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薄荷的偏爱不分性别 冬令营关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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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令营的清晨带着城郊特有的凉意，基地宿舍楼下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白色的住宿分配表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关哲皓踮脚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找自己，目光落在 302 宿舍那一行时，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 他和沈之屿、林浩宇分在一组，而旁边 304 宿舍的单人单间栏里，赫然写着戚伟宸的名字。
“核心成员就是不一样，还能住单间。” 沈之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羡慕，“咱们仨住一起也挺好，热闹！”
关哲皓扯了扯嘴角，想说 “是啊”，可目光掠过表格中304的专属房间，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之前在学校虽不同宿舍，但下课、训练总能随时见到，现在明明只隔了两个房间，却像多了层看不见的距离，连睡前想多说两句话，都要顾虑会不会被其他队友议论。
戚伟宸拎着两个行李箱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关哲皓手里的背包，低声问：“找到了？302 对吧，我送你上去。”
楼梯间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关哲皓跟在他身后，看着戚伟宸挺拔的背影，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包裹得整齐的袋子，递了过去：“这个…… 给你的。”
戚伟宸停下脚步，回头接过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条深灰色的围巾，毛线细腻，边缘绣着极小的 “WC” 缩写，针脚不算特别娴熟，却看得出来缝得格外认真。“这是？”
“上次你生日，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关哲皓脸颊发烫，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基地风大，训练完肯定冷，这个能保暖，是我…… 我自己织的。”
戚伟宸的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指尖摩挲着柔软的毛线，把围巾绕在脖子上，大小刚好合适。他俯身凑近，鼻尖蹭过关哲皓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温热的气息：“很喜欢，以后天天戴，睡觉都不摘。”
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关哲皓泛红的耳垂，“晚上我来陪你，好不好。”
关哲皓浑身一麻，慌忙摇头，强装洒脱：“不用啦，你住单间能好好休息，我跟之屿、浩宇住也热闹。” 话虽这么说，戚伟宸转身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扒着门框看，直到那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 304 门口，才怅然地收回目光 —— 其实他心里早就盼着晚上能和戚伟宸多待一会儿。
回到 302 宿舍，沈之屿正对着床铺发愁：“这床板硬邦邦的，晚上能睡好吗？” 林浩宇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手里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沈之屿面前：“快洗漱，等会儿要开营仪式，别迟到了。”
沈之屿愣了一下，接过牙刷嘿嘿笑：“还是浩宇你疼我！” 他转头看向关哲皓，“你也快点收拾，对了，早上叫你起床差点没叫起来，以后浩宇也得给你挤牙膏才行！”
关哲皓笑了笑，开始整理行李。住同一宿舍后，沈之屿果然天天赖床，林浩宇每天提前 10 分钟叫他，帮他挤好牙膏、买好无糖豆浆；沈之屿训练后汗湿的球衣随手扔，林浩宇会默默帮他清洗晾干，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嘴上吐槽 “邋遢”，眼里却藏不住温柔。关哲皓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羡慕他们的默契，偶尔也会想起戚伟宸 —— 以前在学校，戚伟宸也会这样帮他带早餐，帮他整理乱掉的训练装备。
开营仪式结束后，下午才正式开始训练。冬令营的训练场的阳光正好，风却没停，戚伟宸脖子上的深灰色围巾格外显眼，关哲皓远远看着，心里既甜又有点慌。还好室内的场地没有风的干扰，开始训练时两人被分到不同组，戚伟宸扣杀时利落的身影总能吸引全场目光，关哲皓练着发球，目光却总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结果好几次把球发到界外。
“想什么呢？” 戚伟宸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温水，递给他一瓶，指尖故意碰了碰他的手背，“心不在焉的，罚你等会儿陪我练折返跑。”
关哲皓接过水，脸颊发烫，小声反驳：“我没有……”
“没有？” 戚伟宸挑眉，抬手帮他擦掉额角的汗，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球都发到我这边来了，还说没有？是不是想我了？”
周围几个队友看过来，关哲皓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推开他：“你别乱说！” 转身就想跑，却被戚伟宸攥住手腕，轻轻一拉，撞进他怀里。
“跑什么？” 戚伟宸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我说错了？” 他凑近关哲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想你了，关关。”
关哲皓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浑身都热了起来，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却不敢抬头看他，只能攥着水瓶快步走到一边，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训练间隙，大家都在休息补水，关哲皓正低头拧水瓶，就瞥见一道粉色的身影往 304 宿舍方向走。是上官薇薇，她没穿社团统一的运动服，反而穿了一条浅色的运动短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手里拿着两盒包装精致的能量棒，脚步轻快。
她走到 304 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戚伟宸开门的瞬间，她脸上扬起灿烂的笑，递过去一盒能量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刻意的讨好：“戚队，训练累了吧？这个是零负担的能量棒，补充体力又不腻，你尝尝？”
关哲皓的动作顿住了，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地上。他看着戚伟宸接过能量棒，看着两人站在门口说话，上官薇薇偶尔抬手撩一下耳边的碎发，姿态娇俏，像是在聊战术，又像是在说别的。风把他们的对话吹得支离破碎，他只听清 “省赛”“以前” 几个词，心里就像被堵了块湿棉花，闷得发慌。
接下来的训练，关哲皓彻底不在状态。发球频频出界，接球漏拍，甚至在一次双打配合中，差点撞到戚伟宸身上。戚伟宸扶住他的肩膀，低声问：“我的小关关，你在想什么呢？”
关哲皓躲开他的目光，摇摇头：“没啥啊。” 可眼底的失落藏都藏不住，连耳垂都透着委屈的红。他想起刚才上官薇薇娇俏的样子，想起她递能量棒时的讨好，再看看自己，好像除了那条亲手织的围巾，什么都给不了戚伟宸。更让他难受的是，戚伟宸明明接了别人送的东西，却没过来跟他解释一句。
沈之屿看出他的不对劲，悄悄拉了拉林浩宇的衣角。林浩宇会意，走到戚伟宸身边，低声说：“关关今天看了你好几回，一直在等你找他。”
戚伟宸的目光立刻落在关哲皓身上，看到他攥着球拍、低头沉默的样子，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他不动声色地把上官薇薇送的能量棒递给身边的队友，快步朝着关哲皓走去。
这时，上官薇薇又走了过来，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戚伟宸说：“戚队，我晚上把以前的省赛录像带来，咱们在你宿舍复盘吧？你的单间安静，没人打扰，刚好能好好聊聊战术。”
周围的队友纷纷看过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关哲皓的脸瞬间涨红，眼眶有点发热，他转过身，不想再看，脚步匆匆地往宿舍走。
“关关！” 戚伟宸喊住他，快步追了上去。
沈之屿立刻拉着林浩宇跟上，故意找借口：“我们也回宿舍拿点东西，一起走！” 路上，他悄悄对林浩宇说：“等会儿咱们找个理由出去，给他们留独处空间。” 林浩宇点点头，眼底带着默契的笑意。
回到 302 宿舍，关哲皓把自己摔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脸，肩膀微微耸动。戚伟宸走到他身后，刚想说话，沈之屿就嚷嚷着：“浩宇，我突然想吃楼下的烤肠，咱们快去买，晚了就没了！” 说完，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林浩宇，飞快地关上门跑了。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戚伟宸走到关哲皓面前，蹲下身，看着他泛红的眼眶，轻声问：“吃醋了？”
关哲皓把头扭到一边，不想承认，可声音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没有…… 你愿意跟谁复盘就跟谁复盘，跟我没关系。” 他偷偷抬眼瞥了戚伟宸一眼，看到他脖子上还戴着自己织的围巾，心里的委屈又多了几分，“她送你的东西，你不是也收下了吗？”
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让戚伟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捏住关哲皓的下巴，强迫他转头看着自己，眼底带着笑意，语气却依旧霸道：“跟我没关系？那刚才训练魂不守舍的是谁？差点撞到我怀里的是谁？” 他抬手刮了刮关哲皓的鼻尖，“那能量棒我给队友了，我只吃你给的东西，忘了？”
关哲皓被戳中心事，更委屈了，眼眶瞬间红了：“她穿得那么好看，身材那么好，还对你那么好，你肯定更喜欢跟她待在一起……” 他越说声音越小，尾音带着哭腔，“而且你住单间，我想找你都要特意跑过去，她却能随时找你……” 他伸手拽住戚伟宸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只是一个无名的人，有没有人家漂亮，有没有人家有钱。”
看着他这副撒娇又委屈的模样，戚伟宸再也忍不住，伸手把他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力道温柔又坚定：“傻小子，我心里只有你，别人再好看、再讨好我，都没用。” 他低头，在关哲皓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除了你，谁送的东西我都不会要，谁约我我都不会理。”
他松开关哲皓，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眼神滚烫又坚定：“那条围巾，我会天天戴着，睡觉都不摘，就像你在我身边一样。以后我每天训练完就来你宿舍，陪你刷题，陪你聊天，晚上就抱着你睡觉，这样你还不放心吗？”
关哲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戚伟宸的手背上。他伸手抱住戚伟宸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哽咽：“谁要和你抱着睡觉啊，我才不呢。可是我还是想每时每刻都跟你待在一起。”
“真不想抱着睡觉？”戚伟宸专门气他，但是手却不老实地摸到了关哲皓的屁股。胭脂都没关哲皓的脸那么红。戚伟宸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关关，等冬令营结束，期末考之后，咱们就去旅行，到时候天天黏在一起，好不好？我想和你去每一个有我们影子的地方。” 他低头，在关哲皓的嘴角亲了一下，“现在先乖乖的，嗯？”
关哲皓点点头，还是抱着他不肯撒手。戚伟宸笑了笑，俯身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又带着占有欲，辗转厮磨间，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都抚平。关哲皓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这个吻，舌尖轻轻蹭过他的下唇，带着青涩的试探。
戚伟宸的呼吸一窒，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记住了，不管住哪个宿舍，你都是我的专属。” 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这是你送我的，也是我的专属，别人谁都比不了。”
关哲皓攥着他的衣角，脸颊通红，小声说：“我记住了。” 他抬头，主动在戚伟宸的脸颊亲了一下，“我也是你的专属。”
戚伟宸的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又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惹得关哲皓咯咯直笑，之前的委屈一扫而空。
这时，宿舍门被轻轻敲响，沈之屿的声音传来：“那个…… 烤肠卖完了，我们买了点别的，你们聊完了吗？”
戚伟宸笑着应了一声：“进来吧。”
门推开，沈之屿和林浩宇拎着一袋零食走进来，看到两人依偎在一起、脸上都带着笑意的样子，都识趣地没多问。林浩宇把零食放在桌上，说：“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快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晚上还要整理对抗赛的战术。”
关哲皓坐直身体，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低头拿起一块饼干，却被戚伟宸先一步咬走了一半。“你自己不会拿吗？” 关哲皓瞪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你的比较甜。” 戚伟宸挑眉，又凑过来想咬他手里的饼干，被关哲皓躲开，两人闹作一团。
沈之屿看着他们，悄悄对林浩宇说：“你看他俩，也太黏糊了，喂了我一大把的狗粮。” 林浩宇没说话，却悄悄握住了沈之屿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惹得沈之屿脸颊发红，慌忙看向别处。
窗外的风还在吹，可 302 宿舍里却暖烘烘的。关哲皓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格外踏实。他知道，这场冬令营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戚伟宸在，有沈之屿和林浩宇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与此同时，306 宿舍里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上官薇薇把省赛录像带狠狠摔在桌上，眼底满是不甘和屈辱：“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明明我比关哲皓优秀那么多，他为什么只看得见那个穷酸小子？”
苏曼琪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球拍，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引导和点拨：“你别钻牛角尖 —— 戚伟宸要是真的只喜欢男生，社团里那么多凑上去示好的男生，他怎么谁都不理？偏偏独独护着关哲皓一个？”
上官薇薇愣了愣，抬头看她，眼里的不甘掺着明显的疑惑：“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根本不是单喜欢男生，他是双性恋。” 苏曼琪直言不讳，指尖敲了敲球拍边缘，字字戳中上官薇薇的心思，“他对所有人冷淡，不是因为性别，是因为没遇到合心意的 —— 关哲皓只是刚好撞了巧，先一步黏上他，占了近水楼台的便宜。你想想，他对关哲皓的好，是护着、惯着、事事迁就，可这些情绪，从来不分性别，只是对喜欢的人的态度而已。”
这话像一道光劈进上官薇薇心里，她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的绝望瞬间被浓烈的期待取代，声音都带着颤：“你是说…… 他能喜欢关哲皓，也能喜欢我？”
“当然。” 苏曼琪立刻点头，凑近她，声音里裹着精准的蛊惑，“这才是最关键的！他不是被‘掰弯’，也不是被关哲皓迷惑，只是单纯喜欢关哲皓这个人 —— 那反过来，只要让他看到你的好，让他发现关哲皓不如你，他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是女生，有实力，跟他站在一起登对，还能让他不用被社团里的人说闲话，这都是你实打实的优势！”
上官薇薇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郁结一扫而空。是啊，她怎么没想到？戚伟宸对她的冷淡，不过是因为关哲皓总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让她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 如果没有关哲皓这个 “障碍”，凭她的条件，未必争不过。
“可现在他们走得那么近，连训练都黏在一起……” 上官薇薇皱起眉，想起两人在训练场上偷偷牵手、低声说笑的样子，心里又沉了下去。
“近又怎么样？又没定下来。” 苏曼琪冷笑一声，终于亮出自己的计划，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白色粉末，放在桌上，“现在对抗赛就是最好的机会 —— 只要让关哲皓在比赛里出大丑，让戚伟宸看清他的‘不堪’，再让你在比赛里好好表现，凸显你的优秀，戚伟宸心里的天平，自然会往你这边偏。”
她指了指桌上的粉末：“这是轻度兴奋剂，少量撒进他的饮用水里，会让他短时间亢奋，后半段却会手抖、乏力，刚好让他在比赛中崩盘。做得隐蔽点，没人会怀疑，大家只会觉得他是实力不行、心态太差 —— 等他输得狼狈，你再在戚伟宸面前递瓶水、说句贴心的话，对比之下，谁更适合他，一目了然。”
上官薇薇盯着桌上的粉末，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只有坚定的争胜欲 —— 这不是搞垮别人，这是扫清自己的情敌，是她的正当竞争。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粉末，攥得指节泛白：“好，我做。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只针对关哲皓，不许散播任何关于戚伟宸的闲话，我要靠自己让他看到我的好；第二，事成之后，你别再插手我们之间的事。”
苏曼琪眼底闪过得逞的光芒，满口答应：“放心，我只帮你扫清障碍，后续的事，全看你自己。”
就在这时，苏曼琪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替补队员张远发来的消息：“曼琪姐，查好了，关哲皓明天上午在 3 号场训练，饮用水会放在场边储物柜里，没人盯着。”
苏曼琪把手机递到上官薇薇面前，嘴角勾着算计的笑：“机会来了，好好把握。”
上官薇薇看着消息，指尖的粉末冰凉，心里却烧着一团「必胜」的火。她把粉末小心翼翼地塞进运动服口袋，抬头看向窗外，心里默默念着：关哲皓，我们走着瞧，戚伟宸身边的位置，未必只能是你的。
而另一边的训练场上，这份对戚伟宸的猜测，正因为他无意间的公共举动，被悄悄放大。
下午的分组对抗训练结束后，队员们围在一起休息，有人随口打趣戚伟宸：“戚队，你这眼光也太挑了吧，社团里这么多女生示好，你都不理，男生那边也没见你亲近谁，唯独对关哲皓特殊，该不会是有什么偏爱吧？”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关哲皓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往戚伟宸身边靠了靠，攥着他的衣角，假装生气地瞪了起哄的人一眼。
戚伟宸低头看了眼身边的人，眼底漾着藏不住的宠溺，却没有直接否认 “偏爱”，也没有戳破两人的关系，只是抬手揉了揉关哲皓的头发，又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玩味的模糊：“合得来就多照顾点，不分男女，看得顺眼就行。”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愣，随即相视一笑，眼里的探究更浓了 —— 不分男女，看得顺眼就行？这话不就是默认了 “不管男生女生，只要合心意，他都接受” 吗？难怪对关哲皓特殊，又对女生的示好不假辞色，原来是双性恋，只是还没遇到真正合心意的。
上官薇薇站在人群外围，刚好听到这句话，眼底的光芒更盛了 —— 你看，她猜的没错，戚伟宸果然是双性恋，他对关哲皓的好，只是因为 “看得顺眼”，并不是非他不可。那自己只要做得更好，让他觉得 “看得顺眼”，未必没有机会。
关哲皓也听出了戚伟宸话里的模糊，心里有点小小的委屈，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甜。他知道戚伟宸是不想公开两人的关系，让他被人议论，才故意说的模棱两可，可还是忍不住凑到他耳边，小声撒娇：“什么叫不分男女？你明明只看得顺眼我。”
戚伟宸低头，手指蹭了蹭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嗯，只看得顺眼你，别人在我眼里，都不如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关哲皓的脸颊更红了，攥着他衣角的手却悄悄收紧，所有的小委屈都烟消云散。
一旁的沈之屿和林浩宇对视一眼，都看出了端倪。林浩宇悄悄拉了拉沈之屿的衣袖，低声说：“戚队这是故意的，既不公开，又护着关关，还让别人猜不透，省得有人拿性别说事。”
沈之屿点点头，撇了撇嘴：“也就关关受得了他这模糊不清的样子，换做是我，早就闹脾气了。不过话说回来，戚队这招也高，这样一来，不管男生女生，都不会再随便凑上来了。”
话虽如此，沈之屿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远处的上官薇薇，总觉得她看戚伟宸的眼神，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让人心里不舒服。他碰了碰林浩宇，示意他看上官薇薇，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警惕 —— 看来，接下来的冬令营，不会太平静。
傍晚时分，队员们陆续回宿舍休息，戚伟宸送关哲皓到 302 宿舍门口，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温柔：“晚上我晚点过来，帮你讲数学题，别等太久，先洗漱。”
关哲皓点点头，踮起脚尖，快速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然后立刻推开门跑进宿舍，关上门前，还偷偷探出头，对他眨了眨眼。
戚伟宸站在门口，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直到看着宿舍门关上，才转身回了 304。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上官薇薇看在眼里。她攥紧了口袋里的粉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 没关系，现在的亲密不算什么，等对抗赛结束，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深夜的基地渐渐安静下来，302 宿舍的灯光却依旧明亮。关哲皓靠在戚伟宸怀里刷题，戚伟宸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帮他翻书，偶尔在他耳边低声讲解错题，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关哲皓忍不住浑身发麻。
沈之屿和林浩宇坐在对面书桌前，一边整理对抗赛战术，一边偷偷撒糖。林浩宇帮沈之屿讲解英语错题，沈之屿则悄悄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惹得林浩宇嘴角扬起笑意。
“这道题我还是不会。” 关哲皓皱着眉，把习题册递到戚伟宸面前，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黏人的小猫。
戚伟宸低头看了看，握住他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演算，指尖相触的温度让关哲皓心里暖暖的。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薄薄的茧，轻轻包裹着关哲皓的手，一点点带着他划过演算步骤。
“看懂了吗？” 戚伟宸问，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关哲皓点点头，却没松开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抬头看着戚伟宸认真的侧脸，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忍不住凑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继续看题，耳朵却红透了。
戚伟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沙哑又宠溺：“专心点，再调皮，晚上就不让你睡觉了。”
关哲皓的脸瞬间红透，乖乖地点点头，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他靠在戚伟宸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觉得无比踏实。
他不知道，一场以 “竞争” 为名的阴谋，正在黑暗中悄然酝酿。306 宿舍里，上官薇薇把那袋兴奋剂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下，眼神坚定地望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反复演练着明天的计划。而苏曼琪则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和张远反复确认着细节，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狠厉，她要的从来不是帮上官薇薇上位，而是让关哲皓彻底从戚伟宸身边消失。
而戚伟宸看似模糊的公共表态，不过是他保护关哲皓的方式 —— 他不想让还在热恋中的两人，被世俗的眼光和无聊的议论打扰，只想默默护着他，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关哲皓是他的人，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只是他没想到，这份模糊的保护，竟然成了别人觊觎的机会，一场围绕着对抗赛的风波，正在悄悄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薄荷的偏爱不分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