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当你藏起心事 悄悄烦恼 关哲皓遭苏 ...
-
冬日傍晚的霞光洒在贴着蔷薇花贴纸的墙面上，关哲皓帮朵朵讲完最后一道阅读理解后，收拾好东西站起身：“今天的知识点都记住了吗？下周我们复习数学，很快就要期末考试了。”
朵朵用力点点头，把一袋橘子塞进他手里：“关老师，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说谢谢你耐心教我。”
关哲皓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然后走出来朵朵家的小区，给朵朵妈妈发了消息“谢谢阿姨的橘子，朵朵最近进步了不少呢。”
对方立刻回复了“谢谢小关的耐心指导呀”。
关哲皓看着朵朵妈妈回复的消息，心里甜甜的。傍晚的寒风迎面吹来，关哲皓裹了裹围巾，掏出手机给戚伟宸发微信：【刚补完课，在朵朵回学校的路上，要不要给你带点什么？你下午训练肯定饿了吧。】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戚伟宸的回复就来了：【你早点回来就行。对了，上次吃的我想吃糖葫芦，要是路过小摊，能不能带一串？想尝尝了。】
关哲皓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弯起，他回了句【好嘞，亲】，揣着手机快步走向校门口。
戚伟宸回复消息【亲，亲哪里呀？】
关哲皓看着这个信息都能脸红【吃不吃，打你啊】戚伟宸虽然在训练，但是看到关哲皓的消息，都能乐半天【吃吃吃，男朋友的话，我听】。
路过学校门口的冰糖葫芦小摊时，摊主正拿着长竹签，麻利地给红彤彤的山楂串裹上一层薄薄的糖霜，糖霜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甜香顺着风飘过来。
“老板，来两串，糖霜少抹点，别太甜了。” 关哲皓掏出零钱递过去，特意叮嘱，“要现裹的，别放凉了。”
摊主应着 “好嘞”，很快递来两串裹着薄霜的糖葫芦。关哲皓小心翼翼地拎着，把朵朵妈妈给的橘子揣进书包里，快步走向学校的羽毛球训练馆 —— 戚伟宸下午的加练快结束了，他算着时间，刚好能赶上。
推开训练馆的大门，暖气混着汗水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场内，戚伟宸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正带着队友练扣杀。他跃起时腰背线条利落，手臂肌肉随着挥拍的动作绷紧，球拍击中羽毛球的脆响 “啪” 地一声，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场边几个队友忍不住叫好。
关哲皓没上前打扰，找了个角落的长椅坐下，把两串糖葫芦揣进怀里捂着 —— 既怕室外的冷风让糖霜凝固，又怕馆内的暖气把糖霜烤化。他支着下巴，目光黏在戚伟宸身上，看他奔跑、急停、转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角，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训练结束的哨声终于响起，戚伟宸随手拿起毛巾擦着汗，抬头的瞬间就瞥见了角落里的关哲皓，眼底瞬间漾开笑意，快步走了过去：“关关，你等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刚到没多久。” 关哲皓站起身，把怀里的糖葫芦递给他一串，耳尖微微泛红，“特意给你买的，糖霜很薄，还是热乎的。”
戚伟宸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汁在嘴里爆开，糖霜刚好沾在舌尖，不腻不齁，味道刚刚好。他伸手揉了揉关哲皓的头发，指尖带着汗湿的温热：“就你最懂我。” 说着，把另一串递回给他，“一起吃。”
关哲皓从书包里掏出那袋橘子，放在长椅上：“朵朵妈妈给的橘子，很好吃呢。”
戚伟宸剥开一个橘子，掰了一瓣塞进关哲皓嘴里，“甜吗？”
关哲皓嚼着橘子，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山楂的酸甜、橘子的清香混着身边少年身上淡淡的薄荷味，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暖意。
戚伟宸吃完一串糖葫芦，起身去角落的储物柜拿运动饮料。关哲皓刚想跟着站起来，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点开，班级群的消息提示跳了出来。点开一看，心脏猛地一沉 —— 苏曼琪偷拍的那张食堂照片，不知被谁转到了班级群里，配文格外刺眼：“某些人靠着关系进队，训练还有人专门送零食，资源咖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啊。”
下面已经跟着几条附和的消息：
“难怪他一个新生能直接进校队，原来是有戚队照着。”
“试训成绩怕不是掺了水吧？我记得他之前都没怎么听说过打羽毛球。”
“看他穿的那身毛衣，洗得都发白了，怕不是故意装穷博同情？”
关哲皓的指尖瞬间发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他下意识地把手机揣回口袋，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这件确实洗得有些发白的毛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酸又涩。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戚伟宸拿着两瓶温水回来，看到关哲皓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立刻皱起了眉。
“没、没什么。” 关哲皓慌忙抬起头，强装镇定地摇摇头，伸手去接温水，“就是有点渴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却觉得喉咙发紧，刚才还觉得酸甜可口的山楂味，此刻只剩下淡淡的苦涩。
戚伟宸盯着他的眼睛，看出了他的慌乱，却没再多问，只是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累了，就再坐会儿。”
关哲皓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攥着水杯的手越来越紧。
自由训练时间到了，队友们纷纷散开，在各个场地练起了球，球拍击球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馆里重新热闹起来。关哲皓依旧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手里攥着没吃完的半串糖葫芦，心思却完全不在球场上，满脑子都是班级群里那些刺眼的话。
就在这时，苏曼琪带着两个社团的女生，拿着球拍故意从休息区旁边走过。她们放慢脚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关哲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练球的人都听见。
“有些人就是运气好，不用拼实力，就能坐在这儿占着位置看训练，不像我们，想跟戚队练会儿球都得排半天队。” 苏曼琪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嘲讽，眼神扫过关哲皓时，满是不屑。
旁边的女生立刻附和：“是啊，我听说试训的时候，要不是戚队帮着说话，他连校队的门都进不去呢。一个新生，凭什么能天天待在训练馆里？”
周围的训练声瞬间顿了顿，几个正在练球的队友下意识地往这边看了过来。那些探究、好奇甚至带着一丝质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关哲皓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的脸瞬间涨红，握着糖葫芦竹签的手攥得指节泛白，竹签的尖端深深刺进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他把头埋得更低，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里的委屈翻涌上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 他只是想来等戚伟宸，从来没想过要 “占资源”，可面对这样的指责，他却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戚伟宸正在和队友练双打，刚扣杀得分，就听到了这边的议论声。他回头一看，正好撞见关哲皓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的样子，脸色瞬间冷得像冰。
“你们先练着。” 他跟队友说了一句，大步朝着休息区走来。走到关哲皓身边，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挡住了苏曼琪等人的视线，也挡住了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
“苏曼琪，说话要讲证据。” 戚伟宸的声音低沉，带着压不住的寒意，目光直直地看向苏曼琪，“无凭无据的话，最好别乱说。”
苏曼琪嗤笑一声，挑眉看向关哲皓，语气更显嚣张：“证据？他一个新生，没什么名气，凭什么能进校队？凭什么能总是请假？这不是证据是什么？”
“凭他试训成绩第三。” 戚伟宸的声音掷地有声，响彻在相对安静的场馆里，“试训全程有三位教练在场监督，成绩当场统计，张贴在社团公告栏整整一周，你要是不服，现在就可以去查。”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身边的关哲皓。刚才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只剩下不容置疑的护短，他轻轻捏住关哲皓的手腕，然后转回头，对着苏曼琪，也对着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清晰地说：“还有，他是我认可的人，我乐意带他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乐意让他在这儿等我 —— 我戚伟宸的人，还轮不到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认可的人”“我的人”—— 这几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周围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
队友们脸上满是惊讶，纷纷停下动作打量着两人：
“‘我的人’？戚队这是…… 把关哲皓当成重点培养的队友了？”
“应该是吧，毕竟关哲皓试训成绩确实不错，戚队向来看重有天赋的人。”
“可这话听着也太护着了吧？之前也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可能是觉得关哲皓被欺负可怜？或者就是年少气盛，见不得自己带的人被说？”
议论声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关哲皓耳朵里。他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耳根、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 戚伟宸的话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和护短意味，让他心里又暖又慌。
苏曼琪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戚伟宸会为了关哲皓做到这个地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戚伟宸冰冷的眼神逼得咽了回去。她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最终只能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关哲皓一眼，放了句狠话：“走着瞧。” 然后带着那两个还没回过神的女生，狼狈地转身离开了训练馆。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周围的队友们才慢慢回过神，重新拿起球拍开始训练，但动作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还会偷偷往这边瞥一眼，眼神里依旧带着好奇。
戚伟宸没再理会周围的目光，蹲下身，平视着关哲皓，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别听她们胡说，也别管别人怎么看，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关哲皓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却没掉眼泪。他看着戚伟宸坚定的眼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刚才那些铺天盖地的委屈和不安，好像在他说 “我的人” 那一刻，被硬生生挡在了外面。他吸了吸鼻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嗯。”
训练结束后，两人并肩往男生宿舍走。天已经有了点点星光，寒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路边的树枝轻轻摇晃。
一路上，不少迎面走来的社团队友都忍不住往他们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探究 —— 训练馆的事显然已经传开了，大家都在猜测戚伟宸对关哲皓到底是什么态度。关哲皓下意识地往戚伟宸身边靠了靠，攥着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小声嘟囔：“他们会不会觉得…… 我们很奇怪啊？”
戚伟宸察觉到他的紧张，反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奇怪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事。”
关哲皓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可是…… 大家好像都在看我们。”
“看就看，” 戚伟宸放慢脚步，坦然地接受着周围的目光，语气笃定，“我们光明正大，不用躲。”
回到戚伟宸的宿舍，关哲皓刚坐下，就再也忍不住，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真的是靠自己的实力进的社团…… 试训的时候，我练了好久，每天都练到很晚，球鞋磨破了，膝盖也摔青过好几次，我没有走关系。”
他顿了顿，又犹豫着问出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叫：“你今天在训练馆说…… 我是你的人，是什么意思啊？是…… 真的把我当很重要的人，还是…… 只是随口护着我？”
戚伟宸蹲在他面前，轻轻掰开他攥紧的手指，看到掌心被竹签戳出的小红印，心疼地用指腹揉了揉，眼神认真又滚烫：“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是我男朋友啊。”
他抬手抚过关哲皓的脸颊，补充道：“我看重你的天赋，也认可你的努力，更喜欢你这个人 —— 喜欢看你练球时专注的样子，喜欢听你讲话时温柔的语气，也喜欢看你明明委屈却不肯说的傻模样，不想让你被人随便欺负。而且…… 和你待在一起，我觉得特别舒服，踏实。”
关哲皓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染上了薄红。他抬起头，眼底的湿意再也藏不住，水光闪闪的：“可是他们都这么说…… 说我是攀附你，说我图你的钱，图你的资源。我怕，怕给你添麻烦，也怕……” 他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怕你只是一时兴起，等新鲜感过了，就不想要我了。”
“傻小子。” 戚伟宸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湿意，语气坚定又温柔，“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们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用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伸手就要去拥抱这个怀里的人。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双臂，将关哲皓紧紧拥入怀中。少年的怀抱温暖又有力，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将关哲皓整个人包裹住，驱散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关哲皓埋在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衣角，闷闷地说：“可是…… 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那么厉害，是社团的核心，大家都喜欢你；而我…… 只是个普通的学生，家境也不好，还总给你惹麻烦。”
“不许这么说。” 戚伟宸收紧手臂，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在我心里，你一点都不普通。你的天赋、你的努力、你的善良，都是别人比不了的。而且，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什么配不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关关，独一无二的关关。”
他轻轻拍了拍关哲皓的后背，轻声提起冬令营的事：“社团要在期末复习周办一个四天的冬令营，去城郊的训练基地。每天上午只训练两个小时，还有团队活动，基地里也有专门的自习室，不会耽误你期末考。最重要的是有个内部对抗赛，裁判都是社团的核心成员，到时候你好好打一场，用实力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朋友有多厉害。”
关哲皓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心里的委屈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暖流。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好，我去。我会好好打比赛的，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那些人看笑话。”
戚伟宸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暖手宝，插上电源加热了一会儿，然后塞进他怀里：“晚上刷题冷，拿着用。” 关哲皓好像就这样一直呆在戚伟宸的怀里啊。
“要不今晚别回你宿舍了？”戚伟宸用力抱着关哲皓，想他留在这边，晚上还能抱着睡觉，因为好久没有啦。
“啊？一会林浩宇就回来了，这样不好吧”关哲皓抱着温热的暖手宝，掌心传来的暖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浅浅的笑。
“他都知道了，你怕什么？那要惩罚你一下”戚伟宸还假装委屈的样子。
“惩罚什么啊？” 关哲皓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问出口，就被戚伟宸的眼神烫得说不出话。他心里纠结了几秒，想起戚伟宸一直以来的维护和告白，终于鼓起勇气，主动仰起头，吻上了戚伟宸的唇。
薄荷的清香瞬间弥漫在舌尖，他喜欢戚伟宸接吻时喉结的上下滚动，喜欢他怀里的温度，喜欢他舌尖带着侵略性的温柔。这个吻青涩又热烈，带着少年人懵懂的悸动，在暖黄的灯光下悄悄升温。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关哲皓脸颊发烫地推开戚伟宸，喘着气说“那我回宿舍了呦。”
戚伟宸不舍得抱着关哲皓，内心的悸动让他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关关，那你一会回去发消息啊”。
“晚安，男朋友。” 戚伟宸笑着挥手，眼底满是宠溺。
关哲皓点头答应着，跑回到宿舍。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 他竟然主动吻了人，还被戚伟宸叫了 “男朋友”，这对他来说，真的是太大的突破了。
沈之屿打趣说道“呦，少年的脸红了，刚才干嘛去了？”
关哲皓“什么呀，就是跑太快了”。他迅速就到了自己的床上，掏出手机，点开一看，原来是发小陈星辞发来的微信：“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聊了关于叔叔的病情，说叔叔的慢性病补助批下来了，药费能减免一半，你不用太担心，我在国外给你加油。”
关哲皓看着消息，眼眶又有点发热，他快速回复：“谢谢星辞哥，谢谢你，好久不见，等你回国，我会加油的。”
发送成功后，他放下手机，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甜蜜的笑容。窗外的夜色温柔，而他心里的小鹿，还在为那个吻、为那句 “男朋友”，不停地乱撞。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变得更优秀，配得上戚伟宸的喜欢，也对得起自己的努力。
苏曼琪攥着手机，屏幕上的偷拍照片刺得她眼疼 —— 路灯下，关哲皓往戚伟宸肩上偏着，戚伟宸护在他身侧，眼神温柔得离谱。她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嫉妒与鄙夷，猛地将手机拍在桌面。
“‘我的人’？” 她尖利冷笑，“戚伟宸啥时候对谁这么上心过？一个穷酸怯懦的新生，凭什么让他当众护着！”
室友小心翼翼劝：“可能是看重天赋，想培养？”
“培养？” 苏曼琪眼神凶狠如刀，猛地转头，“谁培养队友要眼神黏着、走路护着、别人说一句就拼命维护？关哲皓就是个男狐狸精！他根本就喜欢男生，早就盯上戚伟宸的家境和话语权，故意装柔弱博同情，勾引他！”
她凑近室友，语气恶毒又笃定：“你看他，说话细声细气，遇事就低头，不就是装可怜骗心疼？借着打球接近戚伟宸，一步步让他上心！”
话音未落，她点开和上官薇薇的聊天框，指尖飞快敲击，恨意几乎要溢出屏幕：“薇薇，太恶心了！戚伟宸今天当众说关哲皓是‘他的人’，还被拍到一起回宿舍，关哲皓黏着他撒娇的样子，分明是处心积虑勾引！”
她附上偷拍照片和伪造截图，字字戳恨：“这小子肯定喜欢男生，故意装可怜骗戚伟宸！试训成绩都是掺水的，指不定是撒娇求戚伟宸改的！戚伟宸就是被迷昏了头，新鲜劲儿一过，肯定甩了这个心机男！”
“冬令营对抗赛你必须来！” 她指尖发抖，语气带着命令式的疯狂，“把关哲皓打得落花流水，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我要让戚伟宸看清他的真面目，让关哲皓知道，靠勾引男生攀高枝有多下贱！”
发送完毕，苏曼琪抓起桌上的粉底液狠狠砸向地面。瓶身碎裂，白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如同她失控的情绪。她盯着狼藉，咬牙切齿低吼：“关哲皓，你这个恶心的攀附者！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滚出社团，再也别出现在戚伟宸面前！”
男生宿舍的台灯映着沈之屿紧绷的脸。他盘腿坐在自己的床上，手指飞快刷着社团小群，突然 “啪” 地拍了下床板，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怒气：“苏曼琪疯了吧！竟然带节奏骂你‘男狐狸精’，还 P 图造谣内训成绩！”
在床对面的关哲皓，闻言起身。他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装平静：“我…… 我没看群。”
“没看就对了！” 沈之屿立刻凑过去，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她发的这些鬼话，还有人跟着附和！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怼回去了！” 他点开自己的聊天记录，“我把你内训的视频、磨破的球鞋照片，还有教练的点评记录都发群里了，还 @苏曼琪要实锤，她现在根本不敢回话！”
关哲皓快速扫了眼屏幕，脸颊微微发烫，低声说：“谢谢你，之屿。”
“跟我客气啥！” 沈之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添了几分担忧，“但群里议论得越来越离谱，你心思细，别往心里去。对了，我刚跟林浩宇发微信说了，冬令营我们仨 —— 我、你、浩宇，申请住一个宿舍！”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林浩宇的聊天框给关哲皓看：【浩宇已经跟戚队说了，他也同意，到时候我们仨住一起，盯着苏曼琪，别让她搞小动作】
话音刚落，沈之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浩宇的回复：【论坛澄清帖已经发了，证据按 “成绩证明→训练日常→教练佐证” 排好了，还跟社团负责人说了造谣的事。关关那边你多安抚，让他别刷社交软件，专注期末考和训练，有我们在。】
沈之屿把消息念给关哲皓听，笑着说：“你看，浩宇都安排好了！他和戚队一个宿舍，有啥动静也能及时说。戚队肯定也会护着你，你就专心搞自己的事，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关哲皓看着沈之屿真诚的眼神，又瞥了眼手机屏幕上林浩宇的留言，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我会好好准备的。”
“这就对了！” 沈之屿拍了下手，“实力才是最硬的底气，等你冬令营打个漂亮的比赛，看谁还敢造谣！”
窗外月光柔和，但是寒风卷着落叶，隔着玻璃都能听到风的叫嚣。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一角，关哲皓低头摸了摸怀里还温热的暖手宝，心里格外踏实 —— 有沈之屿的直爽守护、林浩宇的细心安排，还有戚伟宸的默默撑腰，那些恶意的谣言，终究打不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