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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没有，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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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大气不敢出，希望程真和单清让今晚忘记他们的存在，好在今后不用那么急着赶尽杀绝，没想到本来只是看戏，却吃瓜吃到自身难保，虽说精彩万分，心里都能写几万字小作文，相互瞟眼睛都快要斜视了，但是万一这两人动了杀心要把他们统统收购那可就不好玩了。
众人纷纷找借口离开，程真可算是得了一会儿空闲，和林书一起打量起这酒来。
程真对这些了解不多，也不想深入，每天和数字打交道就已经眼花缭乱，除了这些就只想好好休息，于是问林书这是什么意思。
林书也没有经过系统训练这些，刚拍照发给程韫川助理询问，是什么意思，应该怎样回礼。
那边回复很快，“这酒有点像欧洲某些地区订婚的酒，看外观很像，有次跟程小姐一起出差，她买过一支送朋友，有些眼熟，不过也可能认错。”
林书实在复述不出，就把手机拿给程真看，程真笑而不语。
林书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此时已经可以离开了，不知道程真怎么想的，昨天还在国外跟几个洋人打交道，今天听说这件事之后连飞了二十个小时就为了送一张卡，跟在程真身边这么几年，也没摸清老板心思。
单清让把拿一张卡翻来覆去拿在手里把玩，周围人只听到助理和他说回了一张卡，但都不知道什么意思，纷纷猜测，怎么难道之前是因为程真向单清让借过钱？两人处于一种债主和还债的关系吗？
有人推翻说不对吧，程真怎么可能会缺钱。
“那这是什么？”
“说不定他们聪明人借数字传递什么信息呢。”
“啧，高级，也不嫌麻烦。”
“当然不会嫌麻烦，毕竟是情趣嘛。”文瑛听完新助理给单清让原封不动带回的程真的话，举起茶杯压住弯起来的嘴角，“下一步怎么办？”
单清让呛她“感觉文助理已经有想法了，不如说出来看看？”
“什么想法。”文瑛这几年帮单清让打理不少企业，已经足够独当一面，和单清让说话也是越来越没边儿，“我们下属哪敢指手画脚，我不过是您的跑腿儿。”
单清让眼睛一眯，“明天中午之前不出方案你就继续跑国外。”
文瑛大喊一声冤，拿起手机就是查程真手下的公司还缺不缺人。
程真虽说也出席了招商发布会，但是后继却没有听说参加招标，众公司摸不着头脑，“那他来纯粹是为了给单清让银行卡吗？”
“卧槽，你们怎么都知道银行卡的事情了，不是我说的啊真不是我说的。”
那天过后商业新闻如同往常，倒是娱乐新闻博得不少眼球，什么单家程家早有瓜葛，单清让和程真关系暧昧不清令人忍不住猜测。不过在场要命的人还是守住了秘密，程真说的话一句没有往外露，各个守口如瓶，巴不得带到坟墓里。
倒是单清让送的那瓶酒不少人分析是何意味。现在最合理的猜测是两家要联姻，至于是单清让和程韫川还是程真和单斯宜都不得而知，不过当下炒的最火热的是程真和单斯宜。
不为别的，就为前不久顾承谦和单家递了好几张请帖，意图再明显不过，想和单家联姻，在某些公开场合说对单斯宜倾心已久，心向往之。
单清让看到新闻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把那几张请帖统统扔进垃圾桶，另找了三个保镖跟在单斯宜身边，并嘱托她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搞不定的事情记得及时和她说。
“你为什么帮我？”自从母亲离开之后单斯宜独自去外面上大学，和单家的联系好像只有交学费和发生活费的时候，她潜意识里认为单清让应该会非常痛恨母亲和自己，却没有想到单清让处处帮她，让单斯宜十分不解。
单清让没答反问“那你又为什么在某个春节告诉我密码呢？”
当然，单清让帮她绝不是单单这一件事，或许是觉得两人不过都是受害者，或许，另有打算，不过这些他还暂时不准备告诉单斯宜。
“谈恋爱的事我管不了你，不要跟那些混混谈，保护好自己就行。还有什么事吗？”
单斯宜犀利吐槽说自己的恋爱都搞不定还要来管自己，“我没什么事，但有个事或许跟你有关，上周我看到程真来我们学校了，开讲座，照片1000一张，视频5000一个。”
单清让还没等她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然后对文瑛说去把她银行卡停了。
刚开始半天小姑娘还硬撑着，在微信上控诉有本事你让我饿死在外面，大不了我找我朋友借钱，骨气硬得很，怎么样都不肯低头。结果单清让下午还没有走出办公室的门，就收到了十来条微信消息，无一例外，全是来自一个人，视频照片全都是关于程真。
从视频角度来看还以为单斯宜就站在程真的正对面，非常完美的正面视角，甚至是用相机拍的，单清让笑着一一保存，然后对文瑛说，可以把单斯宜的银行卡解冻了，顺便往里面打点钱，别让妹妹在外面受苦。
文瑛在一旁冷冷嘲讽，“明明新闻报道都有，又何必费钱收照片，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听说有些明星工作室会专门收站姐的图片，你就像是干那个收照片的。”
单清让漂亮的眉轻轻上挑，“怎么，我乐意。”
随后问文瑛“昨天程真给的那张卡多少钱？”
“500万，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又有金钱交易了？老板，我们公司已经穷成这样了吗？要靠你卖身才能挣钱啊？”见单清让心情不错文瑛也忍不住调侃两句。
“那挣的钱也不是用来给你们发工资的，把你那小心思给我收回去，”单清让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笑着说“500万年利率也就不到15%，怎么这几年程真手下的金融公司连15%的利率都达不到吗？”
文瑛非常识相从过往文件中调出程家的报告，非常贴心地翻到对应的页码，摊开放在单清让面前，说“老板你这投资不太划算啊，利息也太少了。”
单清让笑笑，“那就由你来想个办法给我解解忧愁吧，总感觉亏了一大笔。”
文瑛点点头，“那真是有幸为老板分忧了。”
“我们要出什么方案？”公关组组长早就在文瑛办公室门口候着了，就等文瑛出来传旨。
本以为文瑛早就想好了，却没想到她摇了摇头说再等等，先找人去把许诺的消息散播出去，模糊一些细节，尽可能让某些边缘线暧昧一些。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关于许诺这个人的详细信息以及向外传播的资料版本经文瑛之手改过很多遍，甚至比有些时候老板自己的个人公关案例还要上心，但是公关组长知道自己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配合文瑛工作，于是立马前去准备。
有人常说，你看不懂的东西就说明不是给你看的，虽说总觉得其中有什么深意隐喻，但是读不懂总归是都不明白，再怎么猜也不一定猜对一星半点，聪明的人大多选择伺机而动。
比如，没什么人懂某些新闻报道出来的这个许诺，跟在单清让身边的新人，在这个时候冒出的那些小道消息是为什么，只有那天酒会上真正见到本人的旁观者，或许心里隐有猜测，不过也只是猜测罢了。
林书把到手好不费功夫的资料整理好放在程真面前，从他自己看到封面的那张照片的时候人就已经不太好了，何况是程真，他轻轻放下转身就准备走。
果真，一下午都没有见到办公室传来什么动静，直到本次负责人拿着厚厚的红头文件来见程真，林书才重新进入办公室。
“怎么？”整间办公室都没有开灯，室内光线昏暗，或许刚刚还能看到通红的大片云彩燃烧，这会就只有万物落幕之后的黑暗。
林书走到门边把灯打开，他看到程真皱了皱眉，负责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气氛奇怪，硬着头皮报告“刚刚详细的公开方案出来了，这是我们项目部根据这个方案做出的初版策划。”
负责人继续说：“刚刚我把有竞争力的几家公司简要做了个汇总表，发现都是熟人。”
“其中以单家、顾家两大家族领头，优势比较全方位，其余的小公司也在各方面有突出特长。”他整理数据侧重突出各公司技术优势，是他们公司作为技术出身的特点，也是弊端，有些人擅长造势，有些人擅长拉拢人心，这是在这份报告中没有体现出的。
不同于纯靠技术赢得项目，这场较量更侧重“表演”，这是程真他们公司最缺少的东西，因为纯靠近两年技术起家，关于这方面的经验少之又少，可偏偏这个时候，一封没有匿名的邮件已经将他把这些数据整理完毕。
负责人还在一旁问“还需要再去整理他们几家近十年来的参与项目的竞争点分析吗？”
“看来是不用了。”林书顺着程真的目光看，显示屏上每一家的特点都分门别类地整理好，非常干净、简约、重点突出的一份报告，甚至在单家那一栏上也有详细介绍。
负责人还不明觉厉，只想着竟然有人整理了，那为什么还要让他重复工作，难道是质疑他业务能力吗？
刚觉得有点愤愤不平，就被程真按住了肩膀委以重任，“有人送上来一份大礼，我也刚拿到，你去核对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别大礼变成大坑了。”
负责人能屈能伸，当即就觉得光荣且艰巨的使命在身，义不容辞地真挚表达自己一定会仔细核查的，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大有通宵核对的趋势。
等办公室又剩下两人，林书好整以暇，问现在是先处理那个新助理还是回邮件。
原本觉得迫切，现在一切都感觉来得及，就算真的时间紧张，程真也总会想出办法。
“怎么着，你想出解决办法了？”
林书诚恳表达自己的看法，“没有，但我想看戏。”
收获了程真的白眼和一大堆新的项目报告，让他在晚上下班之前整理出来。
饶是如此，林书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又好心提点了一下，某位新助理也不算新，在单清让身边跟了不少时间了，很多媒体都拍到过两人同进同出。
林书这是不嫌事儿大，非要终了再添一把柴，生怕火势太小烧不起来，转身出了办公室就把这好戏发给了程韫川。那头程韫川在地球另一边美美躺在沙滩上接受日光浴，看着某个人的资料弯了弯嘴角，对身旁的秘书说马上给我定回国的机票，隔岸观火不如亲临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