛋糕吧。”
蛋糕不大，赛勒斯分成三份，乔序来的时候还不怎么乐意吃这个巧克力的蛋糕，尝了几口后就已经忘到天边去了，一边吃一边还要麻烦妈妈给他擦沾在脸上的巧克力。
“你爸爸说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妈妈捏了捏赛勒斯的胳膊，“比上次来高了点，肉倒是没长多少，妈妈知道你要控制体重，但是该吃的饭还是要吃，知道了吗？”
赛勒斯握住妈妈还没抽回去的手，顺势将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吃了的，我最近学会做炖牛肉了，下次过来前，我做好给你带过来。”
乔序不甘示弱，“妈妈！我会做意面，下次我也做！”
妈妈微笑道：“好啊，我要很多很多肉，不要通心粉。”
护士轻轻敲了三下房门，预示他们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
三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乔序埋在妈妈身上，哥哥紧紧地抱着他们，离别的到来将幸福的温度急冻，可偏偏这是必然的。
离开前，护士进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病房，裹着精致包装的花束被拆下缎带和花艺纸，护士抽出一支桔梗，熟练地摘掉花蕊，又将花杆剪去，这套流程已经做过无数遍，乔序静静地等待着。
护士将花朵递给妈妈，“可以了，但是下次来的时候最好不要带花。”
乔序当然知道，每次来护士都这么说，但是妈妈喜欢花，就算不完整，他也要带给妈妈。
他抱着剩余的花束，赛勒斯牵着他和妈妈告别。
“我会把这些放到乔女士的窗前，一周后你们可以送新的来。”护士接过乔序怀里的花枝。
护士对这一家人已经非常熟悉，整座医院里就没有比他们来得更勤的，在他们来不了的时间里，花店每天都会送一束新的花来，只有乔序和哥哥来探望的时候，窗前的那束花才会放得久一点。
“哥哥，你最近没有好好吃饭吗？”走出医院，乔序依旧牵着赛勒斯的手，没有放开。
“爸爸瞎说的，那几次我起得晚，就没吃。”赛勒斯扛起乔序，往他屁股上拍了几下，“你还管起我来了？自己瘦得跟棍似的。”
“不许打我屁股！我要告诉妈妈！”乔序挣扎。
“去啊！我还怕你？告状精，妈妈才舍不得说我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去看妈妈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