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想起来了 我对你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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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序整个人昏沉着，丢失的记忆在他的脑子里胡乱地冲撞，搅得他脑浆都快匀乎了。
“乔？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要是有个好歹我怎么和你哥交代啊？”
君不见穿魂之音天上来，奔流入耳不复回。
他掀开眼皮，只见莱恩仿佛一只蛋生到一半卡在关键当口的老母鸡，惊慌又焦躁地在病房里踱步，嘴巴里打快板似的念念有词。
“我怎么在这里？”乔序掀开被子想要起来。
这是给他干哪里来了？刚才不是还在吃烤肉吗？
莱恩见这祖宗总算是醒过来了，嗖地一下冲过来将乔序重新按回到床上，“你别动！躺好！等我先喊医生过来瞧瞧！”
说完他便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又嫌人家来得慢，一阵风似的刮出去抬人了。
医生很快就来了，不慌不忙的一套流程下来，说是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简单交代了两句就要走。
莱恩扯着医生袖子不让她走，“不可能，他脑子指定有问题，你再看仔细点呢，我有钱，你给他上最好的器械！”
“该做的检查我们都已经做过了，这种突发性昏厥的诱因有很多，但是医院查不到病人的病史，我们没法判断，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建议问一下病人的家属以及曾经诊治过的医院。”医生给的建议很直接，在她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莱恩似乎想到了什么，撒开了手。
“我怎么会昏倒？”乔序终于有空隙问了。
莱恩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闻言反应过来，惆怅道：“我不知道啊，你就在那看照片，我那烤肉刚塞嘴里呢，你哐当一下趴桌子上就没意识了，吓死我了。”
莱恩吓得掏手机的手不停地抖，这辈子第一次感谢发明面容解锁手机的人，来不及心疼他没吃上的肉，火急火燎地把乔序送到医院从头到脚检查了个遍。
结果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查不出来，但是人就是这么昏倒了。
照片？
乔序混乱的记忆终于重组完毕，他开口，“莱恩，我想起来了。”
莱恩道：“你想起什么了？想起来你脑子真有病？”
“我和西蒙认识。”
莱恩手指化身弹簧，啪嗒一下杵到呼叫铃上按下去，崩溃道：“我就说你脑子肯定有病！都开始说胡话了！你和他能不认识吗！”
他俩私下里都见过多少回了，一起参加活动、吃过晚饭，今天甚至登门入室，现在才说什么认识，给莱恩听得都有点死了。
当初真是入错行了，自己这个新任经纪人正式工作还没几年，先是赛勒斯没了，接手的乔序看着也快死机了。
乔序立马纠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和西蒙以前就认识了。”
莱恩两眼发直，“废话，我又不是傻子，那照片我也看到了。”
乔序忍了又忍，“他当过一段时间我的教练，我们以前就是朋友。”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我去找护士给你换个精神科的医生。”莱恩面如土色。
简直是一派胡言！还西蒙给他当教练，那些粉丝写同人写疯了都编不出这样的故事！荒诞程度不亚于他当初在红白上看到有人写他为赛勒斯诞下一子！
再说了，从前他和乔序只是见得少，但也和赛勒斯一样是从小的交情，西蒙要是真给乔序当过教练，他能不知道？赛勒斯那个究极炫耀弟狂魔根本就不可能藏得住。
乔序终于忍无可忍，下床薅住莱恩的后衣领，勾着他的脖颈嚷嚷道：“我和他真的很早就认识了！”
莱恩被他勾得直翻白眼，顺从道：“好好好，你们有过一段。”
“有完没完！你把你脑子放烤肉店烤了是吧！”乔序快被气死了，这人就没打算信他。
“请问……需要什么？”
“你们这是？”
两道声音响起，语气一致的迟疑。
乔序和莱恩双双扭头回望，护士和西蒙一前一后站在病房门口，看着这两人胡闹。
见里面生龙活虎的，护士教育道：“没有什么事情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呼叫铃不可以乱按的哦。”
西蒙最先反应过来，“听说你进了医院，还以为你在我推荐的店里吃出什么毛病来了，现在看来是没什么大问题。”
乔序撒开手，可惜道：“别说了，刚坐下就晕了，都还没来得及吃呢。”
话赶话的，他这下也觉得饿了。
西蒙递过来几份纸袋子，“我给你带了些甜点，大部分都是伦敦出名的老店做的，你尝尝。”
“有没有买海德公园附近那家的可颂？”乔序下意识接过，辨认着袋子上的店名。
西蒙以前每次从伦敦返回柏林的时候，都会给他带点面包回来，后来渐渐演变成乔序指定，西蒙代购。
刚刚西蒙递过来的时候，乔序就已经眼尖地看见里面有几个是自己爱吃的，另外几家陌生的估计是这几年新开的。
短短的一句话，令西蒙内心深处那场下了多年的密雨变得轻缓，“你想起来了？”
“不多，就到你F3结束那会。”
给赛勒斯过完生日后，西蒙在F3的最后一场比赛也落幕了，乔序只记得西蒙的成绩还不错，后面发生的事情暂时还没有记起来。
西蒙一直都觉得，就算乔序永远都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也没关系，他总会有机会和乔序变得亲密的，慢慢来就好。
而现在乔序亲口告诉他自己记起来了，哪怕只有这些，西蒙就已经很开心了。
“没关系，慢慢来。”
“什么慢慢来！”莱恩直接破音了，“你们真认识啊？”
乔序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肉桂卷，抽空白了莱恩一眼，“都跟你说了，你自己非不信。”
“我怎么会不知道！赛勒斯都没告诉我！你也没和我说过！”莱恩彻底破防了。
他对这两兄弟向来都是掏心掏肺的好，又是给资源又是当老妈子，成天操心费神，结果现在突然发现，乔序和西蒙也是旧相识，而乔序和赛勒斯压根就没有和他提过。
莱恩恨不得换成自己当场晕过去，这算什么，还不如告诉他乔序和西蒙一见钟情来得更容易令人接受呢。
“我对你们赛勒斯一家太失望了。”莱恩挤开坐在病床边的乔序，自顾自地在病床上躺平。
要不还是再按一下呼叫铃吧，他现在心里非常不得劲，急需医生过来给他看看。
“我自己都是刚想起来，而且当时咱俩也不熟啊，一年能见上一回就不错了。”乔序一边啃面包一边哄，“后来为什么没告诉你，你得等我全部都想起来再说。”
“至于我哥，我的事情他也不会和你说得那么详细啊。”
莱恩幽怨地看他一眼，“赛勒斯连你什么时候换的第一颗牙齿都告诉我了。”
这种小事都说了，没道理不告诉他乔序认识西蒙这种大事。
乔序哑口无言，干脆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司康，塞莱恩嘴里堵住他，“你知道我哥的脾气的，他不告诉你的事情肯定有他的理由。”
莱恩被这结实的一口噎得差点呕出来，他暂时不和乔序计较，调转枪口看向西蒙，道：“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回吃饭的时候我就说了，具体的原因我不能告诉你，你就别问了，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的。”猝不及防地被点名，西蒙没有慌乱，搬出之前的理由。
行，合着就他一个局外人。
莱恩攥着司康，嚼着嚼着琢磨了会儿，又把自己哄好了，“选了（算了），原样李文一次（原谅你们一次）。”
依照赛勒斯的性子，这些年在围场里和西蒙打交道这么多次，他愣是能装得云淡风轻，对西蒙和乔序的关系缄口不提，肯定是发生过什么大事。
至于西蒙，这人爱说不说，反正被忘记的是他，他都不急自己急什么。
想明白的莱恩三两口咽下去，又从袋子里掏了一个，“哪家的？还挺好吃。”
西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乔序，“下个月就要冬测了，你的号码还没选好吗？”
一提到这个，莱恩又要发言了，他打开手机道：“设计组把涂装发我了，你怎么选了这个号码？”
橙黑相间的赛车前段印着数字九十九，是车手可选择数字的末尾。
虽说车手可选择的数字范围很广，除了一号是专属于世界冠军的号码之外，二号到九十九号都可以选择，但正常情况下，大家的数字都会尽量靠前，像乔序这样上来就选一个大数字的少之又少。
“我喜欢这个数字，99倒过来就是66，从你们的视角看见的是99，我从车里站起来的时候，看到的数字都是66。”
“你们看见我，而我看见哥哥。”
“你还真是……”西蒙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
乔序听出点不同寻常的意味，疑惑道：“怎么说？”
“暂时保密。”西蒙却藏着掖着。
“你最好一辈子别说。”
“还有这种好事？”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