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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昭示主权 “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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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东西都在，只是人没了。”小姑娘继续小声说道。
“一年前出了什么事？”青山被勾起了好奇心，父亲离世，自己外出求学后，青山疗养院就易主了，这都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直到三年前，青山疗养院正式被注册成为国家福利机构，纳入国家事业单位行列，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也不清楚。
“一年前，一号私自外出，回到家后，杀死了·····”
“杀死了什么？”
“残忍的杀死了家里一群宠物鸡，宠物鸭还有······”
“还有什么······”
“还把他哥新养的两只宠物蛇给生吃了，血流得满地都是。”
“啊，还有么？”青山院长语气变得有些淡淡的，似乎不以为怪。
“这还不够，多吓人啊，然后就被警察抓了，但因为是精神病，而且最后家里给出了谅解书，就又被关回来了，残害小动物，太吓人了。“
“警察还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是蓄意报复家里人，但是他却只是饿了？！这位是多离谱的借口啊”
”啊，这样啊·····“青山面上还是没有太大的波澜，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注意到两个小姑娘脸上愤愤之情，马上也展示怒意，紧跟着连声附和道“确实太过分了，就算是鸡鸭，也是宠物，怎么能这么残忍。”
两个小姑娘见状才连连点头，愿意继续说下去。
“后来他哥带着两个保镖把他押回来后，还威胁我们说，要是他再跑出来祸害人，说要把我们都杀喽。“说完妹妹头还做了个再青山眼里及其可爱的手势，抬起胳膊，用手抹了个脖，把青山都逗笑了。
但后，从那以后，疗养院就总有人失踪，奇怪的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家里人一问三不知，人明明不见了，也不要求报警，最后大家害怕就都跑光了。”另一个高马尾的小姑娘补充道。
听完二人的话，青山低头陷入了沉思。
妹妹头和高马尾嘱咐完青山一定不要放一号出来后，就坐着老乡的拖拉机离开了，临走前，还是将疗养院病房的钥匙留给了青山。
在二人离开后，青山继续他的改造大业，当然这段时间，也没有忽视一号的需求，除了吃药的时候会发生点小坎坷外，其他时候一号要吃什么给做什么，比古代的老妈子还尽责。
但就算这样还是会被骂，一号爱藏药，不爱吃药，总是把青山发的药扔到床底下，结果被青山在搞卫生的时候发现了。
从那以后，青山总会等他吃完药，检查完他咽下去再离开，只有一次，青山检查眼睛看对方口腔久一点，此后每次来喂药，壹号就骂他变态，要他自残谢罪，青山也很无奈，苦笑不已。
与一号乖巧外表不符的是对方极具天赋的伪装。
来施工的工人在隔壁的病房都听得到，壹号演的受害人活灵活现，说青山虐待他，有的有鼻子有眼的的。
有几次青山差点被抓到局子里，还好病房的监控虽然老旧但是还在负重前行，再加上拿出壹号的病例才自证清白。
就这样，在和壹号斗智斗勇，鸡飞蛋打的日常中，度过了漫长的三个月改造期。
三个月后，妹妹头和高马尾回来后，疗养院的大门虽然还是破破烂烂的，但青山疗养院内里却焕然一新。
走进去都有些不敢认了，楼区重新粉刷，暖黄色，看的人心里也暖暖额，职工宿舍和每个病房的设施也更新换代。
把以前的烂木头衣柜，翻身咣当咣当铁架子床都换成了结实的实木床，单人单间，还给整个楼区安了新的供暖设施和空气循环系统。
院区内绿化漂亮极了，康复器材也都刷上了崭新的油漆，锃光瓦亮。
来到后面院区，原本潦草的铁栅栏已经被拆除了，在更远的地方重新筑起高墙。
同时青山还找人扩建了疗养院后面的荒山，撒的草籽已经发了芽，嫩绿色的草场看的人心情大好，很难想象这是在三个月内完成的。
青山告诉她俩，这是钞能力，实际上青山的口袋也已经空了，内心流泪。
但看到焕然一新的疗养院，青山觉得一切都值了。
青山告诉她俩，等工人把疗养院的大门重新布置好后，疗养院就可以重新挂牌营业了。
妹妹头不解，回过头看向双手插兜远眺的青山，说道“现在不就是在营业么”
青山看向她俩，语气笃定道“会比现在更好！”
青山疗养院门牌做好那天，青山还特意召集自己为数不多的两个职工以及把用椅子绑来了壹号，这个唯一的独苗苗患者。
搞了一个揭幕仪式，亲手拽下了昨天晚上壹号睡不着时看到青山爬梯子费力盖上去的红布。
青山甚至点了两挂鞭，搞得门店开张似的热闹喜庆，周边两个村的人以为是店铺开张，都跑来看热闹了。
结果一看是精神病院开张，直说晦气，又都带着孩子骂骂咧咧的回去了，但青山还是在一群村民临走前给小孩发了几包糖果。
但也只有极少数人家不介意的小孩带回去了，剩下的人都给扔到了地上，嫌弃晦气，谁会要精神病院给发的糖果啊，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呢么。
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被迫莅临亲青山疗养院的壹号，冷笑不止，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经此一遭，两个小姑娘脸色也不太好，但是还是给面子的在青山揭幕的时候，鼓了鼓掌。
淅淅沥沥的掌声并没有打击到青山院长的热情，满脸笑意，甚至刚才的小插曲都让他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壹号面无表情看向这位新上任的青山院长。
对方从头到尾都咧着嘴，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内心无语“到底谁是神经病”
最后傍晚在青山院长的组织下，一行四人，还吃了个席面，当然是青山还没有大厨，所以是院长掌勺，这是独属于青山院长的仪式感。
第二天在两个小姑娘的目光注视下，青山院长时隔三个月重新出了大山，踏上了寻找伙伴的新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