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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顾总出差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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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严琛又出差了，这次说是要去两周，至于具体去了哪里，全程保密，家里人唯一能察觉到的线索，就是他出发前带走了不少抵御寒冬的厚衣物，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多余消息。
这一切，其实和布布没有太大关系。他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生活，该去学校上课就认真听课，下课铃一响，就准时赶回去，带着乐轩四处熟悉环境、玩耍散心。这段时间下来，乐轩也渐渐和布布的同学们混熟了，布布只含糊地跟大家介绍，乐轩是自己的亲戚，因为暂时没办好上学手续，先休息一段时间，同学们也都心照不宣，从未多问。
闲暇时，布布偶尔会从课本里挑几道题给乐轩做，想趁机看看他的学习水平。可这一测，却让布布暗自惊讶——乐轩的自学能力极强，不仅能快速理解课本上的知识点，还能敏锐地察觉到题目里藏着的“陷阱”，归纳总结的能力也远超同龄孩子，更难得的是，他格外自律，根本不需要家庭教师督促，总能主动安排好自己的学习时间。这几天的自习课，不但把之前复习的功课都复习完了，还把要读的初二课程自学做了练习。布布很为乐轩的恢复欣慰。
布布渐渐明白，自己在乐轩身边，不用过多操心他的学业，更多的是陪伴与情绪疏导，引导他多接触生活、感受生活里的烟火气就好。而让布布更安心的是，顾严琛每周打钱都格外积极，从不拖沓，哪怕人在外地出差，也从不会耽误，在布布眼里，顾严琛算得上是个靠谱又大方的老板。
这两周里，布布也断断续续弄清楚了顾严琛的真实身份。原来，顾家是实打实的军队世家，世代从军，到了顾严琛这一代，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循着家族的轨迹，去当兵、读军校，毕业后进入军工企业，一步步稳步发展，这也是最顺理成章的路。
可谁也没想到，顾严琛却中途脱下了军装，独自创办了一家军工厂的配套企业，而且专攻的是激光/光纤陀螺 + MEMS 技术，顾严琛大学读的是微电子科学，现代的导弹是是工程微机电系统工程，顾严琛成立这家配套企业把过去笨重的传感器、电路、机械结构，一口气压缩到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里。?放在以前，导弹上用的陀螺仪、加速度计，都是大块头：体积大、分量重、造价高、还特别耗电。?换成 MEMS 之后，一切都变了：?芯片级大小、功耗极低、抗震极强，成本还能大幅压下来。?放到导弹和长航时飞行器上，作用就更直白了：?- MEMS 陀螺仪：负责盯着飞行姿态，随时测转向、稳机身；?- MEMS 加速度计：负责算速度、定位置，一刻不停地给导航提供数据。?有了这套东西，再配上惯性导航、北斗卫星修正、地形匹配，末端再由雷达或红外精确锁定，打击精度直接上了一个台阶。??这也是顾严琛当年深耕微电子领域的初心——?
用芯片级的精密技术，给国之重器装上一双更稳、更准、更可靠的眼睛。?更特别的是，他没有把企业建在大城市，反而选在了这座远离政治中心、也远离军事要地的海边小城。
这座企业，与其说是一个生产研发基地，不如说是一座藏在海边的桃花源。里面商店、运动场、电影院、医院、学校一应俱全，在这里工作生活的人，不用为柴米油盐的琐事操心，所有生活所需都能得到满足。而他们所有人，都有着同一个目标，全力以赴地忙碌着——那就是打造中国最精尖武器的眼睛。为了守住这份国家级机密，不被外界窥探与泄露，顾严琛将这座承载着特殊使命的“军工孤岛”彻底封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与窥探。这家企业也因此变得格外神秘，在任何地图上都找不到它的踪迹，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它唯一的“名片”，就是顾严琛本人。
也正因如此，顾严琛的工作才格外忙碌。他大多时候都不在小城，要么是在西北的军方基地对接业务，要么是奔赴北京汇报研发进展。反而在企业内部，他很少参与具体的技术研发事宜，更多的是统筹全局、守护好这座“孤岛”的秘密与安全。
这家企业技术在世界前列不愁客源近一年又因为开拓了海外军工武器市场，效益非常好。所以顾总更忙了。
对这处顾宅，布布也算摸透了几分底细 —— 原来宅里上下，竟都是顾严琛从西北军区带出来的自己人。保卫处的保镖、管家云叔，还有云叔的妻子勤勤阿姨，无一例外。布布这才恍然，难怪宅中相处从无雇佣的生分，晨起碰面会笑着递上热粥，晚归时总会留着廊灯，人人相待平等热络，倒像一大家子人般亲厚。
飞龙飞虎两兄弟性子热络，与布布最是亲近，闲来蹲在院子的石墩上剥瓜子，便絮絮叨叨讲了不少顾严琛的事。他们说，顾总这人最是仁义重情，看着冷硬，心细得很。当年云叔在部队参与武器实验，不料突发炸膛事故，一块弹片硬生生穿了肩胛骨，术后胳膊抬不高，再也使不上大力气，没法继续留在军营，云叔愁得几夜没合眼，是顾严琛亲自开车去部队接人，路上没说半句安慰的话，只扔过来一个牛皮本，里头记着京城最好的骨伤科医生，还有一句 “以后跟着我，不用再扛枪，也能把日子过踏实”。就这么把云叔接来宅里做了管家，知道云叔胳膊使不上劲，连院里的浇花壶都换成了轻量的，从不让人安排重活。
他们还说，顾严琛在外经营企业，挣了钱从不忘底下的人，年年丰厚的奖金从不含糊，逢年过节不仅给员工包红包，还会记着每家的老人孩子，备上合宜的礼。外头人都知道他的公司薪资待遇顶好，只是想进门槛极严，必得经过层层政审，半分掺不得假，顾总说 “跟着我的人，人品得站得住，本事其次”。说着，飞虎指了指客厅的展示柜，里头摆着不少军功章，却都塞在角落，最显眼的位置倒是放着一沓泛黄的合照，是当年在西北军区的兄弟合影，顾严琛站在中间，眉眼还带着少年气，胳膊搭着云叔的肩膀，笑得坦荡。
这些话听进布布耳里，心里对顾严琛的印象悄然改了大半。原来这人并非自己最初想的那般，是个蛮横霸道的土财主，反倒藏着这般难得的重情重义，待人接物从不用虚礼，只拿真心实意兜底。想起前些天撞见顾严琛在院子里跟飞龙他们打篮球嬉闹的样子还像战友，那副冷硬的眉眼软了几分，布布忽然觉得，这栋宅子的暖，都是从这个看似不近人情的男人身上，一点点漫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