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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你们两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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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是文瑛的电话打破了安静，单清让按掉一个她又打来第二个，这次程真没有让他继续挂断，替他接了起来。
“少爷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呐，只是这边信号不太好所以没有收到你消息，你那边怎么样了。”
“毕竟人手有限，除雪是一项大工程，估计今天够呛，最快也要到明天了，可能还是要让你再呆一晚上了，还是有床睡的吧？”文瑛越说底气越不足，最后语气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单清让干干地说“是啊，还有床睡你是不是已经觉得不错了，算了，你注意安全就行，家里那边有什么事你先应付着，然后和财务更新一下我们这边的开支。”
“有床睡就好，大不了还能和程真睡一张床上嘛，那我继续去处理事情了，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记得和我留言。”
“嗯嗯去吧，你明天来可以多带一些水果吗？我感觉这边水果还挺少的。”
“好的，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有没有取暖用的东西，也顺带买一些吧。”
“记下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想不出，你自己看情况置办吧，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单清让挂断电话程真就立刻问他“昨晚睡觉很冷吗？”
单清让打哈哈说“还好，只是怕你过几天会冷，现在还没有到最冷的时候嘛。”
程真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找到信号好的地方给林书发了消息后两人就转身下山了。
回去的时候村委会有事，林书又不在，就把程真叫去帮忙，只得叮嘱单清让不要乱跑，容易迷路，掉进坑里都没人知道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乖乖坐着等你回来好吧，你快去帮忙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学校里来了一大堆小朋友，都乖乖地坐在教室看书，有人作业写完被讲台上坐着的老师批改完之后才被允许出来玩一会儿。
也有小孩拿着作业本来挑战单清让的，说程真老师给他们出了一道超级难的题，谁能答出来就会得到超级大奖励。
单清让不接，笑问“怎么，你们找我作弊来啊。”
“那你还不一定会呢？”
“哦？不是来作弊的，是来挑战我的啊，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
单清让低头去看小朋友手上拿的题目，脖子里一根银色的链子突然掉出来，他看了眼又若无其事地塞了回去。
是很有趣的一道题，不过单清让本以为能直接瞪眼法得出答案，没想到最后因为数字太奇怪还是拿纸笔算了算才得出结果，28.754%。
“看得懂过程吗？”
一群小屁孩整整齐齐地摇头。
于是程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奇观，单清让坐在小凳子上，周围围了一圈小朋友，竟然是在认真听他讲课。
单清让远远看到他招了招手示意，程真点点头先去干别的事情了。
等单清让给一群人讲完题，满意地收获了一堆哇塞之后傲娇地准备收场，被一旁的静怡叫住。
“单清让哥哥，你知道程真哥哥手上带的那个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单清让微微一笑，把脖子里的链子拉出来问“是这个吗？”
静怡点点头，“对的，哇，你们两个的这个环好像啊，你们戒指是一对儿吗？之前有支教的姐姐说会和超级好的朋友买成对儿的东西。”
单清让问：“你没问过他吗？”
静怡说：“没有哎，我们都好奇但是不敢问。”
单清让想着反正就要走了，说点什么过分的话也无所谓，刚准备开口说我们两个是一对儿，又觉得说给一群啥也不懂的小朋友听没意思，而且他走了程真也还要继续留下，改口说“我这个是结婚的戒指，和我对象是一对儿的，至于你们程老师，你们改天去问他。”
“哇——”单清让在小姑娘的惊叹声中转身离去。
“哇，单清让哥哥竟然都结婚了，他比林书哥看起来还小呢！”
“我知道，这一定是书上写的——英年早婚！”
“就你看书多。”
“那当然了，我可是要去宛城上大学的人。”
“好的未来大学生，刚刚那道题能不能再给我讲讲，我真的没听懂。”
“我也是”“我也是”
“好吧，那我再给你们讲一遍吧，你们听好了哦”
……
“刚刚和他们说了什么啊，一群咋咋呼呼的。”程真看单清让在一众惊呼中转身走来，问他。
“你猜啊？”
“猜不到。”
“那你求求我吧我就告诉你。”
程真斜睨了一眼单清让，后者举手就招了，把自己脖子里的链子拽出来，“就问我你手上的戒指什么意思，我手脖子里挂的戒指什么意思，我说我结婚了，你的我不知道，就这样。”
关于单清让脖子里的链子程真有猜测过是什么，唯独没有猜到是戒指。
单清让想的是两人的戒指很容易就能被人看出来是一对儿，被看出来还要多费口舌解释，也没有必要让这些人知道，既然程真戴在了手上，那他就找个链子挂在脖子里好了，随取随用还挺方便。
“如果小朋友问你戒指什么意思你怎么解释？”单清让懒洋洋地靠在桌子边上。
程真声音没什么变化地说“和你一样。”
单清让没有继续说话，程真抬头看他“怎么了？不满意？那再加一句我对象和我求婚的时候买的怎么样。”
单清让伶牙俐齿还没想出什么反击的话，程真又继续说“走吧，去吃饭。”
“哪儿？不在院子里吃吗？”
“怕你再在学校里吃把自己饿死。”
原来程真注意到了，单清让想，因为自己吃饭实在挑剔，学校里的饭也只是象征性地吃两口，本来想着凑合两天就过去了，却没有想到程真观察这么仔细。
“我们去哪吃？”
“开小灶，用林书的锅。”
“我们要去他的屋子吗？你怎么有他房间钥匙？”
程真看着单清让几不可微地勾了勾嘴角，“怎么了你？怕你吃不好特意借给我的钥匙，我也是第一次来用他的锅，一会儿要是做的太难吃记得给我留个面子。”
“难吃的我一口也不吃，不如去吃张婶蒸的红糖馒头。”
嘴上是这么说着，事实是程真一做好饭单清让就抱着碗过来了，吃完一碗还要一碗。
程真问：“难吃吗？”
刚刚有言在先，单清让故作沉稳说“还行吧，凑合。”
程真把要给他盛饭的勺子移开，说“那就是不好吃，那还是算了，你饿着吧，别一会儿吃食物中毒了。”
“哎我说，程真，你这人真的好记仇。”
下午的时候小朋友也没有什么学习任务，就一起在外面的操场上堆雪人，众人心里想的雪人各不相同，于是不一会操场上就出现了一排雪人，单清让自己也堆了一个，最后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雪人带上，非常满意自己的大作，甚至拍了很多照片说以后如果有公司就要用这个logo。
程真在一旁不予置评，只是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给单清让带上，并帮他拂去头上沾的星星点点的雪花。
今天夜里明显比昨晚气温要低上许多，两人上床之后程真听到单清让翻来覆去，就知道他没有睡着。
“睡不着？”程真在上铺问。
“有点冷。”
“那你穿厚一点睡？”
“不要。”
程真确认了单清让就是在找茬，顺着他的意思问“那你想怎么办？”
单清让想都没想，“要不你下来跟我睡一起吧，两个人睡总会暖和一些吧。”
程真没有出声了。
单清让又说“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你怕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你真的很冷吗？”
单清让确定地说出假话“对。”
没过一会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的重量压在了他身侧的床上，程真把自己的那床被子放在了单清让身边。
这床实在是逼仄狭窄，两人只能侧躺，再没有多余的空间，单清让又闻到了程真身上那种干净的皂香。
原本他是对着墙睡的，没忍住翻了个身却没有想到和程真对视。
夜色过暗其实看不太清，他能深切的感受到身边人的体温、呼吸，牵挂着他的心跳。
两人挨得实在是过近，程真的呼吸，单清让的心跳，都在此间狭窄的室内加快，单清让嘴唇若有若无擦过程真的下巴，他向后退，后面只有墙。
他又收拾了一下被子，被程真按住了胳膊，程真似乎是叹了声气“别乱动，睡觉。”
单清让乖乖翻身过去面壁，没过多久程真就听到他这边传来悠远绵长的呼吸声，确定是单清让睡着之后程真背对着单清让看着漏在水泥地面上的月光出神。
有些东西，好像早已经偏离正轨。
窗外的积雪，连同程真心里那块儿，一并融化在这个冬天。
过了很久之后程真依旧没有睡着，他侧身过去看单清让，他睡着的时候脸染上一层层红晕，不同白天的张牙舞爪或是狡黠聪敏，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安静，非常乖巧。
程真穿上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次日单清让醒来的时候程真依旧不在身侧，他好像总是不知道能用什么办法留住他，在家里每次起床也是，即便前一天晚上是睡在一起，即便第二天是周末，早上起床的时候身边都没有人。
就在单清让摸手机看几点的时候程真推门进来了。
“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学校里有什么事情吗？”
单清让问话永远不会直接，总要弯弯绕绕问出想要的答案。
“早上去帮忙修信号天线了，就起早了一些。”程真能听出单清让想问什么，于是回答说。
“哦。”
单清让问完就没动静了，躺在被窝里，程真伏案写作，笔尖摩擦纸面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单清让就在这样平静的氛围中又睡了个回笼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文瑛已经来了，迈着大步急匆匆朝这边走，被门口的程真拦住。
“还在睡觉。”
“还在睡觉？”
文瑛也没有办法，打扰单清让睡觉能在这里排的上第一严重的事情，只能在门口暗暗做法让老板快点醒过来。
法事进行顺利，单清让真的没多久就打着哈欠推开了门，身上的衣服是程真的，外套也是程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