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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解毒 全靠從小到 ...

  •   韓允冀看了一眼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上官懿,只見她全身是血,肩膀處還有血緩緩的流出來。他嘆了口氣道:「如果九哥知道妳已香消玉殞他定會生不如死,讓本王幫妳找個好地方埋了吧,這樣對妳對他都好。對不起了上官小姐。」說完韓允冀伸手抱起全身是血的人准備去城外埋了。

      迷迷糊糊的上官懿聽見有一男聲在說話,眼睛睜開一條縫。抬起軟軟的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道:「滾,渣男。登徒子!」

      臉雖被打,但韓允冀嘴上卻帶著笑:「原來還活著。」

      說完轉身消失在黑夜中。

      當韓允冀快步衝進韓允曦的臥房時,古印,風雲和文夕也急衝衝的從外進入。韓允冀快步走向古印道:「快,快去看看九哥現如何。」

      古印快步走向床邊,看著全身是血,面如白紙沒有一絲血色的尊主,心中有些不祥的預兆。古印拿起他的左手號脈,眉頭深鎖,放下左手又去號右手脈象,然後搖了搖頭看向韓允冀。

      一看古印的表情又皺眉頭又搖頭的。韓允冀眼睛充滿淚水,撲向床邊大力搖晃著一聲聲呼叫:「九哥,九哥!」

      房中的四人,追風,隱月,文夕和風雲也眼帶淚光跪在地上流下了男兒淚。

      然而古印卻在笑,還猛的一拉韓允冀一時笑一時哭,臉上是難以置信的激動:「少主,你讓尊主多多休息,他毒巳解,但身體還很虛弱。這個月只要他好好調養,半個月後我們的尊主又回來了。毒解了,解了,哈哈哈,終於解了。」

      「什,什麼?」韓允冀轉悲為樂,眼帶淚痕的急問:「你說九哥的毒已解?如何解的?」

      「那我可不知道。少主你也知道這「怒紅丹」的毒可沒藥可解,我只能緩慢病毒發作。想要知道怎樣解這毒的話,我們要等尊主醒來後才能明白。」古印道。

      韓允冀:「太好了,九哥從此不用再受痛苦的煎熬。九哥的毒已解,大家切記暫時保密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懂嗎?」

      韓允冀一聲令下。屋子裏的五個人追風,隱月,古印,文夕和風雲全是尊主心腹之人,每個人都是韓允曦生死相隨的侍衛。

      大家自然明白,同聲道:「是。少尊。」

      「從現在起每天換兩人緊守尊上身側。古印, 文夕先去休息。明天早上卯時來守護。今晚追風,隱月與本王倍九哥。」

      「文夕,古印和風雲你們回去吧。你們出現在瑞王府多有不便,九哥暫時還不便暴露他玉面飛龍的身份。」

      「是,少尊。」

      韓允冀拿水幫韓允曦擦身。滿頭滿身的血水,怵目驚心,他心痛的拿著布打開九哥依然握緊的拳頭,手心血肉模糊讓人不忍多看。塗上金槍藥,小心的把兩隻手包扎起來。

      韓允冀一邊擦他嘴邊的血一邊道:「九哥,辛苦你了。如果不是當年你來救我,中毒的人可就是我了。當年我們都那麼小,母妃一死,一直以來都是你為我擋風遮雨。皇弟如今真的好開心你的毒已解,九哥從此不用每月都受到折磨了。我定要把害死母妃和下毒害我們的人找出來,為母妃和九哥報仇。」韓允冀眼帶冰寒殺氣。

      小時候他們兩兄弟雖生在帝王家,可當他們的母妃不在時,就沒有誰能給過他們親情,當時能生存下來已不易。很多皇子在還沒懂事前已遠離人世,在皇家生存終究只是奢望……

      韓允冀話畢就聽見韓允曦輕輕的聲音:「懿兒,懿兒!」手不由自主的拉著他的手。

      為了安慰九哥,韓允冀道:「我在。你先睡一下,我倍你。」

      聽到聲音韓允曦安靜的睡了,但手還是拉著他十一弟的衣服。

      「唉,九哥你這是何苦呢!被譽為天下第一美男的王爺,活了二十年,從不讓女子近身只守住心中的那人。你如此痴情,怕那位郡主心都不在你身上,九哥啊!你還是江湖傳聞的冷血冷面的「玉面飛龍」嗎?」韓允冀笑了笑道。

      護國公府~明月軒

      第二天辰時,陽光從窗外照入上官懿的卧房。轉了個身,屁股朝外又睡了過去。

      「小姐,小姐,快起床。少爺回府了,正叫妳過去一同吃早膳呢。」如霜拍著門在外面叫。

      「我很困,不要來吵我。」意識形態還未回來,一大早就被人吵醒,心情自然不爽。

      「小姐,妳再不起來少爺會象以前一樣來提妳起床的。」如霜急著道。

      「這是什麼世道啊,覺也不能好好讓人睡。進來吧,更衣。」雖然坐在床邊但眼睛繼續閉著補覺。

      前些日子的生活過得很是隨意,每天睡到自然醒。起來後都做些隨心所欲的事,有時翻牆逛街,有時在家搞搞新意。自從上次憑著記憶在院子中用石頭做了一個古代的時鐘,中間的木棒它會隨著太陽的變動而指著不同的時辰,這個新發明把家裡的人都樂壞了,可從此我就被哥哥盯上,早上卯時只要是上官睿在,都把我叫醒跟他-齊鍛練身體,每次我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但又沒辦法解脫只好見-步走-步跟著哥哥做晨操。

      如霜推門進裡間,看到的是一個血淋淋的小姐,從頭到腳都是。嚇到她立刻衝出去大叫:「如雪,九龍,不好了。小姐可能昨晚被人暗殺過。趕快通知少爺。」

      九龍飛身去通知世子。如霜如雪立即進房守護。而這時坐在床上的人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継續眼睛緊閉在補覺,難得房間又清靜了,手摸上枕頭,頭一奕又睡了過去。

      上官睿一聽九龍說妹妹全身是血,身子巳急不期待的飛向「明月軒」,當來到妹妹的床邊。看到她整套衣服都是血,上官睿立即拉起妹妹的手號脈,一切正常,心才放下。然後一手拉起還在熟睡的妹妹道:「懿兒,懿兒醒醒。」

      聽到哥哥的聲音,我立刻清醒了大半,睜開朦朧朧的眼睛:「哥,你回來了。」

      美人初醒,本該是動人的畫面,到她這裡卻變得了味,只見她睡眼惺忪,長髮凌亂,頭臉都帶著乾了的血,嘴巴張大打著哈欠,嘴角隱約還有些口水的痕跡,還嘀咕道:「睡個覺也能這般吵鬧。」話語間還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起來,看看妳昨晚做了什麼?怎麼身上那麼多血?」上官睿生氣的道。

      「血?哪來的血?」低頭往身上看。果然衣服上都是血印,我立刻從上到下摸了一遍,除了肩膀上有點痛其它地方都完好無損。昨晚喝酒後斷片了,記不起曾發生過的事。印象中好像被一個渣男抱過親過,但不知是夢境還是現實。這種話決不能在這男女不平等的社會說出來。

      「哥哥,我,我可沒受傷,你別擔心。可能咋晚喝多了,然後自己不知跑去哪裡了?(聲音越來越小)。哦??哦,記起來了?我去了?去了??去了廚房把生豬肉當衣服放身上穿了。」一說謊,我的嘴就打結了。

      「噗。」如霜,如雪,九龍三人在房內笑出了聲。

      「好了,去冼洗。不管怎樣以後不能再喝酒了,身上都是酒味。九龍,自去領十棍,以後要好好看著小姐。」上官睿冷冷的掃了九龍一眼。

      「是,世子。」九龍低頭心想,昨晚少主還大聲叫「酒」還好沒買給她不然就不是十棍那麼簡單了。

      「如雪,如霜侍候小姐沐浴。一個時辰內來書房見我。」上官睿衣袖一甩生氣的走出明月軒。

      「是,世子。」如雪,如霜回。

      被哥哥的氣場嚇到, 我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看來哥哥今天是真生氣了。這身體怎那麼的不爭氣,喝幾口酒就醉,每次喝每次醉。記得小時候老師教導過,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站起來,越害怕的事越要想辦法去解決,更要想辦法去控制它。說得對,做人不應該去逃避,從今天起我是不是更要多喝幾口這「醉清香」,更要想方設法去控制怎麼喝都喝不醉。唔?看來是這個道理!

      一柱香時間,熱騰騰的水已經注滿大木桶。「小姐,沐浴吧。」如雪,如霜扶著小姐的手說。

      「妳們倆人出去門外吧。清洗完會叫妳們進來更衣梳妝。」

      「是小姐。」如雪,如霜倆人已經習慣病好之後的小姐性格的改變,輕輕的出了暖房並關上門。

      来到銅鏡前拉開衣服露出雪白的脖子和肩膀,銅鏡裡右肩上白嫰嫩的肌膚上有-個橢圓形很深的牙齒痕。對著鏡子用手觸摸肩上的齒痕,「絲??Damn it!誰咬的?還咬那麼深,痛死了。」

      咬得那麼深,昨晚不會是遇到吸血鬼了吧?好了之後還不知道會不會留有疤痕。?誰做的?看我捉到你不咬死你才怪。

      照理說自己才來沒多久,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最近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些,電影中的吸血鬼都是出現在這些類似的古院大宅裡的,這院子不會真有些不幹淨的東西吧。

      望著鏡中的自己,片刻的詫異一閃而過,誰跟前身那麼深仇大恨要半夜三更的來咬人?上官懿前生不是弱女子-名嗎?何時身體那麼有能奈到處惹事生非了?前些日子的暗殺還沒找到答案,昨晚又不知誰跑來咬我。看來暗殺和咬人的並不是一伙,之前的是想要至我於死地,而昨晚的人只是一心想來咬我,咬完了就走了。如果是殺人,昨晚應該是大好的機會,真下手的話我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嘿?這裡不會有人狼吧,以防萬一確保不會再被咬,今晚叫九龍幫我放幾個捕獸器在房間為上策。

      我合手向天拜了拜,拜託,以後給我些安穩日子吧。小女子只想在這過些躺平的日子,好不容易來一趟旅遊,每幾天又來一次刺激的。天啊!請稍停一下下吧,讓我站穩腳才來點刺激的好嗎?

      走進大木桶沐浴,暖暖的水泡在身上實在舒服,拿起水舀慢慢用水從頭淋下。肩膀的痛讓我又回想起昨晚的一些片段,印象中好像有人抱著我還叫懿兒,那人相模太模糊,已經記不起來是誰。

      搖了搖頭:「喝酒累事啊上官懿,想報仇也不知道找誰去報。下次少喝一點,這酒嗎!一喝還真的不好停。」笑了笑又自言自語的說:「咦,神棍不是說過他懂通天之術,說什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找他一問便知昨晚發生的事,何需在此苦想。」話畢起來連忙穿上中衣叫如雪如霜進門更衣梳妝。

      又過了一柱香,一個粉色腰帶迎風拂動,碧色裙衫飄若流雲,流淌著步步生春的雅致少女來到書房:「哥哥,是我。能進來嗎?」

      「進來。」

      聽語氣哥哥好像還未降溫,我露出賣乖的笑容:「哥哥,別生妹妹的氣了好嗎?」

      上官睿從書桌後走向妹妹說:「?兒,妳身體剛好,要小心身子。我知道妳以前很向往外面的一切,但現在已經有一些人盯上我們護國公府。上次在船上就有人想暗算,哥哥也會有護不了妳的時候,出門在外要千萬小心。知道嗎?」

      「懿兒知道。我會小心的,哥哥,你看我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自保是沒問題的,更何況還有九龍呢。」

      「九龍武功雖好但也不能以一殺百,要不我把掦華給妳做護衛。」上官睿說。

      「不用,真的不用。相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不是說你妹妹從小聰明,如果真的有什麼事,還有哥哥為我頂半邊天。對吧?」

      上官懿清眸中盛滿了光,笑容燦爛的扶著哥哥的手撒嬌。

      「妳啊,今天喝了蜜?嘴巴那麼甜!」上官睿寵愛笑著伸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

      「對了懿兒。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妳。爹和娘親會在這個月回府。」

      「哦,真的?太好了。」我高興的拍拍手,終於有機會見到他們了。

      「昨天已經收到他們的飛鴿傳書,他們應該知道妳病好的消息所以趕回來看妳了。」上官睿道。

      「哥哥,我今天可以出去逛逛嗎?我想去相國寺。」上官懿道。

      「去相國寺?上次妳可是從相國寺後山失蹤的,不行!」上官睿堅定的回。

      「哥哥,你就讓我去吧。以前我想出去都很難,現在病好了我才不要一天到晚在家裡。我帶上九龍同去可好?」

      「九龍?他剛打了十棍,妳覺得他能保護妳?楊華。」哥哥對外叫了一聲。如果今天不讓她出去說不定沒多久又翻牆而出。現在的妹妹攔是攔不住的,讓她出去多看看也好,都病了那麼多年了,隨她吧。

      「世子。」楊華站在門外拱了拱手。

      「小姐今天要去相國寺,你護送她去吧,保護好小姐的安全。」

      「懿兒,記得在天黑之前回家,不然沒下次。」

      「知道了,我的好哥哥。」轉身笑容燦爛跑著離開書房。

      ????

      同一時間,韓允曦睜開雙眼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轉頭一看自己的手拉著十一弟的衣袖。

      「允冀。」他沙啞的聲音把扒在身旁的韓允冀叫醒。

      「九哥,你醒了。身體怎樣?我去傳古印來。」韓允冀起來准備出去叫人。

      韓允曦立刻說:「回來。不用去傳古印,我感覺好像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古印昨晚來看過。他說九哥的毒已解。昨晚去見上官小姐是怎樣把毒給解的?」

      自從九哥中毒後不知找了多少名醫,都説九哥活不過今年。還好當時有古印又針炙又配藥暫時拖住毒性,才能讓九哥活到現在並把毒給解了。

      「懿兒。」韓允曦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恐懼一瞬間蔓上心頭,渾身都不受控製的顫抖。他撐起身子立刻想下床,却被韓允冀攔下。

      「九哥,你去哪裡?古印說了這半個月你哪都不能去,只能在府上調理身體。」韓允冀扶著他的雙肩說。

      「扶本王起來。」韓允曦本沒血色的臉看起來更寒冷,一雙眸子還帶有一絲絲的血絲。

      「九哥可是想去護國公府看你那小郡主?」

      「允冀,你見過懿兒?她現在怎樣了?」韓允曦緊張的情緒讓韓允冀不忍。

      韓允冀:「她好得很。昨晚還很有力的打了我,還罵我是登徒子。本王哪裡象登徒子了?莫名其妙。如果九哥真的想保護她,就先照顧好自己,這樣才有能力照顧其他人。我們都盼望著你能重新接管「飛龍幫」,百姓也期待著他們的戰神好起來。」

      「十一弟,懿兒是本王這幾年生存下來的支柱。在剛中毒時,我倆曾在相國寺相遇,當時她以為本王與她一樣得了不可治癒的怪病。曾勸說:人生在世有時候是沒有選擇的。象生病之類,但無論如何我們總可以選擇一些自己願意做或曾經想做而還未做的事去完成。這樣雖然我們命不久已也過得衝實開心。也因為她的鼓勵皇兄才能挺到現在。當時我們在大殿上一起求簽,大家約定不看自己的签文,也同時互換了彼此的簽。相約如果誰先病好了就把簽文還給對方,當日她大病初癒後我們在畫舫相逢,本王曾問她把簽文還於我,她好像聽不懂我所說的,像沒有了以前的記憶。」韓允曦眉眼一片憂心。

      「皇弟了解你對她的情意。如你要知道上官小姐現在的情況,皇弟可叫追風去打聽打聽,九哥還是多休息調養身體為好。今早皇弟已上報皇上說你又病重了,所以九哥暫時不宜露面,別讓對付我們的人知道皇兄的毒已解,以免打草驚蛇。」

      韓允冀聽了九哥的往事。心裏不由一怔,九哥從不讓女人近身。那次在畫舫還是第一次看到九哥和上官小姐近距離接觸,當時好生奇怪,以為是發生意外九哥出於保護弱者才會做出那樣的事,原來他早已對上官懿情深似海。

      「好。就讓追風去吧,通知他如有任何消息立即回來稟報。十一弟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文夕就夠了。」說完韓允曦躺回床上閉上眼睛休息。

      「好。皇弟先走了,晚些再來看九哥。」

      半個時辰後,古印飛身進入瑞王府來到韓允曦的臥房,剛推門進裡間。一把古軟劍放在他脖子上「什麼人?」文夕問。

      古印用兩指拿開古軟劍道:「什麼人?當然是自己人。看到是你我才沒有灑毒粉,不然你哪裡還有機會問我是什麼人?」說完眼瞪了瞪文夕,文夕和古印是最好的朋友,每天總愛捉弄一下對方。

      古印走向床前看到韓允曦臉色比昨晚紅潤了不少,拿起韓允曦的手號脈,脈搏平穩有力。古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轉頭開心的對著文夕大聲的說:「尊主的毒真的解了,功力也在恢復中。不到月底當年的尊主就回來了。」

      文夕一聽也難以控制自己,衝到床前低頭看著他們的主子。韓允曦聽到聲音睜開雙眸道:「好吵。」然後半坐在床上看著兩人。

      「尊主,屬下一夜沒睡,今早聽說文夕過來了,我也急忽忽地跑來。我苦思了好幾年都沒辦法幫你解的毒,不知昨晚是誰給解的?你是遇到神醫還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古印一付好學的樣子等待著答案。

      「本王也是疑惑,昨晚並沒有遇到神醫也沒吃過任何東西,只記得在暈睡前吸了一口血,之後就被你們帶回王府了。」

      「這麼說是上官小姐的血能解毒?等我過去拿她的血去試配解藥。」話落古印急步離開。韓允曦長指一挑,一杯溫水憑空打在古印的身上,杯子瞬間破碎在地。古印立刻半跪地上,尊主從未如此這般過,這寒氣逼人的臉可真令人膽戰心驚。

      韓允曦眸子如寒冰:「誰敢動她一根頭髮就如此杯。」

      尊主已經話在前,誰敢逆他的意思。古印拱手道:「屬下不敢。」

      韓允曦俊美絕倫的容顔一片暗沉與疲倦,絲絲清寒籠罩周身,整個房間也隴上了一層陰暗之色。許久,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遮住眼簾。

      「記住本尊的話。還有上官小姐的血可解毒這個秘密絕不能外傳,知道嗎?」韓允曦冰寒的眸子再次看向兩人。古印和文夕看到主子不好的臉色,立即垂首躬身做乖巧狀。

      「是。尊主。」兩人回。

      「都下去吧。」韓允曦擺擺手叫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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