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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人牙子市場 古代的招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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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人牙子市場
住家菜雖說味道不能夠跟「樓外樓」比，但自家廚子做的也算是不錯的。
前些日子家人知道上官懿對飯菜要求高，即刻在京都尋找，還想高薪聘請「樓外樓」的大廚，衹可惜無論價格多高他都不為所動。上官睿說當初那大廚聽到「護國公府」開出的薪金，夠他買兩間鋪子，他的眼神充滿光彩，兩手緊握，在他的面前走來走去，好像是想去又不能去的感覺。
「九龍，爹爹和娘親可在府上？」上官懿問。
「侯爺和夫人還未回，世子好像剛回府中。」九龍回。
「嗯，那我去找哥哥一下。九龍，你在院中等我回來，稍後有重要的事要你幫忙。」
「好。」
九龍看著遠去的身影，抓了抓頭，少主臉色凝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需要我去做呢，現在的少主真令人猜不透，看不到。
上官懿快步來到哥哥的書房，敲了敲門：「哥哥，是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上官睿道。
「哥哥，我想借一點錢。」
「噢，妹妹是想去買手飾呢還是買衣裳，想打扮漂漂亮亮的去參加皇上的壽宴對吧？」
「皇上的壽宴？唉，我都給忘了。不是去買衣裳和手飾，我想借錢，是想買其它東西，大概兩個月之內就會還給哥哥的。」
上官睿溫潤的笑，從書桌前走向上官懿，寵愛的摸了摸她的頭道：「傻妹妹，妳可知道拿著妳的玉牌可到我們任何一家錢荘領錢？最多可領伍十萬兩。」
「伍?伍十萬兩？」聽他這麼說，自己情不自禁地竪起五個手指頭。
上官睿點了點頭。
「那麼多，其實我只要十萬兩就夠了。」
「十萬兩那不用去錢莊拿了，我這裡就有。話又說回來，妹妹妳要這些錢想做什麼呢？」上官睿走回書桌從抽屜裏拿出一疊銀票。
「投資。」我想都不想就答。
「投資？這裡是十二萬兩，剩下妳留著用吧。」上官睿一臉笑意，雖不明白投資是何意，但他相信妹妹不會亂來。
「謝謝哥哥。兩個月之內我定還你。」
拿著銀票，上官懿笑容燦爛的走出書房。
現在手上有十二萬兩銀票，加上之前在賭坊賺的二十萬，足夠錢請人和開店的一切支出了。這祇是開始，請人是第一步，第二就是去打廣告和找客人，創業大計正一步步的在自己的腦子裏成形。
「世子，需要找人跟著郡主嗎？」楊華道。
「不用，現在的妹妹自有分寸，隨她去吧。」上官睿回。
回到明月軒，九龍迎上前－臉嚴肅：「少主，需要在下去殺何人？」
剛從外院進來的如霜和如雪也停下腳步道：「小姐，我們也可以。奴婢武功雖沒九龍好但我們倆人雙劍合一也是不錯的。」
「殺人？我是那麼暴力的嗎？那麼暴力會沒人要的。」嫣然一笑看向他們三人。
「噗?小姐那麼美會怕沒人要？如果小姐肯，來相親的人怕是把這京都都站滿了。」如雪，如霜掩嘴而笑。
「去，去，去。別取笑我了，九龍過來。」
「九龍，你拿著這些銀票去東大街找這個店，把錢給一個姓張的中年男子，然後把關於那店的一切文書，那什麼地契，房契之類的都給我拿回來。」
「少主要買鋪子？」九龍好奇的問。
少主最近好生奇怪經常女扮男裝出去玩。現在又買鋪子，難道少主還嫌自家的鋪子少？上官府周邊幾個國的鋪子加起來沒有幾百也有上仟了吧。
「是的。我要買鋪子！你記得看清楚所有的文書才能交錢。」叫九龍去是最好的。在這古代都不知道是如何交收房地產，下－步是明天去雇人，然後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膳，問管家拿了一套藍色粗布衣穿在身上，還貼上山羊胡子，帶上九龍大搖大擺的從前門出去。走出大門微微抬起小臉，一副清傲之色，雖然穿著只是粗衣，卻有睥睨天下之氣勢。
得到娘親的認可這次出門不用再翻墻而是光明正大的從前門而出，不過條件之一是要帶上九龍，帶上他做起事來雖不能為所欲為，但總比偷偷摸摸的好。
出門前問了管家京都招工的地點，原來－般雇人地方是在城西一個很偏的地方，這個的地方是從早上開到午時而已。帶上九龍坐上一輛普通的馬車直奔人牙子市場。
城西是一個很亂很雜的地方，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雇人的市場其實就在一個小廣場上，人販子把奴婢，打雜等一堆人都放在一起，而下面就圍了好些人指手劃腳的評論。
和九龍來得有些晚，前面已站了好些人。「九龍，有辦法靠近一些嗎？我看不太清楚。」
「好。少主，看我的。」九龍自信的道。
「各位大爺，老板。我是來找工的，請讓一讓。」九龍舉起劍大聲的道。
「噗。」我掩嘴而笑。想不到九龍也挺聰明的，孺子可教。
聽到九龍這麼一說，一大群買家自發的讓開一條路。我跟在九龍身邊不時聽到有人問：「你這小子什麼價位？」
「我府上缺個護衛，這人看起來不錯。」
「這位俠士，看你相貌不錯。不然來我們的牛郎館吧？」轉頭一看，一個化了濃妝，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拉著九龍的衣袖笑咪咪的問。
他的聲音聽起來不男不女，樣子看起來不陰不陽。在好奇心驅使之下我拉了拉九龍另一邊的衣袖，輕聲問：「九龍，牛郎館是什麼地方？」
九龍並沒有回答，看他的臉紅如血，臉帶殺氣，手緊扶著劍，一幅想殺人的樣子。經驗之談，不用問都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從來沒有見過九龍的臉那麼紅，象是都快要爆血管的樣子，還挺嚇人的。
至於這牛郎館呢，很有可能是古代一個訓練殺手的地方。九龍會不會曾在那被欺負過，所以他才會露出那麼嚇人的樣子。唔?有機會見識一下殺手訓練營也是好的，把牛郎館加入到自己旅遊參觀的目錄中。
一位衣著光鮮的中年男子走近九龍，大聲的問：「要找工嗎？可是自由身？多大了？姓什名誰？來自何地？」
「當然是自由身，現在本人改變主意不想找工了。」
中年男子盯我倆一眼，生氣的道：「嘿。你這小子，浪費我的時間，滾一邊去。」
九龍語氣聽起來還在氣頭上，等正事辦完，再問問牛郎館在何處。可以把九龍刺激到這種程度，一定是個不簡單的地方。
台上一個個等人出價的男男女女，黑壓壓的一堆站了好幾行，他們大多數都低下頭，愁眉苦臉各自擔心自己的前程，台下的人根本看不清那個好與不好。這叫人如何買啊？
「九龍，我們去邊上走走。太多人了看不大淸楚。」
「好。」
當我們來到左側時，台下已經開始出價。人聲鼎沸聲音越來越吵，越叫越激烈。
一隻小手拉上上官懿的衣?：「大爺。求你買了我大哥吧。」
我曾一度懷疑自己幻聽，茫然地看向拉著自己衣服的小男孩。他的大眼睛裡忽然就吧嗒吧嗒落起淚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他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泣不成聲：「求你了官人。我們兄弟兩人剛到這已經好幾天沒吃上東西了，哥哥為了我才賣身做奴。」
以前哪裡見過這情形，人家往自己面前一跪已渾身不對勁，別說還磕頭了，手趕緊把小孩拉了起來。看這小男孩臉雖然髒了些，皮膚也是很潤的加上以面相來說應該不是奴隸之相，他們應該是另有苦衷吧。
「小弟弟，你哥哥在哪裡？」
小男孩一聽有戲，用手擦掉眼淚和鼻涕。手一指，指出第三排一個年輕男子道：「他是我哥哥叫李守賢。」
受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影響，幾乎把心都要萌化了，低頭拍了拍他的頭說：「好。」
上官懿從身上拿出一疊銀票，交給了九龍。
「九龍，去跟那人販子要人，出雙倍的價也定要把人拿到。」
「是。」
九龍辦事很神速，不到一刻已把人帶到。
帶來的男子擦了擦黑黑的手，莊重地行了個書生禮。
「多謝官人，小生名叫李守賢，湘州人士，今十八，乃家中長子。這是賣身契。」
李守賢雙手拱上賣身契，他五官清秀臉龐雖瘦弱了些但骨子裏的傲氣顯然。
拿過賣身契看了看，自言自語的道：「原來賣身契長這樣，沒什麼特別。」說完把它在李家兄弟前撕了個粉碎。
「在我這從沒有奴隸之分。以後有我照著，你們兄弟倆就跟著我混吧。有我就有你們，我們不分彼此。」看黑幫電影看多了，說起話來道是有幾分黑幫大佬的氣勢。
本來前程不知的李氏兄弟，聽了這一知半解的話，終於面帶笑容。兄弟倆對看了－眼，李守賢－拉袍子半跪在地流著淚說：「小的願為主人鞠躬盡瘁死而後裔。」
「唉呀。別，別，別?都說了我們不分彼此。來，上車再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又跪？趕快扶起李守賢拉上小弟的手，一群人上了馬車往護國公府的方向走。
在回府的車上李姓兄弟告知他們的身世，原本他們兄弟倆住在湘州府，本是大戶人家，一個多月前他們一家被族人所害，父母慘死只他們兄弟兩人逃離出府。本想投靠在京都的舅舅，來到之後，才知道舅舅已遷出往日住宅不知所踪。兄弟兩人這幾天在街上流蕩，昨日已身無分文，李守賢衹好買身養弟弟。哥哥李守賢今剛滿十八，弟弟李守信今才十二歲。
上官懿用欣賞的眼光看著李守賢，這樣的男子很有擔當。想不到今天人牙子市場也有意外的收穫。
馬車慢慢在府門前停下。「少主，我們到了。」
「守賢，守信我們到了。九龍會安排你們同住在一個院子，幾天後會安排你們兄弟倆住在另一個宅子，現在洗澡後來明月軒一起吃午膳。」
李守賢拉著弟弟的手，站在護國公府前門的牌扁前不敢跨進門，原來剛剛買他的是護國公府的管家。李守信並不了解為何哥哥停在門前。抬頭對著哥哥滿臉笑容，興奮地說：「哥哥，好氣派的房子。」
「弟弟，以後我們住在這記著要注意言行，這可不是一般的住宅。」
李守信半知半解的點了點頭。
「少主，他們沒有跟上來。」九龍回頭沒見人跟上，急忙的道。
回頭一看後面果然沒人。難道這兩兄弟改變主意？不是說古人都很重誠信的嗎？
「往回走。」上官懿急忙道。
和九龍來到大門，兩人還傻傻的站在門外。
左手拉一個，右手拉一個，生怕他們改變主意，急著道：「為何還站在門外？趕快進來，我快餓死了。九龍，帶他們去你院子安排他們洗個澡，然後來明月軒。」
「是。少主。你們跟我來。」九龍道。
上官懿一踏進明月軒就看到如雪，上前一步拉著她的手道：「美人，本公子餓死了幫我准備一桌六人的宴席，一會兒我們一起吃飯。噢對了也順道叫如霜打水給我洗澡，今天太熱了。」
「小姐，妳今天又換樣子了？剛剛嚇死我了。」如雪口雖這麼說但臉紅如霞笑咪咪的走了。
洗完澡清爽了不少，來到明月軒的前廳，剛踏進門就看到李氏兄弟，九龍，如霜如雪已坐在桌邊等待。
看到上官懿的到來，各人站了起來「小姐。」「少主。」如霜，如雪和九龍趕忙上前行禮。
李守賢和弟弟也站起行禮。他們並不認識面前的女子，以為她是府上的一位小姐。
「哥哥，這姐姐好美。怎麼還不見管家，我肚子餓。」李守信拉了拉哥哥的衣服說。
李守賢立即蓋住弟弟的嘴拱了拱手道：「請恕小弟無禮。」
如霜和如雪噗哧一笑並沒有說穿。我立即變了今早的男性聲音道：「大家坐吧，守賢，守信不用客氣。」
「姐姐原來妳就是那管家啊。怎麼妳一回府就變成女的呢？」李守信捉了捉頭道。
眾人大聲笑，明月軒裡－遍歡聲笑語。
「不說你們不知，我們小姐有三樣事你們最好記住了，第一，她喜歡變臉出府，每天都會有不同樣子出現，可以說神出鬼沒。第二，嘴饞，喜歡美食。第三，喜歡捉弄人。」如雪臉紅紅的道。
「守賢，守信，不要聽她亂說。來，這雞肉好吃多吃點。」我面帶笑容並夾了兩塊雞腿放在他們的碗上。
李守賢抬眸看著那美麗的笑，這一笑純真秀氣，眉眼間全是對他們的憐惜。在這裡並沒有主子和下人之分比家人更象家人，他默默在心中說今生今世，她將是我李守賢唯一的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