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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冯氏父子(下) 惊魂 ...

  •   (接上文)

      乐可如获大赦,立刻挣脱冯虎,几乎是逃出了那个房间。

      书房在走廊尽头。红木书柜,真皮沙发,墙上挂着名家字画。一切都和前世一模一样。

      乐可站在书房中央,感觉像站在审判席上。

      “坐。”冯父在书桌后坐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乐可僵硬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

      “冯虎和乐老师相处得还不错吧?”冯父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随意地问。

      “嗯……相处得很好,冯虎很听话很认真。”乐可机械地回答。

      “老师客气了。”冯父笑了,“我儿子是什么样,做父亲的最清楚。”

      乐可心虚地别过头去。他当然清楚——清楚冯虎是什么德行,清楚这对父子背地里是什么关系。

      “冯虎还是个孩子,年轻气盛,希望你能多包容他。”冯父放下文件,转过椅子,认真又诚恳地看着乐可,“这孩子挺爱玩,以后有劳乐老师费心了。”

      “哪里,这是应当的!”乐可连忙说。

      可他的身体在背叛他。刚才冯虎的触碰像打开了某个开关,被药物压抑的yuwang开始苏醒。他感到一阵熟悉的空虚感从脊椎升起,皮肤变得敏感,呼吸微微急促。

      但与此同时,药物的副作用也在起作用——他无法真正兴奋起来。身体渴望着,却无法回应。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把他silie。

      “你怎么了,乐老师?”冯父站起来,绕到书桌这边,凑近他,“脸色这么差。”

      “没事……”乐可摇头,想往后躲,但椅子挡住了退路。

      “浑身这么僵硬,是身体不舒服吗?”冯父的手搭上他的肩。

      乐可浑身一颤。那只手很稳,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冯虎其实和我各个地方都很像。”冯父突然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一个秘密,“不论是长相,脾气,还是性格。”

      乐可的心脏狂跳起来。

      “甚至感兴趣的东西也一样。”冯父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到乐可的耳朵,“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做家教吗?”

      乐可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这句话,这个场景,和前世一模一样。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在抖。

      “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冯父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冰冷刺骨,“很多人发呆只是在想一些无聊的事。而你发呆的时候在想什么呢?竟然是一脸失神的表情……”

      他的手从乐可的肩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是在回味什么吗?”

      乐可如遭雷击。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冯父会把他按在书桌上,会si开他的衣服,会叫冯虎进来……

      而这一次,他可能真的逃不掉了。

      “冯叔叔,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乐可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这课也上得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不打搅您了,先失陪。”

      他转身就要往门口冲。

      但冯父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乐老师,别急嘛。”

      他一把将乐可拽回来,按在书桌上。红木桌面冰冷坚硬,硌得乐可脊背生疼。

      “我爱人不在家。”冯父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乐老师,陪我wanwan。”

      乐可拼命挣扎,但冯父的力气太大了。前世就是这样——他以为冯父是儒雅的绅士,没想到褪去那层外衣,底下是yeshou般的yuwang。

      书房门被推开了。

      冯虎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他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眼神在乐可被按在书桌上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爸,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过来帮忙。”冯父命令道。

      fuzierren开始siche乐可的衣服。衬衫扣子崩开,长裤被拽下,neiku被扯烂。乐可像一条被扔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扑腾着。
      “放开我……求你们……”他哭喊着,眼泪糊了一脸。

      但冯父捂住了他的嘴,冯虎按住了他的腿。

      乐可闭上眼睛。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

      为什么重来一次,还是这样?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危险,还是走进了这个房子?

      为什么他的身体,即使吃了药,还是会对这种baoxin□□生kechi的反应?

      衣服被彻底baoguang后,他被扔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皮革,他浑身一颤。

      冯父开始jie自己的皮带。冯虎在一旁看着,呼吸粗重。

      就在这一刻——

      书房的门锁突然响了。

      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是密码锁被按开的声音。

      冯父和冯虎同时僵住。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温和,但此刻那双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不可置信,然后是滔天的怒火。

      “你们——”她的声音在颤抖,“在做什么?!”

      乐可猛地睁开眼睛。

      冯虎母亲。

      前世他几乎没见过这个女人。她总是在医院值班,偶尔回家也只是匆匆拿点东西就走。乐可甚至不知道,她居然有书房的密码。

      “你听我解释……”冯父慌忙提上裤子。

      “解释?!”冯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大步走进书房,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冯父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然后她转身,又一巴掌扇在冯虎脸上。

      “畜生!”她咬牙切齿,“你们两个畜生!”

      她脱下自己的护士外套,盖在乐可身上。那件白色的外套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里的一样。

      “别怕,”她对乐可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很坚定,“把衣服穿好。”

      乐可的手指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衣服。冯母蹲下身,帮他一件件穿上——虽然那些衣服已经被撕破了,但总比赤裸着好。

      “你听我说……”冯父还想辩解。

      “闭嘴!”冯母猛地回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冯父,我真是没想到……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人!”

      她的目光扫过儿子,又扫过丈夫,然后落在乐可身上。那目光里有痛心,有愤怒,但更多的是决绝。

      “离婚。”她说,声音平静下来,却带着千钧之重,“明天就去办手续。”

      “妈——”冯虎想说什么。

      “你别叫我妈!”冯母的声音又颤抖起来,“我真是想不到……我丈夫和儿子……都是变态!背着我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她扶着乐可站起来,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像是怕他摔倒,也像是怕自己倒下。

      “老师,我送你回去。”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乐可看着她,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又要坠入深渊了。他以为前世的一切又要重演了。

      但这个女人,这个他几乎不认识的女人,像一道光一样劈开了黑暗。

      冯母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丰田,很干净,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医疗急救箱。

      乐可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上裹着她那件护士外套。外套很宽大,几乎把他整个人包住。

      车驶出别墅区,汇入车流。窗外是下午四点的城市,阳光斜斜地照着,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仿佛刚才那场噩梦从未发生。

      “阿姨……”乐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冯母看着前方,声音很轻,“我该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这对父子是什么货色。”

      乐可侧头看她。这个女人的侧脸很柔和,眼角有细纹,但此刻绷得很紧。她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我会给你精神损失费的。”她继续说,“合同违约金你也不用管,我会处理。乐老师……实在是对不起。让你经历这些。”

      “不是您的错。”乐可说。

      “是我的错。”冯母的声音突然哽咽了,“我太忙了……天天在医院,家都不回……我要是多关心他们一点,多在家待一会儿……也许就不会……”

      她说不下去了,死死咬着嘴唇。

      乐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阿姨,真的不是您的错。”

      有些人就是lan在骨子里。再多的关心,再多的爱,也改变不了。

      就像前世的他。无论多少人劝他回头,他都执意往深渊里走。

      冯母把乐可送到学校门口。下车前,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如果他们再找你麻烦,或者你需要什么帮助,随时打给我。”

      乐可接过名片,点点头:“谢谢阿姨。”

      “该说谢谢的是我。”冯母看着他,目光复杂,“你让我……做出了早就该做的决定。”

      乐可看着她开车离开,白色的车影消失在车流中。

      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身上那件护士外套轻轻摆动。

      回到宿舍时,周景明正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怎么提前下课了?”

      乐可没有回答。他走到自己床边,把帆布包扔在椅子上。动作有些僵硬。

      周景明察觉到了不对劲,站起身走过来:“乐可?怎么了?”
      他走到乐可面前,想看看他的脸。但乐可低着头,头发有些乱,挡住了表情。

      周景明伸手想帮他理一下头发。手指碰到发丝的瞬间,他顿住了。

      粘的。

      那种触感……湿漉漉的,黏腻的,带着一种陌生的、却隐隐熟悉的xingqi。

      周景明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乐可也僵住了。他知道周景明发现了。他知道那种液体是什么——是冯父刚才捂他嘴时沾上的唾液,还是冯虎的手摸过他头发时留下的汗,或者……是别的什么。

      他不敢想。

      “你的头发上……”周景明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是什么?”

      乐可猛地后退一步,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发紧:“没什么。”

      他用力推开周景明的手,转身快步冲进卫生间,“咔嗒”一声反锁了房门。

      周景明僵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指尖沾着一点透明黏腻的痕迹,他缓缓将手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

      气味极淡,却带着一种异样的熟悉感。

      那是身体受外界刺激后留下的痕迹,而这细微的特征,却让他心头骤然一沉。

      周景明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医院打来的那通凝重电话。

      “血液检测中检出2γ-羟基丁酸与丙酸睾酮的成分……”

      他想起了乐可这些天的异常——有时会发呆,有时会突然脸红,有时会在睡梦中shenyin。

      他想起了乐可坚持要去做家教,想起了他出门前那种既期待又恐惧的眼神。

      周景明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哗啦啦的,很急,像是在拼命冲洗什么。

      周景明走到卫生间门口,抬起手想敲门,但最终又放下了。

      他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里面的水声。

      很久很久。

      直到水声停止,门锁转动,乐可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睛红肿,但表情平静得可怕。

      “二哥,”他说,声音很轻,“我有点累,想睡会儿。”

      周景明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点头:“好。睡吧。”

      他帮乐可拉开被子,看着他躺下,替他盖好。

      乐可闭上了眼睛。但周景明知道,他没睡。

      周景明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那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空上。

      眼神深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本章情节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冯氏父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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