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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惩罚!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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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疗养院后山
岳文又在自己亲自建造出的大棚里忙碌了一宿,盯了几夜新培育出的辣椒新品,终于成了。
岳文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现在就靠一口气强撑着,自己的黑眼圈重的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现在只要将手里为了定植精心挑选好的壮苗、先整好地并浇透定植穴底水。
然后取过一旁几个育苗钵,小心翼翼逐一拆除,将嫩生生的秧苗根部带着的土坨剥期间动作很轻,生怕伤到根。
然后开始移植,栽时岳文尽可能保持土坨与地面齐平、不埋心叶,按作物留好间距,栽后立刻浇透定根水。
接下来只要再在晴天遮阴1-2天,保持土壤湿润不积水,待新叶长出即缓苗成活。
看着已经被自己移植到田地里嫩绿色的幼苗,不大的地方种满了绿色的希望。
岳文用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夜间大棚里也依旧保持着温暖湿润。
这是岳文为了保证农作物正常存活,岳文不仅给两个大棚顶铺上厚厚的保温被,而且每个大棚里,岳文放置了两台燃油暖风机,交替工作,夜间供暖,防止作物失温。
院长年初二月接过疗养院后,就联系到自己,由于自己还要处理一些事情,虽然答应了邀约,但是延迟了来期,耽搁了一段时间,来的晚了一些,还好院长已经提前帮自己搭建好了大部分。
除了一些特殊的需要自己育种外,其他的例如一些茎叶菜,土豆之类的普通作物都已经买好了,叶菜买种子;茄果/瓜买苗;而根茎买种薯/种根保证稳产。
从四月份来到疗养院一直到现在,收获的食物足够供给整个疗养院的人温饱,甚至还有富裕。
而自己现在孕育的秧苗是草莓苗,比叶菜娇气,但是自己这次选择的草莓品种产量高,还好吃。
虽然前期工作有些繁重,要注意的地方很多,但是只要等个40来天,就会收获一筐又一筐甜美多汁的草莓,也能给疗养院众人尝尝鲜,想想就开心,也是物超所值了。
完成移植工作的岳文,在检查完其他作物生长情况,都在健康茁长的生成,哼着歌,要下班了,打算将最近一批成熟的绿叶菜收完,送去食堂。
刚才摘好的小白菜炒完后脆生生的,再配碗大米饭,是最美味的。
就在他畅想着好滋味时,手里捧着筐不方便,于是用身体的一侧用力撞开被冻住的门,却发现不远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来人内搭是一身纯黑的修身衬衫+领带+西裤,线条利落挺拔,整体感觉沉稳又带点疏离的冷感,精英感拉满。
外面套一件版型挺括的标准白大褂,胸前的青山徽章标展显了对方的身份,来人正是我们又英俊帅气的青山院长。
眯眯眼,微笑唇,这是青山工作状态的标配。
看到青山大驾光临的岳文却面露不解毕竟自从上次被自己抓苦力后,对方就再也没登门拜访了,这次这么开心来是闹哪样,事出反常必有妖,岳文打算观望一下。
但是毕竟对方是自己的上司,他还是空出一只手扬起,语气上扬欢快且热情同对方打招呼“院长,早上好!”
青山也掏出口袋里的手,帅气同对方拜了拜“早上好!”
走进了,岳文才看清对方的穿着,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鼻子都冻红了,也不打算套件厚实点的羽绒服保暖。
依旧是一件羊绒大衣活两季,岳文有时候真的很不理解对方在时尚方面的执着。
当然这些只是岳文内心的吐槽,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在青山眼里对面只是愣神两秒,就要热情的邀请自己进入温暖的大棚里暖和一下。
青山婉拒了对方的好意,而是对着岳文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
腔调带着钩子“你不是一直吵着我要人么,今天人我给你送来了”
随后示意岳文拉一下自己握在左手的麻绳,岳文挠了挠头,眼睛里仿佛都带着问号。但还是听话的结果绳子,拉了一下。
由于岳文平时力气就有点大,导致原本一直躲在青山身后,一群被一根绳子捆住双手串成串的几人被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竟然是四个穿着洛丽塔风格小裙子的汉子,腿上蹬着一双坡跟长筒靴,脑袋上还戴着为了保暖自己给每个人精挑细选的带着可爱兔耳朵的毛绒帽子。
鞋跟并不高,但是由于最其中一个猪队友的平衡感太差,跌进雪地里,连带着其他三个也倒了下去,再加上没有防备,都啃了一嘴雪。
看到这一幕的青山嘴角弯了又弯,最后实在是憋不住,噗呲笑出了声,然后就停不下来了,直到几人挣扎了半天还没爬起来,他才擦了擦自己笑出来的泪花,打算与岳文合力扶起来满脸怨气的几人。
当手递到最后一位时,陶荣安整个人连带着那张脸都埋在雪地里,无论青山如何“好言相劝”,对方似乎都不打算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青山无奈,手掌强制性的从雪地里挖出那颗脑袋,双手捧住对方那张清瘦干净的脸,那张天生带着欺骗性的脸。
清瘦的鹅蛋轮廓裹着些本应是书生学者特有的温和,皮肉干净紧致,下颌利落却无半分凌厉,染了雪,冷白的肤色衬得五官愈发清隽。
最勾人的是眉眼,细平的浅棕眉下,长眼尾微微垂着,瞳仁沉静如潭,望过来时带着恰到好处的专注与温和,唯有下唇被轻点的一抹红,成了这副无害皮囊里最猝不及防的点缀。
还不等青山好好欣赏一下,对方眼底的怨毒和嫌恶便直勾勾淌了出来,那般浓烈的戾气生生冲散了这张脸的清隽好颜色,只余下刺目的阴翳。
被嫌弃的青山,此刻也不想给对方好脸色,摆出一副面瘫脸,双手离开了对方的脸侧,往下握住对方的肩颈处,青山毕竟是个男人,稍用了些力将人拉了起来。
见人站稳后,青山就松了手又退开几步,刻意与对方保持距离,头顺势偏过几度,躲开那道杂着怨毒嫌恶,还透着几分狼狈羞赧的目光。
他知道自己和对方之间的战役还远没有结束。
“人我给你留下了,他们要是不听话,你就给我打电话”说着青山还嚣张的用手机给四人各拍了一张照片后,威胁几人如果不听话,就用他们的照片做疗养院官网的宣传照。
“卑鄙小人”被迫拍下“丑照的”的几人对着青山无耻的笑容,唾骂道。
青山也不予理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毕竟是他们先动手的。
他眉头微蹙着,眼窝微收,神色一改之前的活跃而是肃穆又冷峻告诫一旁一脸雾水的岳文“绳子可以解开,但是他们脚踝处的电子定位仪千万不能给他们取下来,哪怕他们在撒娇耍赖皮都不可以。”
岳文记住了,郑重的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接下来几天都会过来,他们要是不听话也没有好果子吃。”青山余光看到那几个家伙还在不安分的动来动去,忽然声调抬高,震慑几人。
外面还是太冷,岳文就把几人带到了大棚里的工具间,让几人换上厚实耐脏专门用来干活的衣服。
因为后续还会来人,所以休息室的空间被设计的很大,能保证他们几个每个人都有专门的休息室可以换衣服,每个小隔间都被帘子罩住,不用担心会暴露隐私。
看到这一幕的陶荣安有些无语,作为一个病人,隐私是最不被允许拥有的东西,每次发病时,他们这帮人就像是被扒了皮的白猪,任人宰割。
在不久的将来给疗养院众人带来了难以启齿的痛苦。
而现在,受制于人,陶荣安嫌弃的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碾起搭在一旁的工作服。
眼神冰冷警惕的仔细检查一下,虽然颜色灰不拉叽的实在难看,但确是干净的,他才放心。
来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件爬满了虱子跳蚤的烂袍子,和满地垃圾的工作环境,现在看来一切还好。
陶荣安这才褪去身上让自己被迫套上的裙子,换上工作服,至于会不会被偷看,谁在乎呢。
但是这个久违的密闭空间却让他再次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无人注视的角落,陶荣安舌尖在口腔里顶起一侧腮帮,从外面看腮帮子微微鼓一下,眼神斜睨,带着挑衅或恶作剧的得意“凭什么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这是“不公平的”。”
“都怪你。”陶荣安指节抵着墙泛白,目光像要凿穿那层薄壁锁着外头的人,嗓音哑得磨人,唇齿间挤出淬着怨的低咒:“Diable maudit que tu es, va en enfer !”字字轻却咬得极重,他偏执地将自己所有的困顿潦倒,全算在了这个伪善者头上。
而身处墙壁的另一边的青山,若有所感的看向一旁雪白的轻薄墙壁,淡淡眨了下眼,唇角平展,没任何表情,几秒钟后就沉默着移开视线。