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月圓之夜 月圓之夜, ...
-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韓允?低嘆。
清晨,溫暖的陽光照進韓允曦的房間,他輕輕的推開窗戶,輕倚窗邊看向遠處的朝陽自嘆。微風輕吹,-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幾隻黃色小鳥吱吱喳喳在不遠的樹上輕唱。風景優美但蓋不住他的一臉無奈,二十出頭的他天天都要在生死邊缘掙扎,今夜定又是一個難撐的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主上,離晚上亥時還有很長時間。不如出去走走或是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總比呆在府上好。」追風見到主子一臉愁苦,於心不忍勸地說。
看到他嘆氣,追風知道他定是擔心今晚毒發之事。即然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總比在王府長噓短嘆的好,主子心情不好追風也是很不開心的。皇爺是一個好人,從小到大他們幾個跟著一起長大,出生入死如親兄弟般。自從主子的母妃過世後王爺變得更加冰寒,雖然性子冷但府上所有人都是對他為命待從,尊敬有加。
「說的對,應該出去走走。你留在府中,亥時前本王會回來。更衣沐浴吧,叫隱月備車隨本王一道出府。」
如果過不了今晚,那就去好好道個別,他不想要帶著遺憾離開人間。
「是,主上。」追風拱拱手出去准備。
半個時辰後,韓允曦雖然面帶病容,但仍然風度翩翩的出門。他一身米色暗龍紋綿袍,高貴優雅的走出瑞王府坐上他的名貴馬車。
「隱月,去護國公府。」
「是,主上。」隱月回。
韓允?有兩個貼身護衛,隱月和追風都是京都城中無人不識的名人。隱月人如其名,話少性子穩重,隱月刀是江湖上有名氣的,他一出手可以做到以一殺百。而追風名如其人,做事是快人快事,追風劍也是與隱月刀在江湖上是齊名的。兩人從小跟著韓允曦一起長大,追風和隱月感情很好,兩人同歲從小到大如兄弟般相處。
王府的馬車很快來到護國公府,隱月扶著韓允曦下了馬車來到前門遞上名貼。
「瑞王」前門護衛立即跪地拜見行禮。
「平身,郡主可在府上?」韓允曦低聲問。
「回王爺,小姐在府。小的立刻去通傳。」門衛轉身快步離開。
很快門衛跑回來通報:「回王爺,小姐今天並沒有出門,但小的並沒有尋到小姐,聽說小姐翻牆出去玩了。」
「什麼?郡主翻牆出府了?」
韓允曦負手而立,不可置信自己所聽到的。他微微蹙眉,鳯眸閃過一絲疑惑。
「隱月扶本王上車,去臨安大街。」韓允?轉身皺著眉頭離開。
「尊命。」隱月心中也懷疑自己聽错了,城中哪個大家閨秀出門會不走大門而爬牆的,更何況是曾經長年病重人。
上了馬車韓允曦清澈清凉的眸底,幽黑如墨。清淡没有幾絲血色的薄唇微微開啓,清絕自語:「懿兒,妳真的是越來越讓本王看不透了。」如今她的性格完全不象是認識中的上官懿。
馬車停在「古玩齋」門前,隱月扶著韓允曦進入。一見是瑞王駕到,店小二和掌櫃跪了一地道:「恭迎瑞王,拜見瑞王。」
「咳?咳,免禮,都平身吧。」韓允曦咳了咳道。
「本店最近有新貨,不知王爺今到訪想要找件什麼樣的東西?」掌櫃問。
「本王先看看。」
「好的,小店最近來了一把上好的匕首,削鐵如泥,吹毛即斷。不知瑞王有沒有興趣?」
「拿來給本王看看,咳,咳?。」韓允曦咳嗽不止。
隱月連忙遞上手帕。
「好咧,小的這就去。請稍等片刻。」掌櫃上了二樓很快拿了一把很精細絕美的匕首下來,匕首的套子還鑲滿大大小小的寶石。
韓允曦把匕首拿在手上,輕輕用力一拉。這小匕首發出一清脆的聲音,好一把小短劍。「多少錢?本王要了。」
「好咧,一共五千兩。」掌櫃道。
隱月拿出一叠銀票交給掌櫃。
韓允曦道:「這裡共六千兩銀票。多出來的幫本王挑一個上好的盒子送到王府。」說完站起准備離店,剛走了幾步,回頭問古玩齋掌櫃:「今天你可曾見過長平郡主?」
「今天郡主沒有光臨本店。上次來是幾天前。之後就沒再見過光顧本店了。」掌櫃恭敬的回。
韓充?點了點頭走出古玩齋。
「主上,我們去哪裡找上官小姐?」隱月問。
「本王也不知,去樓外樓看看吧。」
上次跟懿兒在摟外摟吃飯,她好像很喜歡樓外樓的酒菜,說不定她在裡面。今時今日想見她一面也真不容易!
韓允曦還有五步就走來到樓外樓。正當其時,清風吹過,一美貌少年郎大概十五六歲,身材偏瘦。嘴角上揚右手搖著扇左手提著兩壺酒笑如春風的走出樓外樓,風吹起月牙白的錦袍揚起一角,靑絲隨風輕揚。翩翩卓然的身影,形態灑脫輕揚不羈,說不出的秀逸風流,讓人一見難忘。這位少年公子是何人?不象是京都人士。韓允曦和隱月正頓足留意著這意氣風發的少年。
上官懿也留意到有人打亮著自己,鳯眸一閃看到韓允曦正站在不遠處的方向。這韓允?怎麼就陰魂不散的,去那裡都見到他。看到他復雜的眼神,輕輕的抿嘴一笑。今天我是少年郎并不是上官懿,時運高,時運高,你看我不到,看不到我,提著兩壺酒從韓允曦身邊大步離開。
「主上,這少年郎應該不是京城人士,屬下從未見過此人。需要屬下去跟嗎?」隱月問。
「不用,要查此人很容易,只要他還在京都。現在先找長平郡主。」韓允曦回。
「是。主上。」韓允曦和隱月走進摟外樓,大人物一到,樓外樓的一群人已跪拜一地。「拜見瑞王,王爺千歲千千歲。」
「免禮,平身。掌櫃隨本王來。」韓允曦道。
掌櫃一聽,嚇到魂不附體,不知所犯何事,垂首身顫抖跟隨前行。來到一雅間,韓允曦坐在房正中隱月站一旁。他的眼神如萬年寒冰一樣凜冽寒冷,不帶一絲感情。冰寒的臉把樓外樓掌櫃嚇到再次跪下顫抖著問:「不知小人所犯何事?」
「今天可見過長平郡主來樓外樓?」韓允曦直接的問。
「回瑞王,小的今天沒看見過郡主。」掌櫃回。
「那剛出門的少年郎是何人?曾與何人在一起?」韓允曦冷著臉,眸底的一抹黑色加深。
「回瑞王,剛剛出門的少年今天是第一次來本店。少年郎是和一位道長在一個時辰前一齊光臨本店的。」
「你退下吧。」韓允曦擺了擺手,讓掌櫃離開。
樓外樓的掌櫃期待已久,就等著他說這句話,立刻三步拼二步離開雅間並把門關上。
「隱月,隨本王來。」
韓允曦眼神淡淡一瞥,隱月頓時覺得後背寒了幾分。瑞王臉黑森森,陰冷的很。隱月從小待候在旁,一看就知道主子心情不好。心中駭然,如此壓力和寒意以前從未出現過。自從主子上次在畫舫遇見上官小姐後,心情似乎更為深沉,心思也更讓人難測了。
「是,主上。」兩人走出樓外樓,上了馬車。
臨安大街依然如常,人山人海,但大街上的叫賣聲,歡笑聲蓋不住韓允曦的一臉陰寒。他在車內更衣,帶上他那獨特的銀色面具手拿白玉簫來到一隱蔽的荘院,推門而入,立刻從暗處出現二十多人,垂首拱手道:「尊主。」
這是京都飛龍幫的總部,韓允曦從十五歲就創辨了「飛龍幫」,當時創辦是為了查母妃之死。現在江湖上無人不認識「飛龍幫」,它名振五湖四國,尊主有個很美的名字叫「玉面飛龍」,外界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一直以來「飛龍幫」在江湖上從未傷過無辜,但一出手定沒有一個活口。幫內高手如雲出手定會毀天滅地一個不留,江湖上好多人都害怕遇上他們,因為幫內個個都是精銳,武功高強不說,還有不少身懷絕技的能人,不容小覷。
韓允?還沒中毒之前,白天處理各種政務,晚上他會在「飛龍幫」根據各地各種消息作出指示,再讓幫內心腹傳令到各處。
「飛龍幫」已經低調了好幾年,現今在江湖上最有名的是兩年前做了武林盟主的張飛文「飛沙堂」的堂主,他的門徒這些年遍布各地,都視自己能成為「飛沙堂」的人而自傲。
今天在「飛龍幫」的大堂??
「文夕,風雲,古印何在?」
尊主話音剛落就聽到在幾座院落「嗖嗖嗖」的飄出幾個人,落地無聲。一看這幾人就知道他們的武功和內力都比在場的二十多個高手都高出好幾倍。
「尊主!」三人拱手行冮湖禮。
站在最前的人叫文夕,他是一位秀氣書生打份的人,今年剛滿二十歲,清秀俊郎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但人可不能看外表,他可是所有人中的領頭人。他有一軟劍藏於身上,一但出鞘必見血。他所殺的人都在他十招之內去見了閻王,因他所殺過的人都死了,所以沒人見過他。只知道飛龍幫有三大靈魂人物,裡面就有位書生,外界都以為他是飛龍幫裡面的謀士。
風雲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人如其名,他十五歲已是江湖的風雲人物。曾經以一人之力殺了月牙寨兩百多人。風雲從懂事以來就跟著尊主,是飛龍幫的靈魂人物之一。
古印,今二十三歲,三人以他最年長。他的武功並沒有文夕和風雲高,但他用的毒沒人能及,是江湖中有名的「古毒」,人很古怪,對外寡言少語,但是對著熟悉的人話又很多。這種人最可怕,因為大多數死在他手上的人永遠都不知道是如何死的,簡直是生人勿近。只要他手一掦,風一吹尸橫遍野只在他彈指之間。
「風雲你去尋一個十三到十五歲之間的年輕公子,他今曾在樓外樓出現過。頭帶白玉冠穿月牙白綿袍,大眼俊美,身材略瘦,身形偏矮。跟上他別讓他知道,看他在哪落腳立刻通報。」玉面飛龍寒著一張臉看向大家。院子所有人也感受到幫主的寒氣逼人,大家都在想飛龍幫可又有大事幹了,這定是件重大的秘密任務。
「文夕,古印和其余人等在此留守。」話畢尊主轉身離開。
韓允?剛上馬車還沒拿下面具,隱月就貼近馬車道:「主上,剛剛上官小姐已回府。」
「去護國公府。」韓允曦把面具拿下又換回之前的龍紋綿袍,想了想又道:「隱月,轉去護國公府的背街。」
「是,主上。」酉時一刻馬車嘀嘀嗒嗒的來到護國公府的背街。
「主上,已到護國公府。」隱月道。
「你在車上等待。本王進去看看,戌時之前回。」傳音於隱月時,韓允曦人已進護國公府的後院「明月軒」。
此時剛回家的人早已換回女裝,傭懶的半趴在暖房的桌上指著九龍道:「九龍,你怎麼看著有四隻眼啊?四眼龜?」
「少主,妳不要再喝了。這醉清香可是出了名的:兩杯醉,四杯不醒,一壺醉天明。妳已經喝了有大半壺了。」九龍伸手去拿上官懿身前的酒壺。
我一手護著酒壺一手打在九龍的手上。「九龍,你出去,離我遠點。別碰我的酒,還未喝夠呢。去去去?別來煩我。明早再出現,現在立刻,馬上消失。」
「是。少主。」九龍無奈轉身離開。
九龍剛離開,韓允曦已飄身進屋躲在暗處,一雙眸子平靜的看著上官懿。
「這酒真好喝。甜甜的,還好買了兩壺。」說完又提壺喝了好幾口,一壺喝完,又打開另一壺往嘴裏送。
一手提壺,一手指天開始發酒瘋。腳步不穩搖搖晃晃的道:「古人喝了酒都愛吟詩作對,哈?剛好想起詩仙的這首,今天也讓我學學古人。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须一飲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哈哈哈,此時倒我才能真正體會到詩人的情懷。」言畢轉身,身體失去平衡就往前傾倒。
「懿兒。」當身體快撞上地時人已被抱入懷裡。
上官懿眯著眼將臉湊上去,抬頭仰望那俊美的臉,似要看淸面前的人是誰,卻又模模糊糊糊的看不太清,於是索性踮起腳尖,笑咪咪伸手往韓允曦的臉上摸。用手摸著他的五官,眼,鼻子和嘴,再用兩手抱著他的臉笑嘻嘻的拍了兩下說:「皮膚真好,滑滑嫩嫩的,你真美!說,是在哪做的?中國還是在韓國?聽說改造臉只有幾個版本可選,你這個版選得真不錯,一點都看不出很膠。」
「?兒!本王好想妳。想不到身體健康的妳是那麼的靈動可愛。」韓允曦溫柔的眼眸看著她不在狀態下的樣子,他雙手圈住上官懿的身體,緊緊的抱著,生怕這又是以前其中的一個夢。
醉意熏染下又被人抱得緊緊的,我有點不太滿意,用手大力想推開但又推不動。
「放手,改造人,放手。」
「不放。兩年不見了,一直以來妳都大病在床本王不忍打擾一直忍到現在才來看妳。妳大病才初癒不應喝那麼多的酒。酒會傷身,知道嗎?」韓允曦龐溺的看著上官懿並把臉放在她的肩膀上。
「放開,再不放我可要大聲叫了。」我用力掙扎著。
「不放。」韓允曦語氣堅定。手抱得緊緊的,怕一松開人就消失在眼前。
一聽這話,氣得不得了,這渣男定是想趁人在不清醒的時候來色我。雖然有些昏昏沉沉的但酒醉三分醒,這渣男太過份了。
我大聲的疾呼:「九?」龍字還未来得及出口,嘴已被堵住,房內片刻寂靜無聲。
外面剛好走回院子的九龍正好聴到少主大聲叫:「酒。」他立刻停步往前,少主真的喝太多了還要酒。難道兩壺已喝完還要我去買,不行,再喝的話世子回府定向我問罪。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因喝了不少,嘴又給封住,上官懿心跳加速呼吸不順。兩壺酒的酒勁漸漸饔襲上頭,頭有些迷濛,眼睛一眯身子一軟真的醉了過去。
「懿兒,懿兒!快醒醒,妳別嚇我。」韓允曦心中頓時慌亂錯位,他怕她舊病復發,用力的搖晃著上官懿軟軟的身子,才發覺懷中這具身子是那樣的輕。來不及思考他一手托著上官懿的頭,一手抱著她軟下來的身體快步走向床。
此時一輪明月高掛,雖還未到亥時,韓允曦的毒一般會在大刺激下會加快毒性發作。剛把人放到床上幫她蓋上被子,他已兩眼通紅,手握成拳坐在床沿,但眼眸還是不離上官懿。他盡量用內力忍住毒發,頭和身體已經很多血汗流出,「咳,咳。」口也咳出了血,身體內象有千萬條蟲子嘶咬。
剛剛的吐血讓他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慘白,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彷彿置身寒冰之中,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著。掩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地攥著座下的錦被,顯然正在忍受著劇烈的痛楚。
「咳……」一絲血痕再一次從唇邊滑落,這一次他卻連去擦乾淨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血痕滑落到錦被和上官懿的衣服上,片刻間便浸濕了一片。俊美的容顏無力的貼在華麗的錦被上,被絢麗奪目的色彩映襯的更加蒼白虛弱。長長地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半閉的眼眸下深藏這刻骨的恨意。指節已經發白的手還是緊緊地抓著座下的錦被……
我不能死……不能死!「懿兒?」意識已模糊不清。
而床上的人正在醒生夢死中,那裡知道他的痛苦。
韓允曦的毒在幾年前被人所下,下毒之死士在臨死前都沒透露出背後人的名字。要不是古印幫他調理身體,兩年前他巳不在這世上了。雖然身體經過調理,但每個月圓之夜他都會毒發而且出血汗。在毒發時疼痛難耐以至失去本性,任何人出現都會讓韓允曦瘋狂,見血就吸,或見人就打。要知道在東楚誰都不是他的對手,每次都是韓允冀,追風和隱月在毒發前把他綁起來。
此時此刻韓允曦也快要失去控制,他努力的用理智控制著。就在這一瞬間,隱月以快如閃電的速度飛進房間:「主上。」只是一聲,隱月已被韓允曦用緊有的內力送出窗外,隱月從地上不支爬起,顯然已受內傷,口吐鮮血但還是想再進去帶他離開。
「隱月,快去找十一弟和追風過來。快。」韓允曦只有幾分清醒用最後的一口氣傳音給隱月。毒在發作,他意識遊離,身體也在承受著巨大的痛楚。撕心裂肺的痛一股一股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他咬緊了銀牙,依然死死盯著上官懿的臉。
隱月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轉身以最快的速度飛向黑暗中。
韓允曦手握成拳,指甲也插到手掌心。全身象一個血人,眼睛紅如紅燈籠。他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失去理智時他低頭在上官懿的肩頭上大力的咬下一口,立刻鮮紅的血從肩膀流出,韓允曦用嘴把血吸到口裏。
「懿兒!」話剛說完,人就扒在上官懿身上暈過去了。身下的人眯了一下眼眸,本能的用手推了一下,但哪裡推得動。今夜喝了整整一壺多的醉清香,人迷迷糊糊的,眼睛很快又閉上沉醉在美夢中。
半刻鐘,窗外三個身影嗖嗖嗖的飛進上官懿的裡屋。三雙眼睛緊盯著扒在上官懿身上的韓允曦。韓允冀身影一閃飛快的來到床邊,手顫抖著伸向韓允曦的鼻子,發現還有氣。轉頭對追風和隱月道:「追風快,快帶王爺回府,隱月立刻通知古印。」
「是。」追風背上韓允?,腿上一提消失在房間。隱月忍著內傷也飛入黑暗中去找古印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