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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上次多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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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怎么还不开始啊。”
被叫到的老板看着自家员工面前摆着三盘满满当当的茶点，中西兼有，各式各样，欲言又止，叹了声气最后只是说“先吃吧，别饿死了一会儿。”
“好的老板，”得到应允的年轻的员工很快就把嘴里塞满了美味的茶歇，边说还边感慨说这茶点味道高级，不愧是五星级酒店，半晌忽然像开窍了一般问“还不开场是在等什么人吗？”
老板面上满脸慈爱，心里默念要对新来的耐心一点，就当积德了，决定下次还是把那个在家告病修养的老员工抓来，大不了多一点加班费，“程家和单家。”
“哦哦，就是那个最近两年都在金融科技领域很厉害的，我听孙经理讲过，两家近些年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北方，好像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席过。”
“她连这也和你说了？”老板有些惊讶看起来有些傻的员工知道的还不少。
“对啊，孙经理怕我跟不上您还给我打印了两张A4纸让我看呢。”说着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张折得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无一不诉说着孙经理的良苦用心。
新员工抖掉掉在纸上的糕点碎渣，留下星星点点的油渍，在考试开始之前临时抱佛脚，一目十行地飞快浏览。
“单家和程家近两年是金融科技行业的新秀，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合作也没有竞争，此次前来，听说单家和程家的负责人会一同露面，大家准备看戏……”
“你闭嘴吧。”老板刚听这内容觉得不错，下一句就差点没喘上气。
老板喝了口茶压惊，把原本准备给孙经理的五千元慰问金减少至三千，并关心一下员工的病情，是否是伪造的。
周围人边喝茶边看向门口，一场真正的好戏在开场前就吸引了不少观众，今晚是难得的政府举办的金融科技相关交流会，说是交流会，大多都猜到应该是给新项目提前热个场子。
早有内部人员透露宴请嘉宾名单上两家名字并列，没特殊情况会一同前来，这下子一直潜水状态的所有大鱼小虾闻声而动，真正参与的、看戏的、没机会参与的，全都想办法挤进来了。
前些年两家各居南北两方，王不见王，多数人好整以暇等待双方交火，想着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有想到两家跟商量好了似的，各种客气避让。
一起出现在商业报纸的封面次数都比出席同一场合的次数多。就算是有，也多是两家事业部CEO出席发言，客气不过点头之交，全然没有外界描述的那样关系紧张，见面就要打起来。
况且两家近年来都颇有低调发展的劲头，发言人出席活动少之又少，公司底下的大动作是层出不穷。各种财经媒体也总爱拿这两人作比较。
一个是年少有为的单家独子单清让，一个是横空出世的程家代表程真。
其实最早程家还是程韫川负责，多数时候方案报告还是程韫川签字，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女，可惜太过神秘，众人对其知之甚少，倒是近几年程真出现在台前的频率更高一些，他背景一查便知，大家便习惯拿程真和单清让比较。
起初没什么人在意程真，料想不过是程家推出来的台前台面罢了，没有人知道这是谁，也没有人在意，直到他作为主要负责人一手创办的金融科技公司“素数”，凭借超高精准度预测模型超越市面上大部分公司，众人这才有危机意识，以为是夸大其词的营销，等到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程真已经领先一步同各方达成合作，而且他们的模型，竟然是真的可以达到那么高的精准度。
有人颇有微词，说程真姓程，说不定和程司聿有什么关系，又一个少爷被扶上来了呗。也有人说程真背景一路走来清清白白，拿过得奖足以证明这么高的能力。
这时候又有人不知从哪里查到，程真的确是带资进的程家，把他大学一起开发项目的几个人全都带到了程家的技术研发部，而那几个人，正是前几年凭借“鲸落”几行代码预测全球大额交易，根据其中涛动进行投资转向，让程家背后股票直接涨停的项目开发人员。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程真几年前布下的局在前两年收网，其创下的价值不可估量，是真真正正的沉得住气，厚积薄发，一鸣惊人。
暴雨中众人纷纷寻找避雨之处，或是寻求传统金融公司的庇护，或是三五成群狼狈撑起一只小舟，在这场暴风雨中还有一位不退反进，且发展飞快的就是单家了，实力雄厚，家底殷实，即便在市场这么变化多端的情况下，依旧能稳中有进，在单清让的带领下，大刀阔斧改革创新，颇有当年许老太太风格。
如果有这种领域相近的头部企业，必定是要争个高下垄断市场的，所以众人一直期待这样一场商战，结果白白期待三四年，两家和谐的比那些刚长出来的小公司还要平静，几乎从来没有正面对上过。
所以一听说今晚这个招商会两人都邀请了，便有一群看热闹的人早早就候着了，期待两家的交锋，也想知道两家的态度，好确定站队站哪边。
当大门再次被打开的时候，只见两个身形相差无几的身穿正装的人并排走来，身后各跟着一位助理。
两人身上带着客套的假笑，在进门的时候还相互谦让一番，后来单清让走在前面，程真稍稍落后两步，其他看客们脸上浮起耐人寻味的表情。
“老板，这一前一后走有什么说法吗？”
对面不知道坐了哪个企业的老板，笑得高深莫测，装得不轻说“这不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两家早有分晓。”
老板看不惯，冷冷一笑“怪不得和单家这么多年合作不上，听说单清让不和瞎子打交道。”
“诶怎么着，你就和程真合作上了？”
“哎老板老板，他们怎么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小员工哪见过这种局面，惊讶地捂嘴尖叫，问老板怎么办。
对面老板刚刚被晾了一句，气得不轻，阴阳怪气道“名儿都没见过的什么小产业，也能入得了程家单家的眼？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真以为他们走过来是因为你们呐。”
尾音还没出来，见到两人一起走过来这人立马站起来迎接，却没想到两人助理直接把这人拦在一旁，然后他眼睁睁地见到程真和单清让和刚刚那位名不见经传小公司的老板握了握手。
“卧槽？”
“姜老板，真是好久不见。”
“也和你们俩好久不见了。”
三人看样子非常熟稔，免去许多客套话相谈甚欢。
有人看不下去，给被拦在一旁的这位狂妄的人科普，“姜瑜，目前做慈善科技，听说是在某个北方的小镇上，那个小镇的项目是程家和单家唯一交叉的地方，姜瑜就是其中的企业负责人。”
“一个小破镇子的项目算毛钱？”
“确实算不了毛线，但人家就是能和程家单家都搭上话，甚至能用两边的资源，”末了，好心人又补充了一句，“看来单清让说得对，还真的不能和瞎子打交到。”
程家、单家两方入场，就只和这个没什么人认识的负责人说了两句，接着就走到了主办方安排好的位置上等待会议开始。
主办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两人位置被安排隔了八丈远，像是生怕两人见了面打起来似的。
新来的小员工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缓不过神，“老板，咱们公司啥时候抱上大腿的啊。”
老板摸了摸下巴，做沉思状，半响才说“应该是公司成立之前吧。”
“成……成立之前？”新来的小员工下巴都要掉地上了，脑子里迟迟反应不过来这个成立之前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议非常流程化，欢迎来宾、宣读宏图、最后给出招标设想，请各位共同出力，推动项目顺利进展。
一般这种会议都没什么重要人物来，因为无外乎是一种形式过场，让自己下属出面是最多了，真正的还要看招标文件公示，但是由于众人太好奇这两个几乎从来不一同出现的人怎么会一起露面，顺带有看戏心理，今天来的人格外全乎。
发布会结束之后便是自由活动商业洽谈，程真和单清让这会儿倒是没有在一起，在礼堂两方各有各的人要说话。
单清让一边和眼前人客套一边眼神直往另一侧看，新助理问是否在找什么？
单清让想，看看前男友现在混的怎么样。看他混得太好心里添堵，看他混得一般也不爽。
“这是单请让单先生托我送来的一支酒，请程先生笑纳。”
程真看向身侧来人，众人脸上都浮现微妙神色，不光是因为这送来的一支昂贵少见的白葡萄酒，更是因为眼前来人，眉眼和程真有三分相似，从某些角度看，足以以假乱真。
尤其是站在身侧的人，能一眼看到两人的侧脸，连鼻骨的角度都近乎一样。于是众人神色更加微妙了。
有人暗想这玩得可真花。
有人看热闹，这玩得可真脏。
程真倒是笑了，不同于刚刚客套的笑，这笑似乎是真的很开心一样，连眼睛有都有些弯弯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围人有一种看见了都要被诛九族的担忧后怕。
程真给身旁助理一个颜色，林书立马会意，把一张卡从名片夹中取出一张卡给程真，程真把卡按到助理的胸口，意味深长地说“上次多看了你们少爷两眼，收钱的时候我没带卡，索性今天一并给了，可千万要把话带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