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时常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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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应该是十六到三十岁，像陆昭琛这样年逾三十的Alpha叔叔，按理说应该正处于欲^望下降期，基本平淡如水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老男人开了初咬的荤，和宋凌交流的时候，语音听着他清润如春雨滴叶的声音，视频看着他张合的软唇，莹白的脖子和溅在喉间的红痣，他总是莫名就有了兴致，脑子里开始浮现黄色颜料。
然后时常后悔，那天标记的时候他怎么没好好触摸那颗痣呢？
看到宋凌发来的消息时，他第一时间控制不住地想被可爱的粉色围裙掐着窄腰的宋凌，晃着身子在他家厨房勤恳做饭的模样。
清了清喉咙，陆昭琛戴上耳机，直接打了语音过去。
“怎么突然找兼职，钱不够用了吗？”
“这个月还行，下个月可能撑不住……”
宋凌的声音极轻，夹杂着气音，像是电流小心翼翼地钻进耳道，刺激得他不禁偏头揉了揉耳朵，然后喝掉大半杯已经放凉的红茶。
“是因为你室友回来了？”
宋凌这个点一般还在出租屋看文献资料，却像怕打扰到谁一般小声说话，还突然缺钱想找兼职，只能说明他室友遇到了什么麻烦，而他的宋医生又慈悲心泛滥了。
一看到来电就躲进卧室的宋凌用被子包住头，犹豫了下，也和陆昭琛简单说明了林栩的情况。
“他可能会给你惹麻烦，要我帮你查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宋凌摇了摇头，意识到星脑另一端的人看不见后，继续低声说:“算了，他想说自然会说的。”
转笔的动作一顿，陆昭琛还是翻开一旁的工作笔记记录下调查宋凌室友的事情，确保万无一失。
陆董全屋都是找星际知名家具师定制的，一张桌子就要五十万星币。黑檀金丝木纹的桌面上，物品摆放整洁有序，文件资料按照类别摞起几小堆，唯一散乱的是最靠近手边的十几份短剧剧本。
“兼职的话……我这边倒是随时欢迎宋医生来，但是我觉得有一份更适合的工作想介绍给你，薪资每月两万星币起步。”
“不是，哥们，什么工作！？”宋凌激动地转身趴跪在床上，像能晃到陆昭琛本人一样晃着星脑。
陆昭琛听着对面压抑不住的喜悦，微微翘起嘴角:“短剧医疗顾问。”
他之前问过椿轩然，宋凌怎么也得等熬过三个月的基本处分期才能回到医院。恰好医院最近多了一些奇怪群众，抱着揭秘豪门辛密的好事心态举着星脑在各个楼层晃荡，其中有可能就有陆家的人，现在不是回去的好时机。
但依照宋凌固执倔强不知变通的性格，即使回到岗位被病人翻白眼指着骂，也会依旧坚守那套教科书般正确却违背abo价值理念治疗方案，仍然重复投诉不断的困境。
当然，他要做的不是改变宋凌，而是为宋凌提供更适合生存的环境，于是鹿跃娱乐在三天前便悄然启动了凌晨短剧剧场计划作为试验，力图打造一批新理念文娱产品。
文娱或被批评为浮躁肤浅的快餐产品，是时代浪潮下冲上了岸却很快消失的观赏泡沫，但它确实也可以创造某种议题，宣传某种价值，在人们没反应过来前，在帝国来不及采取措施时，掀起一场认知变革的狂欢。
届时，宋医生可以不用屈从世俗观念违背他的医学信仰，他想推动的抑制剂研究也可以从帝国那里争取额外批准。
“诶，我、我可以吗？这种不是找那种很知名的权威医生比较好吧？”
“当然可以。大学以来从没有缺席过国奖、在校期间以二作三作发表过七篇核心期刊、绩点3.9的帝都医科大大学霸，绝对不会在专业医学理论上出错。”
“我还能在哪找到想你一样认真负责可爱敬业的医生呢？”
在陆昭琛不留余力地满篇夸夸下，宋凌又害羞又高兴地红了脸，小声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觉得，可能连这个世界的父母都不一定能如数家珍地说出他作为在校医学生的履历，陆哥那么信任他，他要好好做好这份工作不辜负陆哥的信任。
虽然他本人不知道陆昭琛的计划，但这一刻起，宋凌确实成为了这场名为“还原浪潮”的时代变革的发动者之一。
但当事人目前只是傻笑着，感谢着今天受到的善意和帮助，洗漱完定好闹钟便沉入梦乡。
闹钟是早晨六点半响的，宋凌领着异常沉默的林栩戴好口罩和阻隔颈带，便打车赶到医院取号。今天他的行程排得很满，除了带林栩开证明拿药，还要去陆昭琛家吃晚饭看剧本，
今天是周一，不是看病的高峰期，所以他们顺利地作为预约2号进了诊室。
擦肩而过的1号病人有些眼熟，宋凌还没多想，霍俞峰就点开电子病历系统，头也没抬地问:“名字。”
“林栩。”
两道声音交叠响起，霍俞峰终于抬眼，然后略带意外地定定看向宋凌:“诶——小宋！好几天没见了，上次酒吧喝酒我加班没去，没想到出了那事！嗯，他是你家属？”
宋凌笑着把口罩下拉戴到下巴上，亲昵地勾了下霍俞峰的肩:“没，霍哥，是我朋友啦。你帮他拍个片，处理一下受伤的腺体，顺便做个伤情鉴定……我想帮他开洗标记的药，老赵那边我知会过了，他帮走流程。”
霍俞峰是宋凌参加规培后的室友，当时宿舍四个人，只有他和宋凌都是腺体生殖外科的，经常熬夜加班时瘫在值班室吐槽“两o争一a”的奇葩感情纠纷，并对付费规培大吐苦水，有着同病相怜的革命友谊。
他留着络腮胡和老虎头，长得五大三粗像是道上混的，却非常守a德，唯一的情感经历是和一个女o护士系学妹长达五年的校园恋爱。
分手当天，他晚上想不开狂炫三瓶白酒后，围着护城河像头大狗熊一样边呐喊边奔跑着纪念死去的爱情，差点跑进水里，被陪在一旁捂脸绝望社死的宋凌拉回来了。
总而言之，是一个传统守旧又朴实可靠的憨憨。
“好的，先叫他去帘子后的床上坐着，我先简单检查一下再开单。”霍俞峰边戴手套边朝宋凌嘿嘿笑着道歉:“也是，你身上的Alpha味道那么霸道，怎么会有一个omega伴侣。”
宋凌有点懵，下意识摸着已经恢复光滑的后颈，低头看向林栩想求证一下，却见他垂眸没有反驳什么，径直走到隔帘后。
我不是beta吗，为什么陆昭琛的标记能在我身上留那么久？是和他的病症有关吗，还是其实是我有什么病？
直到霍俞峰给林栩开完超声和应激激素检测的单，他脑海都还在认真推演Alpha信息素在Beta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腺体能留存七天的生理学机制。
林栩看了游神天外的宋凌一眼，扯了一下他的手臂便先走了出去。
宋凌眨眼，看了眼已经阖上的门，犹犹豫豫凑到还在写电子病历的霍俞峰身边，仿佛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般，用细弱蚊蝇的声音问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什么！你说的是标记你的Alpha的信息素吗？”霍俞峰不解地挠了挠太阳穴，毫无顾忌的大嗓门吓了宋凌一跳，他连忙边点头边示意这个熊人降低音量。
“感觉……是流苏木的花吧，你知道的，那种庭院里常种的驱虫植物。”
宋凌歪头沉思:“流苏木？”
“对。”霍俞峰用肯定的眼光说，“还挺实用的，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不对，信息素味，夏天在他身边都不用花露水了。”
“啊，原来是流苏木……不对，这不应该是他身上香水的主调吗？”宋凌终于明白陆昭琛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来源于什么了，可是不明白的事情变得更多了，“你们Alpha喜欢挑选和自己的信息素味道相似的香水吗？”
“我觉得……不是所有Alpha都像你家那位那么自恋的，至少我认识的没有。”霍俞峰看着宋凌呆头呆脑的样子憋笑，“有些ao的信息素味道天生没那么好闻，才会用香水调和自己信息素味。”
“不过——”作为abo世界土著的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想让你知道，所以选了这一款香水……他在向你求偶！”
“才不是，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怎么会求偶呢！”宋凌涨红着脸捂住霍俞峰还想继续说下的死嘴。
照他这么说，自己还不止一次夸过这个味道，甚至还亲自去香水店找同款香水，那他这些举动算什么，x骚扰吗！？
宋凌脑子里莫名开始自动播放:[我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
“诶，别碰我嘴巴，我嘴巴只有我媳妇能碰！”霍俞峰一身牛力，直接把宋凌的手扯下来，也生气了，大声吼道:“再说了，为什么兄弟之间不能求偶，你不是说兄弟就是异父异母的亲人吗，除了父母还有比伴侣更亲的亲人吗！？”
宋凌震惊，宋凌石化，宋凌一时语塞。
兄弟……还能这么解读吗？
就在霍俞峰还想说出什么破坏宋凌心中本该纯真和谐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的逆天言论时，林栩敲了敲门，阻止了诊室里的闹剧。
“宋凌，陪我做检查。”
“哦哦，这就来！”
宋凌没有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一眼霍俞峰，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突然想起什么说:“要不也给我的腺体开个片吧，这个标记是一周前的事情了，现在还留存不太正常。”
“请去医院官网或门诊台挂号。”
宋凌撇嘴，小跑出门。
门关上之前，还想说什么的霍俞峰不小心和林栩对上了视线，对方挡在宋凌身后，阴沉沉的眼神让他莫名脊背发凉。
“林栩，怎么了？”
“没什么。”
林栩恢复麻木的神情，温和地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