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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遇見一個神經病 玉面飛龍 ...

  •   第二十四章遇見一個神經病

      跳下韓允曦的馬車後,轉了兩個彎又來到了臨安大街。出售的鋪位就在東大街上,得趕快把鋪子拿到手。快步沿路往前,沒多久又來到了古玩齋的店門前。裡面一如往常般的興旺,十多個客人正在店裏觀賞奇珍異寶,很想進去看看有什麼新奇的東西,但又怕碰到莫雲飛。

      正在考慮中進與不進時,「懿兒?」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

      轉頭一看原來是韓之安,他已有一陣子沒出現過了,耳根倒是清靜了不少。

      上官懿挑眉:「呵,今天什麼風把世子又吹出來現世了?」

      「現世?這是何解?」韓之安用他一慣的招牌動作,笑咪咪搖著扇子慢步走過來。

      「不懂?不懂回去問大學士。」上官懿一臉狡猾的笑。去問大學士也不可能找到答案,除非他也來自現代。

      「上官小姐生氣了?妳可是怪我這一個多月沒去找妳?唉,我可是去了燕北,尋了件好東西准備送給皇上做壽辰禮,也買了這件禮物給妳。看喜不喜歡?」說完從衣袖裏拿出一支漂亮的玉步搖。

      「懿兒,聽說這玉步搖可是來自遠古鳳族的物件。妳可有聽說過在南海的鳳族?」

      「沒有聽說過吧,相傳鳳族裡的族人都是帶有異能的半仙,這玉步搖大概也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你看它的玉色多美多滋潤,雕工多細致。」韓之安很賣力的贊美他手上的鳳凰步搖。

      「停,停,停。你有完沒完?我要便是了,謝謝你的禮物。」本來是不想接受這禮物的,免得欠下人情債。但如果這玉步搖如果真是來自鳳族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把玉步搖收進亁坤洞中,轉身一看韓之安還傻傻的站在原地。

      「還有事?」

      「沒事啊。」韓之安回。

      「沒事別檔路啊,走開。」

      「唉?你一個人逛街多沒意思,反正本世子也沒其它的事做,我們倆一起走吧。」韓之安急忙追上前。

      「唉呀,你不會聽人話嗎?我喜歡一個人走。懂?」不知為何最不喜韓之安跟在身邊。

      「好好好,別生氣,別生氣。要不妳先逛,我在這等妳,等妳逛累了我們一起去樓外樓吃飯可好?」韓之安一臉笑意的問。

      樓外樓?不提還好,一提樓外樓就想起那些美食。

      「聽起來不錯,你先去樓外樓,今天我請客,報答你送我的玉步搖。」最不喜欠人情,這玉步搖價值不斐,請他吃個飯是應該的。

      韓之安一聽他的計劃得成,搖著紙扇嘴笑如春風,不停的說:「好好好。不見不散。」

      解封印後身上已有不少的內力,走起路來腳步加快了,比往常走路不知輕鬆多少。眼下得趕快換回男裝,方便出去談生意。最快的辦法祇有在附近租輛馬車,然後在車上迅速打扮了。

      沒多久從馬車上走出來一個翩翩公子,大步走向出售的店鋪前。敲了敲門,用一把略帶磁性的聲音問:「有人嗎?」

      門打開一條線,一位中年男子問:「這位公子可有什麼事?」

      「我姓高是來買鋪子的,不知老板如何稱呼?」上官懿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大概十四五歲,以他身上穿著打扮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公子,但身邊又沒有丫環和侍衛,一個小兒郎買得起嗎?「本人姓黃,高公子請進。」

      「黃老板,幸會,幸會。」

      「幸會,幸會。」

      賣家邊走邊說:「我這鋪子本來不想賣,只是家中有變,所以才趕著出手,價格只要十二萬兩。不知高公子能否接受?」

      「那先看看再議吧,這店鋪有多大?」

      賣家回:「這店分前後院各兩層樓房,以前我們是前面開店後面住人。前店與後院隔著一個院子。環境不錯的,在後樓層一院之隔就是「望江樓」。「望江樓」雖沒有「樓外摟」那麼有名,但在京都也是有名氣的。」

      上官懿點點頭:「這店鋪有點偏,後面又緊貼酒楼太吵了。店鋪又比較舊,還要重新翻新後才能營業,這樣吧一口價九萬兩。老板可同意?」

      沒想到這小兒郎還蠻懂做生意的。這鋪子也不值十二萬兩,頂多十萬兩買出已不錯了。

      雖然這樣想但他嘴上卻說:「不行不行價格太低了,怎樣也要十萬兩。」

      「既然老板不願意,我也只好在南大街買上兩家民宅打通湊和在一起,那可比你這家店鋪大還平宜,兩家變一家雖然時間是多花了一點,不過平宜啊,對吧?」

      話落轉身欲往回走。

      看著買家離去的步伐店主想都不想:「請慢。如高公子可以在這兩天內交收,我願意接受九萬兩。」

      「好,那一言為定。這是頭款, 其它的銀兩傍晚會有人送來,店主可要在傍晚之前准備好一切,晚些我會派人來接收。」

      回到馬車上,從乾坤洞中又拿出女生的衣服,簡單的挽了一個女子的髮形,怱怱來到「樓外樓」。

      一踏進樓提裙准備拾級而上,手突然就被人拉上:「走,跟我來。」

      回身一看,來者是一個帶銀色面具,手拿玉笛的高大男子。

      「放開。你是誰?光天化日之下膽敢強搶民女。」上官懿憤怒的大聲道。

      手不停地嘗試在他的大掌中爭脫,可在他手心裏轉了幾下還是沒辦法爭脫,反而被越握越緊,手已經開始發痛。

      面具男子低頭邪魅一笑,聲音帶著不容質疑的霸道與狂妄。

      「哈哈哈,本尊當然敢,搶的就是妳,你奈我何?」

      全天下都知道本尊,就是一個笑容,別人還要刻下來供養,她竟然敢大庭廣眾之下罵本尊……倏然脸靠到耳邊,男子的氣息輕輕的吐出,鳳眸陡然變得狠厲,最後四個字由妖嬈變為陰狠。

      樓外樓的大堂上三五成群的人正紛紛議論著帶銀色面具之人。

      「這帶面具手拿玉簫的是誰?」

      想到傳聞的知情人士,猛得打了個寒戰。

      人群中一位雙手叉腰的江湖人士透露給旁人:「這位客官有所不知了,看他這身玄衣的打扮,面帶白銀面具,手拿玉蕭的當然是江湖上人人懼怕的「飛龍幫」尊主。他神秘而不容小覷,年方二十左右,長身玉立,年少有為。據說只要是他要你活你就要活得好好的,從此沒人再敢動你;如果他要你死,呵呵?他有千百種方法讓你死得痛苦不堪。」

      「是他。「飛龍幫」又重出江湖了?」一位秀才道。

      「看他不象是傳說中那位殺人不眨眼的尊主啊? 」一女子驚訝。

      「可不就是他麼。」

      「我還聽說飛龍幫內個個都是高手,出手快狠準,且睚眥必報。只要他們出手絕無活人。」那位江湖人又道。

      「我也聽說,江湖傳聞「飛龍幫」的尊主「玉面飛龍」是個怪人,從不近女色,哪個女的膽敢靠近都會被他一掌打死。」秀才回應。

      「唉,這不可惜了這位美人了。」

      一群人即同情又憐憫地望著擁有花容月貌的小姑娘,「飛龍幫」那麼強大,得罪他們,那不就是死路一條!

      「你們剛才沒看到嗎,是那位尊主親自拉著女子的手,可不是女子自己靠近他的,我想他不置於會對這位小姐怎樣吧。」秀才摸著自己的山羊鬍子道。

      周圍的人又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眼前的高大男子,他的眼眸清滶如星辰,似不沾一點凡塵,很難將他跟鮮血和殺戮綁在一起。

      正在樓上雅房的韓之安聽到下面吵鬧的聲音也從樓上走下來,一眼看到上官懿被面具人捉住手,倆人還拉拉扯扯。

      他想都不想用輕功衝到前面,用手指著玉面飛龍大聲道:「你是誰?快放開她,不然本世子讓你有來沒回。」

      「呵呵,就憑你?滾?上官懿妳聽好了。任何奪走妳之人,本尊都會親手滅之。」話落,他的右手還做了個掐滅的手勢,冰冷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有絲地獄的森冷之氣夾雜其中。

      上官懿無動於衷並沒有被他的狂傲態度嚇到,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這好好的京城隨便一逛到處都是神經病,剛在相國寺甩掉一個,沒多久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來一個。

      剛剛才解了封印還有很多地方沒去游歷過,還有好多美食沒嘗試過。我的心,暫時不屬於任何人,最終是要回去現代的,並不想留情於此。

      現在有了內力倒是可以感受到身邊這人的功力非凡,面具下的一雙美目也極具誘惑力,他道底是誰?

      「妳可聽清楚了?」見沒反應,玉面飛龍語氣加重低頭狠狠的再問。

      面前人的反應倒是讓我忽然覺得好笑。

      「噗?,神經病!我耳朵又沒聾,當然聽得很清楚。這位公子你我素未謀面,你是否認錯人,表錯白了?」這個人很可能是認識前身的上官懿吧,前身跟他又是什麼關係?情人?友人?還是仇人?

      「本尊會認錯人?難道妳不是上官懿?」玉面飛龍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盯著眼前人。

      「本小姐是上官?沒錯,可我不認識你。放開你的手。」再次挣扎並用力的想甩開他的大掌,可惜無論怎麼用力都掙脫不了,手握得實在太緊。

      「放開她,她已經說不認識你了。」韓之安和兩個暗衛已拔出劍對著玉面飛龍。

      「滾。」玉面飛龍的眼神變得陰狠。只見他衣?輕輕一掃韓之安和兩個暗衛已被甩出一丈遠。

      他長臂一伸摟過我的腰,速度之快讓我大驚看向他。玉面飛龍看似漫不經心地瞅了一眼。突然自己就覺得雙腳離地人已飛了起來,耳邊風聲響起,一滴汗在心裏飄落。

      「帶妳去一個地方讓你記起本尊。」玉面飛龍冷冷的道。

      幾個縱躍,就來到了護國公府的西樓。上官懿再次深深為自己不會輕功而婉惜,太刺激了,真弄不懂這麼好的東西在現代怎會就失傳的呢。

      「懿兒,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還記得妳小時候曾經救過一個男孩,那次本尊受傷躲在這西樓,當時的傷在這手臂上,是妳剛好路過救了我,本尊問妳怎麼會醫術,妳說因為久病成醫所以會。妳可還記得?」

      故事聽完,我抬頭看向他,搖了搖頭。看他真切的表情應該所說的不會有假,可就是腦子裡沒有了這段往事。

      「妳於本尊有救命之恩,俗話說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湧泉之恩當以身相報,所以,面對妳的救命之恩,本尊只好以身相許!」他一身氣定神閒,淡然飄逸,可惜一開口卻很無賴。救了他一命?反而給他籟上了,這世道真的是好人難做。

      抬起臉美麗的大眼睛無辜而驚詫地望著他:「呵呵?以身相許?」

      「怎麼,難道妳想賴帳?妳即然看了本尊的身體就要對我負責。」玉面飛龍閃動著眼眸看著我,手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激動的搖動著, 搖得頭有點暈。

      無賴見得多,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只是治好他的手就要以身相許。低下頭上官懿的目光平淡無波,無喜無怒小聲的說:「有病。象你這麼說那些醫者不是要對很多女人或男人都要負責!」

      這樣古井無波的目光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受:「妳說什麼?」玉面飛龍眉頭鎖得更緊,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上官懿的下巴,皺著眉頭大聲的道。

      那麼近的距離那麼大聲作什麼,耳朵都嗡嗡作響。嚇死我了,壯了壯膽,淡定了一下情緒,吞下一口口水,才平靜地開口:「沒,沒什麼。」

      不再看面具男那怱冷忽熱的面孔,先靜下來嘗試回想前身殘存的記憶。不過這樣-折騰,兩邊太陽穴突突的跳。不知牽動了那一根神經,頭痛得如快炸列一般:「啊?頭?好痛,好痛。」

      思緒處於半渾噩狀態,兩手緊緊的抱住頭,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最終在一陣劇痛中身子軟軟的向後昏了過去。

      韓允?眼急手快一伸手把人拉到身前抱緊,輕聲細語的道:「對不起懿兒,是本尊太心急了。」他抱起暈倒在懷的身子幾個縱躍,就回到了「明月軒」的臥房,輕輕的放在床上脫了鞋子並蓋上被子。

      韓允?暗自決定以後切不可太急,等待時機再慢慢引導她回覆記憶。低頭看著床上那小臉,忍不住吻在唇上才飄然離開。

      「玉面飛龍」的輕功實在太好,九龍在院子裏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過話又說回來,九龍的功夫跟他比起來,實在是太遜了。

      戌時三刻床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感覺頭還是有點痛。半坐在床上一隻手輕敲著頭:「如雪,如霜。」

      門外響起九龍的聲音:「少主。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我無精打采的道。

      九龍推門而入,心中很糾結。

      「少主,屬下剛剛一直在院子裏,並沒有見過少主進院的身影,不知少主是何時回來的?」

      「那定是你做白日夢的時候。」自己抬起雙手按摩兩邊的太陽穴低聲的道。

      九龍手扶著下巴喃喃自語:「不該啊,我一直有留意,如有人進院我是知道的。」

      上官懿出神的想著那帶銀色面具的神奇男子,根本沒有留意九龍在講什麼。

      按照那面具男所說,他們倆曾經是認識的。前身也曾救過他,看來這妖孽是賴上我不放了。惹上他已經夠麻煩了,自己並不想再多添更多的麻煩,以後看有什麼辦法把他給甩開,盡量看到他能躲多遠是多遠。

      「少主?少主?」九龍看到兩眼發呆的少主,緊張的呼叫。他怕她跟幾年前一樣發呆沒多久就會暈倒,然後就是重病不起。他可不想如今身體健康的少主,再過以前的日子。

      「噢,對不起九龍我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肚子餓,可有吃的嗎?」

      上官懿拍了拍咕咕響的肚子,不好意思的對著九龍笑了笑。

      遇上那妖孽害得今天沒了頓好吃的。下次見面一定要吃回本,呸呸呸跟他還是沒有下次的好。

      「有。小的去廚房拿。」九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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