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古风小生 拜托！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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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谨的距离很近，呼吸轻轻拂过庄暮迟的额头，庄暮迟浑身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停停停。
说真的，别离那么近……
【放轻松。】祁谨的气息传来，温和得像水。
庄暮迟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指尖的光芒渐渐稳定了一些。
“很好，现在想象你的契力是一根针……”祁谨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引导着庄暮迟的契力，“把契力一点点往指尖聚，压缩…再压缩…不要急，慢慢来。”
庄暮迟闭上眼睛，按照祁谨说的，一点点压缩体内的契力。
原本暴躁乱窜的契力，渐渐变得温顺。顺着脉络汇聚到右手食指指尖，一点点凝聚，压缩，最后集中。
“睁开眼，瞄准标靶。”
庄暮迟睁开眼，看向十米外的标靶红心，指尖的契力微微晃动，他屏住呼吸，轻轻一送。
“咻——”
契力打了出去，速度不快，却笔直地射向标靶，最终“叮”的一声，扎在了红心边缘。
光屏显示：
命中精度：82%
契力损耗：18%。
“差一点。”祁谨开口，“契力压缩得还不够细，最后送出去的时候，手腕抖了一下。”
庄暮迟撇撇嘴，有点沮丧：“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像一颗白菜。”
“怎么能这么说呢……”祁谨微微停顿，见庄暮迟眼睛亮亮的望着自己，又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没忍住先笑了。
庄暮迟:有那么好笑???
祁谨敛了敛神色立刻纠正他，语气“认真”:“白菜没你这么大。”
?
??
眼看着庄暮迟要炸毛，祁谨终于舍得恢复正常，开始了小猫顺毛计划。
“你这样已经很棒了。”
“你的天赋很好。”
“再努力一下，可以够格的。”
……诸多甜言蜜语，不仅把炸毛的小猫安抚好了，还让庄暮迟变成了翘嘴。
庄暮迟抬头看向祁谨，对方的眼神清澈又认真，没有半点敷衍。
顿时，庄暮迟心里那点沮丧瞬间烟消云散，反而有点小得意，哼了一声：“那当然，我只是不想学，想学分分钟学会。”
祁谨看着他傲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分分钟学会，再来一次。”
小猫公主还是挺好哄的。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庄暮迟第二次明显熟练了很多。
在祁谨的引导下，他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叮——”
命中精度：95%
契力损耗：9%。
“成了！”庄暮迟眼睛一亮，兴奋地转头看向祁谨，像个拿到糖的孩子，“祁谨你看！我做到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着阳光，笑容灿烂得晃眼，完全没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
祁谨看着他的笑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微微蜷缩，轻轻点头：“嗯，很厉害。”
周围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凑过来看热闹。
“我去！庄哥居然做到了？他以前不是上课只会睡觉吗？”
“祁神教得也太好了吧！我练了十次都没成，精度才70%！”
“果然，跟祁神一组，躺赢都能过啊！”
庄暮迟听到夸奖，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故意挺了挺胸：“那是，也不看是谁。”
祁谨在一旁无奈地摇头，没有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
就在这时，训练场另一侧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男生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脸色惨白，胳膊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我去，被反噬了啊！”
“啧啧啧，这下至少要休养半个月咯。”
林舟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人的伤势，眉头紧锁：“说了多少次，不准用蛮力！三阶法术控御第一，蛮力只会反噬自己！不听劝，现在知道后果了？”
那人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林舟抬手打出一道淡金色的契力，稳住他紊乱的脉络，对旁边的两个学生道：“把他送去医疗室，没有半个月，不准再碰法术训练。”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心里一紧，再也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这代价有点大啊。
“古有入魔，今有反噬。真是，可悲可叹啊。”
庄暮迟听见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哪里来的古风小生？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望初一，便聊了起来:“你这网速有点慢了啊，怎么还停留在古风小生阶段。”
望初一不是很懂，表情中流露出一丝茫然，“就感觉大家都这么说，挺有趣的。”紧接着思索了一会说，“组……祖父平时不让我上网冲浪的，网速是慢了点吧。”
庄暮迟听见回答更蒙：“谁这么说?”不是，什么时候班级里真出了位古风小生？！
“宁歌啊，她……”
还没等望初一说完，庄暮迟就已了然。“嗐，她啊，那没事了。”说着还撇撇嘴，“她估摸着又新开了某本江湖风的小说，正看的入迷呢。哦，说不定还是恨海情天类的。”
望初一:什么风？什么海？?
“啧，我们小说妹可是很高贵的！”宁歌闻着声就过来了，嘴上还不忘调侃，“拜托！我们大女人就该看点恨海情天！懂不懂啊喂。”
关于宁歌看小说，而且还是两男的谈恋爱这件事，庄暮迟秉持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想法，翻了个白眼就继续和祁谨练习去了。
再待下去，估摸着就得听那俩小说人物的“兄弟情”了。
接下来的训练，所有人都不敢再偷懒，拼尽全力地练习。
祁谨成了全场最忙的人，除了教庄暮迟，周围有不懂的同学过来问，他都会耐心讲解。
“祁神，我这契力怎么总凝不成针啊？”
“祁神，我损耗一直超20%，怎么办？”
祁谨一一解答，语气温和，步骤清晰。经他指点的同学，几乎都能很快找到窍门。
庄暮迟靠在立柱上，看着祁谨被一群人围着，耐心地讲解着法术技巧。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心里莫名有点甜，又有点小小的不爽。
这家伙……对谁都这么好。
【对你最好。】
祁谨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
庄暮迟：“！！！”
他猛地抬头，看向祁谨，对方刚好也看过来，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庄暮迟脸瞬间爆红，转头假装看风景，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
可恶！又被看穿了！
害什么骚啊！脸红什么啊！
让朕的威严以后怎么办！！
林舟在全场巡视，看到祁谨的表现，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见庄暮迟从一开始的散漫，到现在认真练习，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
这两个孩子，一个天赋卓绝沉稳可靠，一个底子极佳潜力无限，偏偏还绑了契约。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为这一届柘城初赛的黑马。
林舟垂眸看了一眼手机上弹出的聊天框，备注“哥”。
一个小时后，林舟拍了拍手：“停！所有人集合！”
同学们立刻停下训练，乖乖站成一排，一个个满头大汗，契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却没人敢抱怨。
林舟扫过全场的光屏数据，眉头微微舒展：“不错，大部分人都能达到90%精度、10%损耗的要求，尤其是祁谨和庄暮迟，祁谨满分，庄暮迟第二次就达标，进步极大。”
被点名的庄暮迟，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偷偷看了祁谨一眼，祁谨刚好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撞，都轻轻笑了。
“但是！”林舟话锋一转，脸色又严肃起来，“这只是三阶的基础，离极致控御还差得远。明天开始，我们练契力塑型，需要两人配合，共鸣凝聚法术，难度翻倍，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两人配合？那不就是个赌局嘛。”
“就是说啊，一个人自己练习还能调整。两个人练，配合好那是神，配合不好，那就是屎……”裴迹忍不住抱怨。
说完，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林舟也想笑，但是憋住了。“那就找个和你配合好的人练。”说完不顾众人哀嚎就走。
人有是有，但是人家好像不怎么愿意和我练啊……
裴迹转头看向远处的段茸，方才裴迹想过去找他，但段茸一见裴迹就走。
逃避?躲避?
反正就是不想见到自己！这一点裴迹十分有百分的肯定。
明天两个班一起训练，不是自己班的人也是可以的。但问题就出在，两个班，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和裴迹组啊。
裴迹:我现在很饿，应该是没有吃谁的蛋糕……
解散后，同学们陆陆续续离开训练场，有的去食堂吃饭，有的回宿舍休息，只剩下庄暮迟和祁谨还留在原地。
庄暮迟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咔咔的声响，累得瘫在立柱上：“累死我了，比打一架还累。以前上课睡觉多舒服，谁知道练法术这么费劲。”
“累就对了，说明你在进步。”祁谨走到他身边，递过去一瓶恢复剂，“喝了。”
庄暮迟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清甜的液体滑进喉咙，瞬间化作温和的契力，淌进脉络，疲惫感消了大半。
“祁谨，”庄暮迟突然开口，看向训练场外的夕阳，“你说，我们真的能通过初测，去参加柘城初赛吗？”
他以前从不在乎这些，什么进阶，什么比赛，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现在，莫名的，他想和祁谨一起，想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去看看。
就当……图个乐?
祁谨看着庄暮迟的侧脸，夕阳把他的头发染成了金红色，语气坚定：“能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古风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