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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你是在算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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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初怎么没对我来这招?”要是萧霁打赢了他,再用激将法,沈珩说不定还真给萧霁卖命。
“我敢吗?”萧霁笑了笑,“我对你下不了手。”沈珩跟他们不同,萧霁跟沈珩比试最多用五成,否则一不小心就可能伤了他。
“你当时有自信打败他们,难道你知道你的武功是天下第一?”
萧霁毫不谦虚地点头,“暂时没遇到对手。”
沈珩从前一直以为他跟萧霁武功差不多,后来才知道萧霁武功这么强,“你这武功跟谁学的?我们不是一个师父吗?”
萧霁睨了沈珩一眼,清了清嗓子,徐徐道:“天赋。”
沈珩瞪了萧霁一眼,萧霁重新说,“那个是我的第一任师父,我接手无忧阁后,又得到里面冠绝江湖的武功秘籍。”
这倒有几分可能,沈珩追问:“你学了多久?”
萧霁如实告诉沈珩:“两个月。”
难怪萧霁说是天赋,两个月贯通武功秘籍,萧霁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什么武功秘籍能让内力那么深厚,“你那武功秘籍还在吗?”
萧霁对着沈珩的脸吹了一口气,前面两匹马头贴在了一起,萧霁邪笑道:“怎么?想要啊?”
沈珩没顾萧霁的调戏,反问他,“这么好的东西,你不会扔了吧?”
“扔了。”萧霁做无奈之姿,松开缰绳,摆了摆手:“这在江湖上本来就失传了,我扔了岂不正好?也免得有心之人,不轨之徒打这个的主意来祸害江湖。”
沈珩听着某人意有所指,咬牙嘲弄道,“阁主可真是思虑周全。”
萧霁把玩着沈珩的手指,憋笑,“这是自然,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总不能让江湖乱了套吧。”
沈珩一拳打在棉花上,睨了一眼自大的某人,“江湖人知道你这个天下第一的真面目吗?”
萧霁春风得意,含着笑,将沈珩的手反伏在自己的胸口,含情脉脉道:“别说真面目了,我哪里你没见过?”
萧霁自从登基,不,是自从两个人在一起后,这张嘴就没个把门的。
沈珩没适应萧霁不正经的样子,抽出手,瞥了他一眼,“萧霁,你又找死。”
“好好好,我不说了。”萧霁举手投降,表示不在继续这个让沈珩感觉不爽的话题。
沈珩并不相信这个说辞,因为这句话说完,萧霁落下的手就开始不老实,沈珩忍不住凶他,“坐好。”
萧霁却觉得沈珩这样子可爱极了,逗一下就要炸毛,表情凶巴巴的,实际上,耳根红透了。
“我会。”萧霁整个身体贴了过来,坐在白马上,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教你不就行了?”
沈珩低哼一声,表示很看不上,“谁要你教”
萧霁对于他给的这个答案表示很不满,也做出了相应的惩罚,萧霁在沈珩露出的细长白嫩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天下第一教你,还不够?”
沈珩毫不示弱地掐了下萧霁的大腿根,“不够。”
“还想要什么?”萧霁眼神极为宠溺。
沈珩毫不客气:“要什么给什么吗?”
黑马纵使没有缰绳,也老实呆在白马身边。
萧霁低低地笑着,“怎么这么贪心。”
“怎么?”沈珩额间一层薄汗,哼笑道:“我还没说,你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萧霁想起上次死谏,下次,沈珩再为别的男人求情,萧霁可做不到这么大度,何况,上次沈珩还说了更让他介怀的话,“万一你再说要分开这种剜心话,我难道也要答应吗?”
沈珩没想到萧霁还记得上次吵架的事,他已经想通了,便不再纠结。
萧霁爱他,不愿让他为了别的男人求情,是吃醋,他见到萧霁同别的男人亲近,心里亦是酸闷不爽。
再者,经历了上辈子,就连他偶尔闭上眼都害怕醒来是假的,萧霁午夜梦回,会不会见到的沈珩是战场上那一具冷掉的男尸。
“你是在算旧账吗?”
“不是,是在表明我的立场。”
“你不是介意我心里的想法不告诉你吗?”
“我现在就可以老实告诉你,下一次,你再为什么野男人给我求情,我不保证我能做出什么。”
沈珩下意识地说:“你会把我关进来吗?”
沈珩上辈子追求权势,自由,尊重,就连答应同萧霁在一起,也考虑过这些,他必须留给退路,也不会再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这些。
可面对的对象变成萧霁,这些原则竟被他轻易抛到脑后,这一开口,心里竟有些隐秘的期待。
沈珩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萧霁没有感受到沈珩的抗拒,心下大喜,狠狠地亲了沈珩一口,凶狠道:“反正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饶过你。”
“别动。”萧霁按着沈珩的肩膀,不让人动弹。
沈珩见萧霁语气不似有假,“怎么了?”
萧霁捏着沈珩肩膀上落的一条青色长条,扔到地上,“有虫。”
“虫?”沈珩声音有些颤音。
“是。”萧霁眼里带着隐秘的笑意,摩挲着沈珩脖颈处的颤栗。
沈珩不怕蛇,萧霁没想到沈珩会怕小虫,沈珩有怕的东西,这件事倒是让他觉得很新奇。
他不厌地欣赏着沈珩因为害怕而抱紧他的腰,不得不说,沈珩这种主动扑过来的信任取悦了他,“别动,很多条,它们在你身上爬。”
听着萧霁说,沈珩垂着头,摸向自己的腰上挂着的剑,仿佛真感到虫在他身上爬,痒痒的,“用剑把它弄死。”
“没事了。”萧霁不再逗他,将人扶起来,“你不是不怕蛇吗?”
沈珩不想让人看见他这软弱的一面,兴致不太高,调转马的方向,就要回去,“不怕蛇和怕虫应该没有冲突吧。”
萧霁翻身一跃,回到黑马上,似乎看透沈珩的想法,抓着他的手,安抚道:“人都有怕的东西,这跟能力无关,没人能例外。”
“你呢?”沈珩也觉得自己不该莫名生气,“你怕什么?”
萧霁轻笑:“你不知道?”
“无聊。”沈珩耳根红了,察觉到被骗了,一拉缰绳,先他一步返程。
萧霁在背后笑声爽朗:“你想到哪去了?”
沈珩头也不回,拽进了缰绳,压根不理会后面喊着的人。
萧霁追上人,笑嘻嘻道:“你好歹做了我那么久书童,不知道我怕什么?我最怕我那个爱没事找事的书童钻我的被窝了。”
“我什么时候……”说着,沈珩察觉不对,中计了,“你才没事找事。”
“小书童”萧霁笑得开怀,“你不会赖账吧。”
沈珩本想跟萧霁说打一架,想起自己打不过他,只能用眼神威胁:“你最好闭嘴。”
萧霁起了调戏的兴致,没被沈珩那个凶巴巴的眼神唬住,“也就是我是你的主子,要是换了别人,你做书童第二天就被吃干抹净了。”
沈珩记得这件事,萧霁下令让他书童,他虽然气愤,但也无可奈何,他以为书童就是给萧霁添茶研磨的,没想到规矩还不少。
沈珩守夜第一天,就有一个自称萧霁前书童的人把他拉到一边,说要跟他说萧霁的规矩,他还没开口问,吸入一股奇异的香味,就迷晕过去,被人送到了萧霁的被窝。
这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沈珩脸色沉沉的,“闭嘴。”
“想来,我还是个正人君子,能做柳下惠……”沈珩单手执缰绳,用剑背抵在离他的脖颈不远的位置,没好气道:“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
“好好好”萧霁唇角勾了勾,乖乖受训,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