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宋凌，帮帮我 陆哥，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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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被标记后会出现什么后遗症吗？
做这一方面的研究堪比冷圈产粮，毕竟ao恋比ab恋更主流，无论是在病理学研究还是商业运作方面都更有价值。
当然，被临时标记的beta本人似乎也并不在意。除了连续几晚许久不曾地梦^遗了，宋凌自认为身体倒也没什么异常。
前几天陆昭琛送他回来时没有遇到林栩，只是顺道拿回宋凌洗过已经晒干了的衣服，而宋凌自己那套价值170星币的衣服仍归期不定。因为每次都被陆昭琛打岔，衣服的主人也差不多要遗忘这件事。
让宋凌担忧的是，林栩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赌气还是出了什么事，林栩在酒吧那告假后就不见人影，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偶尔还会挑着回消息，口癖仍然mean得很林栩，他都要去报警了。
此外，他还得上心林栩道歉的事情。
宋凌尝试和陆昭琛打探星慕乐园门票的价格，对方很温柔地回复:“不贵，你是想再去一次吗？那晚没尽兴的话，我随时都可以再陪你去。”
得知他是想还林栩的门票钱后，陆昭琛又若有所指道:“朋友之间这点钱也需要计较吗？不行的话我直接转给你吧，不到五万星币。”
面对意外巨款，离开医院免费食堂后几乎顿顿咸菜白粥的宋凌选择忍痛拒绝，坚持问到了市面上的黄牛票价后，义正言辞地说:“我们那边有句俗语，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况且票价也不低。”
但如何赚到那么多钱，宋凌除了卖身卖肾外尚且没有想到其他思路，毕竟他被停职后只能领两千星币的基础工资。
他只能将精力更多投注到关于抑制剂的医学研究文献上。
抑制剂的定义还没在医学界还没有盖棺定论的权威说法，但公认的应有功能就是在不发生实际行为下结束或者大幅缩短ao的特殊生理时期。
正常情况下，ao只能通过标记行为才能迅速将积压堵塞的腺液转化为信息素释放，但理论上的信息素可以通过药物作用短时间内抑制腺液产生并分解腺液，给大脑制造已经标记的错觉。
然而在这个abo世界，抑制剂就像地球东方的长生不老丹和西方的炼金术一样，拿来当噱头作为创新点的学术论文多如牛毛，但真正拿得出研究成果的却几乎为零。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诺斯比亚帝国极度崇尚ao结合繁衍，将其推崇为“新人类进化方向”，并大力宣传“信息素真爱论”，任何可能降低ao结合率的事物都被帝国官方严格监查管制，抑制剂首当其冲。
但有需求就有市场，帝国的管控也并非密不透风的铁桶，更何况帝国幅员辽阔，由六个星系组成，很多品质良莠不齐的抑制剂通过非官方组织研究生产并秘密销售，屡禁不止。
堵不如疏，帝国干脆组织汇集腺体医学大佬成立了抑制剂研究协会垄断相关研究生产，宋凌的导师赵鼎卫就在其中担任协会委员。
但据赵老师透露，这个协会每年只产出大量学术垃圾，没有任何实际性进展，官方实质上是借此直接将私人抑制剂生产研究和制造行为定性为为非法侵权。
帝国每年下拨给协会大笔财政资金，明面上是投入抑制剂研究，实际上却是用于加大私人抑制剂的打击力度。
这种事外行人不一定看懂，内行人则是一定不敢说，抑制剂研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停滞了七八年。
宋凌突然想捡起来，主要还是那天陆昭琛痛苦但无力的情态又让他想起了前世同样备受折磨的妈妈。
学医前，他曾以为医学发展到极致可以治愈一切疾病，学医后才深刻意识到人在疾病面前的许多无能为力。
但像陆昭琛这样的病人，本可以有更好的治疗方案，他绝不会放弃使用抑制剂的可能，即使这是个让人避之不及的烂摊子。
即使大部分是垃圾，毕竟是官方产出，成百上千篇抑制剂有关文献中不可能全是废话。宋凌用文献管理软件整理记录下言之有物的片段，时不时还会和赵老师和陆昭琛讨论分享心得。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飞快过去，他脖子上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仿佛掐着点似的，林栩终于回来了，带着满脸疲惫和满身的伤痕。
“林栩，你……”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宋凌因为看文献忘了时间，还在客厅吃着咸菜拌粥，听到门锁声惊喜地抬头，却没想到看到这种情况。
“怎么过得这么惨，帝国最底层的贫民吃的也就是这玩意了吧。”林栩苍白的脸强撑着挤出一丝笑意，换鞋子后捂住脖子，若无其事地就要回卧室，却被宋凌拦住了。
“你被标记了，为什么，谁干的？”
“没什么，我要结婚了，恭喜你准备可以换室友了。我这样不讨喜的人要离开了，应该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吧。”
被拽住的人自嘲完后便别开脸，一副不想沟通的样子。
林栩在omega当中算是异类，有独立思考的能力，也不屑于依附Alpha生存，凭着过硬的实力打破偏见，成为Echo乐队里唯一的omega吉他手。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自傲要强的人会在一周之内就遇见所谓真爱，乖乖自愿接受标记。
于是宋凌严肃地板起脸，生拉硬拽着让林栩和他坐回沙发上:“我怎么会因为朋友离开而高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全都在欺负我！我就想一个人待会不行吗！？”林栩强撑的势气终于泄下，他垂下脑袋崩溃大哭起来，都这样了仍不忘继续用手遮掩脖子上的咬伤。
但伤口很大，呈撕裂状，林栩怎么也遮不住，可以看出下口的人是多么随心所欲，简直不像是是在标记，而是在施暴。更仔细看，他除了脸没有痕迹，身上零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似乎拼命挣扎过和搏斗过。
他离开星慕后林栩到底又去了哪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突然遇上这种事情？不对，这其实在这个世界反而十分常见，于是易感期失去理智的狂躁Alpha，就像路边垃圾堆的蟑螂一样简单。
宋凌脱下外套盖在林栩头上，没有再多问，毫不犹豫地给了林栩一个拥抱。
昏暗的温暖让林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几分，他有些贪恋地嗅闻着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丝淡雅幽远的流苏树香？
他压下心里的疑惑，过了一会才挣开怀抱抬起头，眼中充满希冀和恳求。
“宋凌，求你帮帮我。”
“我现在身无分文，但是我还可以再赚。”
“帮我洗掉这个该死的标记吧。”
宋凌没有犹豫地应下:“我先帮你把伤口消毒上药然后包扎一下吧，然后我来想办法。”
洗掉标记并不难，而是麻烦。病人需要每隔一周注射一次腺液解酶针，满六到八周为止；还需服满三个月至半年的信息素拮抗片。
整套流程的长短和效果依据两人信息素契合度而定，如果中途中断一次或者再次发生标记行为，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疗程除了磨人的漫长，还可能导致精神萎靡等副作用，洗掉标记后的o一年时间内都不可以再次进行标记行为。
下定决心坚持洗掉标记很难，医生同意开洗掉标记的药也很难。如果没有瘢痕化等明显的病理学特征，需要复杂的认证和请示流程，毕竟这不符合帝国的ao繁衍政策。
大多数被养的娇弱的o只能柔顺麻木地接受自己一辈子和另一个a绑定在一起。
药绝不能瞒着赵老师开，被纪检查出来会连累整个科室。宋凌先让林栩回卧室休息，打开星脑老实地敲敲打打讲述经过。
【冰淇淋:老师，我有一个朋友被意外标记了，想洗掉标记。目前腺体有撕裂伤，还没达到器质性病变，家里人不愿提供帮助，标记他的人也不负责（生气），怎么样可以快点申请到治疗药物呢？（玫瑰）】
对面回复得很快。
【赵鼎卫:小宋啊，你确定是对方坚持采取这种治疗方式对吧？（流汗）标记清洗必须要有患者和担保人签字同意，最好是家人或者伴侣。】
【赵鼎卫:不管做不做，明天可以先挂俞峰的号拍片检查伤口，做个暴力标记的证明；再去心理科确认患者有无精神疾病，是否因暴力标记产生心理创伤。确定做了，有人签字，剩下的流程我帮忙疏通（握手）。】
【冰淇淋:谢谢赵老师！你是！我的神！感谢恩师！！（玫瑰）（玫瑰）（玫瑰）】
他高兴地抱着抱枕仰倒在沙发上，长腿挂在扶手上交替晃动，很想跑到赵鼎卫面前唱一首《感恩的心》。
【赵鼎卫:没事，谁叫你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不知道领导什么时候同意你回来，我已经写几遍请示了。如果领导松口了，只用熬过基本处分期，回来的时候机灵点，少点投诉就算孝敬我了（微笑）。】
【冰淇淋:我努力！（兔兔举拳JPG.)】
熄灭屏幕，宋凌开始数着明天的花费。诊费检查费加上药费大概需要1350星币，后续治疗费用不会低于2万星币。
他刚工作七个月，没拿过一次年终绩效，之前每个月还要上缴一半的工资补贴家用，存款只有四千多。虽然租的是自建房不用交物业费，但是现在租金水电都暂时由他全缴。
至于其他生活费用，单说饭钱……林栩肯定不愿意和他一起喝白粥的。
洗掉标记的第一个月绝对是对患者身心最痛苦的一个月，事实上林栩能够克服对刚标记自己的Alpha的生理依赖独自回来，已经算是意志十分坚韧了。
宋凌需要做好养林栩几个月的准备。
生活不易，小宋叹气。他有些焦躁地揉搓着自己的卷发，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去做一份兼职。
卖身卖身是不可能的，《星际刑法》里的赚取方法也是不可能触碰的。可他又只会医学，唱歌跑调跳舞残疾，乐器样样不精通……也许他可以去做厨师，宣传地球美食？
听说几个星系外的虫族突然风靡什么花夏美食直播、种田直播，他赌五毛钱那也是个穿越佬。
思绪乱成毛线球，他下意识点开陆昭琛的头像求助:
“陆哥，可以给我介绍一份兼职吗？之前同意我去你家做保姆还算数吗？”
“我……我没有什么病，身体很好，干活很麻利，不用包吃包住，接受加班，做饭也还挺好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宋凌，帮帮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