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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拉住便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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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程真便醒了，反正也睡不着，顺带着把这个学校打扫了一遍，然后把昨晚写完的部分发给林书，再由他进行二次转交。
“对了，我今天能不能借你的小锅用一下？”
林书会心一笑，给了程真一把钥匙，“做晚饭把锅刷干净就行，我今天要去镇子上作报告，应该晚上就不回来了，你还有什么需要传给韫川姐的吗，我一并传过去。”
程真把u盘递给他“我标上了今天的日期，所有数据都要传。这两天单清让在我就不写了，纲要我昨晚已经写好了，你也一并发给韫川吧。”
“好，那这几天我也不去打扰你了，有什么事情给我发消息。”林书开车去镇子上的时候还遇到了单清让的车，两人隔着窗户打了个招呼，坐在副驾的村长还感叹说“单老板对这事还挺上心的，每天都亲自过来。”
林书心里暗想那是你有所不知，他是亲自过来看他对象的，知道了不得跳起来。
“文瑛没来？”
“嗯，留她帮我收拾一些资料，我就先过来了。”
单清让似乎很招小朋友们喜欢，每次一来就有一大群小朋友围过来，对什么都很新奇，追着单清让问东问西。
原本课间会有大一点的小朋友带他们做课间操，这会单清让来了也都不做了，等着单清让给他们带好吃的和好玩的。
“可是今天我没有带好吃的，不如我们做游戏吧，你们平时最喜欢玩什么游戏？”
“老鹰捉小鸡”“猫和老鼠”“三个字”……
“那我们今天玩老鹰捉小鸡好不好，剩下的明天再玩，我来当老鹰，我要抓你们。”
小朋友们也都聪明的不行，哇一下全都躲到程真后面，于是程真被迫上岗。
单清让逗小孩很有一套，每次都虚张声势吓唬，真的快要抓到的时候又假装手滑懊恼地说让给逃跑了，小朋友们也很吃这一套，整个学校都充满了小朋友们的嬉笑声。
知道快要上课，小朋友们又开始嘲笑“哈哈，单清让哥哥今天一个都没有抓到。”
“单清让哥哥跑得太慢了。”
“单清让哥哥好笨啊。”
单清让不服，于是抓住了被迫上岗的程真，“好了，你们的保护伞被我撕破了，我要把他抓走。”
“不带这样玩的。”
“犯规！”
一群嗷嗷叫的小孩最后被英语老师赶回教室上课，剩院子里两个心甘情愿演戏的人继续玩角色扮演。
程真举着双手一幅投降状，“要把我抓哪去？”
单清让装作恶狠狠说“把你抓回去做压寨夫人。”
程真配合说“那再好不过了。”
在这里的时间似乎过得非常快，下午继续和这边的负责人协商爱心计划的各种事项，文瑛没有跟着，就由程真陪同前往，感觉竟然不比文瑛在的时候差，程真也会发现文字稿的不足之处，提出一些他们从未想到的方向。
单清让觉得每次见到程真，都是常看常新，身上未知的地方好像永远探究不完，而发现程真身上的未知之处，也成为了很长一段时间单清让乐此不疲的事。
傍晚的时候天空忽然飘起了簌簌小雪，没有任何预告地陡然变大，不一会儿整个山头都被白雪覆盖住了，万籁俱静，只余教室里铅笔落在纸张上的沙沙声。
程真和单清让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就遇见大雪飘落，有两朵雪花飘进单清让的脖子里，很快就化作冰水，冻得单清让一哆嗦。
随后单清让就接到了文瑛的电话。
“老板，这雪太大封山了，我们进不去，林书也说现在过不去，只能麻烦你在程真那里凑合一下了，我明天再想办法。”
文瑛一秒也不愿多说，交代完事情就说信号不好把电话挂掉了，留单清让对着忙音翻白眼，还骂不到人。
“你老板很恐怖啊，这么着急挂电话。”林书在一旁笑着说。
文瑛瞥了他一眼，说你们单身的不懂结婚的人的心理，我这是在给他创造机会不能给他回转的余地。
文瑛也是刚刚一下雪就开着车到山口了，刚好遇到停车挡在这里的林书，她对林书还挺有好感，觉得聪明识趣，昨天和他见面谈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
“文瑛姐，今晚上不了山了，就先回吧。”
“你说上不了就上不了，这不是才下雪吗？耽误了事情你负责？”
其实文瑛也不太想上山来着，每天这样跑来跑去可能全天下只有单清让不觉得麻烦，但还是要呛两句，顺便把原因安在林书头上。告诉单清让不是我不进去，是林书不让进。
“文瑛姐说笑了，现在山上温度本来就低，估计有些路段已经结冰了，你也走过山路，很危险，何况山里也有我们的人在，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文瑛眯了眯眼，不知林书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单纯的在安慰，名利场上话听多了总觉得话中有话，不过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那我请你吃饭吧，反正你这会也回不去。”
“我的荣幸。”
饭局上文瑛有意无意地提起程真，包括最近都去了哪里或者除了当教书志愿者还会做什么，林书回答总是所有的支教老师一起，单独关于程真的不多，言语倒也相当真挚诚恳，透露着一种朴实，文瑛没办法多想。
半空中的水汽遇冷空气直接凝华成为小冰晶，再顺着风在空中飘荡，单清让抬手，去接空中落下的一朵朵小雪花。
“我好像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宛城的雪落在地上就化了。”
“下雪很好玩啊，我们这里冬天的时候会下特别特别厚的雪，我们可以打雪仗堆雪人，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早上就能堆雪人啦，单清让哥哥你可以和我们一起玩。”
因为下午的大雪学校提前放学，由老师挨个送学生回去，程真和单清让带着一串小朋友就出门了。
“明天如果雪太大就不用来学校了，在家玩玩雪写写作业就好了。”程真交代每个小朋友，送回家的时候再和家长说一遍，防止有的小孩贪玩到学校的操场上玩雪。
本来山路就不好走，这一下雪看不清路况，一路上单清让被绊了好多下，原本两人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到后来程真只能走在单清让旁边，不仅要看着前面的小朋友有没有摔倒，还有时刻提防身边的单清让被绊倒。
在单清让第三次被绊倒的时候程真都被他逗笑了“你还是小朋友吗？前面静怡走路都比你稳。”
“对啊，我走不稳，程老师拉着我要不一会又摔到了。”反正天黑看不清，单清让又开始满嘴跑火车。
但是没有想到程真真的拉住了他的手，温暖干燥而有力量，把单清让冰冷的手包裹住，拉住便没有再放开。
刚刚还在和小朋友聊天的顿时噤声，前面还有别的老师在，是不是回头观察小朋友状况，他们两人在队尾偷偷牵手，像是在偷情，脸扭向别处，手紧紧拉在一起。
等送完一圈回到学校的时候主任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待，一看到单清让就迎了上来，“刚刚林书都和我们打电话交代了，村委会值班室隔壁还有一件空着的屋子，要不……”
“不用张婶，今晚他住我那里。”
“那屋子会不会有点小啊，有被子吗？一会我再来送两床？”
深知单清让对住宿这事儿挑剔的很，恐怕是盖不惯那种被子，程真就替他婉拒了，单清让整个人就跟在程真身后点头，没有主见程真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在当时程韫川托林书弄了很多床垫和被子，都在今晚派上用场，这个上下床是没有梯子的那种，甚至连栏杆都是非常窄，程真害怕单清让那不安分的睡眠真的会掉下来，便让单清让睡下面。
少爷挑剔，甚至从程真的衣服里扒出来了一套睡衣换上。
“要不你穿着卫衣睡吧？”
“干嘛？”
“这山里半夜会很冷，被子本身也不厚，怕你半夜冻醒。”
“那醒了再说吧。”单清让素来如此，打了个哈欠躺进了被窝。
程真也拿他没办法，只叮嘱他可以把外套盖在被子上保暖，然后也爬上去睡觉了。
屋内安静的还是能听到窗外簌簌的雪落声，还有单清让入睡之后的呼吸声，让程真有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太过安宁的现实就总会让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尽管程真心里总在响起警告，但还是无可避免地陷得更深。
次日单清让起床的时候程真已经不在屋子里了，虽说床并没有家里的那么宽敞舒适，但最起码一夜无梦到天亮，也还是不错，他看了看手机，没有任何消息，难得的清闲，于是又接着闭眼睡了回笼觉。
“草，又没信号？”院子里几个人看见四个角上的叉已经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