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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则一定转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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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单清让还没醒，就有出自他口的消息被放了出去。程家的素数金融科技公司忽然被爆出某一个核心产品存在模型漏洞，毁灭性的问题被放大再放大，成了久居不下的热议话题。
紧接着，一些相关技术人员站出来，自诩以专业角度看，这个漏洞很有可能会限制素数科技的未来发展，简单其实就是通过一些隐蔽的违规行为来获取一时的利益，他们公司能在三五年时间就发展到这个程度，可以说和这个不无关系。
还有人说程真在国外发展直接嫁接到国内肯定是不行的，国外就没有这一项限制，他可能只是不熟悉国内规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再观望一下应该也可以修复。
闻声而动的科技公司私下组织一些技术人员尝试进行一轮二轮攻击，在发现真的有突破的时候一边吃着既得利益，一边买各种媒体进行报道，大有把素数科技做掉的趋势。
尽管程真带着一众技术骨干力挽狂澜，虽然中间曾一度想要关停服务器，但不管是哪个带来的损失都难以挽回，难掩股价崩盘大势。
散户纷纷抛售，到了中午，程真公司之发布了一则简短的声明，难以服众，由其内容可见这则声明撰写紧急，其中很多公式化语句，实际情况进行了模糊化处理，在众人的眼里简直就是死亡宣告。
入场的纷纷回过味来，素数公司的股票连续跌停，很多合作商宣布为了避免带来更多的损失，先暂停和素数科技的合作，但依旧表示相信程真和其技术，也希望这场风暴过后能给大家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大家看到各个公司发布的通告时又震惊于短短几年，素数科技竟然和这么多头部科技都有合作，其产值估计比想象中的还要高上许多。
这怕是有人整他们吧，这么多合作项目会不管这个模型的漏洞吗？那么多合作方在进行合作之前不都会先进行评估的吗？
更虚伪的来了，单家在下午时分发布公告说愿意施以援手，可以派自己的技术专家进行援助，也相信素数科技能渡过难关。
再后来，有人说看到程真带着律师团和顾问到了单家楼下，估计是要开始洽谈。
最后有小道消息称程家不过是强弩之末，单清让以1/10的价格强行并购程真手下的金融科技公司“素数”。
单家公司顶层，一水的黑色西装分坐在长长的桌子两头，神情严肃，氛围紧张，外面坐不住的人纷纷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在谈论什么。
连续开了一周的会议，单清让就见到了程真一周。
早上和程真的核心顾问律师签订早就商讨过的协议，白天和程真手下一众大的小的开会放出点风声，晚上转移阵地和顾承谦见面商讨细节。
商从寅见了单清让一天三场戏，场场不同情景，当即就说单清让完全可以进组了，不仅能非常快速地进入状态，而且要什么来什么，经由他的悉心指导，单清让现在演技高超，明年能直接拿金莲花奖最佳男主。
单清让问为什么不是今年。
商从寅轻轻一瞥，说，不好意思了，弟弟，今年我要拿。
晚上和顾承谦演戏是最累的，虽然现在已经基本上让这人放下疑虑，但引蛇入洞也需费好大一番功夫，更何况眼前的是一条剧毒无比谨慎无比的眼镜蛇。先前顾承谦表明并不参与这场并购，只当是送给单清让的合作见面礼，但是于情于理单清让都要跟他客气一下。
他盯着手下整整两天完成了一份并购预案，并谦虚地让顾承谦过目，问问能不能指点一二。
这做得太过有表演嫌疑，太轻又怕不能上圈套。所以如何演的刚好拿捏那个分寸，单清让还真的向商从寅请教了一番。
现在某些人已经一跃成为神秘影帝，只有单清让约他一起开赛车的时候才戴着墨镜施施然露面。
感谢商大影帝的亲身指导，鱼儿很快就咬上了钩子，拿捏住程真公司的技术就相当于拿捏住了整个行业的命脉，尽管犯了点错误，但联合顾家和单家总是能够清算的。
顾承谦装作善良，问单清让应急修复和维护服务器这一项应该需要不少人手和资金吧，还有公司动荡时期应该会有不少技术骨干离职，得想办法保留，那就得用钱，现在刚刚完成并购资金不太明朗的话顾家可以出一部分，不知道能不能缓解一时之忧。
单清让先是推拒，再是犹豫，把那徘徊不决演得入木三分，可惜商从寅没能够亲临现场观摩，否则一定转身跟经纪人说千万不要让单清让发展的比我好，他太有潜力了。
最后两方约定时间，一起带团队协议商量。
“顾总，平白让您砸钱我也过意不去，不如这样，您这笔修复技术漏洞的钱我不干预，我分派人手，和您信任的技术顾问一起对漏洞进行修复，如果研发成功，成果归您所有，如果研发失败，投入的资金作为由于‘素数’公司原本质量瑕疵导致的沉没成本。
我不想看程真到底怎么赢，我只想看他辛辛苦苦研究的成果为他人做嫁衣。”
原本还有顾虑的顾承谦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忽然释怀，自古爱恨就容易让人迷了眼，他拍一拍单清让的肩膀，说不如学学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嘴上客气两句，实则一个电话过去就吩咐手下人着手准备修复协议。
在签名的当天上午，顾承谦特意约见了陆毓一面，“你觉得这个漏洞修复好的概率有九成吗？”
“顾总既然都问了，不说十成怎么能行呢。”
顾承谦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在程真给单清让做技术顾问的时候，就已经负责和程真对接，深谙程真的代码套路，前几日他提出这个技术漏洞可以作为攻击程真的利器时顾承谦还有所怀疑，在机房让手下的几名技术人员跑了一晚上，当结果被证实的时候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只剩一句“合作愉快。”
具体细节还需要更缜密、更多的胆大心细与文字游戏，单清让几乎是在会议室生活了整整一周，连睡觉都是在办公室后面的临时休息间含混过去，才完成大部分需要他参与签字的协议，连周末放假都要被抓来加班。
也不知道程真是怎么对手下交代的，反正一群人默默同意了单清让开的提高薪资待遇来稳定当前的工作节奏的条件，并且让来自各方面的技术部门合作一起修复漏洞的时候也非常配合。
修复漏洞的时候程真没有在，单清让进机房盯了会儿让陆毓给他发消息进度，自己折回公司顶层休息间睡觉了。
真正并购之后单清让并没有让素数科技公司全部搬到他的公司园区里面，反而让自己的部分核心员工去那儿暂住下了，外人相见确实一幅施以援手的样子。
程家和单家的交手在新年的钟声里落下帷幕，众人纷纷叹可惜，程家失去了素数科技这一个领头羊，剩下的部分可能难以与单家抗衡，有人说单清让蛰伏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刻，姜还是老的辣。也有人说这不过是程真的缓兵之计，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栽倒这里。
不过再怎么说现在素数科技已经改姓单，多说无用。
只能静待投标官方的项目发布会，看在场的几家什么态度，以前总有人觉得项目非三家其中之一莫属，现在形势变幻莫测，谁都想分一杯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