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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日谈—惊 江长东拿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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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东拿着一页纸在教室里看着
“这是情书吗?”
斐然快速的扫过纸上的内容,大概是江长东对每个人都很好,不因为流言蜚语中伤她,怎么一不小心帮了她,在言语上维护她,让她久久不能忘怀,现在她要转校了,希望可以给江长东表明心意,无论答应与否,都希望与江长东说说话。
“对,我得去和她说再见。”
“可以假装没看到。”
“这样不好。我从前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想必喜欢一个人是要郑重,珍重,再珍重的。”
“万一你们一去就金风玉露一相逢”斐然面露惊恐,已经想象到自己随份子,买醉,给小孩带出生礼物,两个老人在广场跳坝坝舞的场景。
斐然心里酸酸的,很后悔之前给江长东炫耀自己受欢迎。
“你结婚会叫我去参加你的婚礼吗?”他把声音夹的高而轻,又开始装可怜“我舍不得那一天。”
“说啥呢?我以后不结婚,没有带另外两个人在世上受苦的癖好。”
斐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就使劲拖延“那我也不结婚,到时候我们空闲的时候可以一起去旅游。房价虽然在跌,但是房子还是很贵,我们可以一起买大房子。我要给小狗准备一层楼,那还要花园。”
“这是扯哪里去了?但愿我活得到那个时候。”江长东一脚买过斐然挖的陷阱
“你还是要去啊,万一很尴尬。”
“要是你妹妹跟人表白说:无论如何,请来见我,我希望......之类的。你会咋办”
斐然进退两难,但也没两难多久,斐林的魔丸属性拯救了他“我觉得没那么温婉。”
“江长东,班主任找你!要你去办公室。”门外一个抱着篮球的男生闯进了教室。
“好。”江长东收好东西去办公室找老师。
“长东啊,你在各个方面都非常优秀。如果走应试路线,保持这个势头,最差也是全国排名前九的学校,不,不要谦虚,你的家庭背景也比较适合......真是前途一片光明啊”老师眯起眼睛。
“听说你最近实验项目做出了一个成果,和裂隙频率相关的,和老师说说怎么回事。”
“是的。我借用召唤物辅助实验......一定程度上突破了记录媒介的限制,可以进一步对于裂隙进行记录和细分。”
“原来如此,学校早上的宣讲你也听过了哈,关于科研项目,如果你在中学期间和你的团队可以出一篇期刊,参与国家级竞赛,说不定高中直博......我是个教历史的,对于科研相关的不太了解。”班主任絮絮叨叨。
“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可以去北方进行实验,那里有专门针对这种竞赛项目的老师进行指导,也更方便。”
“校方非常重视你,领导也给我提了这件事。”
“你不必急着表态,老师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
“谢谢老师,我会考虑的。”江长东一贯温顺的回答。
“快去上课吧。”
离开办公室后,江长东大步赶向教室。高大的树木笼罩着这层楼,走廊一片绿意盎然。他对于学生时代的记忆总是夏天。
江长东上课了也在想这件事,他伸手拍了拍斐然的肩。
“咋啦?”斐然转头“今天你居然上课想说话。”
“那晚上说”江长东抿嘴“把头转回去”
“别啊,”斐然乖乖坐正,椅子超后倒,夹着嗓子“和我说嘛,欧内盖”
“好好听讲。”
到了晚上,拍亮小鸡闹钟,两个人趴在被窝里赶作业。江长东跟斐然讲了去外地做实验参加竞赛的事情。
“长东,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斐然在这方面很敏锐“有没有可能是一种专属通道,并不是面向所有人的。”
“不,只是在这个领域的新竞赛,就像数学竞赛。”
“就算有那么点阴私,我也有信心。”江长东抬了一下眉毛。
“哇——我也要去。”
“?”江长东想起斐然那中上的成绩,偏头表示疑惑。
“如果成功了,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去大学啊——你知道的,大学舍友超恐怖,没有江长东我怎么办啊——我不敢想象”
“去你的,你又不会有人际关系问题。”江长东笑道“好啊,那就一起去吧。明天问问组员愿不愿意一起。”
于是他们到了北方,快到冬天的北方。
实验基地很大,灰白色的建筑方方正正,齐整地扣了几排窗户。
第一个课题开始之前,所有人的通信设备都被收走了。
“有检测魔法。”带队老师说,“实验期间不能用私人设备。”
江长东把通讯器交上去。
实验地点离公共传送法阵很远。走路要一个多小时,审批流程要走半天。
组里开玩笑说这也太监狱了。
实验做得还算顺利。
这是江长东唯一能对自己说的话。
乐谱悬浮在他身侧,书页微微翻动,一行行音符在纸面上流淌。那是裂隙频率的实时翻译——那些人类耳朵听不见的波动,被乐谱转化为可视化的波形和音符,像一首永不停歇的、没人能演奏的曲子。
江长东在本子上记录并翻译一组数据。
第一个课题的进展比他预想的快。北方基地的设备确实比南方好,可以更近距离观察记录裂隙,每天都有新的频率波动可以被记录下来。
乐谱翻过的页数越来越多,记录的数据越来越厚
“长东,我感觉......不对劲。数据据......”王谦把几份处理推导的报告叫个江长东。
他又在抽屉里翻找出了实验方案给江长东。
那个方案是之前和章文敲定的。
王谦结结巴巴的解释着,他总是脑子运转快过嘴巴,语言中枢也不发达。
江长东靠在柜子上又读了两遍,发现有些步骤是多余的。
“确实,可能有个步骤是多余的。”
他们接下来暂缓进度,反复对比了三次,确认这不是偶然。章文的方案,每一步操作之后,裂隙的频率都会被“压”进一个特定的区间。
江长东改好方案给组员过目,大家又一起改了改。
然后他们用改完的流程跑了一次。
得到的数据和章文方案略有不同。
江长东把两组数据并排放在一起,看了很久。
他决定去和指导老师沟通。
指导老师的办公室在实验楼三层。
江长东敲门进去,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老师,我想跟您说一下实验方案的事。”
老师抬起示意。
江长东走过去,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我看了几遍,觉得有些步骤可以优化一下。这些步骤做完之后,裂隙的频率会往一个固定的方向偏——不是自然波动,是引导性的偏移。”
老师看着他,没说话。
江长东翻开笔记本,指着乐谱上记录的那些波形,开始解释。
“您看这里。正常采集的时候,频率分布应该是这样的,比较散。但按照章老师的方案跑完,数据就会被压进这个区间——”
他说了五分钟。
老师说了一句话。
“你按章老师的方案做就行了。”
江长东停下来。
“人家是老研究员。”老师说,语气很平淡,“做了多少年,还能害你?你正常推进就好,不回影响什么。实验进行这么久了,怎么突然......”老师又闭上嘴。
江长东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老师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行了,回去做吧。”他头也不抬,“别想太多。”
江长东把笔记本收起来,转身走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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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什么。
但他也没有完全按那个方案做。
白天的时候,他按章文的方案操作,该走什么步骤就走什么步骤,该等多久就等多久。但晚上,等其他人都走了,他会用自己的方法再跑一遍数据,把那些被“压”进去的频率解放出来,让它们回到本该在的位置。
乐谱在旁边静静地记录着,把两种方法的数据并排摊开,给他看对比图。
那天江长东和斐然去食堂吃饭,江长东听见自己的名字,拉住斐然。
“咋啦?”斐然压低自己的声音“没啥的,肯定是把你当正面教材,他们就算说你坏话,也肯定是嫉妒你。”
“他们小组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频率区间,你们可以试试往那个方向做。”
那是指导老师的声音。
“什么区间?”有人问。
“就是那个——”黑板和粉笔摩擦的声音传出教室“这个区间的数据,目前还没人系统采集过。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可以试试,说不定能做出点东西。”
老师又说:“抓紧时间,争取赶在前面。章老师那边对这个方向也挺感兴趣的。”
二人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江长东使劲握着斐然的手腕,指甲在斐然的皮肤上留下几个小月牙。
“啧,这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