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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東楚的第一才女 名不虛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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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東楚的第一才女
「天色不早了,本王送妳回去。」韓允曦站起,撣了撣一塵不染的錦袍溫柔的道。
「不用勞煩王爺了,我們三個可以慢慢走回家。」
上官懿可不想又坐在喜怒無常的人身旁,動不動就被點穴。
「懿兒可是想再被點穴?」韓允曦靠近上官懿附身在她的耳朵輕聲說。
「不想。那走還不行嗎。」
哼?好你個韓允曦等以後學會了點穴,你就知道死字怎樣寫,到時一定點得你全身是洞,現在的我技不如人我忍,我忍。
在威逼之下,上官懿很不服氣,氣衝衝的跳上了韓允曦的馬車。
韓允曦看到被氣得滿臉通紅的人,他嘴角上揚,緊跟其後也上了馬車仍然坐在心上人的身旁。
「去護國公府。」韓允?道。
上官懿緩緩而行的馬車,連忙急著道:「等等,等等。茜茜和清雅還未上車呢。」
可是外面趕車的追風和隱月好像沒聽到一樣,趕著車揚長而去。
「她們倆十一弟自當會護送。」韓允?不急不慢的道。
「即然車中只有我們倆,馬車那麼多位置王爺為何只坐在我身邊?你不熱嗎?」
「熱。不過本王坐習慣這位置不想換。」
「也是,換位置這麼辛苦的事,不應該是王爺那麼尊貴的人去做的。」
說完上官懿一個轉身坐在了他的對面,韓允曦伸手想拉,可惜手只留在半空,人已經坐到他的對面去了。
正當其時車外傳來一女子的聲音:「馬車上可是瑞王爺?臣女李香雪求見。」
馬車因此隨之停了下來,追風不知道該停還是繼續走,戰戰兢兢的問:「王爺?」
韓允曦因上官懿逃離他身邊本就不爽,現在又出現一個當路的,心裏更不爽。他的眸子微微一怔,如玉的俊顏變幻莫測,隔著窗冷冷的道:「李小姐何事?」
「拜見王爺。臣女聽說王爺有一冊前朝的永樂古琴譜,不知王爺可願意借給臣女幾天?」李香雪站在馬車旁柔聲問。
李香雪靜了一下,沒聽到車上韓允?的回應,繼續開口道:「幾天後是皇上的壽辰宴,皇上要求臣女在盛宴上獻藝。」
盛宴獻藝?被點名在壽宴上獻藝這是何等的榮幸,萬裡挑一東楚的才女她應該是當之無愧的。
上官懿透過韓允曦挑開的窗戶,看向站在車旁的李香雪。記憶中有這個名字出現在原主的世界裡面,他是右相的女兒,自小聰慧過人,是京都有名的才女美人,京都大多數年輕的人都喜歡與她交往,能與她說上幾句話都覺得是人生幸事,她是眾多年輕男子的夢中情人,是大多數女子的最佳模仿角色。
不過原主為何不喜歡她,因忌妒而成恨?還是她倆曾發生過什麼不愉快的事?是何原因現在也無關緊要了。
因為前身的關係,自己對她也沒什麼好感。不過窗外這女子可真是美,她的黛眉如彎月,雲眸似碧珠,一雙會說話的眸子清靈凈透,長而翹立的似水瞳睫覆在其上,隨意一眨,都能眨出萬般贏弱的楚楚之姿。好美的美人,這種容貌怕是世上的男子都我見猶憐吧,嘖嘖,這等美貌連我也想多看幾眼。
再看李香雪那呼之欲出的部分,簡直羨慕得猛嚥了幾下口水。女生都愛比較,自然而然自己挺胸收腹低頭-看,上官懿妳這小身板何時能長這麼大啊?最討厭皇上還封了「長平郡主」的封號。已經夠平了還長平,誰知穿越過來身材會縮水……不過現在年紀還小,還有改善的機會,我壞壞的一笑。現在是比飛機場還平,看來只好等待長大了才會有所改變,思及此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將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唉了一聲,無奈的閉上眼睛。
透過車廉李香雪也看到了坐在韓允曦對面的上官懿。她好生奇怪,心想她怎會在九王爺的車中?他不是不喜女子嗎?為何允許上官懿坐在馬車中,難道正如安寧公主所言,瑞王被她下藥,被迷惑了。李香雪那美麗的眸子盯著上官懿,似想要看個透徹。
「李小姐是東楚國的第一才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不用本王的古樂譜也大可讓人注目。」韓允?放下車窗簾,聽語氣已有些不耐煩 。
「王爺,皇上發話讓臣女在壽宴上要贏得琴藝比賽,臣女想為東楚國爭得頭名,所以想彈奏一曲特別的。」李香雪繼續努力勸說。
韓允曦冷心冷情的道:「待本王回府,讓人抄下一曲送去右相府,李小姐請回吧。」
李香雪怒不言於表,溫柔微笑的回:「有勞王爺了。臣女在此謝過。」
各國使者來賀?上官懿眸光眯起。也就是說除了今早的那兩個大國,依附於東楚國的那些小國使者也會來人。既然是來給皇上賀壽,來人的身份應該也不會太低。難怪京都的貴女門都閉門不出戶,連茜茜和清雅也說要在家苦練字畫書法,舞蹈刺繡的。
隨後韓允曦淡而疏離的道:「追風,還不走。是否又皮癢了?」
「小的立刻走,立刻走。」追風一甩馬鞭兩隻馬嘶叫一聲,風一樣的跑了起來。
瑞王府的這輛馬車看起來平平凡凡,可是馬車內自有乾坤連兩匹馬看著普通但瘋跑起來著實嚇人。身體被突然衝前而失去平衡,整個人向韓允曦身上撲了過去。
韓允曦伸手一撈,人已被抱在懷裏。他低頭看向狼狽不堪的上官懿,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
「之前叫妳坐在本王身邊妳不聽,現在懿兒又為何急不其待的投懷送抱?」
被他一說,手急著推開他坐直身體。
「你才急不其待。這哪裡是我的問題,是王爺屬下駕車技能不好。」
「是?是的。是本王屬下的錯。追風回府自領十棍再練駕車一個月。」韓允曦冷冷的道。
「啊?王爺。」前面傳來追風顫抖的聲音。王爺解毒後越來越腹黑了,特別每次跟郡主一起都象變了另一人似的。
「怎麼?不服?」韓允?問。
「小的不敢。」追風委屈的回。
唉,做韓允曦的屬下挺可憐的,這喜怒無常的怪物,他看來真的病得不輕。
「免了打追風吧,又不是他的錯。」不想無辜的人為我而受傷, 自動自發地替追風求情。
「哦?懿兒想為追風求情?」韓允曦低頭看著身側的人。
「我只是覺得他罪不至此要打十棍。趕車可以再練,人打傷了以後誰還幫你趕馬車?」
追風在前面聽了這話,感動得眼淚都快流下了。從沒有人敢在主子面前為他求過情,這是第一次有人挺身而出這樣為他。
「懿兒說的是。追風免去十棍,練趕車一個月明天開始練。還不謝過郡主?」
以前的王爺說一不二,現在能讓王爺改變初衷的只能是長平郡主了。
追風對上官懿的恩情由心而發:「謝郡主大恩。」
「客氣什麼。口頭上的謝比不上好吃的食物,下次帶好吃的來就是了。」
小野貓果然是隻饞貓,她喜歡美食,將來帶好吃的就可以引她出府。韓允曦會心微笑。
韓允曦回到瑞王府換上了玉面飛龍的衣裝:「追風,隱月,本王去飛龍幫,如有人前來拜訪就說本王身體不適不宜會客。對了,如果十三弟來先讓他在寢室等待。」
「是。」兩人拱拱手低頭應道。
一陣清風刮過,玉面飛龍面帶銀面具手拿髦璧玉簫,來到飛龍幫隱秘在京都的一處地盤。
「飛龍幫眾人聽令,在三天之內務必查出北齊太子莫雲飛的所有資料,包括他之前曾經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鉅細無遺。在半日內把這消息發送到各地的飛龍幫。」
「是尊主。」飛龍幫眾人領命各自忙去了。
堂內只剩下文夕,風雲和古印,三人各自望了望大家,尊主定是有什麼大事了。古印每次都是最忍不住的一個。
「尊主,這西越太子不是剛進京都嗎?聽說他還是第一次來東楚。不知此人有何特別之處可入得尊主的眼?」
「嗯?古印對這次的行動有興趣?」
「沒有,沒有。古印只對醫毒有興趣,小的只是好奇而已。尊主請隨意,請隨意。」說完拱拱手低下頭,快步離開聚義堂。
三個時辰後,飛龍幫一人輕功飛入大堂半跪地上:「尊主,剛剛傳來一些關於西越太子的信息,詳細的資料將會在五天後送到。」
風雲接過信拿到尊主前。韓允曦打開信上面寫了幾行字,字不多,信很短。定是用幫內的北斗飛鷹送來的,上面寫到:「西越太子甚少出遠門,幾年前去過玄武山。幾天前曾遇刺,殺手是江湖有名的地獄修羅,極有可能是西越皇家雇用的殺手。」
幾年前去過玄武山?懿兒幾年前似乎也在玄武山避暑養病。難道是那次他們見過面?剎那間,韓允曦寒氣泌出,袖中的拳頭忽然攥緊,卻是再未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