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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游泳又烧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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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顾严琛打算去游泳,转头问儿子乐轩要不要一起。乐轩一听,立马跑到布布的房门前敲了敲,脆生生喊:“布布哥,你去游泳吗?你去我就去!” 布布应声开门,扬着声应:“我游泳可厉害了,能沉水底潜泳,仰泳、自由泳也都会。你好好练,等夏天我带你去海里抓螃蟹、逮八带,可有意思了。” 乐轩闻言,轻轻撅了下嘴,还是点头应了好,乖乖跟着一起出发。
他们去的游泳馆,其实是隔壁一栋长条型的别墅。外头瞧着和普通住宅没两样,内里却是实打实的运动馆,本就是顾严琛的产业,里头桑拿室、健身房一应俱全,平日里他的保镖和他自己,也常来这儿运动。
换好泳衣的布布在做入水前的热身运动,一米七二的身高,身型比例恰到好处,不张扬,却自有一种舒展挺拔的劲儿。一条花里胡哨的泳裤贴身勾勒出圆圆的屁股,衬得他本就冷白的肌肤愈发通透。清晨的阳光斜斜落下来,轻覆在他身上,像蒙了一层细腻的柔光,连肌肤的纹理都透着干净清爽的少年气。趿着拖鞋晃悠出来,刚拐过泳池边的休息躺椅,脚步立马钉住,眼睛瞪得溜圆,嘴也张成了小O型。
不远处训练区,几个保镖大哥清一色黑速干背心,实打实的双开门宽肩,手臂腱子肉随着划水动作绷出利落弧度,腰窄肩宽,阳光下的肌肉线条看得人眼晕。布布瞬间来了兴致,拖鞋一踢踮着脚凑过去,下巴快掉地上,手指还偷偷戳了戳旁边的立柱,眼睛黏在那几道挺拔身影上,嘴里小声叨叨:“我去——这身材也太顶了吧,比健身房那教练练得还绝!”
说着还故意往前凑了两步,抻着脖子看,脚底下还不自觉颠了颠,活像只发现新奇玩意儿的小猴子,半点不藏自己的好奇,明目张胆地盯着看,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已经在等他们的顾总脸冷的跟冰块一样,催他们下水。
浅水区的水面晃着细碎的光,布布攥着拳憋足了气,猫着腰往水里一扎,像条灵活的小鱼往深点的泳道钻——原是想悄摸游到飞虎飞鹰兄弟俩身后突然冒头吓人,谁知泳道间的线晃了眼,他辨错了方向,扑腾着游到顾总身后,伸手就环住了对方的腰腹。
掌心触到的不是少年单薄的腰,而是紧实硬朗的肌理,乐轩心头一懵,还没来得及松劲,胳膊就被人稳稳攥住,一股力道带着他往上提,下一秒就被拎出了水面。
呛了口微凉的池水,乐轩抹把脸,抬眼就撞进顾延长冷沉的眸子里,对方眉峰微蹙,指节抚摸在他后腰,将人半提在池边,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布布,你这是想当潜水艇,专往人身上撞?”
乐轩好看的小脸在水里泡的有种透明的白,尴尬死了布布心里想。脸上表情颊瞬间烧起来,耳尖都泛红,忙扒开他的手往后缩了缩,水花溅了顾延长一身,他闷着声急慌慌辩解:“啊,抱错了!认错人了!”
话音落,根本不敢看顾延长的表情,转身扒着水就往乐轩那边沉入水底,在水下猛游,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脸红。
顾严琛指尖攥着泳镜,指节泛白,方才还染着笑意的眉眼彻底沉了下来,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他望着布布逃也似的背影,指腹抵着泳镜边缘,恨不得伸手把人摁回来。一旁的乐轩看得哈哈大笑,拍着水喊:“布布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怕我爸啊?跑什么呀!”
原本只想蹲在泳池边抠瓷砖的乐轩,见布布沉进水里躲着,也来了兴致,扑腾着下水要跟着玩。等布布憋着气潜水到乐轩身边露头,顾严琛的声音冷不丁砸下来:“你跑什么?去游五圈。不准去招惹保卫处的人,他们在训练。” 这一吼,泳池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收了玩心,乖乖划水,再不敢瞎闹。
泳池被分了道,布布和乐轩占最左面一道,顾严琛独占中间一道,剩下的都是保卫处训练用的区域。布布方才丢了脸,此刻不敢再闹腾,规规矩矩地游着,只是每次和顾严琛的泳道交错时,总觉得胳膊被对方不经意碰到,他暗自想着该不是故意的,毕竟以前在公共泳池,被人踹到都稀松平常,便往泳池壁那边挪了挪。
顾严琛看布布游自由泳和仰泳,一眼就瞧出动作不规范,沉声道:“过来,我教你们俩仰泳和自由泳。” 他先把乐轩抱起来,让孩子躺在自己手臂上,沉声指导:“感受这个躺的角度,别把头抬起来,胳膊直直向后打水,手在水下摆臂回来再接着打。” 乐轩试了几次,胆子渐渐大了,能自己躺着慢慢游出去。
转头看向布布,顾严琛指了指他的动作:“你就是这里有问题,仰泳别怕躺,放放松。我扶着你,你先感受下。” 说着便伸手要抱布布。布布心里别扭,总在意着社交距离,怎么就得躺到人家胳膊上?他磨磨蹭蹭的,目光不自觉飘向飞虎飞龙他们那边,想找个台阶下。
下一秒,顾严琛直接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看他们看够了没有?” 布布下意识想推开,手掌却无意间贴在顾严琛的胸口,清晰感受到底下紧实的胸肌随着呼吸轻滚,瞬间僵住,忙闭着眼睛喊:“我不看了不看了!”
顾严琛却不舍得松手,指尖轻轻扶着他的肩,声音放软了些:“别怕我,乖一点,相信我能教会你。” 布布心里嘀咕,或许顾总就是单纯讨厌自己刚才捣蛋,才非要教自己。这么想着,便压下心底的别扭,乖乖躺在他的手臂上,试着感受那份支撑,慢慢放下心防,竟也敢相信水的承托,不再怕耳朵进水了。
看他俩学会了仰泳又给布布指导了自由泳和蛙泳,布布学的很快,除了蛙泳手脚一直各忙活各的,摸不到门道,其他学的都很好。布布自己却很满意。我又不是青蛙,练蛙泳不行就不行呗。但是我会自由泳,能游得快,会仰泳能保命就够了。顾总无奈说你协调性不行,下肢力量也太差了。又拉着他练了会蛙泳。等上来时候布布腿上没劲了。大家洗澡换好衣服就说从西北给大家带的烤全羊,去篮球球场那边吃点。布布一听有烤全羊吃就来精神了。拉着乐轩赶紧去,暮色漫过顾宅的后院,户外没有风但是依旧冷冽。烤架搭在篮球场上,大家十几个人能转的开,炭火烧得通红,木柴噼啪爆着火星,混着孜然与羊油的焦香漫了满院。整只羯羊架在旋转的铁架上,皮毛烤得金红油亮,紧绷的羊皮鼓出诱人的弧度,油脂顺着肌理的纹路往下淌,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腾起一缕缕带着肉香的白烟,连风卷过来都裹着浓醇的肉香。
勤勤阿姨守在烤架旁,手里的毛刷蘸着秘制的酱料,隔会儿便往羊身上细细刷一层,深棕的酱汁裹着热油渗进□□,让原本就鲜亮的色泽更添几分油润。云叔搬来小马扎坐在一旁,手里摇着蒲扇控着炭火的火候,偶尔用铁签戳一戳羊腿,听着内里传来紧实的闷响,便笑着喊一声 “差不多了”。
飞龙飞虎早耐不住,蹲在烤架边盯着转动的全羊,指尖时不时碰一碰烤架边缘,又被烫得缩手,惹得院里人笑作一团。顾严琛立在烤架另一侧,挽着墨色衬衫的袖口,小臂的肌肉线条在炭火的暖光里绷出利落的弧度,他接过勤勤阿姨手里的铁刀,手腕微沉,刀锋顺着羊脊骨划开,焦脆的羊皮应声裂开,露出内里嫩白的羊肉,肌理间还凝着晶莹的肉汁,刚切下一块,热气便裹着肉香涌出来。
布布站在一旁,鼻尖全是勾人的香气,看着顾严琛切肉的动作,刀工利落却不急躁,切下的肉块大小均匀,连带着焦香的羊皮,递到他手里时还带着烫人的温度。咬上一口,焦脆的外皮咔嚓作响,内里的羊肉嫩而不柴,孜然的辛香、辣椒的微麻混着羊肉本身的鲜醇在舌尖炸开,肉汁在齿间流淌,暖融融的顺着喉咙滑下去,连带着晚风的凉意都被驱散了。
院里的人围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肉块,喝着热乎乎的柚子茶,炭火的暖光映着一张张笑眼,烤羊的香气混着说笑的声音,在暮色里漾开,暖得人心头发烫。顾严琛坐在布布身侧,指尖沾了点孜然粉,抬手替他拭去唇角沾着的辣椒粉,指腹的温度带着炭火的余温,擦过唇角时轻得像羽毛,布布咬着肉,耳尖悄悄泛了红,抬眼时撞进男人含笑的眼眸里,
布布近来总觉心里发慌,自打顾严琛这次回来,眼底的目光就总黏在自己身上,黏得他浑身不自在。
许是院里的暖光太柔,许是烤羊的热气熏得人晕,好几次布布抬眼,都撞进顾严琛望过来的眼眸里 —— 那眼神全然没了往日的冷硬,裹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布布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大胆的念头猝不及防冒出来:他该不会是把自己当特务了吧?
布布僵着身子抬头,指尖把铁签攥得发白,连嘴角的笑都扯得有些僵硬,心里默念着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没任何可疑之处,嘴上却恭恭敬敬应着:“顾、顾总。”
飞龙飞虎两兄弟来给布布一盘辣椒面,说尝尝,这个可香呢。保卫处的人都喜欢这个个子不高善良单纯的男孩,有啥都想给他分一分。一想到顾严琛那探究的目光,心里就又开始惴惴 —— 看来往后的日子,可得加倍小心了,千万别被这位眼尖的顾总,当成特务给撵走。自己的出国的学费还指着这份工作呢。余光里那道挺拔的身影还立在原地没挪步,布布心又提了提,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飞龙递来块刚烤好的羊肉,他慌忙接过来咬了一大口,吃得太急差点呛着,指尖胡乱抹了下唇角,抬眼就撞进顾严琛的目光里 —— 不知何时他竟走了过来,手里端着杯温好的柚子茶,递到他面前,声音低磁,带着点轻淡的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布布想少说少错,多吃没错。
“拿着。” 顾严琛把杯子往他手边又递了递。
“谢、谢谢顾总。” 他埋着头吃,声音细弱,指尖攥着柚子茶杯壁,指尖还泛着方才相触的微热。
正局促着,乐轩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手里端着个小瓷盘,里头搁着块切好的羊腿肉,仰着小脸扯了扯顾严琛的衣角:“爸,你怎么都没吃啊?我给你留了块最嫩的,你尝尝。”
顾严琛伸手接过盘子,指尖轻轻揉了揉乐轩的头顶,眉眼间的冷硬淡了几分,多了点柔和,转而看向布布,语气平和:“你们学习的事怎么样了?这两周没顾上问。”
话题陡然转到学习上,布布心里那点惴惴和慌乱瞬间散了大半,抬眼时也敢直视顾严琛的目光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不少:“都挺好的,乐轩很聪明,教的内容一点就通,学东西特别快。”
说起功课,他倒没了之前的拘谨,话也顺了些,还顺带提了两句乐轩最近的进步,眉眼间带着点真切的认可。乐轩被夸得眉眼弯弯,拽着顾严琛的胳膊撒娇:“都是布布哥教得好,布布哥讲题比老师还清楚呢。”
顾严琛听着,唇角微勾,抬眼看向布布,目光里没了方才那点让布布胡思乱想的探究,只剩几分温和的赞许:“辛苦你了。”
简单四个字,听得布布心里一松,连忙摆手:“不辛苦的,乐轩底子好,教起来很轻松。”
一旁的飞龙飞虎开始看顾总眼睛围着布布转正递眼神呢,见两人说着学习的事,也凑过来打趣乐轩两句,逗得小家伙追着他俩跑,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布布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也敢端柚子茶小口喝着,偶尔跟着搭两句话,再也没了刚才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
没多久,保卫处的几个小伙子搬来几箱酒,开瓶时 “嘭” 的一声轻响,酒沫漫出瓶口,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一群人围坐在石桌旁,大碗倒酒,大块吃肉,粗犷的笑闹声撞着球架,连晚风都染了几分热闹。有人起头唱了英雄赞歌,调子苍劲又豪迈,旁人跟着拍着石桌和音,飞龙扯着布布的胳膊,非要拉他一起唱。
布布被众人的热情感染着,也渐渐放了开,跟着哼起调子,偶尔被飞虎推搡着跳两步简单的步子,脚步虽有些笨拙,却笑得眉眼弯弯。顾严琛就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捏着乐轩递来的羊排,指尖搭着杯温酒,目光淡淡落在布布身上 —— 少年被炭火暖光映着,脸颊泛着薄红,眉眼舒展,笑起来时眼尾微微弯着,没了方才的拘谨,像揣了颗小太阳,亮堂堂的。
乐轩缠在他身边,跟着哼歌拍手,顾严琛偶尔抬手替他拂去沾在嘴角的孜然粒,指尖动作轻柔,抬眼时撞见布布望过来的目光,两人视线稍触,布布慌忙移开眼,今天这人怎么这么古怪啊。布布喝了酒有点憨憨的,只跟着唱歌。
飞龙笑着喊他 “布布弟唱得不错”,一群人跟着起哄,布布笑着摆手,心里却没了半分方才的惴惴。院里的歌声、笑闹声、碰杯声缠在一起,炭火噼啪烧着,烤羊的余温裹着酒香,布布跟着大家拍手唱和,偶尔抬眼,瞥见顾严琛坐在暖光里,眉眼柔和,正看着乐轩笑,那目光清明温和,哪里还有半分让他胡思乱想的探究。
酒酣饭饱,院里的炭火余温渐散,众人说笑一阵便各自回屋歇息,布布跟着收拾了石桌的空碟,刚要抬脚,就被顾严琛叫住:“布布,等一下。”
他脚步一顿,回头时见顾严琛手里拎着张叠得齐整的狼皮,皮毛在廊灯下发着温润的光,厚实又绵软。顾严琛走上前递过来,声音平和:“夜里风凉,你那屋临着后院,披这个挡挡寒。”
布布刚要伸手接,一旁的乐轩却垂了垂眼,小眉头皱着,脚步轻轻往旁边挪了挪,低着头抿着唇不说话 —— 方才烤羊的热闹散了,他忽然想起前些天读的草原故事,狼妈妈护着狼宝宝的模样刻在心里,看着这狼皮,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怕是伤了草原上的小狼。
布布余光瞥见乐轩的模样,心头一动,慌忙抬眼冲顾严琛眨了眨眼,指尖轻轻碰了碰狼皮边缘,故意扬声问:“顾总,这狼是不是已经老死的呀?”
顾严琛瞬间接收到他的信号,垂眸看了眼身旁的乐轩,语气淡淡却笃定:“是,看皮毛就知道年岁很大了,寿终正寝的。”
这话落音,乐轩皱着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小脸上的郁色散了大半,轻轻 “哦” 了一声,揪着衣角的手也松了松。顾严琛看他神色缓和,才低声问:“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突然蔫了。”
布布怕乐轩说出心底的顾虑,忙抢着开口,朝乐轩递了个安抚的眼神:“是玩累了,又想妈妈了吧。”
他这话半是解围半是随口,却没瞧见乐轩抬眼时,悄悄望了眼身旁的爸爸 —— 小家伙眼尖,早把顾严琛的心思看在眼里,爸爸看布布的眼神,比从前看任何人都软,递柚子茶时的细心,送狼皮时的惦记,还有平日里不经意的关照,哪一样不是藏着心意?也就布布自己懵懵懂懂,半点没察觉。
可乐轩心里藏着个小小的疙瘩,他看着爸爸对布布好,既希望爸爸能开心,却又忍不住揪着心 —— 他想知道,爸爸这般在意布布,是不是就不记得妈妈了?是不是心里,再也没有妈妈的位置了?
小家伙抿着唇,手指绕着衣角,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抬眼看看顾严琛,又看看捧着狼皮愣着的布布,眼底藏着与年纪不符的怅然,没再说话。
顾严琛没察觉儿子心底的弯弯绕,只以为他是真的想妈妈了,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声音放柔:“走,爸送你回房,睡前给你讲妈妈以前讲过的故事。”
乐轩轻轻点头,牵着顾严琛的衣角,脚步慢吞吞的,路过布布身边时,小声说了句 “布布哥晚安”,便跟着顾严琛往客房走,小小的身影映在廊下,带着点淡淡的心事。
布布捧着温热的狼皮,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俩的背影,鼻尖萦绕着狼皮上淡淡的烟味,和顾严琛身上的味道一样,心里暖融融的,却没多想,只低头摸了摸厚实的皮毛,轻声道了句 “晚安”,也抱着狼皮回了自己的屋子。
乐轩和爸爸在床上,刚拿起书就问爸爸是否还记得妈妈?
空气骤然凝住,父亲翻书的动作猛地顿住,指腹还压在纸页上,留下一道浅淡的折痕。他抬眼时,眼底的疲惫被猝不及防的酸涩漫过,喉结无声地滚了滚,半晌才开口,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却字字清晰:“记着,怎么会不记。你妈妈可喜欢抱着你满家溜达,一边唱歌,一边抱着你跳舞,你笑的样子我永远记得。”
“爸爸,我想跟你说个事。你是不是喜欢布布?” 他顿了顿,指尖攥了攥浴巾的边角,又认真道,“我总感觉他像妈妈,很想和他做长长久久的朋友,一辈子不分开的那种。你能留住他吗?我听他说过,他想出国读书,可我喜欢他在我身边,喜欢他陪我说话、陪我学习。”
顾严琛闻言心头一震,低头看着儿子眼底难得的认真与期盼,一时竟语塞。儿子从小到大的愿望,他向来竭尽所能满足,可这一次,他却犯了难。要如何留住一个心有远方、努力上进的年轻人?他手握事业的权柄,坐拥旁人羡艳的财富,可这些身外之物,在布布这般鲜活向上、有自己追求的孩子面前,似乎都成了无力的牵绊,根本套不住他想要奔赴更广阔天地的脚步。
沉默半晌,顾严琛抬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头顶,声音沉缓:“爸爸确实喜欢布布,让爸爸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